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毒妃:邪王宠妻无度-第6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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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苗疆,听说那里穷山恶水,地处潮湿,到处都是虫子蚂蚁,我便没了去苗疆的兴趣,就是有那儿的生意,我也不接。”
“那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若水相信他没有说谎。
“这个东西?是从你的一位好朋友那里得来的。”墨白笑着对她挤了挤眼。
“什么好朋友?”
若水的眉皱得更紧了,她一眨不眨地看着墨白。
“就是那位对你颇有意思,还送了你夫婿一位妙龄佳人的好朋友哇。”
墨白耸耸肩膀,一脸不在意地道。
花王爷?!
若水狐疑地看着墨白,墨白点点头,道:“就是他。”
“想必你也知道,今天在你家的府门口出了一桩好笑的奇事,让整个帝都的百姓们都大开了眼界,想必此时此刻你也在心中暗自得意,可是却有一个人,大大地生气。”
墨白意有所指的话,让若水再次一凛。
她没有打断墨白的话,而是聚精会神地听着。
他看似玩笑的话里带着深深的警告之意。
“那个人看到这一幕,几乎是气炸了心肺,据说连他最珍爱的一枚东海白玉扳指都弄断了,那可是件好东西,我小白想要许久,一直没好意思顺手牵羊,啧啧,早知道会断成两半,我就该早点下手才是,可惜啊可惜。”
墨白不着边迹地顺嘴说道。
若水一点也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打断他的话,只是静静地聆听。
“我跟着他,一路回到了他的家,他的家真的很大,里面种满了奇花异草,有许多都是我没见过的奇花。他从花路中穿过,右袖拂出,所过之处,群花纷纷枯萎,堕了一地的芬芳。世人都道他惜花如命,不知道如果有人见了这副情景,心里会怎样去想。”
“那后来呢?”若水问。
“后来?那人分花拂柳,走进了花林深处,在那里有一栋小小的竹居,极是清雅幽静,嗯,我倒很是喜欢,如果我要是能有这样的一栋屋子住,可要开心死我了。”
墨白笑嘻嘻地答道。
若水咬咬下唇,又气又恼地叫道:“小白!”
他就是故意的,越是知道自己想弄清楚,他就越是故意卖关子。
墨白深深看了她一眼,收起了嘻皮笑脸。
“他走进那竹屋之后,许久没有再出来。那竹屋只有三个房间,我挨个瞧过了,他并不在里面。我四面探察,那间竹屋只有一道门,他并没有从门里出来,也不在房里,你说,他去了哪里?难道是长了翅膀,飞上天去了不成?”
他瞅着若水。
若水了然道:“这房子里面定是有暗道机关,上面的竹屋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建,你找不到人,他定是进了密道里了。”
她想起自己在南越国都城里进入的密道,那里错综复杂,规模宏大,让人惊叹不己。
不知道那花王爷府里的密道,又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不错,不错,你果然聪明,我却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
墨白拍手赞道。
“去你的!少乱拍马屁,你要是想不到才见了鬼呢。”若水再次白他一眼,问道:“后来呢?”
“我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那个人出来,实在是不耐烦了,但是我这个人有一个规矩,就是所到之后绝对不能空手而回,于是我就堂而皇之的进了竹屋,想瞧瞧有什么能让我瞧得上眼的东西,顺了回去,也免得我空跑一场。”
“于是你就发现了这个竹盒,然后顺手牵羊,反手牵盒的拿了回来?”若水好笑地瞅着他。
“不错,哈哈,你果然是我的知己,猜得一点也不错!”
墨白笑得很是开怀。
若水却收起了笑,皱起了眉。
花王爷怎么会有苗疆的金蚕蛊?
毒手蛊王曾经提到过,这种金蚕蛊千不活一,极是难以培养,而饲养的方法,只有族长一族代代相传。
祈言!
难道他真的回来了,还和花王爷勾结在一起,想要加害自己吗?
若水回想到毒手蛊王告诉过自己的那个故事。
二十年前,他曾经遇到了一位贵人,就是这位贵人将他引荐进宫,见到了当时尚在妃位的姚皇后,然后他奉那姚皇后之命,暗中给小七的生母——当时的皇后下了子母之蛊……
就是这件事,折磨了蛊王二十年,让他临死之时,仍然耿耿于怀,良心难安。
难道,毒手蛊王所说的贵人,就是当年的花王爷?
第793章 明察暗访12()
“看起来,这里面似乎有故事?”
墨白颇有兴味的看着若水,“不妨说给我听听?”
“有句话叫做,好奇心会害死猫,不知道你听过没有。”若水的心思还停留在金蚕蛊神上,想起花王爷,想起祈言,她有些心神不宁。
“好奇心害死猫?听起来像是一个有趣的故事,我墨白见多识广,倒还没听过呢。”
墨白见若水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胸前,知道她对怀中竹盒里的东西念念不忘,却偏偏顾左右而言他。
更何况他鉴貌辨色,已经看出若水眼中一闪而瞬的淡淡忧伤,好像这盒子里的怪物,和她有什么关系似的。
他便不由大大地好奇起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你想知道我的故事,我倒也想知道你的故事。”
若水瞅了他一眼。
“我的故事?我的故事早就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了,你不是早就知道?”墨白张大眼,一脸无辜。
“是吗?”若水勾唇斜睨着他,“小白,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如果不想说,我从来不会逼你说,但是你屡次在我面前装傻弄乖,是不是把别人都瞧成了傻子呢?”
