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萌妖凰:仙君别跑-第3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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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儿怎么了,是不是无路可去了?”欧阳若空还在打趣地说道,抬起头发现他的九儿正发愣着看向对面,欧阳若空也狐疑着回过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
看见班陆离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又认真地打量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你,你是……………”
嘴巴张了张却又迟迟不敢确定那是就是班陆离,这么多年了,自己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他却一如离别时那样青‘春’。活泼。
班陆离往欧阳若空面前走了两步,
眉眼弯笑:“怎么,不认得我了?”
欧阳天可也随着班陆离的笑容笑了,他朗声笑着,站起身来,赤着脚走下软榻,站在班陆离的面前,见到了久未谋面的老友,心中虽然有震惊,有困‘惑’,但最多的,还是喜悦。
他洒脱地拍了拍班陆离的肩膀,朗声道:“怎么,你还知道回来?”
班陆离也一点面子也不给欧阳若空,他皱眉埋怨道:“我就几年未归来,你就把你那王位,给玩儿没了?”
“哈哈哈哈哈哈!”欧阳若空被班陆离逗乐,屋子里瞬间响彻了他们两个的笑声,九尾狐虽然也为他们开心,但是还是不得不下来提醒他们道。
“好啦,你们若是在这样笑下去,‘门’口那些‘侍’卫,可就闯进来了。”
欧阳若空却不以为然:“他们认为这里乃晦气至极的地方,他们能躲多远便躲多远,才不会随便进来。”
原来太监的嫌恶,‘侍’卫的打压,欧阳若空心里都明白。
“让我瞧瞧今日他们备了什么饭菜来?”欧阳若空挥着袖袍朝班陆离带进来的食盒走去,班陆离下意识地想要阻止,但是却未能阻止住。
欧阳若空打开食盒,里面是灰沉沉的沙土,悉数将本就少的可怜的饭菜盖住,本以为他会发怒,会将食盒掀翻,那是从前的欧阳若空,一定会做的事情。
但是彼时的他,没有那样做。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而后拿出里面的瓷碗,轻轻用嘴巴吹了吹上面的沙土,而后用筷子将上面被‘弄’脏了的饭菜‘弄’掉,而后端着瓷碗朝着九尾狐走过去。
将碗放在她的面前,还替她倒了一碗水。
班陆离一脸呆滞地看着这一切,放空了很久,这才呆呆地开口。
“你们……这饭里……”
九尾狐知道班陆离要说什么,却仍旧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开口说道:“没关系的,这已经是最好的了,又一次他们整整三天没有送饭,到了第四天,终是给我们送了饭来,但是那饭是丑的,像是刚从泔水桶里面拿出来的一样。”
九尾狐说了一半,剩下的欧阳若空接上继续道:“那一次,却是我们吃的最香的一次,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西里咕噜全吃光了。”
虽然他们说的轻快,但是班陆离听着却觉得心惊,他难以想象曾经锦衣‘玉’食的人王的王妃,竟然能沦落到吃臭了的饭菜却仍旧能够觉得香甜。
这是收到了怎样的磨难啊。
“唉。”想到这里,班陆离不经意间便沉沉叹气,着实为他的这两个朋友心痛。
“你们,没有想过反抗?”班陆离转脸看向九尾狐:“凭你的实力,若新主只是丞相,扳倒他难道不是小菜一碟。”
九尾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既然你都能想到,那新主自然不可能是老丞相,他不过一个挡箭牌,我能被关押在这里毫无反抗能力,你应该知道,是谁在幕后‘操’控着一切。”
班陆离清了清嗓子,自己刚才之所以没有明说,就是想到了欧阳若空还在这里,但是间莫纷飞也没有避着他的意思,狐疑地挑眉看向欧阳若空,问道:“这些你……”
“九儿都给我讲了。”
班陆离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可就算是饮祭,你也不至于被打压的这么惨吧。”班陆离的意思是,都穷苦到吃糠咽菜了。
“饮祭在这周围布下阵法,我的法力完全被指压,无法使用。”
“那……”班陆离指了指屋顶和周围,开口问道:“饮祭他现在,听不见我们的谈话吧。”
九尾狐笑了:“我现在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他何苦要一直监视着我?”
班陆离这才放下心来。
“那他。”班陆离想了想,终是开口问了出来:“那他为何不直接杀了你们永除后患,而是把你们留在这里?”
“因为他还没有‘弄’到‘药’火的秘密。”九尾狐开口说道。
“‘药’火?”班陆离显得惊讶,怪不得他们能够这样悠哉地在这里玩着象棋,原来王城最本质,最重要的东西仍旧掌握在他们的手上,饮祭没有‘药’火,他便无法真正控制王城,更是失去了掌控王城的意义。
只要‘药’火一天不在饮祭手里,欧阳若空他们便有一天翻身的机会。
“他,竟然没有威胁你们?”班陆离狐疑道,按照饮祭那样卑劣的‘性’格,该是什么卑鄙的手段都用尽了才是啊。
“他当然威胁了。”
第497章 反叛()
班陆离被莫纷飞打的可怜兮兮,若不是隔壁的临涣都因为瞧不下去而开口制止,或许莫纷飞还会这样肆无忌惮地打下去……
“莫纷飞,陆离他至少,也是个男人啊……”临涣说的很委婉,极其委婉,特别委婉……
班陆离这脸上唰就挂不住了,忙坐起来为自己辩解道:“我这是好男不跟‘女’斗,若是我想动手,一千个莫纷飞也……”
只要开口开始吹牛,班陆离便止不住了,他正得意洋洋地说着,身旁凉飕飕的风吹过,他偏头看去,莫纷飞那凶神恶煞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瞅着自己,瞬间便让班陆离改变了说法。(新好快。
“啊,那个,就是,唔,一个莫纷飞就能把我制服了……”
他说的勉为其难。临涣却在隔壁牢房忍不住笑了。
班陆离白了临涣一眼,喃喃道:“本大爷若不是为了给你拿棉被,能被打成这样么……”
莫纷飞终是打累了,‘揉’了‘揉’拳头便准备施法回到她的那间牢房去,却被身后的班陆离扯住衣袖。
“其实我去‘玉’狐殿还是有收获的。”
莫纷飞挑眉:“什么收获?”
