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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死亡回信-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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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

    ——谁是多出来的那个?

    全班只有二十个人,现在只有十六个了,明也刚刚也离开了我们,这十六个人当中,“有问题”的那个也许现在正诡异的看着我们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怎么了?小希——”

    水静察觉我脸色不对上前问我,金川和千叶典也同时看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那个人”就是他们三个当中的某人,我是说如果,那我要怎么说刚才听来的消息呢?

    那个多余的“人”一定和那双“脚”有莫大关系,我很想搞清楚的是——“他”究竟是什么?如果是鬼魂我觉得都简单轻松的多,可事态却是如此复杂。

    ——对着发出疑问的水静,我摇摇头无力的坐在石阶上,难以名状此时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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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是谁——?() 
明也死了!

    班里又少了一个人。

    窗户破碎以前,明也是准备走过来和我们说什么的——

    他说有件事情他不能再隐瞒下去了,说到悠人的名字时。。。惨剧发生了。。。

    “那个明也同学?他父亲是我们楼上那间公司的职员呢。”

    父亲听完我说的事情后大惊失色,他摸着有胡渣的下巴想起明也的父亲似乎是他认识的人。

    “父亲认识明也?”

    我没想到班里的同学还有父亲认识的。

    “一次在电梯间碰到他父亲,打过招呼后被问起孩子在什么地方上学,我说绍涧中学念高中,刚转来的,他父亲立刻就问在哪个班,我说了以后他父亲就告诉我他的孩子明也也在那个班,真是碰巧,但他好像听说那个班级在学校里名声不好。。。”

    “不是名声不好,怎么被传成这样啊?”

    我嘟起嘴表示不满,对于高一D班,我并不觉得来到这里有多么不幸,相反,能认识水静、桃井、金川他们我就觉得很有幸。

    “真是不幸啊,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情——他家里好像只有他一个孩子,真可怜啊!”

    父亲锁着眉头,他捏了一下鼻梁两侧,想起什么似的又说道。

    “说起来,他的父亲好像和我说过什么那孩子写信的事情,说是写给什么奇怪的人,还说那人就在班里。”

    “是吗?”

    我瞬间睁大眼睛。

    “明也有没有对他父亲说是谁?”

    “没有,你们这些孩子的事情,总是对大人不说实话,一有事情就藏着掖着的。”

    ——这么说,明也知道“那个”是谁了?

    也许那个时候,他就是想要告诉我们这个,可是现在,问题的答案随着明也永远的沉没了。

    他提到了“悠人”,是不是悠人呢?我琢磨着要不要把森南医生告诉我的事情也告诉桃井,毕竟单凭我一个人找出那个多余的“人”似乎有些困难。

    。。。可是,万一桃井他。。。现在无论谁都有可能是“那个人”,这种情形下冒然行动太不理智了,不行,不能对桃井说,我要通过什么方法得知“那个”是“多余的”这种证据呢?下午森南医生说到关键部分电话就莫名其妙失联了,仿佛“那个”知道自己要被揭穿以后采取了阻拦措施。

    “。。。‘那个’没有入校登记,也没有档案。。。”森南医生在电话里是这么说的,他还说“‘那个’好像很讨厌大家想出来的对策,所以要小心。。。”——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知道“他”是谁并写了回信给“他”,“他”就会很不高兴。

    ——可为什么“他”会不高兴?

    难道说想出来的“对策”会对“他”造成某种影响,所以“他”就会很讨厌。。。

    脑子里似乎有某种低沉的声音在说“要小心。。。一定要小心。。。”

    记忆中,某种曾经被我忘记的东西在挣扎着想要逃脱记忆屏障的围困,似有若无的影像。。。就像一个被套在橡胶袋里的人,不停的伸缩挣扎,我从外面看出了轮廓,但因为屏障阻隔我还是无法看清里面是什么样子。

    第二天——我们换了一间教室上课,在综合楼的二楼一间老旧教室里。

    此时再看教室的每个人,我的心里已然笼上了一层阴影。

    此时,池泽老师走进来,像是要公布事情的样子。

    “原来的高一D班教室从今天起暂时封闭,以后都在这间教室上课,这是学校的决定。”

    话落,讲台下马上就传出窸窣的议论声——

    “那‘信箱’怎么办?不回信了吗?”

    “把‘信箱’搬来这间教室里。。。”

    “是啊,要跟老师说明那个‘信箱’很。”

    “老师怎么会相信那种话。。。”

    “安静一下!”

    池泽老师打断了大家的议论声。

    “那间教室里的东西都要封锁,什么都不能动,好了,你们也不要有异议了,这是学校的决定,必须遵守。”

    桃井没来,他还在家里养伤,他在的话一定可以说点什么,现下没人出来抗议,人的目光顿时全都向我投来。

    ——因为我的大伯是校长。

    我没说话,仍然安静的坐在位子上,但手却紧紧抓着裙角放在桌下。。。

    池泽老师的目光也落到我脸上——“请你和琉璃校长保持好距离。。。”他的眼神中再次投射出这句话,我低眉敛眼表示“我明白的”,随后他抬手示意开始上课,授课老师进来后池泽老师就离开了教室。

    这节课一结束,水静,千叶典,还有光辉即刻就把我叫到走廊上。

    “琉璃希,你能想办法从你大伯那里得到学生入校登记册吗?”

    千叶典有些着急的看着我。

    “入校登记册?”

