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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部分

升棺发财-第327部分

小说: 升棺发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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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毕,她主动迎合,一迎一送,她眉头紧锁,朱唇咬紧贝齿。

    她的这句警告刚刚进入我的脑海,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时。

    我已经…知道深浅了!

    (本章完)

第556章 仵作之眼()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曾经在脑子里预想的各种香艳画面,各种涟漪的姿势,在这一刻竟然完全没有。

    我与月兰四目相对,款款柔情,从眼神的交流,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又更近了一步,彼此融入了对方的生命和身体。

    我们紧紧的抱着她,就这样抱着……

    一夜无眠,十六岁的男孩一夜之间长大。

    清晨之时,我睁开眼醒来,却发现身边的月兰已经不在。

    我赶紧爬了起来,心里瞬间慌了,我低声呼唤:“媳妇,媳妇!”

    “干嘛……”从阳台的位置传来了月兰的声音。

    “你在干嘛?”我边问边走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她。

    却见她在用剪刀捡着一块布,布上还有一抹嫣红。

    我恍然大悟,转头看向床单,只见床单正中间被剪掉了一块四四方方的口子,应该就是月兰手中的这一块。

    我也能明白,她留下这块布的含义,这是她的落红。

    我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下巴靠在她的右肩头,脸颊与她的脸颊紧紧的贴在一起,我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打上了记号,同时也给自己打上了标签和记号。

    有妇之夫,月兰之夫!

    “赶紧去穿好衣服,别着凉了,要是不睡了,就起吧,我们还得去找清单上的东西!”月兰小声的说。

    “好。”

    然后就刷牙洗脸,感觉跟之前都不大一样了,虽然只过了一天,却感觉完全不一样,一种责任感,一个身份就牢牢的套上身了,虽然说不出来是什么,却真真切切能够感觉得到。

    出门之后,嫂子已经做好了早餐,招呼道:“小凡,兰兰,快过来吃,兰兰,你喝点粥应该没事吧。”

    “不了,我还是不吃了。”我们手拉手走了过去。

    嫂子突然定睛看着月兰,上下打量了一下,而后甚至在她身边转了一圈,打趣道:“今天有点不一样哦。”

    “什么嘛!”月兰羞红了脸,和嫂子打闹在一起。

    我只能陪着笑,但是不得不佩服我嫂子的眼力和八卦力,然后当没事的人一样,走到了桌子边上。

    “爷爷早,大哥早。”我问道。

    “嗯,早,吃饭,这是你嫂子给你开的小灶,鸽子血。”大哥指着我面前的碗说。

    “不是吧,这么破费,还鸽子血,那不得补到流鼻血。”我惊讶的说。

    然后我哥随口就说道:“你们运动量大,需要补补。”

    一句话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石化了。

    我和月兰的脸全红了,然后嫂子白了我哥一眼,我哥赶紧解释说:“你们经常在外面跑,很辛苦,得补补。”

    我脑门都见汗了,这谎圆的,丫的,昨晚动静有那么大吗?搞得大家都知道了,我低头吃鸽子血,不敢看他们的眼睛。

    月兰红着脸走了过来,就坐我边上,然后她不用吃饭,但手却伸到了桌子底下,摸到了我的大腿,而后用力一拧,我疼得脸都红了,一口鸽子血差点喷了出来。

    “怎么啦?味道不好吗?”嫂子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强忍着吞了下去,边咳嗽边说:“没有,没有,太好吃了。”

    然后用余光瞥了一眼月兰,她嘴角微微上扬,但就是死活不撒手。

    吃完饭之后,偷偷撩起裤管一看,淤青了一大块,后面的月兰瞥了一眼淤青,骂了一句:“活该。”

    我只能陪着笑,可能是昨晚太专注,太投入,太忘我了。

    然后就出门了,因为我们把情况跟迟海说了下,‘仵作的眼’和‘二皮匠的针线’这两样是需要他去协调的,不然我们贸贸然前去,人家估计不配合。

    他给我们联系了本地的一位资深法医,还有一位资深的遗体美容师,据说都有三十年的工作经验,应该可以帮到我们。

    首先给的是那名法医的家,这法医已经退休了,现在住在单位分的小区的,在这里住的都是之前在政法系统工作的员工及家属。

    这名法医叫韩破军,我们站在他家门口,我伸手敲响了他家的门。

    咚咚咚。

    “谁呀?”屋里传来一老头的声音,虽然有些苍老,却挺洪亮。

    咯吱一声,里面的木门开了,隔着防盗门,一位精神抖擞,满头白发的老头,戴上老花镜,瞧了我们一眼,问道:“你们找谁?”

    “您是韩破军法医吧?”我挤出笑容,开口问。

    “对,你们是?”

    “组织上应该有通知您了,说今天有人会来跟您请教一些问题的。”我说。

    “怎么是你们,这么年轻?”老头诧异的看着我们,随口说:“进来吧。”

    然后他就拉开了防盗门,我们便进入,屋里的摆设很简单,标准的三室一厅,墙上挂着伟人的头像,下面有张供桌,供桌上一张黑白遗照,应该是他老伴的。

    进门的一间应该是书房,因为有好几排的书柜,书柜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书,然后正中间一张办公桌,桌子上放着报纸,估计刚才老头正在看报纸。

    “来,这边来,请坐。”韩破军把我们往书房里领。

    他在桌子后的办公椅坐下,我们则是隔着桌子,在他的对面坐下。

    坐下来之后,韩破军则是定睛看着我们,然后沉默了一会说:“早上局里有给我电话,说是有相关单位的同行要来探讨交流,你们两位也是干法医的吗?”

