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毒妃:邪王宠妻无度-第9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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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欺男霸女,至于这等玩弄权谋心机之事,鲜于东自是不会和他详说,就算是告诉他,他也没那个心思去听去记。
马公子沾沾自喜地夸耀着北曜国十三王爷是如何赏识他舅舅,并说事成之后,许他舅舅官拜一字并肩王,而且是可以世袭的铁帽子王。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向若水挤眉弄眼,得意洋洋地允诺道,他舅舅并无子嗣,将来这一字并肩王定是由他继承王位,如果若水要是肯放了他,他就把王妃之位许给若水。
这个马公子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若水的身份,他居然向堂堂的太子妃许以王位来诱惑。
若水不禁鄙夷地举起旁边的花瓶,重重敲在他的肥脑袋上,登时将这个糊涂东西敲晕了过去。
听完了若水的讲述,小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这句话,自古以来就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这鲜于东做了永凌知府,将整个永凌整整刮去了一层地皮,仍是不满足,他还想着要更大的官位爵位,居然还做起了当一字并肩王的美梦。
这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道理。
贪心不足的下场,只能是自取灭亡。
小七皱着眉头,在室里踱了几个圈子,忽然站定脚步。
“水儿,我要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儿?”若水微微一惊。
“我要去一趟步长安的家中,他既然没胆子前来见我,我却是要去会他一会。”小七握了握拳,眸中迸射出一抹杀意。
有一件事他一直没有告诉若水。
就是他离京之时,圣德帝曾经给了他一道密旨,就是关于这步长安的。
密旨上说,步长安此人,能用则用,否则格杀勿论。
所以之前他对这步长安才会诸多留意。
他一再试探,直到今夜,他给了那步长安最后一次机会,步长安却让他彻底地失望了。
而他在那马公子的供词上,清楚地看到步长安已经向鲜于东投诚这样的字眼,更坚定了他心中的杀机。
步长安此人,必除之!
圣德帝知道他文武双全,心高气傲,像他这样的人才,如果起了反心,就会成为东黎的心腹大患,必须及早除去。
“小七,你是要去杀人?”若水看见小七眼中的杀意,心中一惊。
小七沉默着点了点头。
“我和你一起去。”若水没有阻止,小七要杀人,一定有他的理由。
“水儿,此事你不必插手,你就留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小七再次取出面具戴上。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若水固执地道。
“为什么?”小七皱了皱眉,若水很少会像现在这样坚持自己的意见,尤其是一些官场上的事情,她以前几乎从来不过问。
“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小七,反正我留在这里也睡不着了,你就让我跟在你身边,我才会觉得安心。”
若水也不等小七点头,就从床上起身,取出白天穿过的那套粗布衣裙,迅速穿戴了起来。
小七知道她的脾气,她是要不就不做,她想要做的事,谁也拦阻不住。
好吧,其实她说的也有道理,留她一个人在驿馆,他也觉得不放心,总想时时刻刻都能看到她,恨不得把她变成一个小玉坠儿,随时贴身而藏。
他等若水换好了衣服,长臂一伸,揽住她的纤腰,道:“咱们走!”
他带着若水越窗而出,一跃上了屋顶,在黑暗中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朝西北方疾奔而去。
在酒席宴上的时候,他曾借故和步长安攀谈了几句话,似是不经意地问了问他家住何处。
步长安面对太子殿下的垂询,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但将自己的家宅所在位置说得清清楚楚,就连他的个人私事,也说了一二。
小七知道,步长安今年三十出头,成亲却不过三年,据说他的妻子长得极是美貌,但很少出来抛头露面。平日里,官眷们之间的聚会都难以见到她的芳面。
更有人说,步长安对他的爱妻宠溺之极,事事以娇妻为重,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大将军。
但这些通通都只是传言,在官僚和百姓们之间流传甚广。
这些传言自都传到了步长安的耳朵里,他却对这些全都置之不理,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依然我所我素,旁人吹皱一池春水,也不干他屁事!
说起来,小七倒是极为欣赏他的这种性情,男子汉大丈夫,就当如此!
率性而为,方为真丈夫也!
要是事事顾忌旁人所说,那活起来还有什么味道?
如果不是圣德帝下了密旨,他倒真想就此放过步长安一马,单凭他的这种率真性格,实在是很对自己的脾胃。
但他毕竟是太子,事事要从大局着想,当断不断,必受其害!
现在趁着这步长安反意未露,羽翼未丰之时将他除去,就是为了避免日后造成生灵涂炭的局面。
过不多时,小七停下了脚步,看着左下方的一座房舍。
那正是步长安的家宅。
四周一片寂静,现在这个时辰,要是按照现代的时间来算,正是凌晨四点多,天光将明未明,最为黑暗的一段时间,也是人们睡眠最沉最香的时候。
放眼望去,周围静悄悄的,街道上连半个行人也没有。
而步长安的屋舍中,也是乌沉沉的一片漆黑,只有最后面的一排厢房中,有一间房间从窗纸中透出微光。
厢房前面是一个小小的院落,树木扶疏,花影掩映。
小七吸了口气,带着若水飘然落地,掩身于树影之中,然后双眼盯住那长窗中透光映出的一个黑色人影,侧耳倾听。
只见那条人影在窗前走来走去,烛光掩映,忽明忽暗,那影子也变得飘忽不定,显然走路之人心情极是烦燥。
那人影身形健硕,虽然只是一个剪影,小七和若水都认了出来,这道黑影正是步长安。
两人心中都想,这步长安没去赴五里亭之约,这并不奇怪。可奇怪的是,都这个时辰了,为什么他还一直不睡,在房里走来走去?
