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路迷局-第6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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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聊了几句,两人放下了电话。梁健准备洗洗睡了,忽然就听到电话响了起来。梁健以为是单位打了电话来。看到是胡小英的电话,他接了起来。胡小英柔和的声音传了过来,她问道:“已经睡了吗?”梁健说:“没有。”胡小英说:“我在君亭酒店,有空过来吗?”
君亭酒店离开自己所住的溪畔花苑小区只有两站路的距离。梁健没有理由不过去。梁健从屋子里出来,穿着休闲服,就开车前往。酒店下面,有一个小酒吧。胡小英坐在一个角落里的小桌子上。
空气之中飘着微微的香味,一道灯光落在胡小英前面的桌子上,胡小英的短发非常整洁,在灯光下她的五官非常清晰,手指光洁纤细,让人有种要去触碰的念想。梁健一步步走近,看到胡小英慢慢抬起头来,目光触碰到梁健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犹如荷花般满满绽开。
这是那个看到自己会真心快乐的女人。梁健这么告诉自己。
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两人都是相视一笑。大约好几分钟,都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对方。酒吧中的音乐清幽响着,两人都并不觉得无聊。男招待过来问梁健要喝点什么。胡小英面前还只是一杯苏打水。梁健就问道:“你想喝点什么?”
胡小英并不客气,她说:“我想喝点酒,你行吗?”胡小英轻易不会对他说,她想要喝酒。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梁健怎么可能会拒绝呢?他说:“我开了车过来的,不过没关系,大不了我明天早点过来开车去单位。”胡小英说:“那好,我们就喝点红酒吧。”
男招待拿了一支法国红酒过来。杯子里倒了酒,梁健和胡小英碰了碰杯子。两人把第一杯酒喝了。胡小英说:“新省记已经确定了,马上会上任吧?”梁健说:“中阻部已经送来了,明天上午九点领导干部大会,就会宣布。”胡小英说道:“我原本以为,会是张省长,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看来,关于省记任命的变化,让胡小英有一丝惶恐。之前,镜州市市长金伯荣提出要离开镜州,胡小英接任的可能性,非常大。如今这么一来,变数丛生,这个市长会是谁的,真的是谁都说不准。梁健当然也说不准。不过,梁健还是安慰道:“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胡小英点了点头说:“是否当上这个市长,其实也并不是特别重要。”梁健知道,领导干部在上面格局发生变化的时候,最容易情绪不稳定,看来胡小英也是如此。梁健并不喜欢胡小英太过患得患失,就说:“姐,现在一切都没有定,但是我相信,肯定有机会。毕竟张省长还是在江中,关于市长的任命,他有直接的发言权。”
胡小英朝梁健看了眼,点了点头说:“我承认,今天我有点想多了。不过,看到你就好了。”胡小英看着梁健的眼睛。梁健看到胡小英漆黑的眸子之中,倒映着自己。刚才胡小英的这句话,不由让梁健心里一动。梁健差点就伸出手去,握住胡小英的手。但是他的手只是动了一动,就转而拿起了酒杯。
每个女人都是有脆弱的时候,胡小英也是如此。梁健说:“你能想到我,我很开心。”梁健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就对胡小英说:“今天晚上我陪同领导去迎接了新任省记……”梁健说了新省记华剑军跳过了其他领导,直接与自己握手,又点出自己和项部长的关系等等的情况。梁健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胡小英说道:“他是在向项部长示好。会不会项部长与他的关系并不是特别紧密?”梁健说道:“项部长曾经和我谈起过华记,并不是特别认同。以前,大家都不知道我和项部长的关系,以后肯定都要知道了。我怕影响别人对待我的态度,也担心有些人想要利用我和项部长的关系。”
胡小英说:“其身正,就行了。其他人的目光,不用管得太多,否则会挺累。你自己都没有去利用这一层关系,其他人又怎么能利用这层关系呢?”梁健看着胡小英,微微一笑说:“你说的对,我自己不想利用,其他人就没办法利用。”
胡小英说:“项瑾这段时间还好吗?”梁健说:“她这两天回到北京去了。”听到梁健这么说,胡小英含情脉脉地看着梁健说:“我如果有一个不恰当的要求,你会答应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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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背后问题()
梁健的心里一阵悸动。 w w wnbsp;。 。 c o m他似乎猜到胡小英会说什么。酒是能够影响人的,平时不会做的的事情,喝了酒就敢做了。胡小英似乎也知道这一点,她对梁健很了解,之前喝酒,也许就是为了让梁健能够留下来。
君亭酒店不是宁州最豪华的酒店,但却是有着与官场人员不同的客人。为此,胡小英很喜欢这个地方。在这里,她不太用担心,官场的人。
君亭酒店房间价格不菲,一个房间基本都是在一千元以上。这家酒店,最最美的,是她的花园。这个花园不是一楼,而是在酒店的顶楼。
花园里亭台楼阁,样样都很精致,堪比日本小。人身处其中,仿佛也变得精致了。胡小英对梁健说:“喝过酒,你能陪我到九楼的花房去喝茶吗?”原来这才是胡小英的请求,梁健顿时感觉自己想多了,原本还以为胡小英邀请自己住在这里呢。
胡小英瞧见梁健在笑,就问道:“你笑什么?”梁健笑说:“我会意错了。”胡小英看着梁健说:“你会意的是什么?”梁健已经和胡小英分了一瓶红酒,些许的酒意,让梁健也敢于说一些特别的话了,他说:“我还以为,你会让我留下来……”梁健把他的猜测,告诉了胡小英,说他以为胡小英要他留下来,与她共度一晚。
胡小英看着梁健,笑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第一个请求,是去花房。第二个要求是,留下来。”胡小英看着梁健,漆黑的眸子里,似乎是酒意,又似乎是情意。胡小英什么时候,又有过这样的要求呢?梁健又怎么去拒绝呢?
