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天剑魔-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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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少说,我们走。”卓不凡拔剑出鞘,剑气席卷,山寨大门轰的一声倒下,里面的人被吓得魂飞魄散,如受惊的鸟兽朝四处逃窜。
赵飞燕见人就杀,毫不留情,转眼功夫身边就倒下了七八具尸体。
卓不凡眉头微微挑起,持剑上前:“你做什么?”
“我要杀了这些畜生。”赵飞燕杀红了眼,整个人充满了戾气。
卓不凡一剑挡住赵飞燕夺人性命的宝剑:“冤有头债有主,都是黑风四鬼所为,这些人不过是帮凶,罪不至死。”
“胡说八道。”赵飞燕认死理,根本不管卓不凡的劝阻,飞掠进入人群每一剑都会带走一条生命。
卓不凡心有感慨,不在阻止,这些人虽然罪不至死,但也是死有余辜。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混乱中,卓不凡抓了其中一个匪徒询问,那些被他们抓来的姑娘在哪里。得知消息后,他迅速赶往地下室,顺利解救出近百女子,遗憾的是其中有不少被玷污折磨至死。
地下室很大,像一个广场,有几间单独隔离出来的房间。打开一间屋子,卓不凡看到一个少女被吊起来,全身****,身上伤痕无数,下体更是被弄得惨不忍睹。让他震撼的不是女子所受的折磨,而是女子的相貌和赵飞燕七成相似,难怪外面的赵飞燕会如此暴戾。
最后一间屋子里,被关押着的是身有修为的女武者,在这群人里卓不凡找到铸剑师傅的女儿,李晓红。在这里面,李晓红是最镇静的,虽然也是胆战心惊,但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安慰别人实属不易。
从地下室出来后,不少遭受玷污屈辱的女子,看见山寨里横七竖八的尸体不仅没有害怕,有的反而拿起边上的刀剑往他们身体里刺,扎着扎着眼泪就流了出来,哭声仿佛会传染,几乎所有人都哭了。
此刻,赵飞燕浑身是血,手持长剑伫立风中,发丝随风而舞。
卓不凡从的眼睛里看到了绝望,心中感慨,走上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手中长剑掉落地上,赵飞燕紧紧把卓不凡抱在怀里,终于忍不住哭出来。
当天晚上,距离最近的府衙收到了消息,在官府的努力下,这些被拐骗、强抢来的女子被一一护送回家。
红水湖岸边,赵飞燕和颜悦色的看着卓不凡:“好了,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
卓不凡有一种奇怪而又特别的感觉:“保重。”
“你”赵飞燕有些尴尬:“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有缘千里来相会,如果我们有缘,一定会再见的。”
“保重,我走了。”
“一路小心。”
赵飞燕带着她妹妹的尸体一走,李晓红捂嘴笑道:“卓少侠,赵姑娘好像对你有意思。”
“姑娘说笑了,我跟赵姑娘只是萍水相逢,哪里谈得上喜欢不喜欢。”
“卓少侠,你是男儿身,怎么知道女儿家的心事。”
卓不凡不想细说,转移话题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赶路吧!”
第17章 皇埔无情 (上)()
父女团聚,铸剑师傅心情大好,但脸色很快便沉了下来:“少侠,你回来晚了,宝剑在一个时辰前被人取走。”
“什么意思?”卓不凡面露遗憾:“究竟是怎么回事?”
铸剑师傅一脸歉意与无奈:“少侠,此事我有愧于你。”
卓不凡轻笑一声,无所谓的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何必强求。”
“少侠无需遗憾。”
说着铸剑师傅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卓不凡,里面装着一张古朴破旧的羊皮纸,上面记录着一件神兵利器的锻造方法和各种所需的材料,只要收集完羊皮纸上的材料就可以按照上面的方法锻造兵刃。
“这是?”卓不凡接过手来。
“少侠有所不知,这是我早年闯荡江湖,在一处神秘古迹里得来的图纸。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羊皮纸上所述的材料,但至今没有任何收获,允诺少侠的宝剑被人取走我心中有愧,这份锻造兵刃的图纸少侠请快快收下。”
卓不凡粗略的看了一下,羊皮纸上面所记述的材料一个比一个珍贵,有的甚至无法用价钱来衡量,要想锻造出来可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被人取走的宝剑固然宝贵,但不及此图纸万分之一,虽一时无法收集材料锻造,但却是一份无价之宝
“这如何使得。”
铸剑师傅呵呵笑道:“少侠,这份图纸虽然珍贵无比,但凭我的条件是无法铸造的,与其在我手中埋没不如送给少侠。”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卓不凡欣然收下:“多谢。”
“爹,卓少侠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做饭。”李晓红道:“卓少侠对小女子有救命之恩,羊皮图纸是爹爹的谢礼,我的谢礼少侠一定要手下。”
“恭敬不如从命。”卓不凡爽朗答应。
李晓红做了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卓不凡和铸剑师傅喝了一些酒,聊了很多很多,但更多的还是聆听铸剑师傅多年以来的铸剑经验,受益匪浅。
吃完饭,卓不凡谢绝了父女的挽留,一个人回到客栈。
关上房门取出古朴神秘的羊皮纸,许久后,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深海之心乃是万米海域才能寻觅得到的无价之宝,万年寒石哪怕是指甲盖那么一点也要数百万两银子
