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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神医太子妃-第94部分

小说: 神医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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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清洢鼻子动了动,忽地一笑,一副洞悉一切的笃定样子,“姑娘,你家哥哥不但受了伤,还中了毒,此时必定是全身发黑,伤口溃烂,且流血不止,吃什么吐什么,是不是?”

    女子大吃一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你、你怎么知道……”难道她跟那些人是一伙的,所以……

    “闻出来的,”木清洢挑挑眉,“都说了我是大夫,你哥哥中的毒很凶险,如果不尽早医治,他很快就会没命。当然,你完全可以把我们当成跟追杀你们的人是一伙的,但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只要看着你哥哥死,再把你抓回去就行了,何必费这些唇舌和功夫来救他。”

    伙计哑然:什么话都让你说完了,你让人家说什么。

    苍澜渊却早已习惯木清洢说话的调调,而且对于她医术的精进也是吃惊不小:看来医仙的大徒弟果然名不虚传,清洢不过跟着他学了几天医术,就已经厉害到只要闻一闻味道,就能知道伤者中了什么毒,收获不小。

    女子惊疑不定,但很显然的,也被木清洢的话给说动,不太确定地问,“你们……真的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随便你怎么想,”木清洢无所谓地耸耸肩膀,“让我进去仔细看看,或者我走。”

    “别走!”女子瞬间下定决心,一把拉住她,“木姑娘,我相信你不是他们派来的,求你救救我哥哥,求你了!”

    “不用求我,”木清洢不太习惯跟陌生人太亲近,抽回手来,“是我自己要伸这个手,就当日行一善,进去看看。”

    “好!”女子惊喜不已,“快请进!”太好了,哥哥终于有希望好起来了!

    进到屋里,一股浓烈的怪味道扑鼻而来,并不是特别难闻,但就是让人想吐。苍澜渊皱眉,“清洢,你要小心。”别救人不成,反受其累,岂不冤枉。

    “放心,我没事。”木清洢摇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木姑娘,我叫杭凌,你叫我阿凌就好了,这是我哥哥杭远,”杭凌看了看苍澜渊,脸上一红,“不知道这位公子是……”

    “是我哥哥,”木清洢抢着回答,“我们也是兄妹。”她实在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跟苍澜渊之间诡异的关系,先瞒着再说。

    杭凌咬着嘴唇,小声地叫,“木大哥。”

    苍澜渊黑线:木清洢,你敢占我便宜,给我等着!

    看他吃瘪,木清洢暗暗得意,过去坐到床边,仔细看了看,杭远趴在床上,脸侧着,大概二十五、六岁上下,身材高大,脸样儿端正,就是脸色黑中泛青,看着就挺吓人。此时他紧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已陷入昏迷状态,满头满脸的冷汗,足见其有多痛苦。

    “伤在何处?”

    “哦?”杭凌愣了一下,才醒悟过来是在问自己,赶紧道,“后腰上。”

    难怪要趴着睡。木清洢了然,掀开棉被,再解开他衣服,把裤子往下退了退,果然见在屁股向上几公分处,有一个鸡蛋般大小的黑色疮口,不断流出的毒血已经浸湿了原本盖在上面的白布,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来。

    木清洢伸手轻轻在疮口周围的皮肤处按了按,果断地道,“伤口中还有东西没取出来,所以才会血流不止。阿凌,去准备一盆热水和干净的纱布来,我去拿药箱。”还好她出门时没忘带自己的药箱,即使跟着苍澜渊,随时打逃走的主意,也没扔下这宝贝,不然这会儿就抓了瞎了。

    “哦,我知道了。”杭凌不敢怠慢,赶紧出去准备。

    木清洢三两步上楼,回房间拿上药箱再回来,见苍澜渊杵在那儿,道,“我来就好,你到那边去休息。”