电梯从1楼向着9楼上升。胡小英和梁健在电梯中,没有看对方,他们就如陌生人一般。电梯中有几个男人,他们的目光不时朝胡小英瞄过去。容貌出众的女性,几乎在任何地方都会受到关注。胡小英根本不去理会那些目光。
这个花房,果然是很有特色的地方。这个地方,不仅仅是空气,仿佛声音也是过滤过的,
非常的安静。空间之中布置了各类景致,无论是在其中喝茶,还是在其中步行,都是一种享受。两人在其中走了一圈之后,坐下来喝茶。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喝茶并没有起到解酒的作用。
从这个精致的花房出来,梁健对胡小英说:“我送你到房间吧?”胡小英睁着美眸,看着梁健点了点头。两人走向房间的时候,是肩并着肩的,梁健没有去搂着胡小英的腰,胡小英也没挽着梁健的胳膊。两人都克制着。等到胡小英打开了房间的门。
等门一碰上,梁健和胡小英站在门的背后,相互望着对方。梁健一把将胡小英拉到了怀里。梁健不想让胡小英太主动了。两个人在一起,谁主动,谁不主动,有时候就是一种尊严。这天晚上,胡小英主动地约他出来,主动地请他去花房。这一切看似都很自然,但是只有梁健知道,这是胡小英克服了很多心理障碍才会这么去做的。
胡小英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是一个市委副记,要她为一个男人主动,又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为此,梁健不能让她再主动下去了。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着一个女人,他是看不得一个女人太主动的。他宁可什么事情都自己主动,这样也才能给一个女人应有的尊严。
梁健亲吻着胡小英柔软的唇,她雪白而弹性的颈项。胡小英对梁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好似很意外的抗拒。她的手推着梁健的腰身,但是梁健不让她把自己推开。
梁健的手,就如黑暗的欲念,在胡小英的胸前、腰身、臀部掠过,疯狂感受着她的身体,想要燃起她身体的主动。在梁健看来,这也是给胡小英尊严的一种方式。胡小英却拼命推开梁健的身子。
胡小英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失控了。这样下去,两人都将冲破身体束缚,投入到欲念海洋之中。胡小英此次来,是想看到梁健。这一点她永远不会否认。但是,她此次来,并不是为了宣泄欲念。她,最不想让梁健认为的就是这一点。
她感受到梁健的嘴。她感受到梁健的唇。她感受到自己马上就要到来的失控,忽然喊了出来:“项瑾。”听到这个两个字,梁健的手猛然一滞,他的唇也已经离开了胡小英。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胡小英,说:“对不起”。他朝后面退了一步。
胡小英看着梁健,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叫出的名字,是那么不妥。梁健心里也满是愧疚,自己已经是结婚之身,怎么还可以如此。梁健对胡小英说:“对不起。我不该这样。你还好吧?酒没多吧?我先会回去了。”梁健拿起了外套,朝外面走去。
看着梁健渐渐离去的身影,胡小英顿觉自己心里的空虚越来越强烈。她忍不住跑过去,从身后把梁健紧紧抱住。梁健的脚步顿时停住了,感受到胡小英的温度。只听到胡小英说:“我是一个该受到诅咒的女人吗?为什么,我不能停止爱你?”梁健转过身身来,看着胡小英说:“如果说要受到诅咒那也应该是我。”
梁健非常缓慢、非常缓慢地与胡小英接触到了。胡小英的双手抚摸着梁健的胸膛,她说:“是不是每件快乐的事情,都是犯罪呢?”胡小英体会梁健在自己的身体内,这种快乐,让她不由痴痴地反问。梁健说:“如果你是清教徒,那么这句话就是真理。”在最后的颤栗当中,两人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早已经忘却了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犯罪,什么是合法。
人生也许就是需要偶然的放肆,这是胡小英最后的结论。这天晚上,梁健当然没回去。凌晨五点左右的时候,胡小英醒来了,亲吻着梁健的额头,她说:“梁健,有了今晚,我已经满足了,以后不管遇上什么。不管是刀山火海,不管是千刀万剐,我都认了。”
梁健捂住了她的嘴唇,说:“不许你这么说,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小英说:“真的,我已经无怨无悔,以前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是你让我知道了爱情是一种付出,爱情是一种煎熬,爱情是一种高于正常人的温度……明白了这一点,难道我还不够吗?就算是,这会让我没命,我也认了……”
梁健捂住了她的嘴唇,说:“不许你这么说”两人挣扎了一番,渐渐地心底的念想又如火焰一般燃烧了起来,结合在一起。胡小英在梁健耳边说了一句话,梁健对胡小英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很是不解。但是他还是无法拒绝,他用手捂住了胡小英的嘴巴,就这样两人达到快乐的巅峰。
尽管是一夜折腾,但是作为秘的身份,就如是闹钟一般,在早上六点多,就催促着梁健醒来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特别累,也许欢乐的性不会是一种负担。梁健对胡小英说:“我得去上班了,你再好好睡一觉吧。”胡小英双臂搂着了梁健,柔软的嘴唇印上了梁健的嘴唇。
梁健不敢太过迎合,否则再一次的疯狂之后,自己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