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河金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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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华年的族人,不过这时却没有人嘘寒问暖,只是在远处不断的交头接耳,看向华年的眼神,都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神采。
“年儿!”
这时,一个和华年有几分相像的人从远处走来,看着华年,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来人身穿名贵的金丝紫袍,龙行虎步,精神烁烁,伸出宽大的手掌猛地抱住华年的肩膀,显得激动异常。此人便是华家现在的代族长,也是华年的大伯,华尘龙。
“年儿,你不是”
华尘龙握着华年的肩膀,眼眶变得有点湿润。
不待华年回答,继续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来来来,咱们屋里说话。”
前门大殿有一个宽阔的会议厅,正门上座此时正坐着华家的掌舵人,华尘龙。
华年坐在左下第一的位置,之所以华年有此位置,是因为华年的父亲华尘虎是华家原先的族长,按说华尘虎离去,应该由华年做族长,可是当时华年尚且年幼,所以由大伯华尘龙暂代族长,只当华年成年之时,在由华年出任族长。
“年儿,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华尘龙坐在主位,看着下面的华年,开口问道。
华年环顾四周,把众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得痛了一下,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开口说道:“大伯,我前几日在屋内看书,想试着修炼一下,没想到出了岔子,让大伯担心了,不过现在却也没事了。”
“修炼?”华尘龙微微一惊,不过随后就掩饰过来,关心的问道:“年儿,你从小只喜欢读书,对修炼一事从来都是漠不关心,怎么现在想起修炼来了?”
华尘龙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修炼之事非同小可,非得有名师指导,还的循序渐进,选对正确的功法、武技才可。一路修炼下来必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你怎可如此胡闹?”
看着大伯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略带指责的话语,华年不仅没有一丝恼怒,反倒感觉很是亲切。
诺大的华家,真正让华年感到亲情的只有寥寥数人,大伯就是其中最亲的一个。
感觉到大伯的关心,华年解释道:“大伯,我也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却是我错了。”
说着话,华年站起身来,长揖及地。
华尘龙的脸色微微好转,从主座上站起,走到华年的身边,拍了拍华年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年儿,以后却不可鲁莽行事了。你要想修炼,咱们家里有老师,功法武技任你选。以后等你成年,华家还是要交给你打理的。”
华尘龙说完这话,华年顿时觉得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就汇聚到他的身上,这让他感觉到有点无所适从。
华年从小饱读诗书,虽阅历尚浅,但基本的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感觉到众人眼神中的含义,华年诚惶诚恐的说道:“大伯,您这么说华年可承受不起,华家还是在您的带领下才能恢复往日的荣光,我一介书生,文不足以匡扶天下,武不足以安邦定国,却是能力缺缺,小材大用了。”
“哈哈。”华尘龙拍着华年的肩膀,看他的眼神越发温柔。
“年儿也不必妄自菲薄,你尚且年少,日后机会还多的是,好好磨练自己,年轻一辈还需要你来带领呀!”
说完这话,华尘龙转过身来,对下边坐着的众人说道:“你们年轻人,也都要向年儿学习,不要整天只知道撩猫斗狗,不学无术。家族的兴旺,需要你们来实现,现在你们的表现,让我如何放心?好了,时候不早了,都回去吧。”
众人起身告退,年轻一辈更是将怨恨的目光看向了华年,一时之间,华年感觉如芒在背。
哐!
华家的东院,传来瓷器撞在墙上破裂的声音。
一位身材高大,年龄约莫十七八岁的华服少年气急败坏的吼道:“这个小杂种,怎么又活过来了?爹还让我们向他学习,真不要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让我华武向他学习,他也配!”
说完这话,少年好似没有发泄够,狠狠地将拳头砸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壶茶杯都一股脑的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桌子正中也出现一个狰狞的大洞。
这位少年便是华年大伯华尘龙的二儿子,华武。
“好了,武儿,不要生气,你父亲也是为了安抚安抚他。不过这小杂种命也是够好,竟然还能活过来。不过他只是一个只知道读书的傻子,一点功夫都没有,不足为虑。不过这话可不要在你父亲面前说起了,不然又免不了一顿责罚。”一位华贵的妇人,对着面前暴怒的华武说道。
这位妇人身浅蓝色金线羽衣,云鬓高耸,头插赤金镂空碧玉簪,身旁围着一群丫鬟伺候着,气势威严,正是华尘龙的原配夫人,李莲英。
妇人迈着碎步走到华武的身前,看着眼前暴怒的青年,温柔的眼神仿佛水波荡漾。
丫鬟们手脚麻利的将地上摔碎的瓷壶瓷杯收拾干净,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只留下母子二人说话。
