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的水晶宫-第9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武器属性来说,专注于突刺和破甲的细剑,本身就不如骑士阔剑足量;而以绝对力量来说,西尔维娅当然也不可能是正挂着深红灵气的陆希的对手。于是,随着“噹!”的一声响彻整个甲板的巨响,西尔维娅?达勒斯特脸色一青,已经是受了内伤。但是,别看这位拥有精灵血统的十翼之首是这样一个娇娇弱弱的样子,但莫名其妙地却是一条汉子,居然死撑着不退,竟然硬是握着细剑开始和陆希玩起了角力。
她的选择很简单,却也很实用,哪怕是凭着内伤加剧,也就是要和陆希硬肛下去,为从两翼包抄过来的聆听者们制造致命一击的机会。而若对方想要闪避聆听者的进攻,则必然会撤去和自己角力的力道,如此一来,却会给自己可乘之机了。
也不知道陆希是不是真的看出了对方的想法,面对着这进退两难的境地,却咧开了嘴,露出了满口珍珠般剔透温润的糯米牙,露出仿佛百花盛开般的笑容,却顿时将西尔维娅笑得尤为地惊魂未定。
在对方惊魂未定的表情中,陆希立即撤去了力道,他的身体也趁机一个巧妙的后退动作,正好让两位欺身而上的聆听者的攻击落了一个空。可与此同时,西尔维娅的剑也顿时失去了阻挡。她虽然被陆希的笑容晃得很有些心惊胆战,心头疑虑大起,但这样的机会也是绝对不可能放过的,赶忙奋力刺了过去。这么近在迟尺的距离,就算是陆希早有了准备和预判,也仅仅只能稍微让开了要害,却不可能完全躲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十翼之首的精灵式细剑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肩胛骨。
西尔维娅先是闪过了不可置信的神色,这么简单地便击中了对面这滑不留手的生死大敌,绝对是超出她自己的预料的。若是没记错,这应该还是开战以后,己方第一确实地击中敌人。她随即又欣喜若狂,差一点就要开始欢庆胜利了。要知道,她身为一个****双花红棍,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战士荣誉感,行事作风不可能那么光明正大,手中的这口精灵宝剑上自然是直接淬了毒的,而且还是从黑市上买来的猛毒。
只要能够击中敌人,无论是不是生理意义上的要害,都绝对算得上是致命伤。哪怕是一些拥有超凡体质,佩戴着防毒宝具的绝顶高手,也都有可能被直接剥夺行动的能力。
“妈蛋!感觉肩胛骨都被洞穿了,这种玩法可真疼的!”陆希虽然依旧保持着笑容,但嘴角和眉头却都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小动作落到了对方的眼中,反而坐实了她的判断。
“才这么一瞬间,感觉半边身子都麻痹了,海妖的猛毒果然名不虚传。要不是哥的体质够强,bu够多,这一下恐怕就要被见血封喉了吧?不过呢”
他忽然扬起了一只手,一拳砸在了西尔维娅小姐的脸上。所谓打人不打脸的绅士风度,向来是和陆希绝缘的,哪怕对方拥有这么一张可以打90分以上的漂亮脸蛋,作为一个没有爱的野蛮人,陆希也没准备手下留情。
不过,堂堂的女汉子,精神结构就是比普通的女人不一样,虽然挨了这么重重的一击,而且挨的地方还是女人最重要的脸蛋上,西尔维娅小姐也没有松开手中的武器,反而还接着这一下冲击,反手将剑从陆希的伤口中拔了出来,带出了一片飞洒的血花。
