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太监,非卿江山-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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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她娇滴滴又嗔怪的声音,男人开怀大笑,紧紧的揽着她哄,“宝贝儿,是我坏是我不好,打我吧,用力的打,要不你想哭就放声哭,我守着你,好不?”
也许是气的,也许是因这一阵子憋的难受,白非儿还真放开了喉咙大哭,唏哩哗啦的,缩在他怀里,像只伤心的小猫儿。
男人搂着她,轻抚着她那柔滑如缎的后背,没有再言语,黑暗中,那如星子般晶亮的眸闪着点点清泪。
他何曾不怕无法回到她身边?
他何曾不担心她会不会被人欺负?
他何曾不怕失去她?
不知过了多久,那怀中的人儿停止的哭泣,男人伸手取了榻前小柜的夜明珠出来,顿时银光亮了一室,为这屋中的大红披上一层淡白的银纱。
“眼睛都肿了,小傻瓜。”男人取了帕子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
白非儿瞪他,小手轻拧着他耳垂,咬牙道:“都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来。”这害她伤心难过了那么久,害她真以为他与水无心发生了关系,那时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男人笑笑,光华万千的脸,直让这夜明珠都暗淡了些,长臂从她颈脖下伸过去,让她枕着他那结实的手臂,另外一只手,修长的五指扣了她的小手,十指相扣,淡声道:“好。那夜那黑衣人只是向洛向南虚打了一掌,我一时没多想,扑过去拉他,没及防被他打下悬崖,冷雨为了救我而跃下悬崖,那在悬崖下的事我就不多说了,我怕会吓着你。本来我是真的记不起你,是水无心在我后脑用两枚银针封了穴位,也只有她和冷雨懂得如何取那银针,冷雨本是不知,还是在悬崖下之后替我疗伤才知的,他取了那银针之后我记起了你,但是经常昏迷,我担心着你,让冷雨找人在天涯宫暗中保护你,一个月后,我才完全清醒,命冷雨去取了那张欠条,这样做也是想给你一个提醒。”
白非儿心中沉沉闷闷的,“这个提醒也太难想得明白了,可是你可以让人暗中告诉我那人是假冒你的,这样我也可以帮你呀。”她总觉得他老是把她当成傻瓜白痴一样,怕她误了他的事。
“你认为当时的你会相信吗?”男人问。
白非儿仰脸看他,想想觉得也是,“应该不会信。”
男人俯头轻啄一下她那红唇,道:“那不就是罗,我与他的身高身材差不了多少,而你又是在悬崖亲眼看到是洛向南落的崖,他又弄了一具假尸体来糊弄大家,你说,这样的情况下,谁敢信这是李代桃僵?”
“小狐狸,你那时一定很难过吧?”白非儿轻声道。
“你说呢?”男人深深的看她,“就算你在身边也得强忍着,只为了能有今日,能堂堂正正安安全全的把你要回来,其实,有一点还是因祸得福的。”
第195章 娶不了亲()
白非儿眸光潋滟的看他,“是什么?”
“就是现在这样堂正的成为夫妻呀,我现在顶的是洛向南的名号,不是宦官,就不会有人再议论你堂堂一个郡主嫁给了一个不能尽男人事的太监,不必让你再受委屈。”男人淡笑道。
“可是,让你委屈了呢,你打算一辈子顶着他的名字过吗?”白非儿心疼的看他。
男人大手点点她鼻尖,道:“不会,我自然有办法。”
一想到那真正的洛向南接连的做了那么多伤害自己亲生大哥的事,白非儿心中有些恼,沉声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了?他居然对自己的亲兄弟下手,我还一直以为他是淡泊名利之人,我与他在洛宁山庄枯井中九死一生,他答应过我,不去追逐那些虚无的名利,可一转身,就对你下毒手,他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那么狠。”
“哦?”男人愣了愣,缓声道:“你们在洛宁山庄九死一生?是怎么一回事?”以他的猜测,洛向南这么做,十有**是为了非儿。
白非儿觉得也是时候让他知道那羊皮卷的事,便把那枯井山洞中的事一五一二十的说与他听,到底还是把他们有亲吻的事省略了不说,她知道他爱自己至深,那些没有必要的事就不让他成为他们之间吵架的导火线,她也知道如果爱一个人,是要替对方着想,如果明知道他知道了心里会难受,那又何必去刺激他呢。
男人听完想了想问道:“那羊皮卷可有提我父母之事?”
白非儿摇头,“当时我还说让他寻机会问你,你不是先他知道你们是双生兄弟吗?”
“是,没有错,我是较早知道我与他之间的关系,但对我父母之事,知之甚少,就只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自己的使命。”男人轻声道。
“那个黑衣人是谁?你,是不是要取了这大明江山?”白非儿咬了咬牙,觉得自己与他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有任何事都得相互担着了,她不希望他做那无谓的事,她只希望与他平安到老,至死。
男人黑沉的眸更幽沉了些,长长的叹一口气,道:“非儿,我也不想再瞒你,你猜得对,这是从小义父要我刻骨铭记的,告之我这是家训,这是使命,我就一直为这个努力,步步为营,一步步走到东厂督主之位。而那个黑衣人便是我义父,锦衣卫”
“丛恩?”白非儿接口道。
“嗯。”
白非儿想起洛宁山庄看到那黑影的事,思忖了一下,也说了出来,“我总觉得那洛庄主不太妥,不像真正的活死人,我怀疑他是假装的。”
男人听完,极淡的笑笑,轻轻吻一下她的手,道:“看来我的非儿很聪明,一点儿都不简单,你猜测的有道理,我也一直怀疑,我也去看过,只是没查得出证据。”
“那你下一步是要对付丛恩是吗?”白非儿大致猜得到他后面的要做什么了。“我觉得他可能知道一切,把他抓来一问,很多事情应该就能水落石出了。”
男人淡幽幽道:“他早不把我当义子,既然他先向我下手,我为什么还要退让?悬崖那次,我已还他养育之恩了,事到如今,就算我不对付他,他也会对付我。洛向南已失了东厂督主之位,他们下一步估计会重点去寻宝藏,有了那个才有资本取缔现在的大明江山。”
“你们不是都在寻那前朝宝藏吗?好像那些东西,你与他们各拿着一半呢。”白非儿想起那地洞中棺木那衣裳上的图案,“啊,地图,我知道了,那是宝藏地图。”
“是的,刚才你一说,我也想到了,本来我以为那地图是一份的,水无心手上也有地图,但我没有见过,如此这么看,地图是分别在几个人手中。”
“那地图岂不是都在他们手中?”
