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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帕斯卡学园-第11部分

小说: 帕斯卡学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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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起来。

    “奥莉维娅?你要去吃饭?”罗素听到身后脚步声回头道,“一块去吧?”

    “啊——我是不用我吃过了——”奥莉维娅害怕被两人识破行藏,语无伦次说着,一面看着帕斯卡尔,见帕斯卡尔只是面无表情看着她,好像从没见过她这个人一样。

    “哦,那晚上见。”罗素回过头去,“我们走吧!”

    帕斯卡尔交完学费之后,囊中所剩本就不多,就指望咖啡店的工钱,哪知被无故拖延,纵然不甘心也只好印杖寐匏卦俅吻肟停菸渲蠡故峭芬淮纬缘谜饷幢ァ5攘饺说絝班时已坐了不少人,还陆陆续续有人进来。帕斯卡尔坐下之后,下意识去翻书,右手碰到桌子才发觉空空如也,以前他只要有空隙,就条件反射般翻几页书,现在不去看书,空下来的时间就多到不知如何消磨,索性趴下睡觉。人越多周围越是吵闹,简直像是在演戏一样,帕斯卡尔则像是个戏外人,忽然间吵闹声咔嚓一下子停住,一阵惊呼惊叹声齐刷刷响起。

    “海伦,竟然是海伦——海伦过来了,海伦怎么会过来,快去叫飞猪,什么那猪猡出去吃饭了?哈哈,猪猡,就知道吃,等着后悔一辈子吧!跟海伦一个教室上课,我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啊!哈哈哈,那猪猡一定是前辈子造了孽,才会过错这等人生美事!”

    “谁说我错过了!”吼声中一个肉球飕地从窗户外面飞了进来,“就知道你等着看我笑话!”

    “我们都看海伦,还稀罕看你呢!”

    “就是!让开!”富尔顿说着一摆手把拉伯雷身子拨到一边。

    海伦一现身,就像太阳吸引着行星一样,将众人注意力全都吸去。帕斯卡尔依旧趴在那里,恨不得就此离去,可是那样一来,更显得自己去留受她影响,罗素推了他一把:“你心上人来了——啊,海伦都提不起你兴致质来了?唉,哀莫大于心死——”接着就听罗素声音远了几分,跟边上人聊了起来,接着有人重重坐在身旁。帕斯卡尔好奇,明明罗素声音还在几步开外,怎么接着回来坐下,起来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抬头一看,边上一人修眉过目,俏脸含嗔,不是奥莉维娅又是哪个!

    “我来上课”奥莉维娅只道是帕斯卡尔在问自己。她本来坐在前面,见前面已簇拥了一大群人围着海伦坐着,有些气恼,目光一扫整个屋子只有帕斯卡尔一人埋头睡觉,看去丝毫不为海伦所动,索性坐到他身旁,哪知帕斯卡尔眼耳鼻舌身意都在盘旋着海伦二字,不过甜蜜中却带着厌恶。若是以前,能瞥见海伦容颜,帕斯卡尔都觉得像是恩赐,而如今下定决心要去忘记,让自己从这种无谓的情感泥淖中解脱出来,眼不见心不烦,恨不得两人像是分开的线那样再不会相遇,偏偏海伦又在此时出现,投石入水般,又在他心里激起涟漪;他虽不曾起身,胸口却跳的越来越快,气息也越来越短促。

    一旁奥莉维娅本来捂着耳朵,见吵闹声越来越过分,渐渐按捺不住,双手猛然一拍桌子:“吵什么吵!”帕斯卡尔趴得久了,胳膊发麻,正要翻身,奥莉维娅这样一拍,吓得他身子一个激灵挺了起来。奥莉维娅噗嗤一声,赶紧咬牙忍住,将笑声憋住。

    “你吵什么吵,我们是来找海伦的,管好你自己吧!”一个人头顶金色闪光走了进来,大剌剌做到海伦身旁,“海伦好啊,这么早就过来了,没想到海伦这么漂亮,还这么好学!”海伦点头示意。

