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传奇-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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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的突然攻击。按理,双方装备一样,而且秦军人数比魏军多两千,还是突然性的有备攻击无备的冲击,应该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毫无准备的三千魏军击溃后,再乘胜攻击前进到三里不到的杜平会场,与敖豹的科头军一起,扑捉魏王。可事实难料,这三千魏军早就有准备,当鞠旺冲到大营前,看到魏军横戈以待,就知道事情不顺。今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下令全军分三路死命攻击,一时金戈铁马激战不休起来。
果然是魏武卒啊,三千抵挡五千,竟能在低档二刻时辰后,还抽调出一千军,前去支援杜平会场激战。气得鞠旺哇哇大叫的,亲自冲在第一线,与魏军搏杀。战场是以整体实力说话的,不是由个人素质与意志决定的,哪怕鞠旺人挡杀人,神挡杀神,但依然冲不破魏军依战车组成的防线,只不过将防线缩小而已。
就在双方激战至关键时刻时,鞠旺身后突然传来魏军援军的战鼓声。鞠旺深知:要么全军战死,要么冲垮当面之敌。而当面之敌再看到援军已到后,更是士气高昂,战意更浓。鞠旺心一横,暴喝:“组成攻击队形,冲破当面之敌!”说完,双手各持一斧,率先带着三百卫队,高举帅旗,不管不顾的冲人敌阵,大砍大杀起来。他的副将、两个师帅、十个旅帅,也知情况危急,再不冲破当面之敌,自己就会成为魏军的刀下鬼,一时个个发狠,率领着各自部下,组成五个攻击战阵,喊声震天的杀入魏军战阵之中。
秦军的最后爆发,成为压垮这两千魏军的最后的压力,仅仅半刻时辰,就将攻击了近一个时辰不破的战阵击溃。就在公子卬的援军刚赶到时,杜平大营已经成为一片狼藉,满地的死尸,翻到的战车,染血的军旗,断毁的兵器,铺满整个大营。魏军正在四处逃散着向援军跑来,而秦军只能看到正在向南方的杜平会场赶去的背影。援军主将一急,下令:全军直扑杜平!务必赶上秦军,挽回败绩。
决定战场胜负的杜平战场。面对反扑激战的魏军,秦军并不示弱,在初始慌乱一会儿后,就稳住了阵脚。虽然还是被魏军攻击的节节后退,但这退的十分沉稳有序,边退之中,边改换战阵,将攻击战阵在后退之中,换成了防守战阵。战阵一换完,秦军就稳定了阵线。
就在秦军稳定了阵线之后,突然发现有支近千人的魏军,已经绕到秦方的土台后,留守土台的秦军仅不到两百人,那还是公孙鞅的卫队。白虎的五百人卫队,早就填补进敖豹的两千科头军里,去攻击魏军去了。
两百对一千,这个帐谁都算得清。魏昂看到自己调的杜平大营里的一千魏军,奇袭成功,就兴奋的哈哈大笑起来。对副手说道:“终不辱主公令也!”说完就看着这一千人和两百人的战斗。战斗当然惨烈残酷,其结果也是可想而知。那知就在此事,那面“敖”字大旗,飞上了土台,一把卷住了公孙鞅和白虎,但也被涌来的魏军裹在了台上,激战再次升级。
就在魏昂揪心发喊之时,自己的身后突然传来震天的杀喊声,一支近四千的秦军,在一面“鞠”字大旗的率领下,直奔魏昂的土台而来。
这是,公子卬的大军也赶到杜平会场。魏昂已经能看清公子卬的战车和战车上那面帅旗。但还是晚了一步,鞠旺的秦军距土台已经不到五十步,而公子卬还在五百步以外。
魏昂马上集合最后一批三百名虎贲军,拚死抵抗着如潮涌来的秦军。但愈战愈勇的秦军,在“鞠”字帅旗率领下,踏着同伴的、敌人的尸体,从四面八方,已经包围了土台,数十名秦军已经跃到台上。一把明晃晃的剑已经搁到了魏昂的脖子上。随着魏昂的被俘,鞠旺还俘虏了土台上的魏国数十文臣。
魏昂真不忍再看:台上狼籍的尸体和残肢、头颅!真不忍看两台之间短短几十步宽的土地上,那堆积的秦、魏两军的尸体!
