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三贱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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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灿拉着陈醋进了熊外婆的店,大马金刀的坐下:“外婆,我肚子饿了。”
熊外婆笑嘻嘻的亲手煮了两碗面送上来:“吃吧,今天外婆请客。”
王灿拿起筷子不客气的吃起来:“我也没打算付钱。”
熊外婆瞪了王灿一眼,挨着陈醋坐下:“你这孩子,我给你做的素面,你看看你啊,才两年不见,你瘦多了。”
陈醋吃面的样子很斯文,家教很好的姿态:“谢谢外婆关心。”
王灿吸溜着面条,发出很大的声音,吃完后还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饱了。”
熊外婆看看王灿,在看看陈醋:“都是一个师父教出来,怎么差别这么大啊。”
王灿抹抹嘴:“我也觉得啊,陈醋,你比我来,真是差远了。”
他转头看向店外,没有留意到熊外婆的白眼:“咦,我看以前黄家集的人都到这里来了啊,大家的生意做的不错啊,真是让我怀念啊。”
“我们可一点都不怀念你。”熊外婆说。
王灿完全没听出个中意味,他自顾自的说:“边城真是热闹啊。”
“以往没这么热闹的,最近半个月一下子来了很多江湖中人。”熊外婆说。
王灿看到街上走过的一个身影,一个闪身出了店,直接一把抱住路过的一个胖胖的浓妆艳抹,穿着修着精美牡丹的绸缎衣服的中年女人:“甜甜妈,有没有想过我啊?”
甜甜妈手里的扇子敲到王灿的头上:“想你个头啊,你欠我那么多酒钱,每次想到你我就牙痛,晚上都睡不安稳呢。”
“你晚上什么时候睡过觉啊?你的万春楼在哪里?快带我去。”王灿揽着甜甜妈的肩:“我那些宝贝妹妹们一定想死我了吧?”
王灿拉着甜甜妈走远,刚才狂奔而去的阿达,这时候他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他在熊外婆的店外探探头,看到只有陈醋一个人,这才走进来:“陈公子,我们老爷请你去。”
陈醋放下筷子:“没兴趣。”
熊外婆看看一脸为难的阿达,她对陈醋说:“你这孩子,就是这个脾气,你也好久没看到周老板了,就当给外婆一个面子,跟阿达去一趟吧。”
陈醋这才站起来,他跟在阿达身后,往周老板在边城的店铺走去,他看到王灿一边和甜甜妈嬉皮笑脸的说话,一边顺手拿了一家胭脂铺的一盒胭脂,这家铺子的老板也是以前黄家集的旧人。
胭脂铺老板对着王灿的背影喊:“阿灿,你还没给钱呢。”
王灿头也不回的说:“记账。”
甜甜妈用扇子打了一下王灿的手臂:“你这个死相怎么一点都没改啊?”
王灿一把推开万春楼的大门,这个时候是早晨,万春楼一片死寂,他看到里面的装潢比起在黄家集的时候更加的华丽,处处轻纱薄幔,一股若有似无的幽香飘浮在空中,糜烂而慵懒的气息无处不在。
他跳到舞台上,扯着嗓门喊:“我来啦。”
睡在楼梯下隔间的小乌龟探出个头,看到是王灿,他忙揉着长期睡眠不足眼睛穿上衣服出来,欢喜的说:“灿哥来啦。”
他扯着嗓门喊:“楼上的姑娘们,灿哥来啦。”
甜甜妈走过去一扇子敲到他头上:“一个不付钱的来了,这么热情干嘛啊?”
