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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煞气逼人-第12部分

小说: 煞气逼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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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章 不好走的终南捷径() 
认识到修行与习武的巨大差异,加上每天要去武馆练武7、8个小时,过后还要花一、两个小时练习‘炼珠连弹’,最后再回家修炼‘衍煞法’至凌晨,日子过的实在太乏味、辛苦,张初九心中自然生出了惰性。

    这天早上吃过饭,他闷着脸对祖父道:“爷爷,我接受能力快,在武馆里的学拳进度已经超前了很多,想停几天,把主要精力放在‘衍煞法’的修炼上行吗?

    你以前不是说,修炼五行煞力有捷径可走吗,现在就告诉我吧,免得我整天思来想去的连觉都睡不好。”

    张显刚听到这话,没有表示赞同也没反对,只摆摆手道:“先去刷碗。”

    张初九嘴巴里嘟囔着,“明明今天该你刷碗了,又借机耍赖。”,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把碗筷刷洗干净,放好,回到张显刚身边,眼巴巴的望着祖父。

    张显刚这次没再推脱,沉声阐秘道:“没修炼出金煞之力前,你就等于是一个还未发育成形的胚胎。

    成长中所有需要的养分,都得依靠外力来汲取,所以根本没有捷径可走。

    现在‘衍煞法’进门,等于你已经长成了人,出了娘胎,可以依靠自己的牙口喝牛奶,吃米糊摄取营养了,这才有了修炼的捷径。

    五行中‘金’可克‘木’,你既然有了金煞之力,那么拿它攻伐木灵,自然可以得到木煞之气,将其吸入腹中,仗之冲击肝经,火候到了功法自成。”

    《尚书?洪范》中有云,“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

    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穑。”

    五行生克乃是,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可张显刚教孙子却是以金煞克木灵,显然是与华国民间传统的五行生克不同的秘法传承了。

    张初九闻言眉开眼笑的说道:“木灵不就是活着的树木。

    说的这么玄乎,窍门其实就是用金煞之力杀树啊,”没想到这么简单。

    那大概需要杀多少颗树,算火候到呢?”

    “百年巨木总要3、5千颗吧。”张显刚淡淡的笑笑说道。

    “3、5千颗,”张初九喜色尽去,瞪大眼睛道:“还要百年巨木!

    整个荆南县城里100年以上的大树我就知道1颗,城北的槐树公,还是文物给保护起来了,我上哪里找3、5千颗去砍!”

    张显刚闻言一派世外高人淡泊气息的说道:“所以说修行之路漫漫,每进一步都需几多艰辛,哪有那么容易的。”

    张初九被哽的哑口无言,沉默一会,不甘心的试探着问道:“那还有其他捷径可以走吗?”

    “倒也有,”张显刚从衣兜里摸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翠绿色水晶道:“便是把这种纯木属性的能量结晶贴身而至。

    释放金煞之力促使其分解,自可得到木煞之气。”

    张初九接过翠绿水晶,摸了摸感觉质地滑润,举起透光看了看,只见绿意森森,令人精神一震,苦着脸道:“这玩意很稀少吧?”

    “错了,此物毫不稀缺,”张显刚摇摇头道:“新区专卖店里有的是。

    这种是10量度的,还有100、1000、甚至10000量度的,不过最后一种恐怕需要订购。”

    张初九闻言“噢。”的一声瞪大眼睛,满怀期待的问道:“贵吗?”

    “这种带属性的能量结晶有两种来源,一种是从稀有的能量矿富平提炼出来,”张显刚面沉似水的答道:“另一种则是超凡者把自己多余的生物能量,通过仪器传输累积而成。

    因为用途广泛,所以价格透明、稳定,不拘属性,官方收购价格是1量度8星币,卖出价格是1量度10星币。”

    你如今也是超凡生命,每天都有7。2当量的金煞之力,分毫不用的话,就能通过仪器转化成7。2当量的金属性能量结晶。

    卖出去在蓝星就是中高收入阶层了,而这就是我以前说过的,成了超凡生命,就算什么都不做,单单出卖身体,就能过小康生活的意思。”

    星币,银河联邦通用货币,和蓝星联合国统一发行的蓝星货币‘蓝元’的汇率,常年浮动在1:50左右。

    张初九以前看新闻节目有过印象,大致知道星币和蓝元的汇率,心算了一下,摆弄着手中的绿色晶石,张张嘴道:“就是说买这一块破晶石就需要100星币,5000块咱们蓝星钱了。

    这根本不是石头,是黄金啊!

    那我想要修炼成木煞之力,需要消耗多少这种木属性能量结晶呢,总不会也是3、5千块吧?”

    张显刚用力摇摇头道:“当然不是,我估算着至少也要过万。”

    “过万就是100万星币,5000万蓝元了。”张初九闻言有气无力的道:“我要是有那么多钱的话,还当什么超凡生命。

    直接享受生命不好吗。”

    张显刚轻声说道:“100万星币,5000万蓝元是个很大的数字吗。

    你要知道这星际间有多少人愿意付出比这个数字多十倍、百倍的代价,想要成为一名潜力无限的超凡者,却不可能。”

    张初九闻言微微一愣,眼睛扫了扫自己住的旧瓦房,撇撇嘴道:“爷爷,咱们住在这样的破平房里,您就不要慷慨激昂的嫌弃5000万蓝元了。

    唉,我还是老老实实的靠修炼提升实力,别老想着走什么捷径了,人呀还是不要那么好高骛远的好。”

    张显刚不置可否的说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你既然入了门,那修炼只在个人觉悟,我已经管不了那许多了。

