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大皇帝-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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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些事情与我们无关,我们静静看着便是。”另一位护卫安慰道。
“也是,我们只管看戏就是了,大人受罪,我等也无能为力,再说了,我们只是护卫,想要帮忙也是无能为力了。”这名护卫诡异笑笑,伫立在那里。
国子监,是中国隋代之后的中央官学,为中国古代教育体系中的最高学府,又称国子学,或是国子寺隶属礼部,学额300人,贞观元年,公元627年,改称国子监,监内设祭酒一人,教师若干,其中又六门学科,即使国子学,太学,四门学,律学,书学和算学。
国子监规模巨大,占地面积更是超过了李周的王府,穿过了很多阁楼,李周根据脑海中的记忆,熟悉走过了一个个阁楼,来到了祭酒的房门,匆忙的脚步顿时停顿下来,整理好衣裳,降工资不敢有所怠慢,迅速整理衣裳,有条不紊,似乎到了某个严肃的场合。
整理好之后,李周轻轻敲门,一下,随后两下,敲门声过后,霎时间,陷入了宁静,两人浓厚的呼吸声不断,紧张等待着。
“进来吧。”
里面传来了一声浑厚而严肃的声音,传入李周等人耳边,整个人都庄严肃穆了,李周轻轻推开门户,走了进去了,降工资紧随其后,进去,关门,不敢有其他小动作,站在李周的身后,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房间周围堆放了一些书籍,有被翻过的痕迹。
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盏灯,周边是一些书籍,后面坐着一人,看到李周等人到来,抬起头看了一眼,又放下去了,瞩目书籍上,声音淡淡传出:“不知道你等两人找我有何事?”
到了国子监,祭酒最大,就是李周的的身份,见到他都要躬身行礼,执行学生礼,不敢让他行礼。
“拜见老师。”
“拜见祭酒大人。”
李周和降工资异口同声开口,声音过后,祭酒大人淡淡点头,继续看着书籍,李周直接开口道:“不知道祭酒可否知道杨炯在何处?”
降工资急切看着他,祭酒缓缓放下书籍,看了一眼两人,饶有兴致道:“哦,我说你们两个大忙人怎么会有空来看我这个老不死呢,感情是来找老朽要人的。”
“也不瞒你们,杨炯这位学生我是听过名字,也知道其人,文采出众,异于常人,是国子监中少有的能人之一,不过,你等要找他,直接去他府上或者是学堂里面找他,来这里找能有什么呢?”
李周眉毛一挑,试探问道:“小子听说杨炯被责罚了,不知道祭酒大人可否听说了?”
“哦,有这回事?倒是不曾听过,不知道他所犯何事?既然被责罚了,那应该是犯了什么过错才会如此的吧?殿下你不必过于担心。”祭酒不以为意道。
云淡风轻,如沐春风,什么事情都无法扰乱他的心境,站在他的身边,仿佛内心的躁动一下子消散掉了,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询问了一遍之后,李周两人灰头灰脸出来,恭敬关上门户,脸色顿时变了。
“哼,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敢如此行径。”李周怒了,祭酒大人没有听过这么一回事,也就是说祭酒大人完全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屑小之辈行径,实在是可恶。
如果是祭酒大人责罚,李周二话不说,直接离开,祭酒大人可是最公正严明了,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是你错了就该责罚,不是你的,怎么说都不是你的。
“李兄,我们是不是……?”
“不用担心,有我呢,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人做的?哼。”李周闷哼一声,挥袖走去,降工资看着李周脸色特别难看,知道李周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李周可是很少生气的,即使被人嘲讽,被人谩骂,依然是笑脸一副,特别是这几个月,那脾气好到了他都无法形容,给人亲切了许多,如今看到李周这副脸色,降工资心中为那个人默默祈祷,不要死的太难看了。
第七十八章问罪国子监(下)()
“确定是这里吗?杨炯真的在里面?”
“是的,李兄,我问过其他国子监的学生了,正好他们有几个是我当年同窗好友,他们都把事情告诉我了,说杨炯说话太厉害了,指着先生的鼻子大骂‘汝为犬乎’,在先生的书房中大骂出声之后,愤怒挥袖离去,直接被责罚在破旧书房中紧闭。”
“而且,我还听说了,杨炯在里面已经很多天了,每日对着那些该死的书籍,没有人聊天,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李兄,你可要帮帮杨炯啊。”
降工资看着这间书房,想起了自己之前几天的生活,那简直不是人过的,除了悲凉还是悲凉,不可说不可说啊,杨炯身在这间破旧的书房,环境他家里还要惨,睡觉的地方都没有,除了书籍还是书籍,寂寞,寒冷,不得睡眠,吃得又差,这种生活,杨炯怎么受得了啊?
