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逼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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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云雾翻腾,朝阳高升。
飞翔的飞艇破开金灿灿的云海,在六组强力的喷气式引擎机组推动下,极速航行着,距离荆南已不过数百公里。
张初九胡思乱想了一会,看看时间已经7:11,急忙跳下床,洗漱了一下,将行李收拾好,走出自己的舱室,赶到了餐厅。
一眼看见刘潇潇正坐在一张靠窗的餐桌上吃早餐,他随意走了过去,问了声好,在刘潇潇对面坐下,招手请服务生过来道:“我要5个煎蛋,10肉包,5个鱼肉的锅贴,2根油条…”
刘潇潇看到张初九出现,本来脸色不知为何显得有点阴沉,一直没有吭声,但听他点了那么多吃的,忍不住说道:“你是饿死鬼投胎吗,早饭吃那么多!”
“我昨天在房间里脱力,昏迷了整整1天,3顿饭都没吃,当然要补回来。”张初九笑着应道。
“昏迷了1天,”刘潇潇眼睛一下瞪大,“你昨天1天没出门是因为昏迷吗?”
“当然了,要不然是因为什么,”张初九笑笑道:“我又不是蛐蛐,喜欢在罐里呆着。”
刘潇潇闻言阴沉的脸色顿时消散,张张嘴巴却没有说什么,沉默一会,突然皱起眉头道:“你不是古武者吗,通宵玩一夜怎么会累的昏迷,这么虚弱?”
说话间,服务生已经把张初九点的包子、油条、煎蛋等等端了过来,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因为我玩的方式不一样啊。”张初九边捏起个肉包,吃的满嘴流油,随口答道。
刘潇潇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随后脸孔突然涨得通红,结结巴巴的怒声说道:“什么玩的方式不一样。
你,你,你不会去那种地方,玩了,玩了一夜吧,真恶心、肮脏!”
张初九被骂的莫名其妙摊开手鬼扯道:“我们武人性子简单、直爽,搭搭手,彼此认可了对方的功夫,就能交上朋友。
所有虽然我在宁陵只呆了1天,却认识了不少年龄差不多,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大家在市民广场通宵切磋了一晚上。
我因为车轮战脱了力,怎么就恶心、肮脏了。”
刘潇潇闻言知道自己想歪了,张张嘴强辩道:“是这样啊,可,可你昨天早上在飞艇站不是说只和人切磋了一下吗,怎么变成一夜了。”
张初九撇撇嘴道:“你听的可真仔细,我就是随口一说,一下、一夜哪分的那么清楚。
这种鸡蛋里挑骨头的性格,完全就是‘常有理’死都不肯认错的类型,倒是和你富二代的身份很合。”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有那样。”刘潇潇闻言死不承认道:“吃饭,吃饭,那么多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啊。
没听过说‘食不语’的古训吗。”
张初九‘切’了一声不再作声,闷头大吃起来。
好不容易填饱肚皮,他惬意的打了个嗝,擦擦嘴巴,突然间想起什么的向刘潇潇问道:“对了,你刚才一开始是误会我去哪里玩了一夜啊,怎么会用到恶心…”
说着说着他哽了一下,脸色变得难堪起来,气恼的道:“刘同学,你不会以为我昨晚去了那种地方,找‘小姐’玩了一夜吧?”
在许多思想开放的成年人看来,花钱找女人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虽然违法,但实际是种你情我愿的交易。
只要没结婚就连道德问题都不涉及,没什么丢人的地方。
可十几岁少年人的思想却和成年人大相径庭,虽然有极少部分幼而失学,混社会的‘烂仔’可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但大多数少年却觉得‘嫖’是个连提起来都让人很不好意思,非常丢脸的字。
听到张初九的质问,刘潇潇脸孔涨的通红,却还死撑着不承认,“学弟,你怎么会这么想呢,真是奇怪,思想未免也太成熟了吧。”
之后话锋一转,“咦,都已经快8点了啊,飞艇马上就到站,我要回房间收拾行礼了,一会见。”,站起身来,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过了十几分钟,飞艇缓缓下降,停落在了荆南飞艇站停艇场西面,画着鲜红色醒目边框标志的一处艇坪上。
晴朗的天气万里无云,太阳高悬空中,但因为是冬天,并不能带来多少温暖。
顶着让人身体打颤的‘过堂风’下了飞艇,临上摆渡巴士时,刘潇潇再次出现在张初九面前,缩着身体,跺着脚问道:“学弟,你是直接去学校,还是回家啊?”
“我得先回趟家,早自习就不上了。”张初九道:“你呢?”
