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们和离吧-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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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这,怨恨的眼神若有似无的看向他身边的女子,恨不得来个刺客,把她给灭了,免得污了众人的眼、让她生着闷气……
女人的嫉妒心一旦来了,便是滔滔不绝,无法根治。她每一次的出现,带给她的除了震撼,还有深深的恨意。
虽然逸王很好,她也逐渐的接受他,可就是这般好的一个男人,曾传出他喜欢他七嫂的事情,这样的一个事情,令她怎么不心底发怵、心底越加的仇恨她呢。
想着,一定是那个女人如传闻一样是一个喜新厌旧、勾三搭四的女人,是一个十足的狐狸精,才会想着勾引小叔子,好左右逢源。
她在怨恨的同时,也迎来了她的成亲日子,她期待着,也娇羞着不表露半点她的期待。
此时面对夫君明显灼热的目光,心底怎么可能不紧张,不期待呢。眼眸变得澄澈,收回先前的情绪,不表露一丝一毫。
此时,哪怕他看不到她的神色,也有些紧张的不知所措。
南宫逸放下手中的交杯酒,轻轻的扯掉她头上的喜帕。动作也如他的人一般温柔的腻出水来,见她绝色的容颜,没有吃惊、没有惊艳,平静的令人心酸。
她有些丝丝的失落,他却淡笑着把喜帕放在床边,然后坐在她的身边,伸手拿过酒,递了一杯给她。
萧屛屏有些惊喜的接过,望着他温柔如水的目光,如痴如醉,此后眼前的这个男人属于她……
心中不激动,那是假的。
“公主,来,喝了这杯交杯酒,从此以后我们便是夫妻了……”南宫逸适时的开口,打破二人之间的静谧。云淡风轻的笑,温柔的腻出水来。
殿内红烛漫漫,听到的除了彼此的心跳声,还有那红烛燃烧之后的滋滋声,甚是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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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新婚之夜()
萧屛屏听后,抬头望着他一席的红色喜服,显得他越加的俊逸、儒雅的,也令人心跳加速。%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接过交杯酒——举杯,望着他温和的眸子,又羞涩的低下了头,脸颊早已羞红了一片。
他微笑着,他的妻子很美,他早已知晓。而今日的她,身着红衣,更是美的惊心动魄。
抬手,与她的酒盏交叉着,低下头,一口喝了杯中酒,此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低沉、动听的声音响起:“此后,我们便是夫妻……”
萧屛屏羞涩的低头,低应。脸颊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羞涩,竟红的诱人,堪比喜服的颜色。
不知何时,酒盏顺势而落,就顺着喜服,‘咚’的掉在地上。二人相对而坐,你的眼眸中有她的身影,我的眼眸中有你的身影,气氛暧昧、呼吸急速的很……
不知是何时,二人皆双双的倒在红色的床榻上,一室的喜气,俯身,轻压——南宫逸有些迷醉的望着她,那迷惘的双眼,像是在透过她,看向别处,眼眸深情。
萧屛屏尚在紧张且情动中,酡红着脸颊,眼中有着丝丝的期待,自是没有看清他迷惘的双眼,看向的到底是不是她。
酡红的双眼,清新的气息,无不在引诱着男子身体的各个器官,叫嚣着对她的占有。不待他思索良久,唇瓣的相交,清甜的让他不由得着迷,深陷其中,而不可自拔的吸允。粗重的气息,一下一下的敲在彼此的心上,咚咚的,节奏分明的很……
