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之锋-第7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这可是真传弟子啊,真传弟子,何等身份?只有真传弟子,才有可能坐上实权长老,道传弟子,各个庭阁主掌,甚至是通往洞天真人关键的一步。
真传弟子,就是一把钥匙,有机会能打开许多好处。
况且,真传地位本身也比普通弟子高,洞府自是不消说,有宗门分发,一人主掌一座修炼洞府,更有丹药外物,这些东西,比之寻常弟子,也可以得到更多。
多少人为真传挥热汗,洒热血,可宁舟竟然口出此语。
不少人摇头,想不明白宁舟为何这样说。
更有人以为宁舟胸无大志,或是忌惮庄青桐的身份,不敢力争。
玉策候眉头微皱,“宁师弟,话说仔细了,此间一切有我,无需惧怕其他。”
他也以为宁舟生出退缩之心,不由微感失望,不过宁舟毕竟助过他一臂之力,这个忙他还是要帮的。
至于往后?玉策候微微摇头,若是宁舟真的心有退缩,那便不配让他另眼相看了。
庄青桐微怔,旋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个宁舟倒是识时务,可惜,太识时务了,便不成器。”
见众人目光皆在自己身上,宁舟恍若未觉,一派从容,环视一圈后,朗声道:“但我会下斗书,挑战某位真传师兄,依循门规,再度恢复真传。”
此言一出,不少人会心一笑,玉策候微微颔首,庄青桐也是心中赞许。
宁舟坦言遵照庄青桐的规矩,无疑是给了庄青桐一个面子,同时竞夺真传,也是按照门规来的,旁人不能说什么。
这一来一回,不仅照顾到庄青桐的面子,也让玉策候和庄青桐的博弈,暂时停止,对于三方都有好处。
如果宁舟死贴着玉策候,就算今日玉策候成功了,也会让庄青桐心里不满。
庄青桐不能对玉策候做什么,但要找宁舟的茬子,却是简单。
庄青桐呵呵一笑,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吝啬给玉策候一个面子,目视宁舟,“宁师弟,斗书便无需麻烦了,你即有心竞夺真传,那我便不拦着你了,且去吧!”
宁舟拱手一礼,看了看玉策候,然后架起万云兜,上了惊涛岩。
见宁舟竟然可以上去,有些在外没机会进去的,纷纷上前,“庄师兄,我们也要竞夺真传。”
庄青桐对这些人心里鄙夷,冷笑一声,“你们也想妄图染指真传?笑话,尔等可敢荣辱不惊,从容淡定在在我面前?站出来一个我看看,给你们一个机会也无妨。”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前去。
庄青桐暗暗摇头,他方才所言不虚,如果有人敢上来,他倒也可成全这些人,但很明显,并无有人敢。
真传弟子,心性极为重要,不管其他如何,斗志却是必不可少的,连站出来也不敢,怎能坐稳真传之位?
真传,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宗门颜面,以后弟子出门游历天下,万一有些草包脓货,岂不是贻笑大方,有损宗门威严,庄青桐于公于私,都要严格把关。
宁舟往惊涛岩飞去,心里暗暗寻思,方才之事,可见是内外的小小博弈,而自己恰好就是一个由头,随便得罪哪一面,也是得不偿失之事。
说心里话,他感谢玉策候的相助,但却不赞成这种方式。
他有他自己的选择,无需旁人来安排什么。
当然,玉策候有玉策候的行事风格,宁舟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自家来化解这一场风波。
正思量间,忽闻人声鼎沸,循声一望,只见被壮丽激涛,玉涛皑皑拱卫着的惊涛岩上,人山人海,四下一望,只见呼气成云,喷气如雨,也不知有多少人在此。
众多弟子围成一圈,中间有数十个战团激斗不休,只见神光闪烁,法剑披霞,斗得不亦乐乎。
“该挑翻哪个真传呢?”宁舟双目游走,寻思把哪个真传打翻比较好。
对于真传这个事情,宁舟已不似从前了,他一路走来,经历了不少,对真传二字,也渐渐有了自己的看法。
真传被革除就革除,没什么大不了,顶多打回来就是了。
当然,无缘无故打掉人家真传,是要结仇的。
正在他寻找敌手时,殊不知他已经是万众瞩目了。
众人皆是在地上观看,而他却坐在云头,就此一招,便是一枝独秀了,哪能不引人注意。
目光齐刷刷的扫过来,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不少人大摇其头,“招摇之辈。”
不过有一个人,却是死死盯着宁舟。
宁舟略有所觉,看了过去,不由笑了笑,将云头落了下去,“卫师兄,久违了。”
卫东城淡淡道:“宁师兄如何来的?”
