少女的探险物语-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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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已经明白了,这黑暗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这黑暗,或许压根就不是黑暗。
如果没有光,那么如何来的暗?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光,因为光的这个概念,已经被从这个世界之中删除了!
第四百三十三章 删除一个世界的光()
梦?什么是梦?
梦是假的吗?是也不是。因为梦中之人是不会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梦,就像你我,却不晓得自己是否活在一场虚幻。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虚幻也是真实,不过是一句‘信则有不信则无’而已。当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一切的时候,那么一切都有自己的疑点,视线所及的,便全部都是假的,看见的,看不见的,除了对与错,恐怕只有真与假了。
像某位虐猫狂人手中的可怜小猫一样,生与死,算是同时存在的两种状况,但实际上却只有一种状况,这是概率上的问题。
不过是一半对一半而已。
猎区,猎月。
到底谁是谁的梦?又到底谁是谁的影子?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清不楚,因为这就和薛定谔手里的小猫咪一样,都有可能。
只要换一个角度,便能够得出另一种结论。
就像善与恶。
一个人,杀了另一个人,这个人在法律上是有罪的,所以他就是恶人了吗?
但是如果另一个人是想要杀他,他不过是自卫,结果不小心自卫过当一不小心就满血反杀了,试问这是人到底有没有罪?
按照法律,这人是有罪的,但是在道德上却又算是正当合理的,实际上道德和法律在大部分时候都是相悖的。
法律应当严谨,但是却因为编写实行法律的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所以也就有了徇私舞弊的可能,当用利益就能够把身上的罪孽清洗的时候,恐怕法律也就没有丝毫的用处了。
不过这些话题还是算了吧,有多远跑多远得了。
站在不同的角度去看一件东西才不会被片面或者眼睛蒙蔽,就像曾经的那片杨桃,换个角度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形状。
一个魔方,已经完全复原的魔方,在每一个面都呈现不同的颜色,但是如果没有将所有的面都看一遍,你是否可以确定这模仿每个面的色彩?
想来,是不能的。
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球,你从哪个面看都差不多,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永远不知道那个看起来冠冕堂皇的家伙心里到底有多么的阴暗龌蹉,也永远不知道那个浑身脏兮兮,十分邋遢的乞丐几年前可曾有过辉煌,也不可能知道那个整天笑嘻嘻对谁都很好的老好人是否有一天便会撕破脸皮。
就像你永远想不到你借出去的两百块钱什么时候能要回来一样。
咳,最后那个不算。
人的记忆是可以修改的,别说不信,想想一锤子下去,你还能记住什么东西?
就算你没失忆多来几次不就好了吗?强行植入一些记忆也不是不行催眠知道不?心理暗示知道不?真实的谎言知道不?
就算全部都是真的只要少一些东西那么最后的结果你自己理解错了总不能怪别人吧。
就像一个很简单的脑筋急转弯,小明的爸爸有三个孩子,大孩子叫大毛,小孩子叫二毛,第三个孩子叫什么?
相比脑子转的太慢的人很容易脱口而出三毛,但是就像谁又知道李靖家三儿子有名李狗蛋一样,小明爸爸的第三个儿子明显就是小明好不好,但是也有可能小明的小名就是三毛也有可能。
不是吗?
言语上的误导,只要某些时候少说几个字,留一点信息不说,就能够让你自然而然的想歪。
“冒险者,野外来了一头怪物,如果有人可以打倒他的话那就太好了。哦,放心,那头怪物很弱小的,如果不是老代文因为一些事情走不开,一拳头就能够拍死他了。”
当在新手村里面听到老村长说出这样的话,相比是个人都知道这是有任务了对吧,然后从村长那里接过任务,出门却看见了一头九头龙蹲在那里对着你大眼瞪小眼,接着一口龙息送你归西。
先不说有没有无聊的游戏是这样弄得,但是老村长没有说过一句假话便让一个自以为自己姓龙的可怜新手送上了自己宝贵的一血。
首先,老村长说的是怪物,没错啊,九头龙还不算怪物吗?难道怪物这种东西连长这九个脑袋的龙都已经不算了吗?
有人能打倒这条路太好了,当然太好了,这样下次出门的时候就不会被那条龙的唾沫,是说龙息喷到了啊。
弱小,当然弱小了,和伟大的半神屠龙者代文比起来一只还没有成年的九头龙当然弱小了。
虽然用拳头怎么去拍死一条龙有点小问题,但是在这里就不要在意了,当做没看见就好了。
老代文的自言自语,通篇一个谎话都没有却成功地让一个野生的路过的冒险者送掉了自己的小命。
这是为什么那?一方面和贪念有关,另一方面却是和错误的理解有关。
一件事情经过无数人的嘴巴就很有可能变城另一件完全不同的事情,就像你和一个人说明天要下雨那么很有可能下一次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是国王驾崩了。
嗯,虽然可能,大概说不定总感觉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但是请不要在意我也不过是为了凑字数而已
虚幻之中,或许总有真实,但实际上真与假不过是片面的观测,说到底真和假其实没有区别。
对于某些人某些时候,宁愿一切都是假的,或者宁愿听到的消息是假的,是别人骗自己的。
比如说你家房子着火了,又比如说你今天这顶绿色的帽子挺有气势之类的。
虚妄之中,一点银色在闪烁,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遥远的,仿佛传来一声轻笑,在这虚空的角落突兀的睁开一双灰色的眸子,一个人渐渐地清晰。
笼罩在黑色袍子下面的身体却在轻微颤抖,似乎是在忍受着什么。
在历史出现之后,有一个出现的却是一个拥有仿佛紫水晶一般的紫色长发的女子,那双仿若水晶一般透明的眸子里面闪烁这一抹笑意,看着那个站在那里像是一块石头的历史,掩嘴轻笑。
“搞定了。”紫发女子这样说道,视线却扫过了遥远的方向,她看见了什么?或许什么都没看见,又或许什么都看见了。
“辛苦了。”历史这样说道,淡漠的声音之中却仿佛压抑着什么东西一样,让女子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在笑什么?历史心知肚明,某作者心知肚明,不过绝对是不会说的。
对于‘织梦者’来说,删除一个世界的‘光’,轻而易举。
第四百三十四章 本书即将彻底完结,正在准备收尾工作()
原来,忘不掉啊。
洛翼心里闪过一些苦涩,怎么可能忘掉?
