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帝国-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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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转念又想,《天雷剑诀》是从威力最弱的兵器向最强兵器演绎下去的,越到后面的章节,所记载的剑器也更厉害,这剑塔有大有小,或许也正是与书中每支口诀对应,越大越厉害,越小越精干。
他想到此处,不由地心中又释然,心说,只要我破解《天雷剑诀》后面的章节再来找其他威力更厉害的剑塔也未尝不可,眼下还是先把这木剑召唤出来看看才是,虽然埋藏木剑的剑塔是最小的,却究竟是上古神兵,较寻常兵器厉害无数倍。
于是,他站在塔尖上,背北面南,在脑海中将《天雷剑诀》之木剑召唤口诀回重新回忆了一遍,想起口诀篇幅甚长,应该有一个简省的召唤方法,又想起开篇有“木出口中”一句,心说,“木”在“口”中为“困”字,木出口中,莫非是说只要用“口”喊出“木”字,就可以使木剑脱困,将它召唤出来?
想了一阵,觉得书中出了这句外,再无其他简省的方法,遂抱着试上一试的心态,用他那略有些稚嫩的声音唤道:
木!
清脆的声音自他口中飞出后,立即被塔林上空的凉风吹得无影无踪。
但是,就在此时,他觉得脚下的金字塔晃了一下,脚底下的石头也嚯的一声挪开数寸,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深洞,正自惊异,便觉察到一股腐烂了的木头的腥气自那洞中扑面而来。
他皱起剑眉,正要抬手掩住口鼻,却感觉右手一沉,多了一件东西。
他心中电光一闪,“啊,难道是那件上古神剑?”
本能地手中捏紧。
抬手胸前,看见手中已然多了一截头圆尾细的干枯木头,不由的疑窦顿生。
“咦?这就是那件上古神兵吗?”
“怎么这上古神兵竟然是一截木头?”
“这么个东西会不会一磕就断裂了?”
“这东西太不起眼了吧!”
他一面在心里这样疑问,一面小心翼翼地将那枯木举到头顶的月光中细看。
只见那枯木灰不灰,黑不黑,黄不黄,红不红,说不上是什么颜色,中间的裂痕有十二道,宽及一指,再看那碗大的圆头,也是疤癞摞疤痢,疙瘩摞疙瘩,一圈圈的尽是年轮,数也数不清,密密麻麻,又发现那圆头上面还有九个不规则的裂口,使那圆头看上去像是一副在风中晾晒了上千万年似的人形头颅,不由地得心中骇异。
“这圆咕隆冬的,既无剑尖,又无剑刃,哪里像一把剑吗?”
墨云心跳嘀咕道,却又想起《天雷剑诀》开篇写着“天雷非雷,剑诀非剑”这样一句,心说,看他这个倒真与那《天雷剑诀》那本书所说的没有两样,只是这个样子实在是丑陋,实在是不像传说中的那样神力惊天。
正想到这里,便听见一阵飙风呼呼吹来,不由地脚下一晃,差点摔下剑塔,连忙脚下一沉,生根于塔尖岩石上。
“这东西会不会一下子就磕断了?”
墨云用手指抚着那枯木,只觉指下甚为细滑,并不像看见的那样粗糙,一边在手中掂量,一边握住枯木的细柄在手掌上轻拍。
那枯木甚轻,拿在手中轻飘飘的,除了他的形状古怪外,与用来烧火的干柴棒几乎没什么两样。
墨云惊愕地瞪着那截枯木瞧了一会儿,又仰头看脚下的深洞,却见那深洞早就不见了,又恢复成了一块平展光滑的石头。
“看来,这塔中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这截枯木就是它埋藏的宝贝。”
“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修这么高大的金字塔,竟然只是藏着这样一截丑陋干枯的木头?”
墨云又想起《天雷剑诀》第一章所记载的木剑剑招,觉着这件兵器所蕴含的威力,或许与它这丑陋枯槁、不堪一击的外表有反差,有他自身的特点。
“管他呢,先将他收藏起来吧。现在罗摩国人就驻扎在塔林下的山谷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起进攻。有这么个东西在,或许还能有一点用处。”
想到这里,他将那截枯木插在腰间,辨明红楼的方向,纵身一跃,自塔顶南面一溜烟滑落到林子脚下。
岂知脚刚沾地,便觉双脚一并,身体一下子被倒拽到空中,头下脚上地吊了起来。
啊的惊叫一声,面红脖子粗地伸头向上察看,见自己的双脚脚踝处系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挂在一根横出的松枝上。
心里骂道,这是哪个该死的在这里下的套?害死人。
他以为,这是哪个猎人捕捉小动物按下的机关,正要勾起腰来去解脚下的绳套,却感觉那绳子向上一提,又将他提高了许多,仰头望向地面,见自己然距离地面有近百米的距离,不由地惊出一身冷汗,心道,这要是掉下去,只怕要摔成一团烂泥。
他心中害怕,便再度勾起腰,用双手去抓脚下的绳索。
呼——
就在此时,一阵自深咙里发出的颤音在他耳畔响起。
那声音隐含着一股巨大的力量,闷闷沉沉,如自地府发出,令人汗毛倒竖,头皮发炸。
同时,还有一股浓厚的腥气在空气里弥漫。
那种气味明显不属于人类,也不属于草木,而是属于一种巨兽。
墨云在龙桥镇生活了十几年,虽然经常看见飞兽猛禽在天上翱翔,却很少与野兽近距离接触过,突然发现野兽突然出现在自己近前,不由的大惊失色,
转头四下张望,却没有看见是什么东西?