“赢了!”她压根没有在意被陆希一圈轰得快要毁容了的脸蛋,在心里如此地笃定。她的细剑是经过特质的,带来失血诅咒的效果,其刺入的伤口还会拉出五条沟槽。咋一看,那小小的疮口看上去并不显眼,绝对比不上被一般的刀剑刮中的伤痕那般触目惊心,但实际上,诅咒的效果沿着五条沟槽深入人的肌体,失血的速度会是相当的惊人。哪怕是成年男子,如也最多会在十分钟之内将血流干。
这样的伤口完全不可能依靠包扎或一般的药品来止血,如果没有神术治疗的绝顶高手在场,也就只能闭目等死了。
快速失血,外加蚀心断肠的猛毒,即便是陆希?贝伦卡斯特这样威名赫赫的人,也将完全失去了战斗力吧?他再厉害,毕竟也只是个凡人。
从常识来说的话,应该是这样吧,大概
聆听者们和西尔维娅小姐互相交换了一个视线。虽然明知道对方已经受到了重创,但对方在这段时间给他们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一时之间竟然谁都不敢太过于激进。
很快的,他们便会庆幸自己的谨慎了,当然,更多的却是必须要感慨和痛斥这个世界的不公和混乱吧。
西尔维娅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本来还躬着身子的陆希就这么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他的手轻轻地在伤口上拂过,正一直在血流如注的疮口便立刻停止了鲜血的流淌。他摇了摇手臂,活动了一下肩膀,拍了拍理应已经断掉了的肩胛骨,双目明朗,气息平稳,哪里有半点受了重伤中了猛毒的样子。
“不是早就给您说过了,本人可是有不死之身的。”陆希冲着对方晃了晃手指,压根就不准备掩饰自己对对方肆无忌惮地嘲讽。
话说,你根本就没这么说过!
“如果想要干掉我,必须做到一击必杀!要在一瞬间的时间内解除我的思维能力。否则,无论给我套上什么样的debu,磨掉我多少血,本人也都可以满血满魔满体力满状态地复活哦。”陆希耸了耸肩:“你为我无节制地使用奥义级的剑技是在牺牲续航能力?错了,要是插着一根电线,就算是连续24小时开着最大的声音刷5…5又有什么问题呢?呃,好像这个比喻不太对总之,领悟精神就可以了!”
领悟个屁啊!这种比喻谁特么听得懂啊!
西尔维娅小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总算是让自己平静了下来。她做了一个手势,甲板上被陆希一个人掩杀得七零八落的“水兵们”又重新聚了起来。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能看到不同程度的恐惧和畏缩,但依旧还是战战兢兢地围了上来,紧紧握着各自的兵器,莫名地竟然有了一种死战不退的悲壮感。
陆希扬了扬眉毛,多少有些意外。在他看来,一群区区的黑社会打手团,就算是再彪悍再能打,其士气也应该不会高昂到哪里去。现在竟然勉强能做到聚散为常的地步,多少也能反应出西尔维娅?达勒斯特作为团队领袖的能力了。
“你们到底吃的是谁的饭,领的是谁的饷?”西尔维娅大声地对部下们喝道。
“吃的是达勒斯特家的饭!领的是达勒斯特家的饷!”他们如此大声地回应道。在一瞬间,恐惧竟然从这群人身上不翼而飞了。
陆希又一次扬了扬眉毛。说白了,这群人只不过是通过恶性质的传销式洗脑激起了某种非健康状态下的血气而已,然后将真正的恐惧暂时勉勉强强地压在心底,离真正视死如归的铁军和死士还有一段相当长的距离。
可就算是这样,也是完全值得夸奖的了,以黑社会的标准来说
西尔维娅又看了两边的聆听者一眼:“抱歉了,二位大师!想不到,我们这么多人围剿一个单独的目标,却还会陷入今日这般的苦战。可是,我必须要在这里结束掉他的生命,还请您们将力量借给我吧!”