    我微微笑,这应该是上面的托辞,为我们保密而已,我说:“也不是,我们两个都是军人,特种兵,我是一名捡骨匠,碰到了一些问题,所以来向您请教。”

    “哦。”他这才打起了精神,上下打量着我,问道:“捡骨匠,这么年轻?从艺几年啦?”

    “一年多。”我微微笑说:“只是学了一些皮毛,最近碰到个案子比较棘手。”

    “什么案子?”韩破军问道。

    “不好意思,原则问题,要保密的。”

    “理解理解。”好破军点了点头说:“你直接说你的问题吧,希望我这三十多年的从业经验,能够帮助到你。”

    “行,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看着他说:“法医在古代应该叫仵作,我想请问一下,仵作之眼是什么意思?”

    “仵作之眼?”韩破军张张嘴,而后露出笑容说:“如果从字面上的意思,当然是仵作的眼睛,但这无非就是形容眼睛的毒辣,任何尸体在仵作的眼里一过目,就知道个大概,尸体的致命伤在伤,大致是怎么死了,死多久了,自杀还是他杀等等。”

    (本章完)

第557章 二皮匠的针线() 
韩破军说的这些我们自然是知道,但我们并没有打断他,而是听着他继续说。

    “古时候的仵作,跟现在的法医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因为以前的科技不发达,仵作的验尸的时候真的是用一双肉眼在看,当然了,也不全是眼睛,望闻问切都有用。”韩破军继续说。

    “望闻问切?这不是中医的行话吗?”我不解的看着韩破军。

    “法医也是医啊,瞧病和验尸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一样的,首先就是望,用眼睛看;闻,那就是用鼻子闻,看看尸体上有没有其他的异味,比如说中毒,中毒散发出来的臭味和自然死亡散发出来的是不一样的,气味也是线索;问,自然也是询问死者生前接触过的人关于死者死之前的一些表现,或者是死之前有没有得过什么病,吃过什么药;切,则是现代的解剖,以前一般是直接切开胃,看看胃里的食物残渣是不是有毒,或者是切开皮肉,见骨头,以前判断有没有中毒,是剧毒还是慢性毒药,看骨头的颜色就知道。”韩破军解释道。

    他说的这些,其实以前我师傅也跟我说过,捡骨匠其实就是仵作传下来的行当,以前的仵作除了有命案去衙门帮忙之外,乡里捡骨的活一般也找他们。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好像没多少帮助,我也不知道当时墨门巨子跟月兰是怎么说的,一会私底下我问问月兰,既然这两个老东西开出了清单,那这个是什么东西,就必须问清楚啊。

    我咽了口口水,陪着笑脸说:“那如果是看胎呢?比如死者的肚子里有胎儿,跟这个仵作之眼有没有什么联系?”

    “一尸两命啊!”韩破军瞪大眼睛说:“如果按照我们现在的做法,一般三个月以上,都能看得出来,三个月以内的,那就只能是解剖了。”

    “那古代的仵作呢?”我继续问。

    “古代的差不多也是这种做法。”韩破军说。

    我与月兰对视一眼,感觉没什么帮助。

    却听韩破军说:“不过以前的人都比较迷信,像你说的这种一尸两命,古人会认为肚子里的胎儿怨气极大,这种尸体会很凶,很容易产生尸变,所以一般都会要求把未出生的胎儿从母体中分离出来,分开殉葬,而在孕妇的肚子里,填入朱砂,防止尸变。”

    “朱砂?”我知道朱砂是至阳之物,莫非‘仵作之眼’是朱砂?

    “对,朱砂,寻常我们看到的都是朱砂的粉末,但是朱砂其实是一种矿石。”韩破军继续说。

    我都有点懵逼了,感觉这一番谈话根本没起多大的作用,如果到最后真不行,那就再上巫山,直接询问巨子和顶梁。

    我们离开了韩破军的家,而是去找了另外一个遗体美容师,其实他家就是隔壁的一个小区,也是单位的房子。

    这人叫张逸,也从事这行三十多年了。

    见到他本人的时候,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脸上总是带着笑容。

    我也开门见山的问道:“张老,您好,冒昧打扰,真过意不去。”

    “没事,组织上说你们有事相询,尽管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张逸很客气。

    “您老知道什么叫二皮匠的针线吗?”我开门见山的问。

    “嗯?”张逸明显一怔,然后这才苦笑着说:“二皮匠是旧时候的古称,跟我们现在的遗体美容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我没有贬低您的意思,我只是碰到了这个词,所以才请教您。”我意识到了不妥。

    “没事,其实我们干的工作中也有这项工作。”张逸摆摆手,脾气挺好,他说:“古时候的二皮匠,就是帮尸体缝合完整,古代的死刑很多都是死无完尸的,比如砍头,五马分尸,凌迟等等,尸体都是身首异处的,然后我们国人讲究死有全尸,所以就诞生了这么个职业,比如砍头的,就是把头和脖子重新缝合,五马分尸,就是把五大块缝合到一起,然后入棺下葬,而你提到的针线,就是用来缝合尸体的东西。”

    我和月兰点了点头,这张逸又是按字面意思去解释了。

    然后他又继续解释,貌似是有意把他们遗体美容师和二皮匠区分开的意思,他说:“那我们干这行,除了缝合之外,我们最大的区别就是帮遗体整容,以前二皮匠缝合完了之后就完事,缝合后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现在科技发达了,可以利用硅胶或者乳胶,塑胶等材料,一些缺失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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