    我似乎是明知故问,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什么了?

    “我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外祖母,她说厄运的开端是因为某个人偷看了‘铃兰傀之窗’酿成的恶果,之后在特定时限内就会一直有人去打开‘铃兰傀之窗’,厄运也随之循环无终,而且‘那个人’也会变成‘多余的人’。”

    “——哎?”

    “就是说会变成从来‘不存在’,‘没有’的人。”

    “那要怎么阻止厄运?”

    “找出那个打开‘铃兰傀之窗’的人,然后回信给‘他’——”

    一切好像开始有些明朗了,至少我们找到了可行的“对策”办法。

    我们几个站在教室门口的走廊上,教室里似乎有数双眼睛不时的瞟向我们这边,我心里开始怦怦直跳,就好像“那个”也在那些目光当中和其他人一起看着我们。。。

    说不定——“他”已经察觉到我们所谈论的“对策”。

    “光是看入校登记册就一定可靠吗?这种东西出现错误也不是不可能,漏记或记错的情况下就会发生误会。”我说。

    “我外祖母说了,找到‘条件对应’的人以后她会教我一个‘特别’的办法来辨认,她说‘那个人’身上有种别人没有的特征,但她说没法形容,要看了以后才能明白。”

    “——嗯,那我去找大伯问问。”

    。。。午休时我去了校长办公室,在一教学楼的顶楼。

    说实话——我从入校第一天从未进过大伯的办公室,这里面池泽老师是个很大因素,他第一天对我的告诫就让我把大伯的办公室划在了“禁区”范围——“不要靠近,最好不要靠近。。。”这种话时刻提醒着我。

    门狭着一条缝,我敲过门后没人反应,大伯似乎里面。

    ——于是我溜了进去。

    大伯办公室里的设施很陈旧,看上去至少用了十年这么久,我以为的校长办公室里应该是崭新晃眼的样子,不过这里面十分干净整洁。

    走马观花一圈,我决定在这里等大伯,在我左看右看的时候,其中有样东西跃入我的眼帘——

    是桌上的一张集体照,背景横幅上有“一九九七年高一D班”的字样,相框的背面有两个字——是用黑色笔写的。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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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奇怪的集体照() 
“悠人同学怎么了?”

    “他不是请假吗?”

    大家在美术教室里素描,坐在我前面的樱树问她身旁的纱良香。

    “是呀,从上周就请假到现在,他父亲都来向池泽老师请过两次假了,你说,他是不是和那个人一样有什么奇怪的病啊?”

    樱树说完转头看向身后的我,不料正好撞上我也抬头看她,她急忙缩了回去。

    ——我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人”说的是我,第二次晕倒后,我的终身“缺陷”全班无人不知晓,私底下他们都把那种病称之为“奇怪的病”。

    再者,还有纪美的事到现在我也帮不上一点忙,我对那时发生的经过仍旧没有丝毫记忆,以至于我感觉人当中有人隐约对我抱有怨恨,我能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来。

    这种特殊时期,有人有这种反应也不奇怪,大家的精神状态都无法处于良好,就算是没来由的怨恨我也不会去在意。

    午休时我没等到大伯,直到上课他都没出现过,我没拿到入校登记册,但我把大伯桌上那张照片用拍了下来。

    我翻看自己的素描本,这节课的任务是临摹一盆花,老师把参照物留下后就离开了教室。

    我一点想画的心思都没有,但交作业,我拿起笔在纸上随便勾着线条,而且我对画画不擅长,画出来的东西从来没有地方值得称赞的。

    这种美术课是最让我坐不住的,正当我晃动身体时,从画架的空隙处,我窥见前面纱良香的画纸上——

    她完全没画要求临摹的那盆花,而是一个人。

    “呀!你这是画的谁?”

    她身旁的樱树瞪着她的画纸问道。

    纱良香急忙把画纸翻过去,转头狠狠瞪了樱树一眼。

    “不关你的事。”

    她的反应让我有点吃惊——不用那么生气的吧,只是问问而已。

    “我就稍微看一下嘛。”

    樱树说着就去碰纱良香的画纸——

    “啊——!”

    一声尖叫后,樱树的手臂上已经开出一道血口,一旁的纱良香握着削尖的铅笔对着她,笔尖上还沾着樱树手臂上的血。

    “疯子,纱良香是疯子。”

    面对纱良香的挑衅,樱树更是怒不可遏,她本来就是个容易发狠劲的女生,那道伤口处顺势有血珠蜿蜒而下滑到樱树的手腕上,像一条红色小蛇缠绕着。

    “我非要看。”

    樱树猛的一推,“咣当”一声,纱良香跌坐到地上,椅子和画架都倒在一边。

    “看一下怎么了?啊?画的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大家都来看大家都来看。。。”

    樱树扑上去大声叫着,双膝跪在纱良香的腹部,居高临下把纱良香整个压在地板上——

    “——啪”

    是纱良香的巴掌扇在樱树脸上的声音——

    “你敢打我?”

    她死死掐住纱良香的脖子,两个人霎时就扭在一起,拳脚相加分都分不开。。。

    “不要这样!”

    光辉和千叶典冲过来把樱树拽到教室外面——

    大家惊愕的目光中,纱良香整理着校服站起身来,我急忙过去搀她——

    “没事吧?”

    “走开!”

    她忽然喝斥我,并推开我的手迅速站起来,倒在地上的画架下面压着已经被扯破的画纸,我扭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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