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之锋-第3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蔺披云脸色一变,叫道:“燕峥嵘,还有你这姓马的,给我记住,今日今事,炼兵谷蔺披云,必然十倍回报尔等。”
言讫,生怕神意被毁,忙是不再与三音转子纠缠一处,一念消散。
宁舟一笑,手托三音转子,运指一搓,荡出三音,一者如滴水,一者空彻虚廖,一者转轮带风,三音响罢,安静下来。
摆平这事后,把宝物收了,待会再行祭练,紧要事情,还是恢复法力为要。
罗浮峰中。
晋神宗回返罗浮,召集观内诸修,只见人人情绪低迷,无精打采,他眼目一扫,发现麾下箓境,一个不存,他面皮不动,慢慢坐下,轻轻啜了口茶水。
无声却胜有声,在此氛围下,均把不住晋神宗心思,一个二个,你看看我,我望望你,谁也不敢事先说话,忽听一声杯落音响,打破寂静,“都呆了痴了?我不问,你们口舌也僵掉了?”
“启禀观主。”还是有胆大的,“那燕峥嵘好不可恶,居然杀了几位箓境教友,祈请观主下令,诛杀此人。”
晋神宗呵呵一笑,“下令?就凭你们?这口舌之利,连我都怕得慌。”
诸人知他在揶揄,纷纷相顾汗颜,晋神宗知道这帮人,皆是其它府主失败,残留的下来的三瓜两枣,不堪大用,也懒得苛责他们,“说说,燕峥嵘何时走的?”
“数天之前,天降流火,那燕峥嵘就直愣愣的上去了,也不知烧没烧死。”
晋神宗微讶,“不想此人不做迟疑,立时退避,好胆魄。”他眼目微眯,陷入思索之中。
近月之后,三音转子随宁舟心意而动,收发如意,如臂指使,不觉满意一笑,收了此宝,思道:“晋神宗向灵门借物,来回得要数月,应无时间去收服虞落花二人,我可先一步着手,将他们压下。”
想到就做,他起身稍稍辨查方位,得了个大概后,知晓神莺魔鸠距此较近,便起身先往魔鸠神莺二人藏身处去。
距此遥遥之地,有座飞峰在空中遨游,这峰不大,也就十数里方圆,不引人意。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十里飞峰,内中别有风光,山山水水,应有尽有。
水中画舫上,有两位道人相对而坐,一男一女,正是神莺魔鸠,这魔鸠手持一条丈长细枝,看准水下有条影子,把枝条往水里一落,噗呲一下,扎穿一条尺长鱼儿,手腕一抖,白浪掀开,鱼儿自觉落他掌中。
神莺抿嘴一笑,“这样钓鱼,哪来趣味。”
“扎鱼更考眼力。”魔鸠笑了笑,取了鱼儿入手,也不嫌脏腥,起手一抹,掌中生出无数细旋,转动风刃,鱼鳞被一一削去,而后直接生吃,咬出红红血丝,咂吧咂吧口,“这浮峰中的鱼,有别于莽山,鲜美中透着辛辣,却也美味,你要不要尝尝?”
“现在哪有心思。”神莺俏目流转,“眼下浮峰环带,来了不少玄门弟子,看着情形,似在搜寻着什么。”
魔鸠一抹嘴,指着神莺笑了笑,“你这杞人忧天了,我等避居此处,却是隐蔽,放眼四方,无有浮峰遮挡视野,如彼辈来了,望见就退,又能拿我等如何,况且,若来的是些不怎样的家伙,直接宰杀就是。”
神莺微微摇头,“你也忒不放在心上了,这事警惕些没错。”
“知道了,知道了。”魔鸠虽然阴鸷,看上去不太好相处,但与同病相怜神莺在一处,却显随意,人有两面,大抵如此,“不过我好奇的是,这浮峰上有何宝物,居然引动他们六家来寻。”
“怎么,你也想插手不成?”神莺道。
二人正说着,忽见峰外飞来一股浊风,洋洋洒洒,宛如一羽生烟,缓缓飞临到湖上,其风压着湖上风平静止,宁舟抱拳道:“燕峥嵘不请自来,打扰二位雅兴了。”
魔鸠神色间,有些似笑非笑的意味,“你我好像互不相识吧!”