小乌龟捂着头:“两年多没看到灿哥了,一下子太高兴了。”
一炷香后,楼上一片姹紫嫣红拥下来,团团将王灿围住,个个七嘴八舌的说着肉麻话,楼梯上的一声咳嗽打断了如菜市场的喧哗,四个比围在王灿身边的女孩们多了三分姿色的女孩站在楼梯上,或冷漠,或娇媚的看着王灿。
甜甜妈打开扇子扇着风:“这些个不懂事的出来就算了,你们四个可是我们万春楼的招牌,哟哟,还一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给王灿看啊?还不如给小乌龟看呢。”
小乌龟笑嘻嘻的说:“灿哥,我去给你准备酒菜。”
楼梯上一个看起来冷如冰霜的女孩对王灿说:“死鬼,你还不上来?”
5 这就是欢迎(2)
王灿一个翻身落到楼梯上,跟在四个女孩的身后进到楼上一间房间,推开房门,房间被珠帘分成了两部分,进门的地方铺着由吐鲁番少女手织的地毯,珠帘后面是一张周围一点遮挡都没有的大床,说是床,不如说是一个四方形的高架子,上面对着阮枕锦被,床头是一架屏风,挡住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屏风上画着的是一个刚刚出浴的美人。
王灿一下跳到床上,大字型的躺下,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满身尘土弄脏了床,他对站在床边的四个女孩招招手:“你们愣着干什么?我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累死了,快过来给我锤锤腿。”
刚才出声唤他的白衣女孩,长相冷艳,又不是娇媚,她是万春楼的四大台柱之一的冬雪:“你和前一段死在这张床上的那个人,真是一模一样的姿势。”
“什么?”王灿像是被蛇咬到一样跳起来,他拍着身上的衣服,弄得整个房间里尘土飞扬:“我待会打算去赌场走一趟的呢,你让我睡死人床?我这次输定了。”
笑起来很甜的春花用袖子捂着鼻子:“哎呀,别拍了,冬雪和你闹着玩的呢。”
看起来有些泼辣的夏萤直接扑上去,狠狠的咬了一下王灿的耳朵:“谁让你这没心肝的,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们啊。”
“你们也知道我那个师父的,他不死,我也别想离开沙漠啊。”王灿捂着耳朵,刚才拿一下他可以轻松躲开的,可他忍着被咬了一下,现在一脸委屈的把头贴向夏萤锁骨下三寸的地方,还扭来扭去的。
眉眼间有三分忧愁的秋月说:“你师父真的死了?”
王灿抬起头得意的一笑,一把抱住秋月:“当然啦。”
冬雪冷冷的说:“看来这个月是适合死人的,你怎么还没死呢?”
王灿松开秋月,扑过去抱着冬雪滚在床上,咬着她的耳朵:“你舍得我死?”
等到冬雪连连求饶后,王灿才松开手,从怀里摸出刚才在路上顺的胭脂:“送给你们的。”
夏月撇撇嘴:“我们有四个人,你才送一盒胭脂,未免太小气了吧?”
春花拿过来打开盖子闻了闻:“还是路边摊的下等货色,我们不用这么差的东西的。”
王灿笑嘻嘻的说:“送东西重要的是心意,我想的起来送东西给你们,证明我心里有你们啊。”
“你心里真的有她们,就让她们去好好休息。”甜甜妈跟在小乌龟身后走进来,她闪着扇子叹口气:“最近生意忙死了。”
小乌龟把酒菜放到桌上,讨好的对王灿说:“灿哥,厨子还没起床,这是我做的,你凑合着吃点吧。”
王灿抱着冬雪做到桌边,他问甜甜妈:“生意好你还叹气?你也太不知足了。”
甜甜妈走进来,在王灿对面坐下:“我生意好是因为半个月前,边城死了一个人。”
“生老病死是常事,死个人有什么稀奇的?”王灿漫不经心的说,他招呼其他三个女孩也坐下:“快过来陪我喝酒,两年不见,我想死你们了。”
甜甜妈一点也没有结束这个话题的意思:“死的不是边城的人,而是一个外来人,听说这个人在江湖上的名头很大,是江湖上最大的鸿运镖局的副总镖头。”
春花说:“听说他叫夺命刀徐正奇,是江湖上排名第四十九位的刀客。”
王灿喝了一口夏萤喂到嘴边的酒:“那是我没用刀,我要是用刀的话,他的排名又要退后了。”
秋月说:“可他一死,边城就来和好多江湖中人呢。”
王灿说:“来给他送葬的?”
