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世者-第3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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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了?叫黄山吧?——将来过河拆桥吧,这种事,我不保证老招一定不想做,但他一定不敢做出来
怎么说呢?说得难听,打狗还得看主人吧,这件事既然是我提的,老招他就算想反悔也得给我两份面子。岩子,你放心,这件事我既然插手了,自然会负责到底,将来,老招如果敢做什么不地道的事情,你只管跟我说,我有的是办法治他”
文修之这么说,许岩才放下心来:既然文修之来出面担保,招记应该不敢搞什么花样吧?文修之敢这样说,他该很有把握的吧?
过了几分钟呢,文修之又打电话过来,许岩按下接听键:“喂,文哥?”
“喂,岩子,你跟你朋友说,事情已经解决了,老招答应了。”
“啊”事情这么快就顺利解决了,许岩还真有点不敢相信,他诧异地问道:“黄山的刑警支队长位置保住了吗?”
“刑警支队长这位置啊,估计是保不住的。。。岩子,你不要急,因为老招他已经把话放出来了,说要整顿公安调整人事,如果做不到的,他也会没威信的——如果让你朋友继续坐刑警支队长的位置上,他就太没面子了。
老招跟我说得清楚,他不是故意想针对你那朋友,但他当政法委记那么久,不动一下干部,他说话就不灵了。
老招跟我说了,只要不是刑支的职位,锦城市公安局的其他处级实职,任凭你朋友自己选吧几个分局局长,或者是交警支队、经侦支队、治安支队这些岗位,看你朋友自己挑就好了。
岩子,照我看法,这些位置都不差,比刑侦的岗位还要好一些。岩子,你跟你朋友商量一下,让他定下来了,然后给我回个话吧,回头我跟老招落实吧。”
有了文修之这番话,许岩顿时心下大定。这种事,他也不好替黄山擅自做主,只能是让黄山自己定吧。许岩在现场转悠了一圈,到处都是军人和警察,却是不见黄山的身影。最后,在一辆敞着车门的警车上,许岩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黄山。
黄山倚躺在汽车座椅靠背上,昂头抽着烟,那香烟头一明一闪的,黄山半躺着,头枕在靠背上,合着眼,也不知道他是睡着了没有,神情很是寂寥——很明显,黄支队长正沉浸在一种悲伤而自艾自怨的寂寞中。
虽然黄山正沉浸在“四十五度角望天”的淡淡忧伤中,但许岩不是温柔体贴的美丽少女,对这种沉浸在失败中的颓废中年,他可没多少同情心,他走过来,大声嚷道:“嗨,黄哥,我找你小半天了,原来你躲在这里偷懒了快起来,我有要紧的事情跟你说”
黄山睁开眼睛,望了一眼许岩,却是很快地又闭上了眼睛,他很深沉而伤感地说道:“岩子,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存在什么要紧的事了。有什么事,你去跟他们说吧。案子破了,我的心愿也完了,我已经没心思理会那些闲杂事情了——抱歉了,老弟。”
看到一个曾多么热衷功名利禄的家伙现在却在自己面前摆出了一副看破红尘生无可恋的架势,许岩觉得好笑。他也懒得跟黄山废话了,伸手一下子就拔掉黄山嘴上叼着的香烟,“啪”的一下弹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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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节 谈心()
这下,黄山终于没法再扮不履红尘看淡世事的高人了,他坐了起来,皱着眉头看着许岩,神色有些不快:“我说兄弟啊,我都说不想管这案子了,你有什么事,去跟我们邓局长说去。 w w w 。 。 c o m◆頂◆点◆小◆说,x。我心里有事,你让我好好安静一下,好吧?”
许岩直截就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座椅上硬生生地掀了起来,拖下车来——黄山平时一直注意锻炼,身体十分健壮,就是那些二十多岁的青年干警也常常扳不过他。但在许岩的双手里,他一个壮年汉子竟像老鹰抓小鸡一般地被许岩揪了出来,根本无法抗拒。
黄山不禁骇然:许岩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还没等黄山反应过来,许岩也不啰嗦,直截问道:“锦城市局下面的几个分局长,或者是交警支队、经侦支队、治安支队这几个支队的支队长,这些职务,你看上哪个了?你跟我说”
黄山愣住了,然后,他反应过来,没好气地说:“这些全是好位置,我哪个都看上了但我看上就有用吗?我现在连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都保不住,我还敢指望那些好单位?老弟,你就不能消停一阵,让我好好歇歇,过两天好安安静静地卸任。现在,我就指望去工会等着退居二线好了,哪还敢指望这些好部门”
“这些部门,都很好吗?跟刑支比起来,怎么样?”
黄山不假思索地答道:“那是当然他们好了下面县区的分局长,那不消说了,那是一方诸侯。人事权和财权都能自己做主,说了能算。大权在握的,那自然是最好的;
经侦的话。那是号称讨债专业队,所有的经济纠纷,他们都能插手,权力很大,油水足得很——千万以下的案件标的,他们都懒得立案;治安支队也不错,市里面的大小娱乐场所和特种行业——歌厅、ktv、吧、桑拿、夜总会——统统都归他们管,也是很肥的,随便去市里哪个场子都不用给钱的;交警管着车管所。那也很不错;最惨的是我们刑侦,责任最大,压力最大,整天围着案件转,破了案是应该的,破不了案就要处分,出力不讨好最惨的是好处没多少,仇家倒是结了一堆,整天担心被人寻仇报复。回家都要多绕几条街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跟,整日里提心吊胆的。”
“哦”许岩“哦”了一声,若有所思,他问:“如果让你可以选的话。你会选哪个呢?”