“我可没有随便逃课的习惯,直接打车去学校。”刘潇潇回答说,之后很自然的要求道:“那出了飞艇站,咱们就不一路了,留个电话吧。
都是朋友了,以后好联络。”
“好啊,我的手机号是1110632…。”张初九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刘潇潇听完马上按着号码打了过去,听到张初九手机响起道:“这是我的号码,记下来哦。”
中古的摆渡巴士这时缓缓驶来,张初九、刘潇潇一边把对方输进自己的联系人名单,一边随着稀落的人流登上巴士,很快便消失在了荆南飞艇站。
六十九章 逃学的学生典范()
出了趟远门,将机缘巧合下不那么正当得到的资源,换成实力的急剧提升后,张初九回归了正常的生活,慢慢消化着接连突破带来的成果。
第一项福利,并不是超凡力量的提升,而是经过‘叁生鼎’的传承洗礼后,他在数理化的学习方面,突然间像是开了窍般,由学渣极速蜕变成了学霸。
那枯燥无味几何图形结构,物理公式解构,化学元素反应,不知不觉间变得像是玄幻史诗大片一样吸引人,而且一学就会极容理解。
张初九还隐隐约约记得以前听荆南县某届高考状元演讲时,说过的一段话,大致意思是:
数学、物理、化学之间有着深深的联系,虽然中学因为还处于学科的打基础阶段,这种联系并不深刻,但知识体系间的初步渗透,已经让学习变得有趣而轻松。
当时他以为这种话简直是胡言乱语的放屁,现在却产生了一种深深的认同。
第二项福利是,张初九新掌握的神通,青木化生、玄水万变、大日乘天、地藏当归,让其由只能逞拳脚、暗器之能的武者,转变成了神通莫测的修士。
虽然武者练到精深处,亦可翻江倒海,毁天灭地,可论起威能来却先天就比修士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即便因为‘性价比’的问题,蓝星超凡者半数以上的进化源头都是修炼古武功法。
慢慢的仗着人多势众,强者迭出,‘古武者’也能厚着脸皮也自称是修士的一种。
但这说法,按着法统和能耐来说,终究勉强的很,不为识家所承认,毕竟除了那些天资卓绝,以武入道的天才人物外,同样的资质、花费同样的力气修炼,武者终究斗不过修士,低人一等。
至于第三项福利则是,张初九施展出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增添了一种顽固之极,黑暗面向恐怖属性。
击中金属,金属腐蚀;击中树木,树木枯萎;击中虚兽,虚兽疯狂,简直不像是原来的五行煞力。
好在经过一番练习后,慢慢的他可以自由控制这种黑暗面相的属性是否沾染在煞力之上,总算在表面上掩饰住了自己超凡力量的奇异。
最后的福利,张初九身体内生物能的增加、攻防烈度的增强,以及体外神秘象形纹路对超凡力量的全面增幅,让他在虚境中的续航能力和活跃度大幅度的增强。
每次探险、寻宝的收入也变得愈加丰厚,一切都朝着良性循环的方面发展。
就这样一个多月过去了,转眼已临近寒假、春节。
这天下午,天气阴沉,室外寒风浩浩,刮的荆南一中校园里光秃秃的树木枝干乱颤,宛如许多学生那忐忑的心情。
初中二年级十七班上半学期最后一堂课正上着,年届四十,身材高瘦,皮肤黝黑,一脑袋自然卷的班主任蒋伯洋,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面如土色的差生,慷慨激昂说道:“一个学期大翻身,一个学期大翻身啊!
选学的四门主课,化学148、物理143、语文137、数学满分,抄都没法抄,为什么,全班第一,全校第3名,抄谁的,怎么抄!
张初九同学用一个学期的时间,打了个大大的翻身仗!
再看看你们呢,全班平均成绩级部倒数第9,比上次排名下降了4位!
4位啊,同学们,足足4位啊。
你们这整个学期拿着父母的钱,又吃又喝的来上学,就拿这样的成绩回报给家长吗,我真是,真是替你们感到惭愧!
张初九同学呢,站起来给大家说说你是怎么努力学习,把成绩提上来的。
站起来说说,不要不好意思。”
“报告老师,张初九逃学了。”坐在教室最后1排的张腾飞,埋着头捂着嘴,闷声揭露死党道,顿时客堂里响起一阵欢乐的笑声。
蒋伯洋一愣,看了看没有一个空座的教室,生气的皱起眉头道:“谁在胡说八道,教室里明明一个空位都没有。
张初九同学怎么可能逃学。”
“这孙子太狡猾,把自己的课桌搬进杂物间里了。”坐在张腾飞旁边的王天宇不甘示弱,趴着脑袋,闷声说道,引起了全班更加沸腾的哄堂大笑。
蒋伯洋听到这话,差点跌了个跟头,一时间也是无话可说,好不容易理顺了气,沉着脸道:“张初九同学今天下午没有到校,恐怕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班长注意打听一下,如果是因为学习太劳累,生了病,就抽出一部分班费去看一看。
大家做了1年半的同学了,我想也都知道,张初九同学呀家庭比较特殊,父母亲都不在身边,由爷爷抚养长大。
咱们这个班集体呢应该多给他一点关怀…”
坐在最后1排,望着班主任滔滔不绝的嘴巴,王天宇忍不住恨恨的低声说道:“他大爷的,张初九老爹现在是大学系主任,老妈是超级流行的时尚杂志的主编,家里1年赚上百万不止了吧,让老蒋说的那么可怜。
还多给他一点关怀,他还不知道该关怀谁呢,这家伙可真成老蒋的心头肉了,连逃学都不管了,还有天理吗!”
“别唧唧了,”一旁的张腾飞小声说道:“初九半学期成绩就由班级倒数,突飞猛进到这个年纪前3,再过个1年半载,进步、进步,说不定就是全校第一。
上了高中,考上燕大、华清什么的,老蒋能讲一辈子,当然宝贝了。”
两人说着小话,好不容易熬完了班主任的唠叨。
等到放学铃终于响起,蒋伯洋布置完作业,大步走出教室,身后马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寒假姗姗而来。
七十章 五大神通()
张腾飞家所在的水泵厂废弃车间里。
开窍后学习变得越来越容易,想要完成祖父让自己上个大学,成为博士的心愿,简直轻而易举的张初九,正默默尝试着将诸般神通加载在五行拳中施展出来。
只见他先以‘金神可立’加持着跃起5、6米高,之后施展出‘大日乘天’,周身化为浅浅的赤红之色,身形在半空一定,宛如鸟雀般滑翔而下,掠空时以足为主,手为辅施展出种种凛冽攻势。
即将落地的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