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宠妻入骨-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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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黎绍卿迈步离开,程嫂走进床边,站在黎绍卿刚才站着的位子,无意看到白芷晴露在外面的胸,亭亭玉立的白皙,在橙黄的灯下泛着莹莹光泽。
顿时,程嫂嘴角的笑意深了,她轻轻扯开被子,想要帮白芷晴盖好被子,却不知彻底惊醒了她。
白芷晴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程嫂,您怎么还没睡?”
程嫂浅笑,“我习惯了,每天睡前上来看看你。”
“谢谢。”白芷晴冲程嫂笑了笑,“其实您不用麻烦上来,我困了就会自己睡的。”
程嫂点头,心里在想,以后她的确没有上来的必要,万一遇上刚才那种特殊情况就麻烦了,还是将二楼所有的空间,留给年轻的他们吧。
程嫂刚走出房门,突然想喝水的白芷晴,系好浴袍的腰带,跟着程嫂出来。
“少夫人,还有什么需要吗?”
发现白芷晴跟出来的程嫂问道,却不知她故意提高的嗓音,刚好被站在主卧里的男人听到。
“我口渴了,我想下去喝水。”
白芷晴笑着说,随即,就主动挽着程嫂的手臂,跟她一起下楼。
黎绍卿从中午接了电话离开后,就没有回来,白芷晴一直以为他定是有工作忙,在她睡前没回来,再次醒来时,也没看到他的影子,书房的灯也是暗着的,她以为他一定因为工作的事,还没回来,所以在她喝完水上来时,也没太多在意他的房间,直接朝她的房间走去,却不知在经过他卧室的门口时,他的房门突然打开来。
“小白。”他叫她。
白芷晴一脸愕然,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呆愣了一秒,“嗯,你回来啦?”
“进来下,我有事找你。”
有事?
黎绍卿转身折回房里,敞开着的门,无不对白芷晴发出邀请的信号,而刚睡醒的白芷晴,脑子里还有些迷糊,以为他找她唯一的事,就是问她家务的事,因为这几天黎绍卿每次见她,总会将家务挂在嘴边,晚上让她帮他放洗澡水,铺床单换被套,早上让她帮他选衣服,打领带,就连中午还特别叮嘱,要让她亲手帮他准备午餐,所以这样的男人,让她毫无戒备之心,走进他的房间来。
他跟在他身后,走到床边,她揉了揉有些朦胧的睡眼,看着他,“所有家务不是都做完了吗?”
黎绍卿在床边坐定,拍了拍身边,朝白芷晴勾了勾手指,“过来。”
“嗯。”
她毫无戒备的朝他走去,在他身边坐定。他凝眉看着她,眼里全是她看不懂的深意。
薄唇微勾,“我的小白兔,从今晚开始,我要你多加一项家务。”
她一口答应,“好。”
可是下一秒,握在黎绍卿手里的电子门,遥控锁落锁,而她毫无防备的,就被黎绍卿推到在宽大床上,他的唇直接封住她的微微张开的粉唇。
“唔……你……你要做什么?”
她从嘴巴里艰难的溢出声音,一双膛大的眸子,直视着黎绍卿。
他凉薄的唇,松开她的一点,保持着四片唇面,相互磨合的姿态,薄唇轻起,属于他嘴巴里,身上的清冽气息,如数吐在她的唇上,“我的小白兔,你知道今晚要你多加的‘家务’是什么吗?”
白芷晴紧张的摇头,“不要。”即便再傻,在她被他扑到的瞬间,也会想到他说的‘家务’是什么,此‘家务’非彼‘家务’,她刚才竟然连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却不知上了他的当,可是为时已晚,在她说出,“我拒绝接受这项家务时。”
他只用,“必须接受”四个字,将她彻底压在他的身下。
他封住她的唇,唇舌扫过她嘴巴里每一寸肌肤,就连她整齐瓷白的贝齿也不放过。
“不要。”
她在反抗着,可他却不容她抗拒,“小白给我,把你给我,我需要你。”她炽热的唇,落在她的耳边,对她吐气如兰。
“黎绍卿你无耻,你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的相敬如宾吗?”
“小白我也想跟你信守合约,可是,你却一次次撩拨我的底线,你知道我为你隐忍的有多么难受吗?”
“你胡说,我没有勾!引你。”她一口否定他的话。
他将她不老实的小手,反剪举过头顶,大手将它们压着,一双黑曜石般深黑的眸子,对上她的,“忽略第一次你在我家换衣间,露胸衣给我看,第二次你穿着胸衣撞进我怀里,让我救你。第三次我带你去酒店,酒醉后的你,在我面前主动脱衣服,求着让我要你,我没动你;第四次,你故意将湿透的衣服,扔在洗衣筐,故意搅乱我的意志;第五次,淋雨生病的你,让我在帮你物理降温,洗温水澡时,故意将你的胸前的一对白兔在我面前蹦跶,让我方寸打款。更严重的是第六次,你竟然正大光明的装着沙滩比基尼,站在我面前。就在刚才,第七次,睡着的你,也不忘记主动将白花花的大腿,露给我看,甚至,还让我看到你这该死的小内内。”
他艰难的吞了口口水,修长的指,将粘在她额头的一丝发,轻轻的拨弄到一边,薄唇歪成一道好看的弧线来,“我的小白兔,你说这样的你,在对我做出这么多,迷惑我意志的事后,还能大言不惭的说,不是勾~引?”