    “那个鸡崽子,怎么跟女王大人说话?”富尔顿乍见话声中一人头顶金光闪闪,耀目生辉,还没敢放肆,一见是鸡冠头,胆色顿时壮了起来,他本坐在桌子上,这时跳下身子就要去揪鸡冠头,史蒂芬紧紧跟上。鸡冠头扭头一看,就见富尔顿、史蒂芬黑白无常一样恶狠狠要来索命那气势,直吐苦水,双手撑着桌子站起身来:“哎呦,两位老大也在,小弟过来走马上就走——”说着甩步飞跑,刚迈出两步,外面一人走来,眼见就要撞个满怀,那人拐杖一伸,鸡冠头身子就被定住,觉得身子好像裹在被子中,魔力如棉花般柔和。

    “这位同学要往哪里去?既然来了,何不坐下?”

    鸡冠头见眼前这人说话心平气和,虽然头发像是鸟窝,衣服像是麻袋,谈吐却异常谦和,扭头见富尔顿跟史蒂芬已在桌子上正襟危坐,活脱脱一副尊敬师长团结同学爱护公物保护环境的品学兼优形象,不由自主走了回去,再度坐到海伦身旁,哪知屁股下面蓦地一空,哎呦一声尖叫呼嗵一下蹲在地上。

    “哎呦,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起来快起来!”鸡冠头身后拉斐尔摸着自己头上卷毛,笑嘻嘻说着。拉斐尔颇有自知之明,也知道自己浑身上下没多少过人之处,就使劲在头发上下功夫,本想靠这与众不同的发型独步帕斯卡学园,哪知先后被史蒂夫跟鸡冠头后来居上,只为打不过史蒂芬,故而将怨气都撒到鸡冠头身上,今晚见鸡冠头又恬不知耻做到海伦身旁更是有气,鸡冠头起身到一半,忽然脚底绊蒜,哎呦一声尖叫又跌了个四仰八叉,教室里顿时一阵轰然笑声。拉斐尔更是捏着嗓子故意模仿鸡冠头的叫声:“哎呦,鸡冠头同学,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没吃饭啊!”

    “不要闹了。”斯宾诺莎手里魔杖一点,鸡冠头身子像是被提了起来,凳子自行滑到他屁股下面,接着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遍:“听说今天大家都到齐了,我就给你们上第一堂课吧。”

第十章 什么是魔法() 
“我这些话主要是说给f班的同学听的”斯宾诺莎说到这里,听台下鸡冠头像是气球漏气一样发出嗤的声响,面不改色继续说着:“你们虽然被划到f班,并不意味着你们就是最差的,也许是因为首轮遇上太强的对手,也许因为遇上相克的对手,也许因为太过紧张而失手,也许仅仅是因为某些原因而出局。也许你们会为此喟叹不公的命运,诅咒命运的不公,其实命运从来就不公平,就像这世界一样。”说到这里听鸡冠头又像是车胎漏气似的嗤嗤作响,索性用话声压了下去,“不过这并非最重要的。”

    “我请诸位想一想,诸位来到帕斯卡学园学魔法为了什么,是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证明自己比别人强,守护最珍贵的人,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东西,譬如让这世界变得更好。”斯宾诺莎顿了顿,“什么东西才能让世界变得更好?”

    “魔法——”鸡冠头撕心裂肺喊了出来,那叫声简直比被人捅了一刀还要尖锐。

    “真的是魔法吗?”斯宾诺莎话声不变,却将鸡冠头拖长了的叫声给压了下去,台下的人都觉得他好似在耳旁说话,鸡冠头叫声虽响却像从远处传来。“大家不妨设想一下,一个世界里人人都会魔法,有着**魔力,这个世界真的就是最好的吗?如果人们魔法太强,稍有不如意就动用魔法,喜欢一样东西就用魔法掠来,为了自己方便就移山填海,两个人不小心起了冲突,甚至仅仅是彼此看不顺眼就动用魔法大打出手?这样的世界真的就好吗?”

