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三贱客-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她一挥红披风,大踏步的离开。
等魏可心走远了,丁小寒才松手,王灿直接一脚踹上了丁小寒的屁股:“你到底站在哪一边的?”
“当然是你这边。”丁小寒揉着屁股陪着笑脸:“和一个女人何必计较,传出去也难听啊,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帮你找个好点的兽医。”
将马送到兽医那里,丁小寒讨好死的对绷着脸的王灿说:“灿哥,反正要明天才能牵马,大好时光浪费了可惜,不如去赌坊转转运吧?”
王灿摸摸肚子:“我连午饭都没吃呢。”
丁小寒领着他往一条小巷走,刚才趁着王灿牵马进兽医那里的时候,他已经向街边的丐帮兄弟打听好了赌坊的所在:“现在赌坊的服务很周到的,餐饮娱乐住宿全齐,他们请的厨子手艺可不输给那些大酒楼。”
到了地方,王灿抬头一看,红底金漆的招牌上写着:“天下第一大赌坊。”
屋檐下面挂着的不是灯笼,而是两颗大骰子。
王灿说:“好大的口气。”
丁小寒说:“不是他们口气大,而是他们的确有这个实力,他们好称有赌徒的地方,就有他们赌坊的分号,很厉害的。”
除了门口的招牌和骰子灯笼,这地方朱门高阶,门口两只石狮子栩栩如生,看起来像是达官显贵的宅院,多过像赌坊。
这家赌坊位于一条不算偏僻的小巷,占了两间铺面,一个伙计站在门口吆喝:“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试试手气,赌赌运气啦。”
他指着房檐下拉的一张横幅:“只要两钱银子,只要两钱,最高奖金却有二十万两,实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王灿问丁小寒:“这是干什么?”
丁小寒指着屋檐下的横幅:“花两钱银子去箱子里摸一张纸,然后在每个月初一十五的时候,就会摇骰子开奖,如果你的号码和摇出来的一模一样,就可以得到二十万两的大奖啦,不过很少有人中啦。”
他指指另一边放着七八个箱子的柜台:“这个就实在多了,两钱银子伸手进去摸一个蜡球出来,然后捏碎了看上面的图案,和墙上的中将图对照,要是有相同的图案,那么就可以拿到相应的奖金了。”
王灿走进店面去看了看:“最多的奖金才一百两银子,不太适合我。”
一个伙计走过来,看了看王灿,再看了看丁小寒,丁小寒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乞丐,可他一点轻视的心态都没有,丐帮弟子有钱的人可多的去了,他满脸堆笑:“两位不如里面去试试手气吧。”
他殷勤的掀开最里面的布帘,里面传出来赌场特有的喧哗声。
王灿听得忍不住手痒:“试试手气也不错。”
进了里间,看到后面比想象的大多了,十多张赌桌拍在大厅里,错落有致,一点都不显拥挤,大厅里人潮涌动,骰子声,吆喝声,有哭的,有笑的,有骂的,有吵的,很是热闹。
王灿忍不住笑了出来:“还是中原适合我啊。”
伙计看了看王灿的衣着,心里估摸着王灿是不是个肥羊,嘴里却殷勤的介绍:“楼下的大厅里不嫌最低金额,就算是一文钱也可以下注,楼上就不同了,每注十两起,牌九,赌大小,麻将,应有尽有,不知道公子你想玩什么?”
“每一样我都很有兴趣。”王灿兴致勃勃的说。
丁小寒附耳过来:“这里还有一种豪赌,一百两银子起的,你要不要去试试?”
“我身上的银子还不够一注呢。”王灿心里想着,嘴上却说:“做人要低调。”
正说话,他们隔着整个大厅,看到魏可心从楼梯下的账房里走出来,魏可心也看到了他们,魏可心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站在魏可心身后的赌坊总管说:“魏姑娘,要不要上楼去试试手气啊?”
王灿大步穿过大厅,走到楼梯下的时候,正好听到总管这句话,他转身对身后的丁小寒说:“连别人的马都要偷的人,居然还有银子来赌坊啊。”
丁小寒缩了缩脖子:“那个,王灿啊,你先玩着,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魏可心本来没打算在赌坊久留,听到王灿这么说,她一个转身踏上楼梯,将手里的钱袋抛起来又接住,钱袋里是她逮到了花虎,从大赌坊赢来的赌金,钱袋沉甸甸的,里面的银子互相碰击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王灿冷哼一声,跟在她身后上了楼梯。
二楼楼梯口的伙计忙上来招呼:“两位楼上请,不知道两位想玩什么?”
魏可心看了王灿一眼:“麻将。”
一般来说男人不太喜欢玩麻将,更喜欢比较刺激的赌大小或是牌九,她不想再见王灿,所以选了麻将。
王灿冷哼一声:“正好,我也很想玩玩麻将啊。”
伙计说:“两位是一起的?”
王灿抢在魏可心之前回答:“你不要乱说啊,以本公子的素质,怎么会认识她这样的泼妇啊?”
魏可心眼睛一瞪,正打算说话,伙计已经打开了一间房门:“两位不认识就最好了,因为麻将最忌讳的就是熟人合起来串通了打,我们这里正好有两位客人等着搭子,你们不介意和他们一起打吧?”
魏可心说:“打牌看的是技术和手气,我不介意。”
王灿不甘示弱的说:“我自然也很乐意。”
15 春水望断 夏花宿妆残(4)
进了房间,房间里的大胡子光头让王灿眼睛一亮,他大声叫道:“米掌门。”
这个光头堪比太阳的,不是米天生是谁?
米天生站起来,使劲拍着王灿的肩膀:“是你小子啊。”
“连打牌也能遇到,我们真是有缘呢。”王灿和米天生勾肩搭背的坐下,他看了魏可心:“和女人一桌打牌,晦气!”