第77章 女人总有第一次()
她膛目结舌的看着他,“我……”
她结巴的说不出话来,因为他说的这些大部分她都知道,唯独两件她不知情。
“第一次跟你去酒店,我真的在你面前脱衣服了吗?”她有些疑惑的问出来,“在都柏林的时候,我半夜有发过烧,你帮我洗过温水澡吗?”她膛大双眼,一字一顿小心翼翼的问出来。
“你说呢?”
黎绍卿真是爱极了,她因为紧张,红唇不断哆嗦的样子,粉嫩的红唇,因为他刚才的吻,还挂着晶莹的水渍,在橙黄的壁灯下,诱~惑十足,无不让他仅剩的意志,彻底摧毁。
他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小白,我已经改变心意了,根本不想跟你做什么相敬如宾的夫妻,我要跟你做名副其实的夫妻。”
说完,他炽热的吻,就从她的额头,一路往下而来,因为第一次跟她去酒店时,她说过,她是处,所以他格外的珍惜她,以至于将她当做上乘的珍品一样,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
“黎绍卿你不能胡来,你是商界大亨,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只要勾勾手指,都会争着跑向你。”她紧张的吞着口水,手脚并用抗拒他的碰触。
他颀长的腿,将她蹦跶的双腿压住,“小白,怎么办?我对那些主动跑向我的女人根本不感兴趣,我已经完全被你迷住了,我只要你。”他的手探进她的睡袍里,直接落在她胸前,那对让他渴望很久的白兔上,揉!、~弄慢捏,感觉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黎绍卿,你知道我的身份,难道跟这样的我在一起,你一点不在乎外界对你的看法吗?难道一点不在乎,外界对你的评价吗?”
他落在她胸前的唇,突然离开她的肌肤,他抬眸,一双染着浓浓谷欠望深沉的暗眸,对上她的一双仓皇不安的盈盈水眸,“我黎绍卿的人生里,从没有后悔和害怕二字,所以,在决定娶你的那刻起,我就做好了跟你一起面对外界所有流言蜚语的准备,所以这点你大可不必害怕,我说了只要乖乖做我的妻子,别的一切有我。”
“可是,你说过你只需要一个会洗衣做饭做家务的妻子。”
“可我也说过,这件事也是‘家务’,并且刚才在我说要你从今天起,多加一项家务时,你都答应了。”
她瞪了她一眼,“可是,此‘家务’非彼‘家务’?”
“小傻瓜,只要是家务你就必须完成。”
说完,她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封住她红艳的唇,宽大厚实的掌,直接探入她的睡袍里,直接裹在她挺立的坚挺上,搓捏慢捻,将柔嫩的它,捏成各种想要的形状。
“唔……”
她根本反抗不了他,抗拒的声音,只能软化在他霸道的吻里,知道感觉到他抵在她下身出的异物,她再次膛大了眼。
隔着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滚烫的温度,下身抽紧,他褪去了她的睡袍,她娇美的身子在他眼前完全绽放。
她黑漆的长发,散开在乳白色的枕头上,黑白分明,视觉冲击力极强。她莹白的身子在橙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味道,美好的一切都在向他发出召唤,幽深的眸子,暗光流转,他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完全在她面前释放出,想要寻找出口的自己,他隔着她的内内抵在她的身上,就在她迫不及待扯下她最后的屏障时,她攥住他的手,一双染满仓皇的眸子看上他的,“不要。”她在求他。
同时她在也害怕,在经过一系列心理挣扎后的她,眼前浮现的全是他,让她感动的事,把自己交个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她并不吃亏,也知道这个腹黑的男人,不会放过她。
可是她害怕,都说第一次很痛,小说里都写着,女人的第一次会像身体被撕毁的那般疼痛,不经人事的她,一直难以想象那种痛,也很畏惧那种痛。
“不想给我?”他定下动作,隐忍着箭在弦上的所有难受,“第一次在酒店时,你在我面前脱衣服时,是求着我的,我是个正人君子,不会趁人之危。”
白芷晴身体一滞,有些凌乱,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腹黑,拿中要吃她的心,还一遍遍在她面前,说她的不是,将所有错误都转嫁给她,说他是正人君子,堂堂正人君子,岂能做出这么不君子的事?
“什么君子,我看你就是只阴险的狼。”她瞪着他说。
他邪恶的笑,“既然你说我是狼,那我是不是必须做点狼该做的事?”
说着她就扯开她的手,直接将男性的叫嚣,直接撞入她的身体。
就在她因为疼痛大叫出声时,他直接封住她的唇,直接吞没她的所有声音。
“啊……”
她闷哼出声,双眼陡然滚落出疼痛的泪,一双膛大的双眸,呆傻的看着他,几乎忘记转动,浑身都是撕裂的痛。
她的身体绷紧的可怕,留在她身体里的他,硬是一点也不敢动,他松开她的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修长的指,将她的泪水抹去。
“黎绍卿,你王八蛋,怎么可以欺负我。”她双眼里盈满委屈的泪。
他在她红红的鼻尖落下一吻,“女人总有第一次,我的小白,我保证所有的痛已经过去,接下来一点也不痛,会是很舒服的感觉。”
“是吗?”她迷糊着问出来,可是很快就意识到,她竟然着了他的道,
甚至,有些囧,她在跟他讨论,他不敢对她做这种事的事,而他却在跟她讨论做这种事的感觉,她真是快被他气死了,不等她说出气恼的话,停留在她身体里的他,就忍不住的动了起来,起初她因为身体异样的痛,不适合他的存在,排斥着他,可是慢慢的,子啊他的哄诱拐骗下,她完全适应了他的存在,渐渐那种陌生的痛感,被一种难以言说的舒服感代替,直到他发出沉闷的低吼声,彻底在她的身体释放,他才感觉到满足。
白芷晴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在黎绍卿停下动作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