宁舟指了指远处,“飞。”
卫东城笑了,“能从庄师兄那边飞过来,想必宁师兄出身世家吧!”
宁舟一怔,看了看卫东城,暗想,“莫非鹤酒翁和鹿烟客,无有把我的身份说予他听?”
见了宁舟神色,卫东城自以为料中了,忍不住暗生怨气,“庄师兄好不地道,阻了我外修一脉,却让世家的人进来,可恨,要是有一日,我能坐上道传,必将杜绝这歪风邪气。”
卫东城极想打败宁舟,此刻以为宁舟是世家子弟,当下更坐不住了,邀战道:“宁师兄,听闻你在洞府中苦磨剑法,想来现今更为精进,不知是否?”
宁舟哪还不知卫东城的意思,他笑道:“略有所得罢了,倘若与卫师兄再较技一次,想必当日之败,今日亦是败。”
此话旁人听来,便以为宁舟不是卫东城对手,笑道:“宁师兄,你真是有自知之明。”
宁舟微微一笑,并不详解。
卫东城却是明白,当日实则是他败了,只是在鹿烟客的偏袒和遮掩下,人人以为他是胜者罢了。
而今宁舟旧事重提,卫东城心里满不是滋味,“宁舟,我一定要堂堂正正败你一次。”此念一起,当即战意勃勃,双目精光闪闪盯着宁舟,“宁师兄有此念甚好,那我们便借这惊涛岩,再较一场。”
“自无不可。”宁舟点首一笑,“不知卫师兄可是真传?”
卫东城怒然,以为受到了侮辱,忍不住站起来,自信言道:“当然。”
“如此甚好。”宁舟哈哈一笑,袖袍一荡,身形晃动间便落入场中,身子一定,如崔嵬苍山,给人一种大气峥嵘之感,“卫师兄,请招了!”
第89章 :剑夺再起()
卫东城哼了声步入场中,见宁舟这幅架势,渊岳峙,衣袍无风自舞,猎猎作响,好似高山耸立,古松巍然,给人一种不可击倒的感觉。w w w 。
他眼力自是不差,一望可知,宁舟的精气神好似高山流水,自然而然释放而出,周正博大,却犹如劲泉暗藏,有这种气势的人,必然有足以称道之处,不由心中暗凛。
想到这,他暗暗咬牙,“无论你宁舟才情如何惊人,但我得了鹿师叔所传的正传剑术,这段时日刻苦习练,自问已远超当日的你,今日我要名正言顺将你击败,来增添我的名声。”
当日之败,他深以为耻,加上鹿烟客帮他遮掩,使得他实败明胜,让他更加输不起。
起码不能输在宁舟的手上!
卫东城故作大方,朗声道:“宁师兄,进招吧!”
众人见得卫东城与人交锋,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来,议论纷纷,猜测这新来之人是谁,居然敢和卫东城交手。
云头之上。
公子卿一指下方,面带戏谑之色,“瞧,这位宁师弟居然想斗败卫东城,啧啧啧,了不起啊,呵呵!”
