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冠军之魂-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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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们不要来了。”樱早轻声打断了她:“我想那两个家伙现在应该不希望别人来打扰。”
悠悠子仰起脸,循着她的目光望去了——
辛小付和车鹏飞互相搀扶着,已经在夜色中摇摇晃晃的走远了。
“什么嘛,两个人明明都已经头破血流了,还有说有笑的。男生可真是难懂诶,不过也算是可遇不可求啦。”悠悠子撅起嘴,往两人一指:“樱早姐姐,难道这样就不管他们了吗?”
樱早微笑不语跟了上去。
来到普通的家庭旅馆,前台的老板娘看到浑身是血的两人着实吓了一大跳,扬起一脸警戒的表情,考虑着要不要报警。
两个女生尾随其后的走了进来。
樱早转过脸微笑的对老板娘说:“我们刚从片场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回去卸妆,实在太累了所以先找个地方休息。”
老板娘“哦”了一声,立刻兴致勃勃的追问:“你们拍的什么电影啊?”
樱早认真的回答:“小时代5:扯蛋的尽头。”
“哦,我知道。湖南台那个主持人导演的嘛!”
白小白的脸不禁歪了。
樱早这个人还真是擅于一本正经的说鬼话呢!
来到房间,两个男生立刻横七竖八的趴在了床上。
辛小付把脸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的问:“喂,我们有多久没一块喝酒了?”
“你还好意思问?”
“只要你喝的下,今晚全补上。”
车棚飞说:“没在怕的。”
“到时候你可别求饶!”辛小付双眼发光的从床上仰起身子,一不小心拉扯到伤口,立刻“唉哟”惨叫了一声。
悠悠子在旁幸灾乐祸道,“都鼻青脸肿成啥样了,还想喝酒?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你们觉得樱早姐姐会允许你们这样乱来么?”
这个时候,背后传来门锁发响的声音。
悠悠子立刻扭过头去,好奇的发问:“樱早姐姐,你要出门么?”
樱早头也不回的说:“嗯,下楼去买酒。”
悠悠子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那天晚上到最后,辛小付和车鹏飞都喝到乱醉成泥,闷头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他们做着同样的一个梦——
小付。小付。快出来。
辛小付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丫趴在窗前望过去。
樱早从围墙上探出半个头朝他不断的招手。
那个时候的他还很小,他们也很小。
“樱早,你快点,我要撑不住你呢。”
车鹏飞在围墙底下嗡声嗡气的叫着,他从小就是高个子。
铜钱一样的金色月亮,碧绿色海洋一样无边无垠的西瓜地。
就像课本里描述的画面。
辛小付好不容易挖出个大西瓜,在怀里还没捂热就被樱早一把蛮横的抢走:“小弟要自觉的把大个的西瓜上交给老大!”
嗯。樱早从小就是他们的老大。
辛小付“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樱早立刻威胁他:“再哭把你裤子给扒了!”
车鹏飞把怀里捧着的西瓜递过来:“呐,我的给你吧。别哭了,会引来狼狗的!”
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狗吠声。
辛小付吓得面色发白:“狼狗来了!”
樱早卷起袖子,冷哼一声:“不就是一只狗么?用得着大惊小怪么,边上站着去,看老大怎么修理这只狗儿子!”
刚才去前面探路的车鹏飞这个时候已经灰溜溜的撒腿跑了回来,他惊慌失措的大吼大叫:“快跑啊,不是一只,是一群!”
三个人吓得腿都软了,一脸仓惶摸爬滚打着逃出了西瓜地。
那是辛小付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一种亡命天涯的快乐。
郁郁葱葱的绿色在眼前铺展开来,看不到尽头。
辛小付重重地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一下子在额头摔了个大包。
樱早在旁环抱着手,冷冷的说:“真没用,连自行车都骑不会的人根本不配做我的小弟。”
辛小付抬起手臂揉了揉眼睛,又羞辱又气恼的哭了。
樱早抡起拳头:“真没出息,再哭我就揍你呢!”
车鹏飞说:“小付,你以后还是让你爸开车送你吧!
辛小付瞪了他一眼,不满的嘟囔道:“不要,我要和你们一块骑车上学。”
“如果你只是想和我们一块上学,我可以载你啊!”
“切,你又不能一直载我。”
“一直载。”
辛小付半眯着眼,狐疑的问:“一辈子?”
“一辈子!”
言之确凿,像承诺。
从此,不管晴天雨天,不管春秋暑寒——
他等他,等不到就一直等。
好在他没有让他失望过。
通往学校的弯弯曲曲的林间小路上,辛小付拍打着车鹏飞的后背,兴奋的大叫道:“快点,骑快点!再骑快点就能追上樱早了!”
樱早把脸一横,脚下加快了速度。
快点,再快点!
辛小付踩在后车座上迎风而立,在呼啸的风声中半眯着眼,眼前的绿色全连成一片,像是泼开的的油画。
郁郁葱葱的林荫小道没有尽头。
可以就这样结伴同行,一直一直的走下去。
那个时候的他们深信不疑。
第47章 传说中的世界冠军()
辛小付揉着惺忪的睡眼醒了,刚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散架一样的酸痛难耐,不禁“哎哟”叫出声来。
白小白盘着腿坐在床头:“樱早清晨来过了,不过看着你俩睡得很熟就没有打扰。放心吧,她应该去学校帮你请假了!”