    不过你需记住,修炼‘大阴阳五行衍煞法’每斤一步都要五行并进。

    同样的位阶你虽然实力强,手段多,却必须比普通超凡生命多付出5倍的努力晋级。

    而这努力也包括时间,所以想要攀至巅峰,捷径怕是终归要走的,只不过是现在走,还是未来走的区别罢了。”

十九章 苦练不坠() 
听了祖父的话,张初九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撇撇嘴道:“我这样的年纪岁数,打零工都是违法的,想要赚钱,只能去虚境闯荡。

    您既然觉得我修炼‘衍煞法’有成,应该开始去虚境实践了,直说就是了,何必嘴巴里讲‘不管你的修炼了’,实际却话里话外提示个不停。

    放心吧,我说‘老老实实修炼’也只是随口说说,现在单单每天练习‘炼珠连弹’就得花四、五百块买钢珠,用的全是您卡里的钱。

    我张初九堂堂大好男儿,怎么会一直这样啃老下去。

    再过一、两个月,等提升、提升体力,练好了‘炼珠连弹’的准头,就去虚境探险、寻宝,赚钱。

    到时候您也别操劳了,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享福吧。”,目光中却闪过一抹坚定之色,语毕一改偷懒的初衷,鼓起劲头,转身出门跳上自行车,朝武馆冲去。

    煜邦武馆形意拳的基础,是运用五行思想创出,劈拳(金)、崩拳(木)、钻拳(水)、炮拳(火)、横拳(土),五种基本拳法套路。

    然后结合五种奇禽异兽的形态特征,编出进阶技法,分别为虎形(金)、龙形(木)、蛇形(水)、雀形(火)、鼍形(土)。

    张初九被祖父诱导着改变了心意,决意尽快积累起足够的实力,去虚境闯荡,便不再嫌弃习武见效太慢,反而本着‘苍蝇再小也是块肉’的想法,加倍努力的练起拳来,很快便学全了形意五行拳的基本套路。

    空闲时间还按着祖父的叮嘱,学了几套剑术也是一、两天时间就练的滚瓜烂熟。

    他的指导教练赵贺感觉教起张初九来顺畅无比,自己指点五分,学生能领悟出十分来,心里十分畅快,最后竟不知不觉间把龙、虎、蛇、雀、鼍等进阶形意真髓,也传了出去。

    这正应那句俗语,‘天下先生爱好的’,好师傅难寻,天资卓绝的好徒弟其实更是难找,偶然遇到一个投缘的,便忍不住倾囊以授。

    而张初九也是感恩知报的性子,慢慢就不再称呼赵贺教练,而是按着华国古礼,称呼‘师傅’,并且时不时便买些好茶叶,好点心的给赵贺送去,以示感激。

    时间就这样飞速流转,不知不觉到了8月下旬。

    经过大半个月的努力,张初九终于将对应金、木、水、火、土五行的,龙、虎、蛇、雀、鼍五形进阶功法也尽数领会。

    这天晚上,在灯光通明,亮如白昼,面积足有数百平方米大,地上铺满蓝、白两色革质软垫的煜邦武馆练习厅里。

    打完一遍套路,张初九满头大汗的对赵贺说道:“师傅,再过两天就要开学了,我暑假作业都还没做完。

    现在既然把该学的都学全了,明天起我白天就不来武馆练习了,好好赶赶作业,行吗?”

    赵贺不在意的说道:“来武馆学拳的主要目的是让我们这些教练纠正架子和呼吸术,免得练到歪路上去,不仅达不到强身健体的目的,反而练得五痨七伤。

    你小子是鬼才,身体素质不算绝顶吧,却天生有练武的悟性和心性,不到一个月拳术就入了味,其实来不来武馆都无所谓了。

    不过呢,俗语说得好,‘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练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所以能来的话,武馆最好还是常来逛逛,主要是不时的感受一下气氛,不要懈怠了。

    须知,再高的天份也比不过‘刻苦’二字。”

    最后这句话虽平淡,却是至理名言,张初九老老实实的生受道:“我知道了,师傅。”

    见他知道轻重,赵贺满意的笑笑,想了想道:“你现在既然已经不叫我教练,而称呼师傅,我就得有点师傅的样子。

    这样吧,明天下午1点半你过来一趟,记住下午一点半准时,别早也别晚,我让你开开眼界,得点好处。”

    “是。”张初九点点头,见赵贺再没话讲,便拱手行了一个古礼,转身朝淋浴室走去。

    冲了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短裤、汗衫,他出了武馆,感觉星空璀璨,凉风徐徐,分别惬意,便有些舍不得往家走。

    想想自己每天十几个小时的苦修,已经坚持了接近一个月,面对狐朋狗友再三召唤理都不理,张初九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倦意,默默想到:“人又不是机器,只干活不休息。

    何况就算机器也有抹油,检修的时候。”决定稍稍放松一晚,骑了自行车,朝新星路驶去。

    而在同一时间,数千米外的荆南环城路上,一辆中巴正缓缓转弯,拐进‘新街’宽敞的八车道公路。

    借着路灯可以看到,巴士车的司机是个满脸胡渣的中年人,里面的乘客则是7、8个身穿‘煜邦武馆’道服的年轻男女。

    司机正常的开车,那些年轻人却放着好好的座位不坐,正屁股腾空一扎高,双手抱胸,脚尖踮起的站着桩。

    桩功辛苦,踮起脚尖来站桩更是困难加倍,更何况马路再平坦,中巴行驶时也不免会有些颠簸,这伙年轻人中大多数已累的满头大汗,身体微抖,全凭意志支持。

    只占了司机后面位置的一位大约20来岁,身高190公分左右,手长脚长,身材挺拔,五官清秀的青年,和一个梳着短发,个子高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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