“武儿,你还是太沉不住气,那华年虽说也有继承华家的资格,可是毕竟现在族长是你父亲。而且当年他的父亲给家里带来那么大的灾难,族人对他们一家都是有成见的。”
“现在元风帝国以武立国,他一个书生是没用武之地的。与你和你大哥不同,你们从小修炼,以后华家靠的还是你们。”
妇人目光望向窗外,冷冷的说道:“他要识趣儿还则罢了,要是不识趣儿,那就怪不得我了。”
第8章 族中测试()
青峰的晚上,月明星稀,淡淡的月光洒落在地上。草地中的虫鸣此起彼伏。
在华家西院,一位少年倚在窗前,静静的看着皎洁的月光。
手中的书,已经微微泛黄。
桌上的茶水早已冰凉。
少年的心中,此时无比迷茫。
以前一心读书的他,第一次,对这个世界有了全新的认识。
窗前的少年就是刚回到家中的华年,没有温言细语,没有关怀备至,只有无尽的冷眼和尔虞我诈。华年心中倍感失落。
“明天就是祭祀先祖的日子了,我也好久没给父亲母亲上香了,可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华年叹了口气,不在去想。
躺在床上,回想起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华年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在自己灵魂里,那方古印是什么东西,怎么以前重来没有发现过?虽说对自己没有产生危害,但是有一个自己未知的东西藏在自己的灵魂里,总是不怎么让人放心。
华年有一种重新灵魂出壳的冲动,看看那方古印到底是什么,但是那死亡边缘的威胁还是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胡思乱想中,忽然一个黑影从门外闪了进来,蹑手蹑脚的走到华年的床前,用一个绿色的小瓶放在华年的鼻子下,一团白色的烟雾顺着瓶口冒了出来。
黑衣人望着熟睡的华年,在房间里到处寻找,不知道想要找什么。
在找了一圈后,好像没有发现。慢慢走向了床上的华年。
“你说明天祭祀大典,谁会拿族中年轻一辈的第一呀,是不是还是华文少爷?”就在黑衣人伸手抓向华年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巡夜人的对话。
“当然了,文少爷天资聪慧,少年老成,别说年轻一辈,就是咱们家族的老人,能比上的也是不多。”另外一个声音响起。
两位巡夜人边说边走,慢慢的远离了华年的房间。
而那位神秘的黑衣人,也在巡夜人远去的时候,悄悄退出了华年的房间。
如果此时的黑衣人再来到床边,就会看到华年浑身已经被冷汗打透,双手微微颤抖,嘴角发白,额上细汗密布。
华年睁开双眼,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摇了摇昏沉的脑袋。
虽然刚才那黑衣人进来的时候,华年就觉察到了,但是那瓶中的白烟却还是有少量吸入。
华年努力的坐起身来,蹒跚走到桌子旁边,拿起那杯冷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这个黑衣人是谁呢?他来我的房间找什么东西,难道是那个神秘的古印?看来古印的秘密不能随便暴露,不然我恐有杀身之祸。”华年感觉脑子越来越沉,终于抵挡不住,沉沉的睡去。
咚咚咚
咚咚咚
沉睡的华年迷迷糊糊好像听到门响的声音。努力睁开重如千斤的眼皮,摇摇晃晃走到门前开了门。
“年少爷,赶紧收拾收拾,祭祀大典就要开始了,大家都在等你了。”门外一个秀丽的少女紧张的说道。
少女穿着一件鹅黄的长裙,皮肤白嫩,目如星漆,头上冒出一层密密的细汗,也不管面前少年的反应,拉着他的手就往院外奔去。
华年却是认得眼前的少女,她是家中新买来的丫鬟,叫做小鱼。
原本华尘龙想要她来伺候华年,但是华年一个人住的久了,不习惯身边有个人,就推辞了。
这个少女刚开始见到华年的时候怯生生的,后来接触了几次,感觉华年为人随和,没什么架子。就越发感到亲切,彼此相处也没那么生疏了。
华年这才想起来,今天是祭祀大典的日子,昨晚闻了那白烟,却是睡的死死的,现在已经日上三竿,眼看祭祀大典就要开始了。
一路狂奔,看着眼前众多族人,华年悄悄躲在队伍的最后面。
小鱼拍了怕还没发育成熟的胸部,深深喘了口气。
就在祭祀大典开始的最后一刻,华年和小鱼终于是赶到了。
祭祀的流程非常繁杂,每年都是这样不断的重复,让人有点昏昏欲睡。
终于熬到了祭祀结束,让华年最为头疼的一个环节终是开始了。
“现在我开始念名字,念到谁就上来测试。”一个满脸胡子,魁梧异常的中年男子大声的说道。
“华年!”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顿时喧哗起来。都在左顾右盼寻找这名字的主人。
在看到队伍尾端的华年后,众人很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通道。
众目睽睽之下,华年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脸色如常的穿过通道,走到测试的圆柱法阵之下。
队伍的最前面,一位青年冷冷的看着走过来的华年,眼睛眯了眯。
在这青年身边,一个鬼头鬼脑的人看着华年,大声嘲讽的说道:“哎呦,这不是咱们华家的天才吗,这次测试可是要给我们长长脸啊!也让我们知道知道什么是模范。”
这人是华家大供奉的孙子,名叫华多。
平时对华年就是冷嘲热讽,天天跟在华武身后狐假虎威,也是一溜须拍马,无耻之徒。
华年心中恼怒,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随即平复心情,脸色淡然的将手放在测试法阵之上。
“命徒零段,无任何命气。”中年大汉看着法阵投射到石碑上显示的结果,冷冷的说了出来。
“哈哈,就知道他一无是处,这么多年别人都在努力的修炼,就他天天清闲,拿着本破书天天乱串。”华多看着测试结果,哈哈大笑,起哄的对着华家众人说道。
“就是,前族长也不知道怎么会生了这么一个不求上进的儿子,真是气人。”
“哼,就他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以后还想当我们的族长,我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