那个女孩,怎么可能去遗忘。即便从此形同陌路,即便从此便没有再见的可能。
虚空很大,比一切都大。如果有心,那么即便处在虚空的两端还是拥有见面的可能,但若是无缘,那么即便咫尺,哪怕只是一面墙的两边,都无法相见。
想到那个女孩,洛翼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清澈透明的湖面之上,泛着舟,看着那个被血一般的夕阳映照的完美无瑕的女孩。
鄂尔多斯,那湖泊的名字。
是透彻灵魂的镜子,却也是一切事物的倒影。
这是一面居无定所的镜子,虽是一个湖泊却也有可能是一片海,一道光,一粒沙,一颗玻璃珠。
这是虚空的变数之一,代表了灵魂。
记忆回到那个近乎与梦的时间,洛翼想起了自己从湖面看见的,只有一叶扁舟,却窥不见他自己,也看不见那个女孩。
湖面到底映照的是真实还是未来?又或者,是必然?
洛翼不知道,如果可以他其实一点都不想知道,但是不知道却也知道了。响起那时在湖面上看见的那个人,仿佛是无尽的恐怖凝聚出来的影子,只是看了一眼洛翼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那双灰色的眸子,淡漠无比,仿佛一切都不过是其手中的玩物。就连那个女孩,也仿佛是一粒灰尘般渺小。
更不要说是洛翼了,没有顺手被干掉洛翼心里都有几分不敢相信,略微的庆幸却只持续了片刻,余下的却是哀伤。
既然那位出手,那么洛翼还有可能再一次见到那个女孩吗?
应该,不可能了。
洛翼这样想到,明明连真名都想不起来,却妄图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怎么可能?
试问,有哪一位家长会将自己的女儿交给一个几乎害死自己女儿的人的手中?
最起码,洛翼知道,既然是那位大人出手,那么女孩恐怕已经记不起自己的骑士了。毕竟,看着女孩离开时看自己那茫然的眼神,洛翼大概也已经明白了什么。
虚幻和真实?
有什么区别,如果可以,洛翼觉得倒不如永远活在虚幻之中,总好过在真实的世界里面伤心难过。
但是,即便在迷恋那些虚幻,但是当所有的梦都被打碎,那么唯一能够做的,只剩下睁开眼尖,直面着比噩梦更加恐怖的真实了。
一个世界,如果没有了光,会怎么样?
或许有些难以想象,但是如果没有光,那么也就没有了暗。有光所以有暗,实际上光和暗是没有区别的。
他们是一体的,并不是双生子一样的关系,而是光和暗本就是同一种概念。
有光,所以看见,没有光,所以看不见。
看见和看不见实际上没有多大的区别,如果真正的没有光的话,那是以现有的只是无法解释甚至难以想象的状况,这样说的原因主要是那个懒得动脑子的家伙自己懒得去向所以留下来的似乎有点问题但实际上的确有问题的一句话。
试想一下,如果没有光,某个蓝星周边星系里面的那唯一一颗太阳biu的一声灭了,会怎么样?
那么如果你运气好的话,九分钟之后,世界就会变得一片漆黑,当然了这是你丫的不开灯的情况下,太阳熄灭了,然后整个世界都会开始变冷。
试想一下,大冬天的,你坐在火炉边烤着火,然后突然火熄灭了,然后本来密不透风的房间却突然门窗大开,冷风呼呼吹来,温度直逼绝对零度,且问你丫的冷不冷。
如果没有了太阳的光,那么地球上面的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都要死翘翘,至于某个自称万物之灵的物种嘛,暂时先不管,不论科技发展到何种地步,除非人能够把眼睛看向天空,乃至天空之外,做到‘无’中生有创造一个太阳,或者是大范围的深空航行,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简单了,水球变冰球,所有的一切都玩完。
一个巨大的琥珀,或许过个万把几亿年,路过的外星人会发现这里,然后拍几张照片,或者想办法拉到自己地盘,又或者直接圈地,开个博物馆,让自己的外星人同胞们围观历史的峥嵘。
或许还能够开展一门研究外星人的课题,还可以解剖,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够从冰块里面复苏几个某国人来着。
啥?腐烂?你确定有什么细菌真菌旁白君能够在那样的低温之中存活下来吗?如果没有了太阳,那么会冷到什么程度,说实话作者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