而在公子卬军中的魏王,一看冢宰和数十文臣被俘,就急令正准备发起攻击的公子卬,鸣金停军!
这尖锐的鸣金声,在激烈的战场上格外刺耳,使得双方骤然住手,莫名其妙的习惯性的与敌人相对而立,并时刻准备听到鼓响或号令后,扑向对方。
鞠旺看着如潮水涌来的魏军,突然鸣金止步在离自己三十步以外,就杨嗓高喝:“公子卬将军!你来迟一步。魏国冢宰魏昂以及数十文臣已被我掳。我们是不是应该谈谈?”
公子卬马上大声回到:“鞠旺将军!谈谈可以,就是快快放我冢宰等人,我可令你军投降后,放下兵器,饶你等一命,放你等归秦!否则,我五万大军将你等碎尸万段!”
公孙鞅怕鞠旺在一怒之下与公子卬斗气,忙开口喊道:“公子卬!我们是老熟人了。你也我是识时务的,不想玉石俱焚。我的要求不高,就只借条道,让我回秦!再说,你将客人都杀了,将受天下耻笑也!”
公子卬正要说话时,之间一辆轻车赶来,停在公子卬与魏王车前禀报:“捷报!左偏将军,活捉了秦国公。车正在后面,马上就到。”
171、错中错,景监换魏昂()
魏王仰天大笑到:“卫鞅啊!寡人念你曾是魏国的中庶子,原本是想答应借道与你的,但现在不行了。( )因为,你的主公,寡人的好邻居秦国公,已经被寡人活捉了。他的车和人,马上就到。你还是先等等再说吧?为了你主公的安全,还是先把寡人的冢宰放了再说。”
公孙鞅和白虎一听:主公被掳!白虎就要暴起,被公孙鞅拦住,劝道:“将军莫慌!按理主公在八千军之中,怎么可能被活捉?我们先看到主公再说。”
白虎一想,也有道理,有八千人护卫的主公,要是背活捉,除非八千人全部战死。可杀八千虎狼秦军,岂是这么短的时间的事?想到这才安心起来。
公孙鞅安抚好白虎后,才回魏王的话:“不行。魏王!我若是放了魏昂,你的五万大军挥之而击!岂有我等生还之理?”
魏王豪迈的笑道:“卫鞅!寡人一堂堂的千乘之君,岂可失信一区区的中庶子?”
公孙鞅寸步不让:“魏王!在五万大军的重围之下,谁也不敢信谁。魏王还是让开西道,待我退出长城后自然放回魏昂等三十余人。决不让魏昂受侮而踏秦地半步!”
公子卬不敢再让魏王与卫鞅对话,抓住公孙鞅的话尾,抢着喊道:“你做梦吧!卫鞅。你的主公在我的手上,你还敢和我谈条件?秦只有一个秦国公,但魏可以失去一个魏昂。”
公子卬的话,把公孙鞅噎得一愣。公孙鞅只好说道:“公子卬!在没有亲眼看到我的主公之前,你说什么我都不相信。如果等我真得见到主公在你这里,我一定用所用来换回。”
两人正斗嘴时,秦国公那辆华盖车就远远的驶来。秦国这方的人,太熟悉这辆车了,于是全场肃静,都全神贯注的揪着心,看着这辆华盖车,就连正在与公子卬斗嘴的公孙鞅,也嘎然而止,一脸肃然的看着车,连大气都不敢出。
车渐渐驶近。秦公的大旗,在车顶上呼啦啦的作响。景监被两个魏军武士押在车前的瞭望台上。公孙鞅一看见景监,身子就陡地一晃,幸亏白虎一把把他托住。
“完了、完了、完了、、、、、、”公孙鞅一脸嘎白的,在心里默默的念叨,整个人都一片恍惚。白虎一看左庶长如此,就在他耳边沉声说道:“你不能这样。全军都等着你出主意,怎么把主公抢了回来。稳住,一定要稳住。主公等着你!全军等着你!”