“送我去月白山吧。
”
听此,莫纷飞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蹲在班陆离的面前,轻轻用手捏住他的脸颊,轻柔,细腻,微笑着,却在不经意间,忽然加大了手的力道,而后使劲儿搓来搓去。
“你还想去哪儿啊你,天庭去不去啊你,天帝见不见啊,要不然我一会儿送你去地府怎么样啊?”
莫纷飞怕是只有对班陆离才会这样野蛮了,俗话说,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看见彼此最具野‘性’的那一面,这话说的听上去很‘诱’人,但是实际上……
看看班陆离的处境便知道了。
“不是不是,你听我说嘛。”班陆离包着莫纷飞的脚,将她放到一边,捋了一下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认真地开阔:“我们现在就只有你会法术,而那老丞相身后的人可是饮祭,你有把握对付得了他?若是有还好,若是没有,我们岂不是只能一辈子呆在这间牢房里,做吃等死?”
说完班陆离又默默地补充了一句:“不对,是坐等饮祭发现我们,只要饮祭发现了我们,我们可就连坐吃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等死了。”
莫纷飞皱着眉头,也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腕,坐到班陆离的身边,虽然没什么好脸‘色’, 但是总比刚才缓和了许多。
“是我不好。”她终是忍不住:“我不该把你带回王城的,本以为可以让你过会平静且安逸的生活,哪里想到竟然害的你跳进了另一个深渊里。”
猛然看见莫纷飞这样自责地说着,班陆离还有些不习惯,他愣了愣,随即拍了拍莫纷飞的肩膀,洒脱道:“你忽然这样一本正经的,我都不习惯了,又不是你硬要我回来的,不回王城,我确实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嘛。”
班陆离总是这样,就算自己吃了极大的苦头,受了莫大的难过,都不会吐‘露’半分,不会强加给别人分毫。
“我明日一早便送你去月白山。”莫纷飞开口说道。
送班陆离去‘玉’狐殿,本就耗费了莫纷飞太多的法力,月白山本就距离这里很遥远,而且那里妖气和仙气‘交’织,更不容易送班陆离进去,她想要修养一个晚上,明天一早帮助班陆离过去。
当她回到自己所在的那间牢房的时候,临涣已经裹着棉被舒舒服服地躺下去了。
莫纷飞瞧着临涣被裹成个‘肉’包子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扯了扯他的被子的一角,开口说道:“从前晏晏也这样****裹着你。”
临涣一听晏晏的名字,瞬间便来了兴趣:“是吗?”
“不过你每次不是把她踹到地上,就是嫌弃盖着她丢脸。”
临涣笑了。
“晏晏就是那么个赖皮的‘性’子,你越是不让她睡,她就越是想睡你。”虽然这样在旁人听了去那样的不堪入耳,但是如果他们知道这两个人谈论的对象是一‘床’棉被的话,应该就不会这样想了。
“你能想象出晏晏的模样吗?”莫纷飞忽然转过头,问临涣道。
临涣慢慢闭起眼睛,声音柔柔的,莫纷飞想,若是此刻临涣睁开眼睛,眼里肯定满是柔情和温暖,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就算有一天一方离开了另一方,就算有一天一方忘却了另一方,其实也不必担忧,相爱的人总有自然而然的心灵感应,那是和记忆无关,和地理无关,和时间无关的,只和那两个相爱的人有关系的感触。
莫纷飞正感‘性’地想着,
忽然临涣的声音就慢慢从耳边传来。
“她的模样,应该是柳叶弯眉,樱桃小嘴,杏眼桃腮……”
临涣还没有说完,莫纷飞便无情地打断了他。
“不不不,你多想了……”莫纷飞转过脸好心提醒临涣:“她是大脸盘子,瓜子仁眼,香肠嘴,水桶腰……”
其实莫纷飞不过开个玩笑,晏晏确实是个美人胚子,不过没有临涣想象的那样完美而已。
莫纷飞观察到临涣的嘴角‘抽’了‘抽’,而后便抓紧问道:“怎么,你再后悔娶了个这么丑的妻子?”
临涣睁开眼睛看着莫纷飞笑了:“我是在惋惜我妻子的姐姐竟然会这样不屑于她的长相。”
本只是想逗‘弄’一下临涣的莫纷飞,忽然被临涣说的哑口无言,她脸红了红,把头别过去不再说话。
临涣见她如此,只浅浅地笑了笑,他艰难地挪动身子,将自己往莫纷飞那边蹭了蹭,而后将被子分给了莫纷飞一半。
临涣没有说话,莫纷飞也只是静静享受着这被窝里的温暖。
他们都是这世上美好到难得的存在,为什么上天要如此不公平,这样对待他们。
那个晚上,莫纷飞睡得很香,好像晏晏就在她身边陪着她一样。
五百年,她一定要让临涣找回记忆,要让出来的晏晏,重新找回爱人的怀抱,不再受苦。
其实莫纷飞是极辛苦的,无眠在世的时候,她便处处考虑着无眠,替她的胡闹和固执处理后续的事情,后来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