“过了今日,我等不仅相识,还会亲密无间。”这时西方位有女声接口,却见湖水另一侧,升起一道烟柱,遥遥举空望下,此女为虞落花。
宁舟转目一看,立知不妙,把步一动,还未走开,东方位也起了一道烟气,黄烟混混,上面站着一个瘦如竹竿的道人,正是黄须儿。
宁舟环顾之下,发现唯独北方位,没有人,不过他却没有从此地突破的念头,转瞬间,想明白这一切,悠悠一叹,赞佩道:“晋观主手脚蛮快,燕某,失算了。”
这时,北方位响起一声略带恼意,又有讥嘲的长笑,“燕道长,你近月之前,在我罗浮峰撒野,可曾想到,有朝一日,会沦为阶下囚。”
对此声,宁舟并未回应,只扫过黄须儿四人,明白了其中关键,“失去自身心志,拜图为生,感觉如何?”
“放肆。”诸人同时呵斥,声音掀天蹈海,轰隆隆覆盖八方,一池湖水摇荡不休,飞起无数股水浪,瓢泼之中,不知多少水中鱼虾丧生,霎时整片湖,彻底殷红。
第319章 :白骨烟画()
湖泊之上,四方之路尽被锁死,五位丹境居高临下观来,均是一脸冷笑,江继风戟指一挥,指向宁舟,“燕峥嵘,可曾料到今日。给 力 文 学 网”
宁舟淡笑道:“半是料得,半是未料中。”
江继风微觉稀奇,此刻宁舟已被包围,也不怕他脱困,于是问道:“何为半是?”
宁舟眼望清波,不知多深,“做事少有万全之理,所谓意外,就是如此,这意外就是料不中的一半。”
这番言论,却也简单,江继风笑笑,“你可知晓,接下来你的下场。”
宁舟平静一笑,不来回答,忽而道:“上回我未杀你,你今日不打算报恩吗?”
说起上回的事情,江继风就一肚子火,身败被擒,脸丢大了,不过他也奇怪,罗浮观诸箓境都被杀了,缘何不杀他性命,“当时为何留手?”
宁舟道:“我知道你的来历,原是清一派门生。”
江继风眼珠一动,“你留我,是想借我之力,对付三寸斜阳宗门下?你与此派有恨?”
宁舟轻轻摇首,“你想多了,把你留着,自有我目的,你又有几分力可借,至于其它,就不必过问了。”
因奕象仙府一事,三寸斜阳宗弟子也在这,为给无量减轻压力,他才把江继风的命留着,留待以后事情发展。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缘由,他宁舟落入罗浮峰,虽则并无大碍,但却不好解释,进入无恙,可用外丹搪塞,可外丹有限,出来又怎么出来?总不能是晋神宗等人,大发好心,把他送出。
留着江继风,是让他对上三寸斜阳宗,而后由玄门藉此,追其来路,入峰捣毁,而那时他再悄悄回去,褪去燕峥嵘的身份,被人"救"出。
江继风脸色一红,神色难看,狠狠盯了宁舟一眼,“念你修行不易,也是我灵门道脉,只消拜入我教门下,我家观主可既往不咎。”
宁舟微微一笑,“你家观主危在旦夕,还不自知,怎能助我。”
“危言耸听。”江继风并不相信。
“罗浮峰已被炼兵谷所知,恐怕不日就要上门伐山破庙。”
江继风眉头微沉,宁舟所言如是真,此后必有一场干戈,这时一缕魔气从江继风身上飘出,在湖泊上汇聚,凝成晋神宗的相貌,面相无奇,很是普通,一身麻衣,赤着双脚,望去显着朴素。
宁舟定睛一看,知这是晋神宗的法魔中的分魔,道行微不足道,这魔头目光平和,微微拱手,“多谢燕道长告知此事。”
宁舟笑道:“上回你说的酒囊饭袋之言,我还不信,这弦外之音,唯有你懂的,却叫我信了。”
晋神宗轻轻一笑,“燕道长,贫道擅识人之术,你我算上这次,也就两面之缘,你是人中豪杰,做孤家寡人,漂泊江湖,痛快是痛快,可在道途上,却无人帮衬,神宗在此诚邀道长,来我摩相教。”
宁舟摇了摇指头,“算错了,半面之缘也无。”
晋神宗一怔,笑道:“是了,两次皆非我真身,倒是我失礼了。”
“我杀你数位教友,你不怨恨,反还邀请我。”宁舟微有奇怪道。
晋神宗道:“逝者已矣,恨你何用。”
宁舟失笑,遥指江继风等人,“这等阵仗,又如何说?”