衣衫褪尽,南宫逸情动之时,唇不由得呢喃出声:“玥儿……”
萧屛屏怒吼一声,哭了出来,竟疼得她撕心裂肺。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那一声呢喃,叫的不是她。
心底的酸涩,眼中的凄楚,是这般的惹人怜爱,竟差一点淹没了她。谁也猜不透那雾水绵绵的眼中,藏着怎样的波涛汹涌。
想她萧屛屏从出生到如今,享尽父皇母后的宠溺,她在北齐是北齐帝最小的公主,哥哥们更是包容。
她自是在哥哥们的包容中长大,任性的不知所谓,天高地厚。可她哪里受过这般的委屈,这样的痛苦呢。
谁也不知道,在她的新婚之夜,她的相公在做着最羞于启齿之事时,叫的却不是她的名讳。这叫她情何以堪?叫她如何不伤心难受,暗自生恨呢。
她拥有了她夫君的人,可她夫君的心却不在她这里。如若不然,她的夫君就不会在情动之时,口中的呢喃声竟是在叫着她人的名讳,这样的打击,怎能不是讽刺呢。
南宫逸见她哭了出来,迷茫的双眼像是顷刻间清醒了,放缓动作,不似先前那般莽撞,放低声音,低低的自责着:“屛屏,对不起,本王忘记了你是第一次……”
从他的嘴里听到她的名讳,本不是什么感动的话语,可却让她感动的热泪盈眶,心中的恨意转瞬即逝,不复存在。
她抬起倔强的头,泪眼迷蒙的样子更是让人心疼。南宫逸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温柔似水的眼中,竟是悔恨。
不想他自责的语气存在,一把握住他的手,然后轻轻的放下。抬手,轻轻的抚摸那张温和中带着俊逸的脸庞,心中尤安。清脆细小的声音像是黄莺般耐听,轻声细语道:“王爷,屛屏以后便是你的女人,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心中的告白还是在沉淀许久之后,露出,没有羞涩,只有胆大。双眼有些期待的望着他,是离去,还是继续,心中不由得惴惴。
深怕她此时的胆大,会令他反感的不顾她此时的境地,而转身离去……
想想,就担心的很。说出那样的话,完全是没有想过后果的,可此时一细想她才发觉她真的是蠢的可以。明明知晓他的夫君心中不是她,此时的提醒不是在提醒他。让他醒悟,此时此刻和他缠绵的女子不是他心中的她吗?心中还有一丝的期待,快速的在澄澈的眼中,一闪而过。
他若真的走了,那她萧屛屏还怎么在这逸王府立足?还怎么在这殷朝立足呢?毕竟连新婚之夜,夫君都可以从她床上起来,转身离去,可见她是个不受夫君的待见。
到时再没有夫君的重视,她便什么也不是了……
公主?再高高在上又如何?
再说那是在北齐,在这殷朝她便什么也不是……澄澈的眼眸,暗淡、落寞,她再受宠爱,也是父皇的一颗棋子。若是好用,他自不会吝啬他的疼爱。可若是她不受控制,那父皇决计不会为了她,而和殷朝为敌的……
南宫逸动容的望着身下的女子,小巧玲珑的脸颊,娇媚的让人心动。望着她那期待的眼神,回响着先前她那真情实意的告白,心底动容。他南宫逸何德何能,有这样的一个女子为他说出那般的话语来,心底不是不感动。既然决定彻底的放下,他又怎么可能再做伤害他人之事呢。
“本王亦是……”情动的话,他说不来,冲动的话语,他早已留给那个女子了,此生再不复存在。
萧屛屏心中的慌乱不翼而飞,此时的她是真的感动了,此刻不管男子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她是真的沉醉其中,不可自拔。妩媚的一笑,勾人摄魄。胆大的话语,也随即溢出:“王爷,屛屏想要……”
南宫逸一怔,然后爽朗一笑,握住她的手,俯身,轻吻眼下的娇媚女子,嘴边呢喃着:“既然逸王妃如此的盛情邀约,本王岂会吝啬?”
“啊,王——爷,你讨厌……”撒娇的话语,充斥在满室的旖旎中。呻吟断断续续,一声高过一声……
殿内红烛依旧明亮,也照亮了帷幔下的身影,是如此的若即若离,看不太真切。声音也断断续续、但也相得益彰,迷离的眼神,闪过一丝的恨意。
恨,无关男子,是她。先前的夫君的呢喃,对她来说是耻辱,她怎可忘记?