叭嗒。
一滴拳头大的浓稠、腥膻的液体打在墨云的脸上。
第69节 暗影天狼与金辉男子()
墨云望向脚的方向,看见一个硕大的黑影从浓密的树叶中伸出来。
由于正处在月光中,那黑影只是一道剪影,看不太真着。
墨云凝神细看,隐约发现那黑影竟然是一颗楼房一般高大的狼头。
窗户一般的眼睛,在月色中泛着蓝幽幽的光芒。
巨大的獠牙比他的身体还要长,还要粗,就像天狼谷谷底的石林一般,森森而立。
鼻孔像山洞一般,黑黢黢,风声呼呼。
墨云看得心惊肉跳,连忙运用识神术镇住心神,留意那狼头的动作,只待他张口咬向自己,便用移元术闪避。
那狼头却只是目光咄咄逼人地望着它,间隔数秒又眨一下眼睛,眼中的光芒虽然显得十分威严深邃,凛然不可侵犯,却并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
墨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一只通身乌黑、腹现云纹的天狼站立在群山之巅,回头顾望远方,肩上收着一对比它身体还长的翅膀,狮子一般的鞭尾比它的躯干还要长出数倍,拖在身后,显得无比的高贵、华丽、威风八面。
虽然,那颗狼头的身躯隐没在层层叠叠的树叶中,被参天的树荫挡住,但是,墨云还是意识到眼前这颗巨大的的狼头就是属于天狼的。
天狼既是天狼国皇家的坐骑,也是天狼国的吉物瑞兽,被广大老百姓认为是保护天狼国子民、驱邪镇凶的神兽,每家每户都将它的画像当作年画贴在宅门上,深受百姓喜爱。
可是,一旦这巨大的家伙真的走出皇宫,出现在普通人眼前,他那巨大的体型,杀气冲天的眼神,高贵得不敢让人抚摸的油滑明亮的羽毛,却又让人心生莫名的恐惧。
说实话,初次从高高飘扬的校旗上看见天狼的形象时,墨云出了心生敬畏之情外,也觉得天狼是一种吉兽,很可爱,甚至产生了拥有一头的奢念。
没有想到他的体型竟然是这般的巨大。
虽然,那家伙好像并没有攻击他的举动,却已然让他心里产生出强大的压迫感,似乎林中那潮湿发凉、带着草木味的空气都被它吸光了一样,呼吸都感到有些困难。
墨云缓了一阵,方才回过神来,想起天狼既是皇家专用坐骑,那么这附近必定藏有皇室成员,必是为保护这塔林而来,那他就可以将在溪水尽头看见的罗摩国伏兵告诉他,让他及早做好御敌准备。
他心存家国之念,又念及自己的父母生活在这塔林所在的龙桥镇上,塔林的安危势必影响到龙桥镇的安危,关涉到他父母的安全,一时竟不顾自己还吊在这百米高的绳索上,高声问道:“森林里有人吗?”一面转头四看。
森林里却寂静无声,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其实,就在他在树林上空浮光掠影地移动时,林子里黑压压一大片,尽是天狼国卫戍军如影随形地跟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躲在他脚下五百米远的草木暗影中,直到他从那最小的一座金字塔上滑到林中,那些卫戍军才在指挥官铁木寿金的指挥下,像土拨鼠那样钻进了树洞地穴中,或者像狸猫似地潜进了黑暗中,以致墨云箭一般飞坠入林中时,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林子里有人吗?”
墨云连问几声,仍是没有回答,心中疑道,难不成这天狼是自己跑出来的不成?
又想,如果这林子里没有人,我一直挂在这里可不成,必须要找到他们,将敌军的情况告知他们,免得他们被敌军打了个措手不及。
想到这里,便欲蜷身去抓绳索,以双手之力和移元术移身树巅,再顺着树干降到地面。
他的身子刚像虾米那样一缩,双手还未触到脚头的绳子,便听见那颗狼头顶上的树叶背后传来一个男子低沉的呵斥声:
“住嘴,别说话!”
那男子的声音很威严,有一种不容反驳的力量,却明显压得很低,似乎怕被人听见似的。
墨云连忙闭上嘴巴。
“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那男子问道。
“是你把我吊在这里的吗?”墨云听见他的话咄咄逼人,想起自己被人无缘无故吊在这里,不由地心中窝火,没有理睬他的问题,却反问了对方一句。
“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那男子显然有些恼火。
“等你把我放下去,我再告诉你。”墨云悻悻然道。
“你是哪里人?”那人又问道:“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是谁派你来的?”
“大路朝天,各走半边,都是龙桥镇人,为什么不能到这里来?”墨云忿然道。
那男子道:“你既是龙桥镇人,就是我天狼国的子民,就要遵守我们天狼国的规矩,不能随便乱闯。”
“这里又没立牌子,又没修围墙,为什么不能来?”墨云听他说这里不能随便乱闯,已然猜着对方可能就是这里的守军,却因被对方吊在空中,心有不平,对那男子生出厌恶之感,故而明知故问。
那人听了他的气话却并不恼火,略作沉吟又道:“你是不是龙桥镇神武学校的学生?”
“是又怎样?”
“你们校长叫什么名字?”那人紧紧地追问道。
“怎么,你想结识我们东方校长吗?”墨云道。
“好,我再问你,教导主任又叫什么名字?”那人又问道。
“哦,你连我们陶主任也想结识。”墨云仍是用这种似骂实答的方式回答他。
那人顿了顿道:“好,你既是龙桥镇神武学校的学生,这一次就饶你不死。不过,我警告你,下不为例,再不要到塔林中来了,如果再被我抓住,定会重重的责罚你。”
墨云不以为然道:“我既是天狼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