“嗯,地图分成了三份,他们手中两份,我手中一份。”
白非儿惊诧,“你有一份?怎么来的?一直是在你手上吗?”
男人笑笑,“不是一直在我手上,是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迟些日子我让你见他。”
“哦。”白非儿撇嘴,“那玉佩呢?也和宝藏有关系吧?”
“是的,有关系,四块玉佩合体,便是开启宝藏的钥匙。”
“啊,四块?现在都在谁手上?难道我那块也算?我记得我那玉佩一直被你没收着,哼,坏蛋,一直心怀不鬼。”
“我哪算是心怀不鬼,反正你迟早是我的人,我先代你收着,免得你拿着不安全。嗯,你我的,加上洛向南身上那块,还一块是在那个有地图的人身上,就这四块。”
白非儿心里沉沉的,原来这宝藏是真的,自己的玉佩是从一个古墓中得的,是那玉佩送了她来这大明,那是不是这些玉佩也能送她回现代?
她不愿意想下去了,抬头看一眼这俊美如神的男人,老天大爷该不会那么残忍吧,她想走的时候走不了,别等她不想走的时候又把她送走。
心里顿时有一种凉凉的感觉,不由自主的主动凑唇到他唇上,轻轻的吻他,男人几时见过她这般主动,只一瞬身体又一发不可收拾的火辣辣的与她绞在一起。
白非儿有说不出的情动,极致的配合着他,她有一丝丝的害怕,这比要面对死更可怕。
她爱着他,真的不想离开他,而他,她不知如果自己真有一天消失了,他会怎么样?她不敢想。
待风息云退后,白非儿趴在他胸前不愿意再动,小手轻轻的抚他,用极轻极淡的声音道:“小狐狸,你困吗?”
“不困,怎么了?还有问题要问吗?”男人吻一下她发稍,淡哑道。
“那你听我说,你得先答应我,听完不许情绪激动不许犯傻,好吗?”她想还是说吧,他有权力知道,而且她不希望他去做那些有悖逆历史的事。
“好。”男人紧了紧搂抱她的手。
“我,不是这个白非儿”
白非儿缓缓而说,男人长臂轻搂她腰间,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直到她说完,男人还是一无反应。
白非儿心底蹭的一下,昂头看他,不知是夜明珠照的雪白还是他脸色真的发白,那绝伦的清颜白得渗人,幽深的眸光辽远和飘缈。
她端的吓了一跳,素眉一拧,小手轻抚他前额,焦急道:“你怎么了?”想都没想再把手扣到他手腕上,脉象正常,她才松了一口气。
男人幽幽开口,“你在骗我,你还想着找借口离开我是吗?你要我一心一意,我也做到了,我也不要别的女人了,可你还是想法儿的想离开。”
白非儿一愣,双手轻抚他的脸,眸光凝定的看他,“亲爱的,我没有骗你,你醒醒,别犯傻,你吓着我了。”
“是真的?”男人重复的问,眸中的眼神有丝丝散乱。
白非儿拧紧眉头,心中凝滞着不安,甚至有一丝害怕,她记得马蓝说过他曾经因为她而神智混乱,这一刻她真怕又触伤他心底那根弦。
这男人把自己看得如此的重,她说不出该喜还是忧,如果自己正常的是这个朝代的女人,得此情深意重的男人爱着,是很幸福的,可世事真就是不能完美。
“是真的,你看我说话的方式语言有时候是和你们不一样的,好好想想,那火雷的制作和用法,还有我会外科手术,敢用刀剖腹做手术,我输血给你,在现代,血是分了类别型号,我能给你血,是因为我的血是万能型,也就是说我的血可以给任何需要的人用。这一切切,在大明这个朝代是没有的。”她轻拍拍他那俊美的脸颊,急急的解释。
男人眸光一闪,重重的吻她,如同咬噬,那发狠的力度让她几乎窒息,她轻拍他后背示意,他才松开一点儿,断断的声音发出,“不管你是哪里来的,我不在乎,总之你不能走,哪儿也不许去。”
他听得明白,也能理解,只是他不愿意接受她随时会消失,他害怕,真的怕。
“我,我没有说要走呢,我爱你,怎么会离开你呢?”白非儿呜咽道。
“我听得明白你的意思,你前些日子在佛堂外说过一次,害我一直想不明白,你这来得奇怪,走也许也会莫名其妙,极有可能突然间就不见了,不是吗?你怎么那么残忍?”他的唇淡淡的落在她耳边,轻轻咬她,慢慢的发狠咬。
白非儿哭笑不得,小手轻拍他,“好啦,我这不好好的在这儿吗?要是能走,早走了,我八岁那年,想尽一切办法都走不了,你别乱想了,我走不了的。”
他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