    “那什么东西能让世界变好呢?”留着齐肩短发、身子看去灯草似的女孩问道,她日夜下苦功夫,就是为了学好魔法,却从未想过为何要修习魔法;这时听斯宾诺莎如此否定魔法,就像是要否定她所作所为,不由自主就问了出来。

    “魔法因人而异且变动不居,唯有那些不变的东西,才维持这个世界,让世界变得更好,这些东西有人称之为秩序。”斯宾诺莎含笑说着,口气却如铁一般坚定,“一个魔法横行却毫无秩序的世界,会是一种怎样的情景呢?恐怕会是混沌末日一般吧!”

    “维持秩序的不是魔法吗?”

    “是这样吗?是大家害怕魔法而遵守秩序,还是因为大家遵守秩序才能擅用魔法?秩序源于魔法,抑或是敬重秩序的德性?”

    “德性有什么好!”鸡冠头说着,故意抬起手来,摇晃着胳膊,红彤彤的魔法石在空中留下艳影。

    “并不是说有个东西,名为德性就会熠熠生辉,像太阳般照耀大地,而是因为假如人人都恪守德性,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好!我年轻的时候曾经苦苦追求魔法真谛,也曾行侠仗义、说法布道,到最后终于发现能让世界变好的唯有德性;让这个世界变好的唯一方法,就是让所有的人变得更好!而我无法做到这点,我只能恪守德性,试着去影响你们,哪怕只能影响一个人,而这个人再去试着影响他人,就这样传递下去,一点一滴,无论成效多么的微末而不起眼,至少我的所作所为都在让这世界变得更好。”

    “可是老师自己呢?”海伦看着斯宾诺莎身上像是麻袋一样的衣服,虽然洗的干干净净,却是到处都有线条耷拉下来,看去随时都会散架。

    “东土有句话叫做君子固穷。也就是说无论遭遇如何颠沛流离,遭遇何等困境,都应用坚持信念。我也曾经怀疑过,德性是否比他物更值得追求?如果是的话有何与众不同之处?后来终于找到答案,那就是财富、名誉、权力、魔法都有可能被褫夺,但是只要你愿意坚守,却没人能夺走你的德性,德性会像影子一样永随在你身后。”

    “如果好人没好报,那干嘛要做好人?”富尔顿忍不住说了出来,一句话惹得整个屋子的人纷纷点头。

    “坏人也不一定有好报。”齐肩短发女孩争辩道,她倒也不是觉得一定要做好人,而是好人没好报说得太过绝对,像是一旦做好人接着会天降流星把你砸死似的。

    “既然这样,那做好人坏人都没什么区别喽?”

    “有,如果好人有好报,那去你做好事,跟做工拿工钱又有何区别?哪怕是好人不见得好报,甚至在颠沛流离中,还是坚定不移地坚守这份德性,才愈发显得德性的高洁与高贵。也许你们觉得我这样落魄例子现身说法像是反面教材,其实我这样的例子更有说服力!人是有选择的,无论时代潮流和社会风尚如何变化,无论你个人遭遇如何背运不幸,你依然可以坚守德性,而不是像浮萍一样,被环境、被遭遇、被他人决定你的所作所为!”斯宾诺莎低下头去:“我恳请你们将这些话记在心里:只有当你为人类赢得某些胜利时,你才会死而无憾。”

    没有惊叹、没有掌声、更没有喝彩,台下的人更多的是木偶似的看着斯宾诺莎,大概这番话比高深的魔法更让他们难以理解吧。斯宾诺莎微微叹气,他也知道说这些影响甚微,难免会有所失望,不过若不这么做,内心的愧疚感和负罪感更加让他难受罢了。

    过了半晌海伦终于开口:“我们也承认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可以让世界变得更好,可是如果让世界变得更好,而牺牲一个无辜的人,这是对的吗?”

    斯宾诺莎点头笑着,似是颇为赞许这个问题:“对与错是衡量事情的尺度,不过至少还有一对衡量事情的尺度,值得与不值得——”

    帕斯卡尔这时挺直身子盯着斯宾诺莎,觉得他所说的自己之前也曾朦朦胧胧触及过,而他清清楚楚说出来像是解开面纱显露出那些想法,简直比心中所想的还要清晰透彻,内心深处盈溢着一股冲动,忍不住就要击节赞叹!“值得与不值得”帕斯卡尔喃喃重复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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