公孙鞅身躯一震,眼睛里顿时恢复了清明。他在心里恨着自己,真是关心则乱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两军对垒,决定生死之时。自己还真不成熟,难当一国总执之任啊?你看对面的魏昂,在刀剑的威逼下,依然谈笑自若,毫不见丝毫慌乱,这才是一国冢宰之范啊!想到这,公孙鞅马上挺直身躯,朗声说道:“公子卬!想必你害怕秦国公和秦的宰夫大人说话,把他们的嘴堵住了吧?想要我们投降可以,但必须先让宰夫大人与我说几句。你敢吗?”
公子卬和魏王,一看绑在瞭望台上的不是秦国公,就知道把人抓错了,心里大喊不好。但一听,这被抓的人,竟是秦大名鼎鼎的宰夫景监,心里又是一喜。只要景监在手,就不怕公孙鞅不用其来交换魏昂。要知道,景监可是秦国公最信任的人。
魏王与公子卬一阵商议之后,公子卬扬声喊道:“可以。你想说就说吧!”喊完,手一挥,两个押着景监的武士,就给景监拿开堵在嘴里的布,将景监往前推了推。
景监一得到自由,就扬起脑壳喊了起来:“左庶长!白将军!不要相信魏国的话。主公已经安然回到元里,正等着你们回去喝庆功酒咧!哈哈,哈哈哈、、、、、”
公孙鞅等一听主公无事,心里就安稳下来。等景监笑了一阵后,公孙鞅问道:“宰夫大人!你是如何被魏军俘虏的?按理不会呀?”
公子卬哈哈笑道:“卫鞅!你我都是老熟人了。你有什么计谋,岂可瞒得住我? 一接到冢宰杜平有变之令,就知道你要搞什么鬼。马上就派出一支三千人的偏师,赶到杜平到元里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你自投罗网。可惜只斩杀千人,捉了个宰夫景监。我到是真没有想到:你会死战不退守在杜平。秦国公竟会将生路让给他最亲信的宰夫景监,而自己选择死路,率军往东,接应盘古的五千残军。不管怎么说,你们两人的选择和勇气,很是令我佩服!这样吧,我们也不多说,都是忙人和理智之人,那些口舌之快,还是省了。我建议:我们双方交换战俘。我用景监一行三百人,换回魏昂一行三十人。怎么样?”
公孙鞅与白虎交换了下意见后,就回到:“可以。我相信你公子卬。但有个条件是:还是请你先让开西道,待我率军退出长城后,在长城边与将军交换。我保证换回景监大人后,自然放回魏昂大人等三十余人。决不让魏国冢宰昂,受侮而踏秦地半步!”
公子卬还想商谈,但魏王心意已决,抢先开口令公子卬让开西道。
公孙鞅一看西道让开,立刻令白虎率军撤退。自己带着敖豹和他的三个师兄师帅,带着科头军残部断后,掩护着大军撤出了杜平。
魏王和公子卬心里虽然千个不情愿,万个不痛快,但为了泱泱大魏国的脸面,不得不为救回冢宰及一干重臣,而眼睁睁的看着秦军,井然有序的撤了出去。
直到最后一个秦军翻过了魏长城。跟在秦军后面的公子卬将军才驱车上前,大声喊道:“已过长城五里。卫鞅!是不是该换人了?再走,就是秦国的边界啦。”
公孙鞅就势停住战车,站在车上回到:“将军!谢谢你送老友离魏!以后鞅一定救你一命,护送你离秦返魏。好,我们就在这里交换吧!”说完,手一挥,魏昂一行,才由十几辆战车,送到了双方中间的空地后,停下。
172、军回秦,惨胜伤亡重()
公子卬一看到站在车上的魏昂和一班文臣后,这才松一口大气,微微点头后,一挥手!魏军就押着那辆华盖车和秦国公的三百文臣、随员,向中间空地缓缓走来。来到中间空地后,双方军吏按制交换了战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