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圣道-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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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连他自己都怀疑,将青铜碎片交予他的丹老,是否隐瞒了什么,他们为何没能开启石门,若仅是以血祭开启石门,诸位丹老不可能想不到。。。。。。
此事还需出去以后,再询问丹老,但眼下他也只能笃定所谓的仙乾派大长老从未到过石门之后。
方然却望向眼前的数道剑痕,开口道:“看来这曼陀罗华果然有其玄妙,这剑痕上残留有几道恐怖剑意,虽经岁月变迁,已不似当初,却也非我等可以抵挡,可以想象当年抹去雕画之人是何等恐怖。。。。。。”
“但这曼陀罗华,竟能将这恐怖剑意生生掩住,若是没有此花掩盖,恐怕我们踏进石门那一刻,便已该察觉到这残留的剑意。”
众人自然知晓此理,对这曼陀罗华也再多看重了几分,庞洪开始有些心疼自己方才毁去的那近百株曼陀罗华。
张溪云望着眼前被剑痕生生抹去的雕画,沉声开口道:“恐怕之后的雕画,我们一幅也看不到了。。。。。。”
经他提醒,其余四人也反应过来,明显是有人不想让后来者再知晓其后的一切,或许是因为之后的雕画完全揭开了一段遗落的古史,才被人抹去。
既然第八幅雕画被毁去,那之后即便再有雕画,恐怕也很难完好。
张溪云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欲再斩开一片曼陀罗华。
“小心,莫要踏上了留存剑意的剑痕!”柳昊开口提醒道,他担心会因此引动恐怖剑意。
张溪云点了点头,小心地避开剑痕,走朝前去,再御剑影劈开眼前的一片曼陀罗华。
此时他们不敢让自身劲气与残留剑意冲撞,便也难以将张溪云斩下的曼陀罗华尽数收入乾坤袋中,为保证安全,不引动剑意,只得放弃了近半的曼陀罗华。
张溪云叹气,果然第九幅雕画也已被人抹去。
“果然如张兄所言,我们无缘再观之后的雕画。”何常开口,语气中带着些遗憾,也带着一丝轻松。
如果他们真的看完了这些雕画,那就真要承担下整段因果,众人虽有遗憾,却也不得不庆幸。
“虽然雕画已毁,但我们还是要走完这条山道,才有机会在这座大墓中赢得新的生机。”庞洪语气又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冷淡。
张溪云郑重地点了点头,剑影不停,为众人开路。
其余四人紧随其后,一步步往山道尽头走去。
山道不知有多长,而山道上的雕画恐怕足有近百幅,但都已被毁去。
“这抹去山道雕画之人,还真有耐心,我们还未走完山道,就已有近百幅雕画,居然都被他一一毁去了。。。。。。”方然感叹道。
庞洪冷笑一声,道:“灵妙山的弟子,果然不堪造就,你以为这雕画是被一幅幅毁去?”
他与方然本就不和,师承有世仇,只是如今同处险境,且二人皆修为跌落,方才暂时放下恩怨,但还是免不了出言讽刺。
方然气道:“不是被一幅幅毁去,那不成是一齐毁去不成!”
