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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浪客·绝刀·残心-第28部分

小说: 浪客·绝刀·残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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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残跃入大厅,跳上悬梁,确定四周没有危险和动静后,他来到神台,取下了那把刀。

  刀身一离开那个地方,马上警铃大做,轰鸣乱响。聂残没有停留,飞身离开了那间神庙,几个起落,朝远处掠去。临走时,还不忘在庙里点了好几把火,他烧光那些供奉着杀害我们炎黄子孙的凶手的灵牌。

  靖国神社已经乱成了一团,全副武装的守卫神社的日本陆军*队军人,和手持刀枪棍棒的寺庙僧人,全串了出来救火,在宽大的院子里四处搜索着,没多久,警室厅的警察们也来了,开始将寺庙重重包围,开始了地毯式搜捕,他们哪知道他们的国宝,早已经被偷出了寺庙外,现在早已身在远离寺庙七八百米外的一座山脚下的亭子里了。

  聂残施展轻功一路狂奔,似乎已经跑出很远,没有追兵追来了,他来到这个给游人歇脚的亭子里,看了眼手中的神刀,心里又惊又喜。

  慢慢的拔出刀鞘,刀身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但是不一会儿,刀身就开始变了,银白慢慢变成了血红,再变成了紫红。刀身透着一丝邪意,散发着一股似乎从地狱而来的气息,笼罩着聂残,不一会,一股紫红的冥光,已经将聂残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聂残心绪仿佛被它牵引着,他看见了剑身四周散发出来的一个个冤魂,围绕着他,嘶哑的嚎叫,声音是那么的凄惨,那么的让人失魂。不一会,他的身体,已经被冤魂团团围住了。

  “他怎么了?为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远处的树林里传出一个细小的声音。

  “他在与那把神刀进行神交,能成神成魔,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我们还是守侯在这,不要去打搅他为好。”

  “恩。”那个声音轻轻的应到,说话的人紧紧的盯着聂残,看着他脸上正在变化的表情,却看不到聂残身边的那道异景。

  他的确看不见,因为这些影象,只有聂残才能看见。从刀身漂出来的恶魂,已经开始慢慢攻击聂残了,他们四处的撕咬,疯狂的啃噬着聂残的每一寸肌肤,数不清的冤魂,已经将他紧紧的裹在里面,全身的肉,都十分的疼痛。任何一个被这么多的冤魂噬咬的人,如果不痛,那才是值得奇怪的事了。

  但聂残的身体犹如中了定身咒,一动也不能动,如果他不能过了这一关,那他就会被众妖魂所奴役,成为这把剑的剑奴,变成一个嗜血的杀人狂魔,如果他能挺过这一关,那还得接受下一关的考验,不然,他就不能驾驭这把神刀。

  身体已经越来越难受,几乎到了极限,但又一动也不能动,他简直就要发疯了,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湿透了他的衣襟。

  突然,他的身边多了几条人影,人影越来越多,慢慢将他围在了中间。

  十八个穿着僧袍的老者,已经全部来了,一双双鹰一样的眼睛,盯着聂残,但为首的那位没有动,其他人也没有动。

  有一个人开口了,“灭魂禅师,这人究竟在干什么。”

  “他正在入魔,不知道他已经与春雨神交多久了,如果他真的已经入魔,功力就会倍增,凭他入寺取走神刀而又丝毫没有让我们发现的武艺,只怕到时我们十八个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这样等着吧。”

  “先别说他是否能够驾驭春雨,总之我们的国宝春雨绝对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如果他反被春雨驾驭,那天下间就会出现一个杀人狂魔,我们十八个老家伙已经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今天拼死也不能让他把春雨带走。顾不了那么多了,马上布阵,伏魔十八禅阵布以后,我们所有人同时向他发出攻击,即使将他杖毙于此,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说完,十八个老僧人各自展开身法,在小小的亭中迈起了佛家法步,没几秒,十八人的伏魔十八禅阵已经布好,十八根金钢禅杖从四面八方向聂残砸来,形势已经威在旦夕了。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九章
刚才说话的声音突然暴喝一声“行动!”

  五十四个身影忽然飞快的从林子里窜了出来,手持着各种兵器,朝聂残奔去,希望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能把他救下。

  但是,他们动作再快,也已来不及了,十八根禅杖已经距离聂残只有五六寸远了,不足一秒,就会落到他的身上。

  但是,他又怎会坐已待毙呢。

  就在十八跟禅杖离他还有一寸的时候,他动了,关键的时刻,春雨也感觉到了毁灭的气息,竟然控制他的意志,斩出了他最强的一招。

  聂残杀人最快的一招是“拔刀诀”,但是要杀很多人,十几个人,最合适的一招,自然还是那招“剑刃旋风斩”

  老僧人说的一点也没错,入魔的聂残,那一招砍出来,威力确实比以往强了三倍。

  他动了,身体已经快到了让人无法想象的程度。三百九十刀砍完,竟然只用了不到三秒。

  前去救他的人,跃到离他还有五米的距离时,又飞快的后退了十米,因为他的刀劲,实在太可怕,五米的距离,也让他伤了六个想去帮他的同伴。

  那一招已经结束,紫电慢慢的散去,原本热闹的亭子里,又恢复了平静,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过了一会,有个身影倒下了,接着,刚才围攻聂残的十八个身影,全都倒下了,堪称日本最强的十八人,施展出了最强的合击,但却被聂残如同儿戏般给破了,他们十八个人,也被聂残切豆腐般,砍成了很多块,身体的各个部位一块一块往下掉。

  亭外的五十四个人,全都看呆了。他们也是满手沾满血腥的人,但十八具被分尸的尸体,满地的脑浆,内脏,肠子摆在面前,是谁见了都会觉得触目惊心。

  已经有人开始呕吐了,接着,吐的人越来越多,至少有一半人,跑到树林边开始呕吐。

  聂残却没有吐,因为他的眼睛又闭上了,他的姿势,还是先前的姿势,虽然,他刚才并没有驯服那把刀。。。。。。

  什么是为刀所役?