    “我没事。”苍澜渊似乎不太高兴,但没发作。

    好好的又犯什么拧。木清洢嘀咕一声,也没时间多问,待杭凌端来热水,拿来纱布,她即打开药箱,将小刀在火上烤了,消毒过后,吩咐杭凌,“阿凌,按住你哥哥,别让他乱动。”

    “哦,好。”

    苍澜渊走了过来,“我来。”杭凌是女子,力气小,而且看得出来,她也不会武功,别等下按不住,岂不坏事。

    杭凌脸上又是一红,都不好意思看他,“……那、那多谢木大哥了。”

第127章 死光的照射() 
苍澜渊脸色又黑了一分,没理会她,过去按住杭远的肩膀,“可以了。”

    木清洢点头,在杭远伤口上洒了些起麻醉作用的药粉……没办法,她的手术设备都在墨玄空间里,现在只能一切从简,不然也不用让人按着杭远了。“我动手了。”

    说着话,她将刀尖刺入那个疮口中,立时血如泉涌。

    剧痛之下,即使在昏迷中,杭远还是闷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

    “哥哥……”杭凌又急又心疼,上前两步,“你怎么样……”

    “别过来,他血中有毒,会害到你!”木清洢冷着一张脸喝斥,对苍澜渊道,“按紧他,别让他乱动。”

    苍澜渊微一颔首,表示明白,手上内力一吐,杭远即牢牢被他压制住,动弹不得……凭他的内力武功,要制住杭远,易如反掌。

    杭凌虽然着急,但也知道他两个是在救自己的哥哥,强忍着没有过去,更不忍心再看,转过身去,暗暗向上天祈祷:哥哥你要挺住,一定要挺住!

    发黑的血不停从那个疮口中流出,木清洢手上不停,刀尖不住在血肉当中翻搅,找寻其中的异物。饶是苍澜渊也曾征战沙场,杀过敌人,但这样的情景却也是第一次见,抿紧了唇角。

    杭远痛苦地眉心拧到一起,挣扎不得,叫也叫不出,真够他受的了。

    终于,木清洢刀尖一挑,一枚星形暗器被挑了出来,沾满了暗色的血。“好了。”她把暗器丢进盆里,“没事了,放心。”

    杭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腿一软,几乎坐倒,回过身一看,哥哥早已动也不动,满头冷汗,不醒人事了。

    木清洢先是往杭远伤口上洒了些解毒的药粉,也不急着止血,等到流出血的开始变红,这才上药包扎好,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药丸,塞进杭远嘴里,以内力助他咽下,在他胸腹间揉捏,以使药效尽快发挥作用。

    “多谢木姑娘!”杭凌对她真是感激不尽,屈膝就要跪,“如果不是你……”

    “先别急,”木清洢一挥手,一股柔和的内力撞过去,阻止了她的动作,“你哥哥中毒日久,毒入脏腑很深,这两天要好好照顾他,不能出一点差错,我住天字一号房,有什么状况立刻来告诉我。”

    “我知道,我知道,”杭凌连连点头,眼泪都要流下来,沙哑着嗓子道,“不管怎么样,都是木姑娘救了我哥哥一命,我一定会好好报答!”

    “不必,”木清洢起身,将盆里的暗器小心地清洗干净,用手帕包了,拿回去研究研究,“好好照顾你哥哥,这两天饮食要清淡,少喝水,如果吐得厉害,就来告诉我。”一般而言,毒性已经开始缓解,应该可以少量进食了,问题不大。

    杭凌自是拿她的话当对圣旨一般,用心记下,“我知道了,多谢木姑娘,木姑娘请回房休息。”

    木清洢点头,收拾好药箱,“澜渊,我们回去吧。”

    杭凌暗暗纳罕,心道木姑娘怎么直呼自己哥哥的名字,听着怪别扭的,将他二人送到门口,她恭敬地道,“两位慢走。”说罢飞快地看了苍澜渊一眼,脸儿早红了。

    木清洢看得分明,知道杭凌是对苍澜渊动心了……也难怪,这妖孽本就生的俊逸非凡,气质不俗,任何一个女孩子见了,都会动心的吧。虽说她一心想要逃离他身边,可看到别的女孩子对他有意思,她却没来由地感到心里极不舒服,就是那种……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的感觉。

