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太子妃-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赡苤屑屏耍獠潘匙旁氛一亍�
结果等了一会,不见木清洢回来,她放心不下,顺着放在木清洢身上的香囊所发出的气味,一路找了过来。好险她早一步找来,不然木清洢要是死在这里,她也要提头去见太子殿下了。
“中了敌人的计,”木清洢咬牙,身体越来越麻木,快要昏死过去,“现在……解释不清楚,快点……走……”
“好!”霍雨彤不再多问,矮身道,“我背你!”
“不用……”木清洢推了她一下,“你……挡着他们,我先走,你再撤……”不是她不讲义气,把同伴推出去送死,实在是霍雨彤如果背着她,是没可能逃掉的,不如她先走,凭着霍雨彤的武功,脱身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霍雨彤道,“好,那你快走!”
“好……”
趁着霍雨彤将那帮人挡住的机会,木清洢强行振作,往后门过去。进来之前她已经查探过向府的地形,后门那里比较隐蔽,容易脱身。
可要命的是,她拼着最后的力气奔到后门,打开门闩才迈出去,就瞬间呆在原地:
门外是排列整齐的京城禁卫军,前面两排手持火把,左右的侍卫个个刀出鞘,弓上弦,严阵以待。
在队伍的最前面,苍澜渊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手负在背后,冷声道,“大胆刺客,果然夜闯向府,图谋不轨,本宫在些,你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木清洢晃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事实上从她出宫开始,对方就设计好了一切,就是要将她引入局中,脱身不得!事已至此,她根本不可能逃得掉,忽地冷笑一声,拉下了蒙面巾,“是我。”
这一下大出苍澜渊意料之外,他眼神一变,惊异地道,“清洢?怎么会是你?”
因为我笨,被敌人牵着鼻子走。木清洢苦笑一声,受伤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眼睛一闭,往前就倒。
带着荷香的气息迎面而来,下一秒,木清洢已经落进一个虽有些瘦弱,但绝对让她感到温暖和安心的怀抱,心一下子就踏实了的感觉,真不错。
“清洢?清洢?”
伴随着苍澜渊急切而低沉的呼唤,木清洢的沉入无尽的黑暗当中……
再醒来时,鼻端传来淡淡的药香,感觉了一下周围,没有危险,木清洢才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霍雨彤不安而自责的神情,她微一笑,“雨彤。”
“终于醒了!”霍雨彤很是高兴,虽然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这份喜悦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清洢,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给你吓死了!”
“我命大,死不了,”木清洢试着一动,右边肩膀撕裂一样的疼痛,她哼了一声,又摔了回去,“……我现在在哪里,东宫?”
“是,”霍雨彤小心地扶起她,让她倚的舒服些,“是太子殿下力排众议,把你带回来,先养伤再说。”
木清洢默然,不用想也知道,向府的人肯定一口咬定她是凶手,没准就想直接把她抓入天牢,严刑逼供,直到她招供为止。而苍澜渊为了带她回来,肯定要受诸多责难不说,没准外面的人就都在说她是红颜祸水之类,对苍澜渊也必定有诸多不满,这次真是她连累他了。
第69章 惹出这么大的事()
“清洢,你昨晚是骗我的吧,”霍雨彤有些无奈,“你早打算去向家闹事,所以才把我支开,是不是?”
“现在说这些没用,”木清洢一语带过,神情很冷静,“最重要的是找出真正的凶手,否则岂不是让有些人太得意!”
“你能下得来床再说,”苍澜渊板着脸进来,上下看她一眼,“发狠话有什么用。”
昨晚带她回来,是他亲自帮她把肩膀上伤口中的暗器取了出来,是一枚袖箭,很小巧精致,其上沾有麻药,估计对方只想让木清洢被擒,并没想要她的命,否则暗器上的麻药,就该是毒药了。
木清漓随后进来,一脸的焦急担忧,“清洢,你终于醒了啊,你是要吓死我吗?你怎么能如此胡闹,深夜去向府做什么,现在好了,惹出这么大的事,你简直……”
“哥哥,”木清洢扬了扬眉,“你先缓口气再骂我,当心呛着。”
木清漓一怔,好气又好笑,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苍澜渊暗暗好笑,坐到床边,看了她的脸一会,“觉得怎么样,还没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觉?”
“我没事,”木清洢抚着肩膀伤处,“这次是我连累了你,抱歉。”
“原来你也有服软的时候,”苍澜渊淡然一笑,神情顿时缓和了下来,“不过无所谓了,既然我们先动了手,这样的状况迟早会发生,他们越是沉不住气,对我们出手,就越容易露出破绽,所有,稍安勿躁。”
木清洢看了他一会,忽地一笑,“现在一定有很多人在骂你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了吧?怎么样,向家的人有没有堵在东宫,逼你把我交出去?”
“他们还没这个胆,”苍澜渊一勾唇,煞气逼人,“不过我答应他们,三天之内给他们一个交代,你不必担心,有我在,他们不敢动你。”
“我不担心,而且我要亲自去找凶手,”木清洢掀开被子下床,“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我怎可能躲在你的后面,让你替我收拾残局!”
真爱逞强。苍澜渊微一摇头,“你的伤……”
“小意思,”木清洢豪情万丈地一挥手,“别忘了我就是大夫,我的药自有妙处,不用担心。走吧,去向家看看。”
“好。”苍澜渊明白她的心情,也就由她,边出门边吩咐道,“清漓,看着点。”
“是,太子殿下!”木清漓叹息一声,越想越后悔,早知道妹妹现性子刚烈,就该想到她不会轻易与向柳怀干休,可谁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要如何收场!