墨白的脸皮极厚,闻言,脸上一抹可疑的红云一闪而逝。
他仰天打了个哈哈,道:“我来是想告诉你,你那个丫头,还是小心些为好,有人已经惦记上她了。”
若水眸光一闪,道:“小桃?”
墨白嗯了一声。
她蹙拢双眉,问道:“是谁?”
话一出口,她马上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小桃从来没有得罪过人,也几乎没有迈出过府门半步,哪里能与人结怨。
唯一一个恨她的人,就是那刚刚出了一个大糗的千秀。
墨白不知从哪里又变出来一个茶杯,递到若水的面前,道:“你闻闻看,这杯子里可有什么古怪?”
若水接过来,她刚吃过一个大亏,不小心闻了小七从千秀那里带回来的情人散香囊,这次她可不敢托大了。
她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茶杯的杯壁,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便拿到窗前,对着阳光看了看,然后发现原本光滑的瓷壁,竟然像是涂了一层蜡质。
她用银簪探入杯壁,轻轻刮了两下,果然刮下来一些透明的膏状物体。
而银簪的簪头,瞬间变得乌黑。
有剧毒!
若水知道,银可辨毒,但其实不多,大多数的毒遇银都不显,只有极烈极烈的毒,才会遇银而立刻色变。
墨白凑上来瞧了眼变色的银簪,啧啧了两声:“没想到这位出身于青楼的姑娘居然还有这样好的东西,哎,这东西价值可不菲啊。”
若水闻言,被触动了一丝记忆。
她想起那个情人散香囊,想到了一事。
“墨白,你识得唐家的人,对不对?”
“唐家?你说的是哪个唐家?这帝都里姓唐的人家可多了,我墨白一个也不认识。”
墨白眨了眨眼,一脸清白无辜的样子。
他越是这样,若水就越笃定,他不但识得唐家的人,而且和唐门之间的渊源必定不浅。
墨白在若水直视的眸光下有点无处遁形,他好像也知道自己的把戏被若水看穿了,但他也知道,对方是聪明人,她绝不会逼迫自己说出不愿意说的事。
若水默不作声地看了墨白好半晌,看得墨白局促不安,觉得浑身上下像爬满了毛毛虫一样不自在起来。
“喂,你干嘛老是盯着我看,是不是觉得还是我比较俊朗潇洒,比你的那个夫君强上这么一分半分?”
墨白大大咧咧地道。
若水的脑子里却正在盘算着另一件事,闻言,不由嗤地一笑,睨了他一眼,虽然一个字也没说,但她嘴角露出的笑意,已经十足说出了她心里的话。
墨白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把头往旁边一扭。
“小白,我想送走小桃。”若水忽然道。
“怎么,你是怕自己保护不了她?”墨白用眼角扫了扫她。
“是,这件事是我连累了她,我不想小桃再受到任何伤害。”
“你会怕那个女人?她想耍什么花样,还不全在你的算计之中?她人在你的府里,你想要她圆,她就圆,想搓她扁,她就扁,你连她的主人都不怕,对她还顾忌什么?”
墨白觉得不解。
“我不是神仙,就算是智者,千虑也必有一失,我没有你说的那么聪明,也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总是防备算计别人,要是真的这样,我岂不活得很累?我只是兵来将打,水来土淹罢了。总之,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懂吗?”
若水烦恼地揉揉额角,觉得诸事纷至沓来,她颇有些吃不消。
藏在暗处的线索越来越错综复杂,每每她刚刚找到一个线头,很快就被会打乱,再次变成了一团乱麻,让她解不清。
“懂了,你是怕力有不逮,放心,你那丫头,我会帮你看着的。”
墨白若有所悟地看着若水,他很少在她的脸上看到愁容,现在皱着双眉的她,竟然让他有一种陌生感。
他心里起了一种冲动,很想伸出手去帮她抚平眉间那淡淡的愁。
但这个念头在他心头一闪即逝,随即他又露出满不在乎的笑容。
“不,墨白,现在太子府里也不是百分百的安全之所,你可有认识的什么所在,能安置小桃住上一段时间吗?”
若水缓缓摇头,她不想让未来的危险就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花王爷和千秀,是明面上的危险,可是在他们的背后,却有一个潜在的炸弹,那就是:唐门!
传说中的神秘万分的唐门,江湖中人谁都不敢招惹的唐门。
他们不知道和自己是友是敌,还是在暗处已经盯上了自己,若水知道,就凭自己知道的这点毒术,在唐门的老前辈面前不免贻笑大方,根本上不了台面。
所以她必须要送走小桃。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把你那个蠢丫头给拐跑了?”墨白懒洋洋地笑道。
若水看着他,重重地点了下头,“我信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墨白不由动容。
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点头道:“好。”
他言简意赅,若水知道,这一个字,就是他的承诺。
“不过,”墨白的眼珠一转,似笑非笑地道:“你那个丫头虽然单蠢,对你却最是忠心不过,你要是强行把她送走,只怕她不会乐意。这世上对你好的人不少,但是像桃丫头这样的,可真是少之又少,你还是不要再让她伤心了。”
闻言,若水也踌躇了一下。
小桃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甚至有些鲁莽,心思也单纯,人却并不傻,一颗心更是敏感得紧,如果自己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