  刀即是人,人即是刀,人与刀不分,刀感受人的杀性,人禀赋了刀的戾性,人变成了刀的奴隶,刀变成了人的灵魂。

  什么是役刀?

  刀即是我,我仍是我。

  刀是人手臂的延伸,是心中的意力而表现在外的实体,故而我心中要破坏那一样东西,破坏到什么程度,刀就可以为我成之。

  人是刀的灵魂,刀是人的奴隶。

  这两种意境代表了两个造诣的境界,高下自分,谁都可以看得出的,只是有一点不易为人所深知。

  那就是人与刀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存在。

  刀是凶器,人纵不凶,但是多少也会受到感染。

  刀的本身虽是死的,但是它却能给握住它的人一种无形的影响,这种影响有时也成为具体的感受,就像是一块烧红的铁,靠近它就会感受到热,握住它就会被烧得皮焦肉烂。

  而聂残,究竟能否役刀,还是为刀所役呢?看着他的人,都在为他焦急的捏了把汗。但此刻聂残的脑海里,已经浮现了五天前的画面。

  五天前,聂残登上了福建武夷山金佛寺,来这的目的,也是为了取刀。

  这把刀,是他们聂家的家传宝刀,守刀的人,自然也是他们聂家的人。

  雪饮狂刀,在千百年前的江湖上,绝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风云的故事,即使是一个七岁的孩童,也能十分传奇的将它说出来。

  这本是一个传说,因为时间已经过去太久,没人知道,这个故事到底是真的是假。因为,他们已无从考证。

  但聂家的人一定知道,因为他们流淌着和聂风一样的血,世代被诅咒的魔血,疯血。

  虽然风云曾经的辉煌,早已不再,但是,他们的英魂,永远留在聂家人的心中。

  一位点了戒疤的老僧人,将聂残迎进了后山。

  这是一位嵩山少林寺调任过来担当本寺主持的高僧,他,也是聂残父亲一个认识了四十年的朋友。

  后山,有一个思过崖,崖底有一个山洞,山洞里古香古色,放的都是些有几百年历史的生活用品。

  聂残的父亲,在这里已经有二十九年了。

  聂残两岁的时候,就没有再见过他的父亲,他甚至不知道,他在这个世界,还有亲人。

  他是天知老人带大的,那是一个严师,也是一个严父。

  直到他满十八岁的那年,他才从天知老人那里知道他还有个父亲&;#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聂狂,一个没有了双腿的男人。

  他走进山洞,洞里没有电灯,只有一盏灰黄的油灯。

  一个残缺的身体,一个残缺的人,正面对着那面光滑的石壁,潜心修行。

  聂狂,在这里已经整整呆了二十九了。

  一个普通人,如果让你在一个地方呆上一天,都是件十分难以忍受的事,如果叫你在一个地方住上一年,那简直比要了他的命更让他难受。

  但聂狂,却在这里呆了二十九年,整整二十九年。

  他曾经也豪情万丈,快剑恩仇。

  他曾经喝酒,也是拿着大碗,一碗一碗的喝,曾经吃肉,也是一块一快的吞。

  他曾经杀人,也是刀不留痕,人不留命。

  他曾经也是*倜傥,讨女人喜欢,*韵事,也很不少。

  但这一切,都已成过去,现在,他只是个老人。

  一个心如止水,与世无争的老人。

  聂残跪到他面前,喊了声:“父亲。”

  聂狂抬起头来,没有回头,面部仍对着那面墙。

  嘴里喃喃道:“残儿,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我来看您。”

  聂狂掐指算了一下,道:“孩子,下月初一,就是你的生日,你三十二岁的生日,你可知道,为父为何让你今时今日来这见我。”

  “孩儿不知。”

  聂狂转过身来,朝聂残招招手道:“孩子,你过来,来这边坐下。”

  聂残站起身子,朝聂狂走过去,来到他身边,朝他旁边的一个草蒲团坐了下去。

  聂狂一双枯瘦的手将他的脸颊捧在手里,仔细的看了又看。

  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才不过六十一岁,他的头发,就已经全部斑白了。他的眼睛,已经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深深的凹进了眼眶里,但是,仍十分炯炯有神。

  他看了很久才说话:“残儿,你可知道,为何为父当年只传你风神腿法,不传你雪饮刀法。”

  聂残摇摇头。

  聂狂又说:“这只是因为,我们聂家,世代都被天诅咒着。如果我们聂家子孙,只要三十二岁时还活着,就永远逃脱不了那个诅咒。”

  聂残感到很吃惊,问道:“是什么人的诅咒?”

  聂狂道:“上天的诅咒,我们聂家的男人,一生都无法摆脱的诅咒。”

  聂残又问道:“是何人咒我们?为何要咒?”

  聂狂枯瘦的手指着上方道:“是苍天。”

  “苍天咒我们?咒我们什么?”

  “咒我们聂家的男人,到了三十二岁,就会变成残疾。”聂狂说着,看了看自己的断腿继续道。“我们聂家人,从来没有一个人是天生的残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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