抬眼,眼中的爱意竟是如此的明显,深情的望着他,怎么也看不够一般。娇媚低喘,声音不由得让人面红耳赤,偷偷的躲藏。
床下衣物遍地都是,一片狼藉,几经婉转,一夜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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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诅咒你不行()
九日后,月圆之夜,正月十五,元宵之夜,意味着团团圆圆、和和美美。今日一过,年节也算结束,朝廷也会恢复日日上朝办公,不再如先前那般三日一朝,无事要奏便五日一朝,甚是松散、懒惰。
自然,柳玥在那个人的监督下,倒是时刻记得她要绣荷包之事,也在前两日便绣好青山绿水的荷包给他,他接过,一脸嫌弃的模样,惹得柳玥咬紧牙关,恨不得上前夺过来,准备撕碎他那张讨人厌的脸。
可他像是知晓她的想法一般,拿着荷包,摇头离去,那嫌弃的眼神太过的明显,令人想要忽视都难……
他的离去,自然是害的柳玥只有自个儿生闷气的,暗自诅咒他,出门被马车碾死。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哭丧着脸:呜,不行……他若是死了,她还得哭丧呢,记得王爷丧期最少也得是七七四十九天,作为妻子的她,那日子可不容易混过。
那,那干脆咒他受伤,冥思苦想,然后又一脸坚定的摇头,不行他若是受伤了,身为王妃的她怎么能独善其身呢?定会被他安排去侍疾,一想到他指手画脚的安排她做这、做那,心里就恶寒的拍掉诅咒他受伤的想法……
那只有暗暗的诅咒他在床事上突然不行,让他身边的人吓死,他还一副敢怒不敢言、难以启齿的模样,想想就心情就美的很……
可她显然忘记了,若是愿望真的会实现的话,吓到的人定会是她毕竟南宫熙夜夜宿在偏殿,怎么可能只盖棉被、纯聊天呢?
柳玥有气自是事实,诅咒他之后,倒是默默的愉悦了些……
一点也不同情他的遭遇,谁叫他一副嫌弃她做的荷包呢。想她容易吗?居然这样嫌弃。
然,你说最终吓到的人,会是谁?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
可柳玥自是不知的,还暗自得意她的聪明。
想起他恶劣的模样,心情再美,此刻也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在身上,从头冷到脚的醒悟了……
毕竟那个人对荷包的要求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对绣什么都是烦恼了许久。他要的荷包定是要与众不同的,是绝无仅有的,是要不一样的,更不要想着随便的绣一朵花草草了事、更不要绣一个字随便打发,只因这些看起来就一个字:俗。
荷包必须是特别、独一无二的,说完要求,便头也不回的走了。想到这,柳玥那消散下去的怒气,便蹭蹭的往上冒。
她柳玥是收他银子了,还是她是他王府里的绣娘啊?要求,居然这么多。可想着,她即将要离开,也答应了他的要求,便不想去计较他那大爷似地的要求,咬牙认了。
柳玥绞尽脑汁、苦思冥想的想了两天,终于想到了。也绣了四五天,才勉强绣好。可他居然一副嫌弃的模样,她心里怎么会好受。柳玥没有当场怒了,已是忍了又忍。
要知道,她要在那小小的一块布上绣青山绿水,可见艰难程度,每一日绣完,手指便会多无数个针孔,疼得她夜里都睡不安稳,尽管如此,她也咬牙认了。
谁叫她嘴贱的,答应了呢,第二日继续绣,晚上望着红红的指尖,泪都被她逼出来了。
此时,被嫌弃,心底难免受气。
在那九天中,她除了出府一趟,说是去买不一样的线之外,她都一直蜗居在她那一小方的地方,哪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