出了东宫,木清洢不意外地发现路过的人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都下意识地躲着她走。他们是把之前官员被杀的案子统统压到她身上了吧,难怪会有如此反应。
虽然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一点,可谁叫向柳怀临死之前参了木正霖一本,虽然在太子帮助之下,并未成事,但跟木家的梁子是结定了。再加上在昭阳殿前,木清洢当着朝臣的面恐吓向柳怀,说他会有现世报,接着他就被杀,偏偏她又出现在凶案现场,一切都顺理成章,凶手不是她,还能是谁。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时候太过顺理成章的事,反倒不正常,所谓物极必反,这事儿怪就怪在一切都太顺利,就好像事先设计好了一样,依着木清洢的心智,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对于众人如此反应,木清洢也不以为意,更没打算解释,等找到真正的凶手,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来到向府,入眼是一片刺目的白,到处挂满白幡,府中上下悲声一片,好不凄惨。前不久向贵嫔才被赐死,如今向柳怀又是一命呜呼,换做是哪家,都会受不了的吧。
苍澜渊与木清洢并肩进了灵堂,自悲戚哭个不停的向夫人顿时如同见了宿世仇人一般,冲着木清洢就扑了过来,“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敢来?”
昨晚如果不是苍澜渊相护,向家人就算一人掐一把,木清洢也早剩一副骨头架子了,如今他们个个悲愤满胸,见了她,哪里还能控制得住。
木清洢一把将苍澜渊推开,脚下一个灵活地让步,避开向夫人这一扑,同时一勾一带,左手拧住她的手腕,右手扣上她咽喉,一个用力,冷声道,“我没杀向柳怀,今天来是为找出真正的凶手,你若要跟我动手,我不会跟你客气,别怪我掀了向柳怀的灵堂!”
世人从来都是欺软怕硬,那么多年的雇佣兵生涯,她更是清楚地知道,对于有些人,不必讲究“以德服人”那一套,以暴制暴,才是最简单而行之有效的方法。
苍澜渊眉一扬,看来这丫头比他想像中还要冷静坚韧,他先前的担心,是多余的。
“放开我娘!你这个杀人凶手!”
“放开夫人!来人哪,杀人啦!”
“把她赶出去,她是杀人凶手!”
吵吵嚷嚷间,府上总管已经带着一帮护院,带着武器冲了过来,大声喝斥,群情激愤之下,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当朝太子还在呢。
“谁敢上前试试!”苍澜渊横过一步,挡在门口,自有雷霆万钧一般的压力,排山倒海般过去,“清洢并非凶手,本宫此来也是为找出真正的凶手,你们休得放肆!”
众人对一国储君毕竟还是本能地畏惧,都下意识地后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向夫人悲声道,“太子殿下怎能如此偏袒木清洢,分明就是她杀了我家老爷,太子殿下要替臣妇做主啊!”
“本宫自会替你做主,”苍澜渊冷声道,“否则本宫何以到向府来!”
“向夫人,我没那么好的耐性,”对于他们的叫嚣,木清洢只当没听见,冷声道,“叫他们闭嘴,别阻止我,否则我说到做到!”
“你……”
木清洢飞起一脚,将棺木前的小供桌踢飞,“哐”一声摔在院子里,其上摆着的碗盏供品滚的到处都是,一片狼籍,“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一声怒喝之下,所有人身心大震,不约而同地闭了嘴,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疯子吗……
“住手!”向夫人到底是个女人,害怕木清洢真的毁了向柳怀的灵堂,立刻战战兢兢地服软,“你、你别乱来,你想做什么,就、就做,别扰了我家老爷……”
敬酒不吃吃罚酒。
木清洢无声冷笑,放开了她。
向夫人立刻如同避洪水猛兽一样躲得她远远的,惊魂未定地喘息着。
木清洢卷了卷衣袖,走到棺木前,低头看去。
向柳怀的致命伤在咽喉处,这一点她昨晚就已经看到,只是当时匆匆一瞥,未及细看罢了。如今再看,这伤口细小而整齐,事见凶手武功很高,一击毙命,绝不拖泥带水。
苍澜渊走了过来,“有什么发现吗?”昨晚他已看过向柳怀的尸体,除了这个伤口之外,身上并无其他伤痕,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从伤口的形状来看,凶器应该是短刀、匕首之类,”木清洢边看边道,“从深浅程度来看,凶手应该是左手出击,要么是左撇子,要么是有意用左手,以免让人看出什么。”
苍澜渊低头细看了一会,点头道,“果然如此,清洢,你比我细心。”
“只是见得多罢了,”木清洢避重就轻地答道,“不过就这些还是无法确定凶手的身份,去书房看看,但愿现场还没被破坏掉。”
苍澜渊目光向后一扫,向夫人立刻颤声道,“没、没打扫过……”
那还好。
在向家人要将她剥皮折骨一样的目光中,木清洢和苍澜渊一起到了书房,从外围开始,她就仔细查看,一点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进入书房,入眼还算整齐,跟木清洢昨晚看到的没什么不同,那张椅子正是向柳怀昨晚所坐,扶手处有几点血迹,书桌前几步远的地方,也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更有脚步拖动的痕迹,虽然很淡,但逃不过她的眼睛。
苍澜渊四下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也没向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