魏可心冷冷的一笑:“那你走好了。”
右面的干瘦老头说:“我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不赖账的,我都不介意。”
魏可心将钱袋敞开,露出里面的真金白银,抓起桌上的骰子扔了出去,然后一言不发的开始拿牌。
王灿吞了口唾沫,他全身上下加起来,现在也不过十多两银子而已,他深吸一口气,迅速的冷静下来,说到赌字的话,他可从来没怕过输,而且空手套白狼一向是他的拿手绝活。
两个时辰的牌打下来,魏可心的那一袋银子全都进了王灿的口袋,另外两家输的虽不多,可也让王灿赢的脸上止不住的笑,还非常嚣张的对魏可心说:“谢谢魏姑娘啦,不过这点银子还不够给我的马治伤的。”
魏可心不满的冷哼一声,转身打开房门离开。
王灿很豪爽的拍拍米天生的肩,对干瘦老头挤挤眼睛:“我今天心情好,手气也好,遇到你们两位更是好上加好,所以我决定,请两位去喝花酒。”
老头咳嗽了两声:“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早点回家睡觉了。”
王灿看看米天生:“你呢?”
米天生笑了笑:“有人请客这种好事,我当然要去了。”
“走。”王灿和米天生走出赌坊,看到外面已是华灯初上。
周庄是个依水而建的小镇,河道参差在小镇中间,沿着河道挂满了彩灯,四处张灯结彩,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米天生问王灿:“今天是七夕,你不用陪你的娘子吗?”
“我娘子还在她的娘家上贤妻良母培训课呢。”王灿怀里揣了银子,忍不住有些想去青楼看看,一享他早有耳闻的江南女子的温柔。
王灿看了一眼显得有些寂寞的魏可心的背影,跟在果然是个中老手的米天生的身后,熟门熟路的去了一处寻花问柳地。
魏可心摸摸肚子:“钱输了,饭还是要吃的。”
她走进路边的一个饭馆,却被门口的伙计给挡了下来:“这位姑娘,请问你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魏可心有点奇怪的说:“一个人啊,怎么了?”
“对不起,因为今天是七夕,我们只招待成双成对的客人。”伙计说。
魏可心本想骂骂伙计,可想想这么做很无聊,她转身走开,放眼看去,满街都是成双成对的人影,路边的小摊也都卖的是同心锁,连心绳,天长地久许愿灯。
魏可心百无聊赖的说:“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不过就是个七夕嘛,弄得到处都是一男一女的,有伤风化啊。”
她看到路边的客栈和饭馆,都写着什么永结同心套餐,鹊桥餐,牛郎织女夜:“这些商家也跟着发疯啊。”
唯一看到正常一点的,就是小巷边的一个面摊,好在这个面摊不但卖面,还卖卤菜和酒,酒虽然不好,可魏可心现在的心情的确适合喝几杯。
王灿在青楼看歌舞喝花酒的时候,陈醋也进了城,他本来不如加入这场热闹,可在客栈也不清净。
陈醋站在小舟的船头,任由艄公带着他漫无目的沿着河道四处走,他看着四处的热闹,忍不住想:“如果蕊莲姑娘在这里,我买一只花灯送给她,会不会太俗气?”
他很是忐忑:“蕊莲姑娘应该不会收吧?那样太唐突了,唉~~~~~~,我怎么会想怎么无聊的事情?”
陈醋念念不忘的蕊莲,此时也在周庄,她们借宿在城外的尼姑庵中,可是雨莲看着城中热闹,忍不住缠着雾莲和蕊莲出来游玩,玉卿神尼忙着应酬尼姑庵的主持,于是很爽快的批准她们外出。
雾莲看着满街的男男女女,扁扁嘴:“这有什么好看的?”
雨莲挽着蕊莲的胳膊:“你们看,这些花灯好漂亮哦,那个同心锁也好精巧哟,我好想买啊。”
蕊莲说:“想买那就买好了。”
雨莲噘噘嘴:“一个人买好糗哟。”
雾莲说:“这种东西很无聊好不好?”
“一个人是很无聊,要是和心上人就不一样了。”雨莲一边说,眼睛一边四处看,她兴奋的指着河道:“你们看,有人放灯呢,这个可以放吧?”
蕊莲和雾莲随她的手指看过去,河道中飘着莲花灯,花的中心点着一根蜡烛,无数的莲花灯飘在河道上,远远看起好似天上繁星点点的银河,看起来很是漂亮。
雨莲拉着蕊莲和雾莲走到一处卖灯的地方,她看着一对情侣在莲花灯的花瓣上写下爱的誓言,然后一起放到水里,还对着水里的花灯默默的许愿。
雨莲对蕊莲说:“师姐,我们也放个莲花灯许愿好不好?”
蕊莲想了想:“我许愿师父长命百岁好了。”
雾莲冷哼一声:“师父现在又不在这里,你需要时时刻刻的拍马屁讨好师父吗?”
蕊莲好似没听到,反而对雾莲笑了笑:“大师姐,你要许愿吗?”
“好啊。”雾莲走过去拿起一盏莲花灯,提起笔在一瓣花瓣上写下自己的心愿:“我希望师父能健康长寿,安康太平。”
她挑战似的看了蕊莲一眼,把莲花灯放进水里。
蕊莲付了三盏灯的钱,也在花瓣上写:“希望雪梅庵里每一个人,每天都开开心心。”
雨莲却躲躲闪闪的把自己的花灯放到水里,不给蕊莲和雾莲看自己写的字:“蕊莲师姐,你快把灯放到水里啊。”
蕊莲放下笔,沿着石阶下去,弯腰把莲花灯放进水里。
如果蕊莲不去放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