黄山不明白许岩为什么问他这些事,但反正是随便说说的,他倒也无所谓了:“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刑侦业务上。如果可能调换岗位的话,我当然希望。能到下面锻炼锻炼,当个一方诸侯吧——岩子。你突然问我这些事干什么?”
许岩“嗯嗯”不说话,黄山忽然醒悟过来了,他热切地瞅许岩:“老弟,难道,你有这方面的路子?”
“路子倒是有,成功的希望也很大,就看黄哥你愿不愿意了。”
黄山眼睛一亮,他迫不及待地说道:“兄弟,你别逗我了,有这样的机会,傻瓜才不愿去你给我指条明路吧——兄弟,你知道我不是小气的人,不会让你白辛苦的。”
许岩脸色微沉——黄山还是这个习性和脾气,许岩真有点后悔帮他了。
“黄哥,你搞错了我看的是大家的交情——关键是,招记做事太过分,你被人这样欺负,我看不下去了,于是才帮你想想办法黄哥,难道你以为我图的是什么好处吗?”
许岩说得严肃,黄山神色一变,连连拱手道歉:“是我失言,是我失言老弟,我这人庸俗惯了,却是差点辱没了兄弟的这番真心实意这是我的错”
然后,他又显出急不可耐的样子,连声追问:“那么,兄弟,你帮我找的那条路子,到底是什么啊?”
黄山是刑警出身,几十年的风雨和经验,本该不是这么没耐性的人了,但现在,他仕途上都差点山穷水绝了,忽然许岩又给他带来了柳暗花明,这么一上一下的,他感觉自己心脏都被吊起来晃荡着,心里像是有一盆火烧着似的,烧得自己脸红舌焦,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了。
黄山急切,偏生又碰到了许岩这个慢郎中,他不紧不慢地说道:“黄哥你也不要急,我跟你慢慢说来——就像刚刚我说的,招记做事太不地道,我实在看不过去了,于是就给京城的一位首长打电话说了这事,首长听了我的反应,也觉得招记这样做不妥,应该要改正。他就跟招记沟通了下,严厉批评了他。
在首长面前,招记承认了错误,他跟首长说,老哥你啊,不要再在刑警支队长这位置上干下去了,他负责另外安排一个岗位给你——这岗位呢,就是我刚刚提出的那几个位置了。黄哥,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要出去说了。”
许岩说话的时候,黄山傻傻地看着他,那目光像是在看外星人。
过了好一阵,然后,他才回过神来,急不可耐地问道:“老弟,这些岗位,是你帮我提出来的,还是招记提出来的?”
“这些岗位,都是招记在首长面前主动提出来的,让你自个在里面选一个。我也不懂你们公安局内部的事,不过既然你觉得这些位置不错,那说明招记还是蛮有诚意的,呵呵”
黄山跟着“呵呵”地笑几声,心中却想:招记何止是有诚意啊,他提出的几个岗位,都是公安局内部处级干部中最有实权或者最有油水的位置。这样的位置,那已不是花钱能买的了,招记肯主动提供这样的位置给自己选,几乎等于他向自己彻底投降了
这时候。在黄山的眼里,许岩顿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先前。黄山对许岩友好,只是觉得。许岩是个很能干的军官,擅长处理种种超常规的特异事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帮得上自己的忙。但现在,黄山已意识到了,除了擅长的处理特种案件以外,眼前的这位少年军官还有非常强硬的背景大半夜里,他只是往京城打了一个电话,立即,那个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招记立即就服软认输了
虽然许岩很客气地说是因为京城的首长看不过招记的作为。所以才插手干涉此事,但黄山不是小孩子了,他当然知道,世上哪有那么多路见不平见义勇为的?无亲无故的,人家京城的大首长有空来管你下面一个刑警头子的死活?这世上,多少杀人放火的事都没人管,上访的老百姓都把信访局的大门给堵烂了,大领导要忙的事多了,自己这个小处长的这点小委屈。值得人家大首长插手过问吗?
黄山清楚得很,中央的首长肯插手过问这件事情,绝不是什么看不过眼,而是人家给许岩面子这位许中校。不但武力很强悍,看来在上头的关系也过硬啊
“京城下来的人,这分量就是不一样啊京城那地方。水就是深啊人家下来个副处长,随随便便打个电话回去。咱们堂堂的市委常委、政法委记,正厅级干部立即就得跪了——京城下来的。哪怕是条狗都得敬着啊”
黄山感叹不已,暗暗下决心——今后,对这位神秘莫测的许处长,自己更要十二万分的恭敬啊这位老弟,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行事说话都低调谦和,甚至还显得很青涩,没想到,人家随便一个电话,就能挽救了自己的仕途——自己拼命挣扎了一个月,还不如人家半夜里一个电话
当下,黄山对许岩的态度更是恭敬,他低声说:“您看,我这边,还需要做些什么呢?”
许岩想了一下,问道:“那么,黄哥,你是决定选个分局长来做了吗?哪个分局,有目标了吗?”
锦城市区下辖六个分局,若是论起权利和油水,自然是市区分局辖区人口最多,商业机构也多,权利自然也是最大。但黄山是个有心人:市区分局辖区里有市委和省委的机关,各种招惹不起的大神太多了,在这里当官,做事太受擎肘放不开;黄山想了下:“可以的话,我最想选青浦分局当然,倘若首长或者招记有其他安排的话,其他分局也可以的。”
许岩点点头,当着黄山的面,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