张溪云叹息一声,如今前路未卜,却是不能让这两人先大打出手,他开口道:“方兄,这雕画恐怕确实是被那位大修士同时起剑毁去。。。。。。”
方然大惊,喃喃道:“这该是多强的修士,才能一剑毁去整个山道的雕画。。。。。。”
“可算是一剑,却也可算是万剑。”张溪云解释道,“该是大修士一剑出,万千剑气同斩而造成的。”
何常沉默,柳昊开口道:“况且这雕画也不简单,非是轻易便能抹去,能做到这一点,恐怕该有帝师那般神境涅槃修为,这也是为何之后庞兄未再怀疑我的缘故,我仙乾派再强,也找不出一名身具涅槃修为的大长老来。。。。。。”
“恐怕毁去山道雕画之人,非当世之修。。。。。。”(。)
章七十一 虺()
张溪云五人在这条开满了曼陀罗华的山道上足足走了两个时辰才看到了尽头。
而山道的后半段没有了盛开的曼陀罗华,也没有了雕画。
“快要走到尽头了。。。。。。”方然指着前方道。
山道的尽头,并不像他们想的那般可能存在诸多诡异,反而颇有几分秀美。
山道尽头有一条缓缓流淌的溪流,横在他们身前,溪流是从更高处流下,但山道至此便已是尽头,无法沿溪流上游而去。
张溪云五人抬头望去,不见溪流源头,往下望去,亦不见溪流的尽头。
他们还未走近,张溪云却忽然感到怀中似有异样。
“乾坤袋。。。。。。?”他的乾坤袋竟微微发热,像是有些躁动不安。
他未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异样,只是稍微将脚步放慢了,走在了后面。
张溪云释放出一丝神识,将其悄然送入自己的乾坤袋中。
神识刚入乾坤袋,张溪云便差些惊呼出声,方才收入乾坤袋中的曼陀罗华,此刻竟然有了枯萎的迹象,本该微微泛起的光芒也都黯淡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张溪云心中暗惊道,“乾坤袋不是死物吗。。。。。。?”
他抬头望了望身前四人,他们皆无异样,似乎他们的曼陀罗华放在乾坤袋中并未出现这般即将枯萎的变化。
“只有我一人。。。。。。?”张溪云沉思道,神识再于乾坤袋中查探究竟。
他的乾坤袋中,除却这些曼陀罗华外,便仅是装了些杂物,比如玄晶、银钱、古籍之类。。。。。。
对了,还有一枚妖茧。
“妖茧!?”张溪云这才幡然醒悟,一定是自己将妖茧与曼陀罗华放在一起才会出了这种问题!
如今虽未破茧而生,但妖茧怎么说也该是带着生命迹象,而曼陀罗华却是不可触及生机的奇花。
张溪云一阵肉痛,曼陀罗华必不是普通花朵,且连汉帝都要寻找与之相同的曼珠沙华,想不到自己一时大意,只得了一场空!
他将神识再次深入,查探那该死的妖茧。
“与妖茧相隔较远的曼陀罗华还未完全枯萎,此时我若将妖茧取出,或许还能救活几株曼陀罗华!”他身上还有一个乾坤袋,只是一直都不曾使用,是当日在武阁斩杀危孤之后从他身上得到的。
“咦?”张溪云心中忽然惊奇道。
原来乾坤袋让乾坤袋发热的源头,竟是妖茧!
此时的妖茧,又如在五指山时一般,茧身微微泛红、发烫,更显得有些躁动不安。
“莫非是终于要破茧了!”他心头暗道,继而将神识缠绕妖茧。
当他将神识交织在妖茧之上时,他更察觉到了先前未曾发现的异样!
“妖茧这是在吸收曼陀罗华的精华!?”
肉眼不见的气息,从乾坤袋中收取的百多株曼陀罗华上散发,若不是因为妖茧之故,张溪云神识都察觉不到。
妖茧竟在牵引着这一缕缕曼陀罗华的气机,萦绕在茧身之上。
“曼陀罗华散发出的气息。。。。。。”张溪云心中大奇,“怎会弥漫着如此重的生机!”
曼陀罗华触生则枯,开在幽冥,但如今被妖茧牵引而出的气息,却含有异常强大的生机,那是一种能令万物复苏般的气息。
“莫非曼陀罗华的枯萎,并非是触碰到了妖茧,而是被妖茧引动了气息,失去了生机方才会枯萎?”
“可这触生即枯的曼陀罗华,怎会又是依靠生的气息才能存活。。。。。。?”
这实在太过矛盾,触生则枯却偏偏又依生而活?