晋神宗道:“神莺魔鸠二人,已入我摩相教,道长此来,心存不轨,晋某岂不回敬,当然,只要道长愿入教,一切皆可勾销。”
“燕某山野散人,寄情山水,观主这番美意,却要落空了。”宁舟道。
“寄情山水。”晋神宗复念一句,摇头笑了笑,“道长既然寄情山水,为何来此?还不是别有目的。”
宁舟心思微动,顺着话问道:“观主心思透彻,可知燕某目的在何处?”
“近来六派之人皆来浮峰环带,他们游山玩水来至此处,而道长孤身一人,若也想游山玩水,不将彼辈驱赶镇杀,怎能惬意。”晋神宗徐徐而道。
宁舟只是一笑,并不往下去说,“你此回借物,不知借到了没有?”
“无。”晋神宗叹道:“当时与你一会后,我便知道之前所想无用,于是我便回返,只是偶遇了一位玄门弟子,纠缠一段时日,不然,道长眼下还在罗浮观。”
“听观主这意思,你我照面,我必不敌似得。”
晋神宗眸子一定,“必然的事。”
宁舟笑之,不置可否,“观主真身不在这,想必在虞落花,亦或黄须儿原本藏身之处吧?”
“不错,你若先去这两处,走错一步,便会与我撞上。”晋神宗点头承认。
“观主好气魄,一人就想留下我,燕某佩服,但无论你气魄多大,在此,也不是你一头分魔能怎样的。”宁舟望着晋神宗,喷出一口气,“你连观战的资格,都没。”
没字一落,晋神宗这头分魔,霎成飞灰。
“动手。”江继风一声喝令,当先而动,余下四人齐齐准备。
宁舟未斗之前,就在想江继风手段几乎被他试完,从这处着手,或可破开围堵,退出圈外。
但他与晋神宗魔头会过两次,暗感此人不简单,这回不由比以往警惕一些,想着料己还需思敌,以晋神宗的能耐,岂不知这个破绽,说不得江继风身上,有着什么自己不知的手段。
目光一动,随意择了一个对手,选上虞落花那条路,杀奔过去,双脚一踏,下生大风,推着他直往天去。
虞落花雍容的脸庞一摇,发叉晃动,铃铃有声,“燕道长莫不是看小女子柔弱,便来欺负我?”
口上似是玩笑,手下却有真章,香风花袖一晃,凝出一团青青草叶,转动成球,乃是她所习神通,“百羽罗叶。”仔细看去,这团草叶互相激荡,居然能发出金铁之声,可以想见,这草木之气,不是玩赏的。
受她心意一激,青气如伞张开,旋出百枚飞叶,条条尺长,倏忽飞去,宁舟也不用别的,拎起老拳一砸,与百羽罗叶交击在了一处。
说也奇怪,青叶摩擦有金铁声,可与宁舟拳头相交,竟是毫无声息,触感柔、嫩,仿佛真挨着草叶一样。
其实这百羽罗叶,遇敌不同,使不同门道,虞落花知宁舟是力道修士,躯壳堪比坚铁,以刚对刚,不是她所擅长,就内发柔力。
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