辛小付回过头狐疑的看着他,“喂,你都不用睡觉的么?”
白小白眯着眼笑着说:“其实我每晚都抱着你在睡,你感受不到而已。”
“切。”辛小付脱掉脏兮兮的衣物,夹着凉拖去浴室冲澡。
从浴室走出来时,车鹏飞已经醒了,刚好仰着头张望过来。
四目相接的那一刻,辛小付咽了咽口水,神色略显紧张的别过头去。
他还没有准备好该怎么面对他。
好在车鹏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跳下床,踩着拖鞋一头钻进了浴室。
房间里再次响起哗啦啦的水流声。
辛小付轻舒一口气。
还好给了一些缓冲的时间。
白小白在旁说:“诶,有那么难为情么?”
“你少啰嗦。”
没一会儿,车鹏飞赤着上身从浴室走出来,他拿着毛巾揉着湿漉漉的头发,强壮的胸膛上还沾着晶莹发亮的水珠。
白小白双眼发光:“哇,他身材好好的,八块腹肌诶!”
辛小付坐着床上抱着膝盖,目光六神无主地在房间飘,他佯装一脸心不在焉道:“飞,这几年——”
车鹏飞停止了动作,认真的望过来。
“那个我”
辛小付结结巴巴的,不敢看对方的眼。
其实我挺想你的。
该死,话明明已经到了嘴边,但怎么都说不出来。
车鹏飞平静的说:“我很想你。”
辛小付一愣,仰着脸望过去,漆黑的眸子中像有什么东西融化了,闪着粼光。
车鹏飞以为他不相信,认真地补上一句:“真的。”
辛小付微笑着摇了摇头,仰起脸去,语气是罕见的温柔。“飞,我爱你。”
车鹏飞满脸讶异的一愣,像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沉默半响,他压低嗓子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然而他并没有继续往下说,默然的背过身去在床边坐下,自顾自地点燃了一支烟。
辛小付微笑着说:“现在,也不迟吧?”
温暖的阳光斜照进来,烘托着房间里这样一副静谧而美好的画面。
“虽然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那种事——”车鹏飞一脚把烟蒂踩灭,像做出了一个格外艰难的决定一样:“但是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
白小白和辛小付同时傻眼了:“什么意思啊?”
车鹏飞往床上一站,一鼓作气的把内裤褪到脚跟,涨红了脸,不断吞咽口水道:“来吧。不过先说好,只许这么一次!”
辛小付一脸惊吓地把身子直往后退,扬着手不断哆嗦着:“你赶紧给我把裤子穿上不,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啦!“
这个时候,门锁“咯噔”一下开了。
“懒猪们快起床,我给你们带早餐来啦!”樱早笑吟吟地把头刚探进房间里来,正好撞见了这么一幕——
车鹏飞光着屁股。
辛小付正对着他的某个神秘器官,大眼瞪小眼。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豆浆油条“嗖”地一下从樱早的手中脱落。沉默三秒,她调头就走,哽咽着丢下一句:“小付,你太过分了!”
辛小付颤抖着扬起手去:“樱早,你听我解释!”
门“砰”地一声被摔上了。
没过短短的十秒钟,樱早又一脚踹开了门,她面无表情的望向车鹏飞:“震飞,待会我们好好聊聊。”
车鹏飞颤抖着扬起手去:“能留条活路不!”
门“砰”地一声又被摔上了。
阳光明媚,风淡云轻。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樱早微笑着伸了个懒腰:“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啊!”
辛小付揉着红肿发涨的半张脸,疼得直呲牙咧嘴。
白小白在旁幽幽的叹息道:“真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啊。”
“其实我并没有真的生气。”樱早转过头来,扬着无邪美好的笑脸对辛小付说:“因为那个人是震飞,所以是可以的。”
白小白在旁扯着头发抓狂道:“这还叫没生气?人家鹏飞都进骨科了好吧!”
辛小付弱弱的在旁接上一句:“如果她真动气的话,飞这会估计已经躺在重症监护病房了吧。”
他说的好有道理,白小白无言以对。
“诶,樱早——”辛小付一脸严肃的扭过头去,再开口时很有点泄愤的意思:“如果是我和陈辰呢?”
樱早猛地将步子一刹,用德州电锯杀人狂的声音简单明了的回答:“我会杀他全家。”
一粒豆大的冷汗从辛小付额上滚落而下。
就在这个时候,陈辰从教学楼下欢欣雀跃的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他摇摆着双手,像个娇羞的小姑娘似的,甜甜的叫唤着:“小——付——!”
辛小付吞咽着口水,仰头看天:“今天的天气可真好。”
虽然已经请了假,但后天就要比赛了,辛小付今天还是约了其他的几人在学校谈事情。
除了虞太子缺席以外,都来了。
赵羽和吴凡露出一脸惊讶万分的表情,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辛小付抓着头发,刚想着该怎么解释,他们两人已经同时紧握住陈辰的手,目光透着深深的担忧:“要送你去医护室么?”
“不,不用。”陈辰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这个时候,悠悠子突然从花坛里冒出头来,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想不想知道后天和你们打擂台的那个世界冠军选手到底是谁呀?”
几个人纷纷一愣。
辛小付惊讶的问道:“是谁?”
“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从我哥哥那儿窃来的高度机密的情报哟!”悠悠子得意地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