“你问了那个先生在哪里没有?为什么杨炯会骂那个先生?之前他们都有没有争执?或者是杨炯是否得罪过他?”李周皱着眉头,注视着门上那把锁上了的门户,死死扣住,外人没有钥匙无法进去,李周也只能望洋兴叹了,止步不前。
“我知道,我知道,李兄,那位先生就在不远处的房间里面休憩呢,钥匙也在他的手中,说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可以放走杨炯,而且,他还说了,想要去看杨炯,必须经过他的允许。”
降工资说到这里,愤怒连连,连看都不给看,可想而知,杨炯过的是什么非人生活,倘若是他,一天不见人,早已经崩溃了,可怜的杨炯啊。
“李兄,你有所不知了,据那个案发现场的人所言,杨炯是被那个先生责罚之后,才破口大骂,骂的可好听了,整个国子监都传遍了,我估计,就祭酒一个人不知道罢了。”降工资一脸向往,憧憬,汝为犬乎,麒麟楦,这么狠辣的词语从他的口中说出,果然是别有一番风味在心头啊。
“只可惜我没有在现场,哎。”
李周乐了,你小子感情是一个唯恐天下大乱的人啊,说出这样的话,果然也只有杨炯才会这么做,麒麟楦,好一个麒麟楦,骂的很贴切。
“你就不要继续埋汰杨炯了,我想他可能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我们还是快点要到钥匙,放杨炯出来,每拖一刻钟,杨炯的生活就难受一分,我们先去找人吧。”李周回头看了一眼房间,没有直接打扰杨炯,带着降工资离去,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走了没有多久,就到了那个地方,这一次,李周可没有那么斯文,门都不敲,推门进去,一些闻声而来的学生,隐匿在周边,不时冒出头颅来观看,兴致勃勃,门户推开,里面正在看书的先生被吓了一跳,破口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睛的人,不知道这里是先生的房间吗?”
抬头一看,李周,降工资站在那里,微笑看着他,李周懒得理他,直接伸手:“钥匙拿出来吧。”
废话都不懒得说,对付这种人,就应该强硬一点,不能好言好语和他商量,既然为了那个人抛弃了我的兄弟,我还能笑脸对着你好好说话吗?
“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国子监,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老夫到祭酒大人那里奏你们一本,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那先生没有认出李周,虽然李周是国子监的学生,可是几乎上不来,因为他有了一个老师教育他,只是在这里挂一个名号而已,见过他人很好,能够认出他身份的人,也很少。
毕竟他可不想他大哥,二哥那么有才华,一个聪明睿智,一个温文尔雅,而他呢,不过是一个混吃混喝的皇子罢了,目光都集中在李弘、李贤身上,完全忽略了他。
“我不想和你废话那么多,我再说一遍,钥匙交出来,再废话,信不信我削你了?”李周扬手就是拍打的动作,降工资配合着李周,凶神恶煞道:“你这个麒麟楦,还是乖乖听话,把钥匙交出来,我们不为难你,如果你敢说一个不字,我想后果你可以想象的。”
来者不善,来势汹汹,不是一般人,可他又岂是被两人如此一番动作给吓到了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毛孩,竟然敢在我面前威胁我,真是嫌命长了是吧?
我是谁?可是国子监的先生,唐朝最高学府的先生,可以直接进谏陛下的人,有谁敢得罪我们?就凭你们两个小毛孩,我就不信你们还敢动手不成?
“哼,我当是谁?原来你们是为杨炯而来的,我告诉你们,杨炯犯了国子监条例,谩骂先生,目无尊长,严重损害了国子监的声誉,老夫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你们就此退去,老夫可以当做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心中却忐忑不安,嘀咕道:“难道这两个小子发现了什么?不可能,那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除非他?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哼。”李周脸上更加冷了,好好交出钥匙不就好了,你好我好大家好,非要逼我们出手是吧?
“谩骂先生,目无尊长?呵呵,我倒是想要问问你哪里像个先生了?我等的先生,是公正严明,言行举止谨慎,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己私利而讨好某些人,更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李周鄙视他一眼,继续冷言冷语道:“你不要反驳什么,自己做过什么事情,我想你心中都知道,我也不和你废话那么多,再问一句,钥匙,你交还是不交?”
“你?你们?”
剧烈震动的身躯,脖子哽咽几口吐沫,通红的血色从脖子上一直延伸到脸上,被拆穿了行径的他,指着李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怎么会知道?不可能。”
“哼,老夫岂是那种人,钥匙在老夫手上,是绝对不可能交给你们的。”他坚定望着李周两人,打定主意,李周不敢动手,要知道这里可是国子监,动手了,那可是大罪,直接禀告到陛下那里,就算你是皇亲国戚,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不作死就不会死。”李周冷冷道,对一边的降工资挥手道:“揍他丫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不知死活。”
“好咧。”
降工资迫不及待动手,早就看这个混蛋不顺眼了,为老不尊,还屁那么多废话,这不是在找死是是什么?既然好好说话你不听,那就揍吧。
“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惊恐了,慌张了,他连连退后,一个不慎,摔倒在地面上,惊慌失措间,他在怀中摸索一遍,拿出了一根钥匙递过去,李周接过钥匙,对着降工资点点头,降工资一拳挥去,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啊啊!!”
“啪啪。”
“我让你装,我让你目无尊长,我让你嘚瑟,我让你嚣张。”降工资一边揍,一边狂喊,杀猪声不断,外面一片寂静,没有人进来,躲在一边不断观看,李周一把捉住他,狠狠一脚踹过去,腹部一痛,他的身子轰隆一声倒飞出去,狠狠摔在地面上。
鼻青脸肿,鲜血流淌下来,满脸恐怖,惊恐的眼神望着李周等人,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李周徒步靠近他,吓得他抱头不敢看李周,李周淡淡道:“非要我们动手,早点给钥匙我们不就是了,何必呢?”
“是啊,真是犯贱,让你交你就交出来,不揍你都不肯交,贱人一枚。”降工资举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