“这本来便是契约的内容。”那个路人脸大叔的聆听者淡淡地道:“我们和所有的目标都没有仇怨,但我们却会尽一切力量完全契约的要求。”
“真的感谢您们!”西尔维娅小姐微微躬身低头,表示了由衷的感谢。她随即又抬起了头,直视着陆希的目光,战意昂然,激昂热血。
好吧,这位长得很娇滴滴的御姐女汉子,虽然做事不怎么讲究,却真正拥有战士的不屈灵魂。生长在一个注定将要为世界和历史的车轮碾压过的黑(喵)道家族中,真的是太可惜了。
是的,太可惜了。然而,我就代表变革,我就是历史车轮本身的具象,而我的使命,就是碾压所有螳臂当车的存在。既然您拥有如此不屈的灵魂,那么,就由我本人瓦解掉您最后的幻想吧。
陆希从怀中拿出了一枚怀表,正好看到时针和分针正好形成了一条直线。
“到时间了哦。”他笑着道。
他的话音未落,两名聆听者的剑已经深深地刺入了西尔维娅?达勒斯特小姐的身体。(。)
第九百八十章 有良心有底线的生意人()
涅奥思菲亚大竞技场的前任冠军之一的铜狮,尚未来得及拔剑便已经身首分离。,。那头颅之上,还兀自凝固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并没有人攻击他,于是,他连死得时候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位老维克多?达勒斯特爵士的护卫队长,虽然出生残酷的角斗场,但本人却并非那种徒有勇力的嗜血匹夫。反而是一位忠诚且谨慎的人,并且对危险有着非常敏锐的感知能力。某种意义上,他能够成为竞技场冠军,并不完全是靠着那庞然威武的身躯,更多的也正是这种天赋吧。或许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被老维克多爵士挑中,成为他的护卫队长。不得不说,在他担任这个职务的十年时间内,他的工作是相当成功的。仇家遍及世界各地的达勒斯特家族族长,竟然连一次起码的惊吓都没有遇到过。
这一次其实也是这样的。他虽然远远站在凉亭之外,并没有打扰主人和贵客之间的谈话,但灵觉却一直锁定着那两位来自黑暗兄弟会的“贵客”。除此之外,老爵士看上去似乎是毫无防备,但他所坐的地方,却有一个隐蔽的魔道机关。他只要发现不对,轻轻地一碰,自己就会被坚固的神术护罩裹住,还会冲着对面的“客人”发动毒雾和迷烟的攻击。还不仅仅如此,周围的湖水中还潜伏着不少有铜狮亲自训练的死士,一旦“客人”们有任何异动,便会迅速暴起攻击。
没办法,虽然目前是有合作关系的伙伴,而且也没听说过黑暗兄弟会历史上出现过跳反的例子,但面对这种来自世界第一杀手组织的领导者,怎么小心都是不为过的。
当然,在老爵士和铜狮看来,对方再厉害毕竟也只有两个人,他们的防御布置也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而在六点钟之前,老爵士和两位贵宾确实是相谈甚欢,气氛融洽,完全看不出对方有任何跳反的可能性。然而,当时钟刚刚指向到六点的时候,站在别墅之外的铜狮却忽然感受到了来自那位七先生身上的杀气。
忠诚的护卫队长拔出了长剑,迅速向凉亭冲去,但还没有等到他跑上两步,便忽然觉得脖子上一凉。
他的头颅就这么从身体上分离了,最后的视线中,湖心凉亭上的老爵士既没有发动机关,湖中的死士也没有一个人做出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致死也不明白对方跳反的理由,也不明白自己的布置没有一项奏效的原因。
实际上,切下铜狮首级的并不是什么看不见的敌人,而只不过一条横挂在长廊上的细细合金丝线,是用削铁如泥的奥兹钢,再配合上只有德鲁伊可以养殖的一种绒丝制成。当然,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暮光岛上的高精灵和海加尔圣山的暗夜精灵们,也才有办法将坚固的神圣金属拉到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地步。
黑暗兄弟会的“贵宾”所做的,仅仅只用将这肉眼几乎完全不可见,却依旧削铁如泥的丝线绑在长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