内修一脉,纷纷附和出声。
庄青桐眉头微皱,倒也无有多说什么。
玉策候则是讥讽一笑,公子卿等人的心思,他怎会看不明白?
惊涛岩上,卫东城和戚春霖,乃是分别占据内外魁首,而今宁舟却战外修魁首卫东城。
那么宁舟一旦得胜,无形中也要压戚春霖一头,这是内修一脉不可容忍的,所以公子卿等人才放言讥嘲。
不过他懒得分说,胜负胜败,与嘴何干?只消宁舟胜了此战,那么便可彻底阻住公子卿等人的嘴巴。
夏寒申低声道:“玉师兄,宁师弟挑战卫东城,恐怕不妥吧,要不要……”
“斗法即启,怎能罢手?”玉策候一摆手断然道:“再则说来,我道弟子,本就是披荆斩棘,竞夺而起,胜者得名,败者坠渊,乃是地道天公之事。”
夏寒申低叹一声,也不再多说,他只是觉得可惜而已。
宁舟和卫东城,皆是外修一脉,此刻却争锋相对,无论胜败,也是给人看了笑话,实为不美。
惊涛岩上!
宁舟轻声一笑,“多谢卫师兄诚意,那宁某便却之不恭了。”
话音一落,也不见他如何作势,一道厚重剑鞘破空坠地,好巧不巧,正好在他左侧方前一尺,溅起一地烟尘。
宁舟双手负后,一动不动,嘴吐真言,“斩!”
一字斩,剑虹出。
众人只听斩字一出,那剑鞘陡然发出一声铮鸣,陡然间一道璀璨夺目的剑华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长长虹光,划了一个半月,如匹练般的向卫东城斩去。
卫东城眼皮一跳,宁舟御剑之法,实在是闻所未闻,手不触剑,真元不灌,法诀无有,剑诀更是不存在,偏偏那法剑应声而起,夭矫凌空,当空劈斩过来,不似秀腿花拳,而是货真价实,正儿八经的剑术。
这是什么御剑术?
卫东城脑子方闪过此念,又立时将其压下,斗法在即,容不得神思乱想,当要凝神而战,他目光一凝,口中发出一道清越之声,“来而不往非礼也,宁师兄看好了。”
他背后真元倒灌,将背后那口赤芒耀目的法剑激的飞起,在顶上一顿,便似凶虎猎杀羔羊一般,雄赳赳的欺上前去,要与其一争锋芒。
两剑交汇,好似鸟雀一般互相追逐,叮叮当当战个不休,青芒剑快,赤芒剑凶,两把剑互相竞夺,在空中无人自舞,一道道夭矫剑光穿梭来去,劈斩长空,划割大地。
方一交手,便彰显出精妙之处,众人看的目眩神迷,神驰摇曳。
戚春霖饮酒的手一顿,将青铜猛虎樽放置案上,樽中酒液撒将出来,旁边有人看的心心疼,“戚兄,这烈玉琼浆可是难得美酒,这般糟蹋,妥实可惜啊!”
戚春霖瞪他一眼,手指宁舟二人,哼道:“有如此精彩剑决在前,你还顾惜什么烈玉琼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人苦笑一声,便不说话了,他知晓戚春霖此人,痴爱剑术,不论是法剑还是剑丸,均有涉猎,在族中时,常常与人比剑,一日不斗,便浑身难受,醉心于剑术不能自拔。
戚春霖看的欣喜,“此人能与卫东城斗得有声有色,倒也有几分本事,可恨,场中之人不是我啊!”
法剑长空来去,直欲要晃花人眼,百息过去,已斗了不少回合。
卫东城见宁舟的剑势快而不乱,东突西钻,飞来电闪,一道青虹挂满长空,若非他自家遮拦的巧妙,早就被冲杀过来了。
“这宁舟使得是哪般剑术?竟有如此快剑?”卫东城左思右想也不得其法,他默默感应,自家赤渊剑中一口真元,即将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