莫不是后悔了么?
忽然听得脚步声响,院子外面有人急匆匆地奔跑而来,落地沉重,一听就是不会武功之人。
小七带着若水藏在树影里,透出树影的间隙向外瞧去。
只见一名家丁模样的人快跑而来,还没奔到房门口,房间里步长安已经听到脚步声,打开房门,抢步出来,目光对着家丁身后一扫,见他身后无人,不由脸色一沉。
“我让你去请侯大夫,人呢?”他声音中有着压仰不住的焦燥和愤怒。
“回、回将军大人,侯大夫、大夫他、他不肯来啊。”那家丁看到步长安铁青的脸色,心中害怕,战战兢兢的答道。
“不肯来?不肯来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没和侯大夫说,是本将军的夫人生病了么!”步长安闻言,两条浓黑的眉毛竖了起来,脸上怒气更盛。
那家丁吓得浑身一抖,赶紧回道:“小人说了啊,这样的大事,小人怎敢不说?可是那侯大夫却推三阻四,说什么也不肯来,小人急了,只好拿出将军大人的名头来吓唬他,警告他说,要是得罪了将军大人,后果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可是那侯大夫听了之后,却冷笑一声道,将军大人再大,也大不过知府大人去,他要是违背了知府大人的吩咐,这后果才是不堪设想呢!将军大人,您不知道,那侯大夫的嘴脸极其可恶,他眼中分明只有知府大人,根本不把将军大人你放在眼里!”
那家丁越说越气忿。
身为参将大人的家丁,按理说他在这永凌城里也属于是横着走的那一类人物,没人敢轻易得罪于他。
他不过奉令去请一名小小的大夫,对方却推三阻四,冷嘲热讽,不仅让他碰了一鼻子灰,还让他吃了一肚子的气。
所以他才把那侯大夫的话一五一十,绘形绘色地转述出来,就是想让将军大人替自己出一口恶气,最好将军大人亲自前去,给那目中无人的猴子大夫一个狠狠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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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9章 生死有命()
步长安一言不发地听着,原本铁青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如同要下雨一般。
那家丁说完之后,偷眼窥探了一下主子的面步表情,不由得吓了一跳。
主子面目狰狞,那模样活像是要吃人一般。
他不由得暗暗欢喜。
主子如此动怒,肯定是马上要去找那侯大夫兴师问罪的了。
可惜他的欢喜只维持了片刻,就看到主子突然转过身,返身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差点砸扁了他的鼻子。
“鲜于东,你好,你很好!”主子咬牙切齿的声音透过厚厚的房门,仍是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家丁愣住了。
主子这是啥意思?
明明恨得入骨,为什么不找上门去兴师问罪?
他在门口呆了片刻,忍不住轻叩房门,小声唤道:“将军大人,将军大人,那侯大夫不肯来,这永凌城里还有别的大夫呢,要不要小人再去相请别的?听说王大夫的医术,是咱们永凌城首屈一指的,他还曾得到了御赐的牌匾……”
“滚!”门里猛然爆发出一声怒吼,有如受伤的野兽发出的嚎叫。
那家人浑身一抖,再也不敢多说,抱头鼠窜而去。
小七和若水心中均想,这步长安深更半夜不睡觉,派人去请大夫,显然是他身边极重要的人生了病,这人……会是他传说中美丽贤惠的妻子吗?
怪不得他今夜没去赴约,原来是他府里有要紧的人生病。
小七心中登时释然。
他听得周围再无旁人走近,便携了若水的手,悄悄矮了身子,掩到长窗之下。
只见步长安的影子被烛光拖得长长的,映在窗纸上,竟然给人一种孤寂凄凉的感觉。
步长安迈开大步,在室内疾走,有如一头困兽般,然后突然站住了脚步,仰起头来,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中充满了无奈和苍凉。
若水好奇心起,将眼睛凑到窗缝中向里瞧去,只见房中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两只烛台,上面各插着一根蜡烛,烛芯已经点得老长,发出突突的火苗,桌上放着一把金柄小剪,想是平时剪烛芯用的,可是这时却无人去剪。
“鲜于东,鲜于东,你实在是欺人太甚!”步长安咬牙低语,忽地一拳,重重捶在八仙桌上。
这一拳的力气极大,一枝蜡烛竟然扑的一声灭了。
“咳咳,咳咳。”里间的卧房中传来一阵低低的咳嗽声,紧接着,一个低柔的女子声音响了起来,“夫君,是你吗?”
那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听在耳里,只觉得荡气回肠。
若水却轻轻一皱眉。
这一句话她就听了出来,这女子的声音虽然动听,却气虚无力,显然是重病在身。
果然是步长安的夫人生了重病,所以他才失了约会。
一个男人能够为重病的妻子爽约,说明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吧?
若水心中嘀咕,忍不住在小七的手心轻轻捏了一下,示意他先不要急着出手杀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