    回到房间,木清洢也不理会苍澜渊,拿出那枚暗器,就着烛火仔细看,有鸽蛋那么大,通体乌黑,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当然是淬过毒的,这样的暗器并不怎么稀罕,不过这上面的毒却霸道的很,应该是出自某些歪门邪派。

    “看出什么了?”苍澜渊坐到她旁边,“眉头皱这么紧?”

    “看出那小妞对你有意思,”木清洢自己都没察觉,这话带了明显的酸味儿,“我看她长的也不错,你有没有兴趣?”

    “清洢,你说这话的语调,像个纨绔子弟,”苍澜渊莞尔一笑,“怎么,你还喜欢替人做媒?”

    这就是不拒绝了?木清洢越发觉得心头憋闷,没好气地道,“我没那么无聊,那是八婆才喜欢做的事,你要喜欢,自己去抢,关我什么事。”说罢把暗器往桌上一扔,上床睡觉。折腾了这么半天,都快天亮了,是该睡一会儿了。

    好好的,又发什么脾气。苍澜渊摇头,眼里是淡淡的无奈,将暗器拿起来看了看,在背面一个极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一个小小的弯月形的标记,他脑中灵光一闪,忽地想到什么,眼神随即变的酷寒:难道是他们?

    没多久,天就亮了,店里的伙计殷勤地送来洗脸、漱口水,接着又送上早,服侍得很周到。

    用过饭之后,木清洢即要去看看杭远,救人救到底么,就算她原本的意思是想借机逃走,但总要把人治好了再说。

    来到楼下房间,敲门过后,杭凌开了门,见是他们,先露出感激的笑来,“木姑娘,木大哥,你们来了,快请进来。”

    “你哥哥怎么样了?”木清洢进门,往床上看了一眼,“有没有醒来?”

    “醒来过一次,又睡了,”杭凌赶紧回答,“不过哥哥说他觉得好多了,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木姑娘!”哥哥自从受伤中毒,就每天每夜承受痛苦折磨,几曾睡过一个安稳觉。

    “那就好,”木清洢过去替杭远把了把脉,情况还不算,她满意地点头,“好好照顾他,我去药铺抓些药,给他换药方。”

    “多谢木姑娘!”杭凌看向苍澜渊,又要脸红,“那木大哥……”

    “我陪清洢去。”苍澜渊面无表情,拉着木清洢的手就走。

    杭凌愣了愣,很委屈也很不解:木大哥好像很讨厌我,怎么了吗?我长得有那么招人嫌吗?

    出了客栈的门,木清洢就要甩开苍澜渊的手,试了两次没成功,忍怒道,“放手!大街上拉拉扯扯,像什么样!”

    “我们是夫妻,拉手怎么了,”苍澜渊答的理所应当,“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乱子发生,松手我不放心。”

    木清洢翻白眼: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能有什么乱!结果还真就不能以常理推断,她才要反驳,就忽然见一大批人从对面街口涌了过来,个人兴奋得脸通红,争先恐后地往某个方向跑,惟恐落于人后,她愣了愣,“干什么,急着投胎啊?”

    苍澜渊瞄了她一眼,“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对,越乱越好,乱她才有机会。木清洢暗暗打着主意,点头道,“好。”

    两人顺着人流一起过去,前面是个不大的戏台子,有些破旧了,台上站了些穿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画着很浓的妆,眼角斜挑而上,嘴唇血红,很是妖娆,当中一个更是夸张,头上戴了几根大羽毛,衣袖直拖到地上,造型怪异不说,他还不停地扭着软腰,跟蛇一样,都没有骨头似的。

    “打扮成这样,唱戏吗?”木清洢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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