除去这些稀世材料,铸剑的过程也跟寻常方法迥异,看起来想要锻造出这把神兵利器绝非易事,不可强求,铸剑兵刃的事情顺其自然得好。”
“眼下正值六月,虽说距离国教学院招收学生还有一段时间,但枫叶城距离京都(金陵城)路途遥远,以防万一,明日就起程前往京都。”
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卓不凡一直跟随师尊天玄真人学习修炼。天玄真人总是把一句话挂在嘴边,学艺先学做人,修炼先学修心。
青云门谁都知道,现任掌门卓不凡天资聪慧,悟性是常人的百倍,千倍。也正因为如此,天玄真人对卓不凡的教导比常人严格,每日除了和其他弟子一样学习锻炼,还有天玄真人为他量身打造的修炼方式。
普通弟子在完成一天辛苦修炼生活后,晚上是恢复精力体力的好机会,而卓不凡在天玄真人的教导下,睡觉的时间俨然成了打坐修炼。
青云属道家一脉,打坐是一种最基本的修炼方式,闭目盘膝而坐,调整气息出入,手放在一定位置上,不想任何事情。打坐可调解放松精神,缓解一天的疲累,又可开智增慧,还能增强意力。
或许打坐是很简单,但一件简单的事情要日以继日的坚持多年,这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更何况打坐的特点是“静”,一打坐就必须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坚持一晚上,开始的时候卓不凡也不习惯,甚至觉得是折磨,但时间一长,自然而然的习惯了。
这一晚,时间就在打坐中过去。
第二天,旭日东升,光芒四射。
吐纳气息后,卓不凡来到大厅,吃完早餐准备上路。
吃着吃着,客栈外面走进来一个少年,客栈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集中在他一人身上。少年一身紫衣,衣服虽然有些破旧,但非常整洁的穿在他的身上,英俊的脸上带着些许稚嫩。
“是那个妄想挑战林家大长老一举成名的少年,皇埔无情。”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皇埔无情用淡漠的目光看着客栈里的人,用尽可能平整高昂的语气说道:“我是皇埔无情,来这里是想从你们之中挑选出一些人做我的随从。”
客栈里的武者面面相觑,片刻后,突然洋溢起一片嘲笑声。
皇埔无情站在门口,像是朗诵宣言一样的说着:“我的要求是,你们必定有一颗忠诚坚定的心。”
一个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大胡子笑了两声,问:“那么,你能付我们多少银两?”
“我没有钱。”皇埔无情沉吟片刻,然后,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气继续说:“不过,我可以赋予那些跟随我的侍从比金钱更有价值,更有意义的伟大荣誉,他们的名字将永远被世人所记住。”
客栈里轰然爆发出一阵嘲笑声。
那个大胡子听了,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用力的拍着桌子,感觉自己刚刚好像听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掌柜的。”
掌柜的正在做账本,急忙来到大胡子面前,恭声道:“请问客官,有何吩咐?”
大胡子丢给掌柜的一锭银子:“掌柜的,你从哪里把这个说笑话的家伙弄来的,来,大爷高兴,赏。”
掌柜的呵呵干笑,也不解释,把银两揣进怀里对皇埔无情说:“年轻人,这些大爷都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你走错地方了,快走吧!”
皇埔无情神色不悦,但语气平缓温和了许多:“我将要去做一件为百姓造福,具有伟大意义的好事,尽管有些危险,但最终得到的报酬却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你们之中有人和我一起去吗?”
第18章 皇埔无情(下)()
那个大胡子一口气把酒壶里剩下的大半瓶酒喝干,眯着眼睛来到走到皇埔无情对面,打着酒嗝说:“这小子长得还挺俊俏,如果是个娘们,老子一定跟你去玩玩。”
“请你收回你刚刚的话。”皇埔无情脸色很不好看,右手紧握住悬挂在腰间的宝剑,可怕的气势一点点弥漫开来,随时有拔剑出鞘血战一场的可能。
大胡子酒劲上来,什么也不管的推了皇埔无情一下:“怎么,想打架?”
卓不凡做在靠窗的位置,皇埔无情肌肉只是稍稍动了一下,他就知道那个大胡子情况不妙。
“啊!”
大胡子身体突然像是一只虾弓起,额头冷汗溢出,刚刚吃的东西一股脑的吐了出来。和大胡子坐同一张桌子的三人对视一眼,纷纷抽出随身携带的武器,分别朝三个不同的方向杀向皇埔无情。
皇埔无情神色淡然,悬挂腰间的宝剑豁然出鞘,剑在他的手中继续旋转,冲过去的三个家伙只感觉空气中全是剑影,它们纵横交错的把自己笼罩在内,害怕得不敢动弹一下。宝剑入鞘后,三人全身衣服化作碎片洒落一地,引得客栈里不少人的夸赞。
大胡子吐完过后,恼羞成怒,如一头失去理智的老虎朝皇埔无情扑杀而去。
卓不凡身形一晃,当的一声,挡住了皇埔无情朝大胡子劈斩而下的一剑。
皇埔无情微微一愣。
卓不凡抬头一笑:“我跟你去。”
皇埔无情惊喜交加:“你是说,你愿意追随我是吗?”
“不是。”卓不凡轻轻摇头:“只是跟你去看看。”
皇埔无情抑制不住脸上的激动:“那你愿意帮我吗,你实力不错,以我们两的能力一定可以成功的,而且,这还是一件为民造福,能够被人传颂的好事。”
卓不凡轻轻点头:“好吧,跟你去看看。”
离开客栈,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皇埔无情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喉咙,肃然说道:“那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随从的。你放心,我不会整把你当成侍从的,我们还可以是好朋友。”
“我说,你能不能把你的语调改一下,听起来很别扭。”
“高手都是这样说话的。”
“高手?”卓不凡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