在他正暗自思索之时,几人终于走到了山道尽头,那条溪流旁。
“这条溪流也有古怪。。。。。。”柳昊开口道,“一方小世界,怎会有无法去到的上游流淌溪水,更是不知流向何处方为尽头。”
庞洪沉吟片刻,道:“不仅如此,这溪流清澈却不见底。。。。。。”
张溪云收回神识,走朝前去,朝溪流中望去,果然是清澈却不见底,他想到武阁内的那池清泉,亦是如此,且泉水能隔绝天地灵元。
“庞兄,你试着将劲气送入溪流之中试试。”张溪云道。
柳昊皱眉道:“这样贸然查探,不太好吧?”
“我只是想印证一个猜测而已,也让你们亲自感受。”张溪云答道,同时自己也运转起体内劲气,将其送入溪流中。
庞洪犹豫片刻,亦同张溪云一般选择。
“果然。”张溪云挑眉,“这溪流亦会隔绝天地灵元,我们能绝了下水再往尽头而去的心思了。”
若只是普通溪流,他们便能凭借修为,较为轻松的深入水底探查或是往尽头游去,但能隔绝天地灵元的溪流,就没有那般轻松了,更无法入水太深。
此时何常迟疑道:“能阻绝天地灵元的水源,怎么听着如此耳熟。。。。。。”
张溪云转头望向他,难道连这水源也有不凡来历?
“对了!”经何常一说,方然也像是想了起来,“无尽天水!”
何常一怔,随即恍然大悟般道:“怪不得听着耳熟,就是无尽天水!”
“帝舜之时,诸脉纷争,导致不周山龙柱倾塌,不周山小世界崩碎,存在于不周山的无尽天水涌入九天厚土,才使得大陆分裂为了而今的五洲。”
“可五洲之上,早该没了无尽天水才对。。。。。。”柳昊沉吟道,“当年帝禹历经数年而治水,终是将残留五洲的无尽天水清除。。。。。。”
张溪云这才想起来,似乎当年初上舆玄峰时,大师兄也曾和他讲过这一段古史,只是他不知道原来无尽天水便是能隔绝天地灵元。
庞洪似乎想到了什么,再开口时带着疑惑,“无尽天水源于不周山,若帝禹清尽了五洲的无尽天水,那这世上何处还会有无尽天水。。。。。。”
柳昊面色一变,道:“你的意思是。。。。。。不周山!?”
庞洪挑眉,道:“不周山,传说是曾经最为辽阔的一方小世界,乃上古诸圣合力开辟,帝舜虽断开了崩碎后残缺的不周山与五洲的联系,但毕竟不周山曾因诸脉之争而崩碎过。。。。。。”
柳昊接着道:“如果这方小天地,乃是不周山崩碎后留在五洲的残地,那么残留有无尽天水,也便不出奇了。。。。。。”
张溪云听着他们二人一番交谈,心想若是如此,那恐怕帝京城的四座武阁,也是不周山崩碎在五洲的世界碎片形成。
“那会是谁将不周山残地移到了这座大墓之中。。。。。。?”张溪云开口,“况且柳兄曾说,这墓中却是不止这一方小天地,难道皆是不周山崩碎后形成的?”
何常面色犹豫,此时开口道:“方才听你们说起帝禹,我才想到了一件事,可能与先前看到的雕画有关。。。。。。”
其余四人都转头望向了何常,庞洪道:“说!”
“我似乎曾在古籍野史中见过一段记载,提及到传闻中帝禹曾铸九鼎!”何常开口便石破天惊,为他们解开了先前雕画中那令人敬畏的铸鼎之人身份。
“其中还曾提到,九鼎象征着至高无上,连商纣帝也曾想寻到九鼎。。。。。。”
若真是如此,那么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商纣帝寻到了帝禹铸就的九鼎,也找到了不周山残地,更将其搬入了这大墓之中。
五人沉默,皆在思索一路以来经历的种种,涉及的实在太多,甚至让人胆寒。
而在他们五人沉思之时,平缓的溪流却开始不平静起来。
张溪云他们一时入神,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