“是来找东西。”夏萤抢在甜甜妈前面开口:“听说是找一把刀。”
王灿有了兴趣:“难道是徐正奇的刀?”
“错。”甜甜妈终于抢到机会说话了,她扇子一合,一脸神秘的压低嗓门说:“听说是当今武林盟主的刀。”
“是吗?”王灿吃了一口春花喂来的菜:“武林盟主的刀和徐正奇有什么关系?”
甜甜妈一挥扇子,春夏秋冬四个女孩只好乖乖闭嘴,由她来说:“听说半年前有人去挑战武林盟主云重楼,云重楼虽然赢了,可是他的成名宝刀溪曲嘣了一个裂缝,然后他打听到昔日帮他铸这把刀的天下第一铸剑师宣鲕隐居在大漠,于是就委托徐正奇送到大漠来修,哪里知道徐正奇才走到边城就被杀了,刀也不知下落了。”
“哦~~~~~~~~~”王灿拉长了声音说,接着痞痞的一笑:“哪又关我什么事。”
“本来不关你的事,可是我刚才告诉宣鲕说你来了,他坚持要见你。”甜甜妈扇着扇子。
王灿撇撇嘴:“不见,我又不认识他。”
甜甜妈看着王灿:“我要是告诉你,宣鲕就是以前在黄家集卖菜刀的宣老头,你还见不见?”
王灿一听,被嘴里的酒给呛着了:“宣老头是天下第一铸剑师?”
甜甜妈站起来,用扇子敲了一下王灿的肩膀:“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王灿抹抹嘴,站起来跟在她身后:“宣老头怎么会在你这里?”
甜甜妈领着王灿下了楼梯往后院走:“我这里有什么不好?最好的美酒,最好的厨子,还有最好的姑娘。”
王灿看到后院门外有两个一脸精悍的剑客守着,他问甜甜妈:“这里怎么有人看守呢?”
甜甜妈挥着扇子:“宣老头在你眼里一文不值,可在别人眼里,他可是个香馍馍。”
门口守着的剑客冷冷的看着甜甜妈,指着王灿问:“他是什么人?”
“他是宣大师的徒弟。”甜甜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王灿挺了挺胸膛,表示甜甜妈所言非虚。
剑客看了王灿两眼,略略闪身,放他们进去。
王灿摇摇头:“难道宣老头被软禁了?”
甜甜妈叹口气:“谁说不是呢。”
被软禁的宣老头现在日子过的可润了,他躺在贵妃榻上,手里握着一个紫砂壶抿着茶,一个小丫头在给他捶腿,另有一班乐师伺候着,两个扮相上乘的戏子,在唱昆剧给他听。
王灿叹口气:“这哪里是软禁,分明是神仙。”
宣老头睁开眼,挥挥手,示意别人退出去:“我要单独和王灿谈谈。”
王灿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挥挥手:“有话快说,春花秋月还在外面等我呢。”
宣老头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嗓门,却说出一句让王灿气结的话来:“陈醋来了吗?我有重要的事情拜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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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任性的重写了,自己感觉不好,群里的读者也反映第一版太平淡,实在不好意思。
6 冤枉啊(1)
“切!”王灿一听宣老头真正要找的是陈醋,从鼻子里哼出来?:“宣老头,你王家少爷现在正式通知你,我和陈醋十年前就说好了,一离开大漠就各奔东西,刚才我们在熊外婆那里已经吃了分手面了,从现在开始我们老死不相往来,你要找人就自己去找。”
“明明同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怎么你和陈醋的性格差那么多啊?”宣老头砸吧着嘴:“我要是能离开这里,还用得着和你废话啊,院子外面守着的看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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