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书生-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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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家门,商红娘就欣喜着凑过来,“公子,您回来啦!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我帮您捏捏肩捶捶腿?”
她一挥手,就有丫鬟捧了凉茶进来,还有个丫鬟给他扇风,商红娘自己却走到沈慕身后,亲自给他捏肩,力度却是恰到好处,直让沈慕舒爽得想叫起来。
没多久,就有个绿绸衫的小姑娘来到,见了沈慕先是眉开眼笑,随即便凑到他身前,在他衣衫上嗅啊嗅的。
“你干嘛?”沈慕纳闷道。
“一天都不见你人,是不是找狐媚子去了?”安玉可撅着小嘴哼道。
沈慕懒得理她,才多大,就整天疑神疑鬼的。
见沈慕不回答她,安玉可便鼓着一双大眼睛瞪着他。
“好了好了,败给你了,真是!”沈慕无奈道,“去杨老家了,喝了点酒,又下了会棋,刚回来。”
安玉可嗔道:“人家又没有一定要你说……”话虽如此,但眉梢间的喜悦任谁都能看得见。
在他心里,我还是有分量的呢!
沈慕扶额,商红娘则撇了撇嘴,端茶扇风的丫鬟偷偷窃笑。
“你姐姐怎么样了?”
“跟以前一样,整天忙得不可开交。”安玉可脸上笑容明媚起来,“不过这两天心情很好,不然你以为我能那么容易到你这里来?”
第二天一早,沈慕便碰到了安玉清,彼时他正在湖边垂钓,安玉清走出大门,似乎是要外出,但看到沈慕,想了想,竟抬脚走了过来。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回来了?”
“嗯,回来了。”
“我听玉可说你去秦州谈生意去了?”
“嗯,那边要开新的汤包店,我这个做老板的,总要去打点一下。”
“也是,”安玉清颔首,撩起腮边的一抹秀发,若无其事地问:“对了,可曾去锦园转转?”
“锦园?哦,那边的风景不错。”
“嗯?”安玉清挑眉,“锦园可是青楼呢!”
沈慕微微一怔,随即嘿嘿一笑,“没错啊,所谓美女如云,可不就是风景不错么?”
“呵……”安玉清鄙视地看他一眼,不想继续这无聊的话题,转身走了。
这边沈慕望着她由丫鬟扶上了马车,还朝这边笑了一下,他便点头致意,然后安玉清钻进车里,随即便远去了。他目中光芒好一阵变幻,难道她开始怀疑了?
又歇了两日,便去州学授课,见面的学子纷纷叫道:“沈教谕好。”
“好、好。”
课堂上,依旧一如既往地轻松氛围,许是久未见了,对沈慕一直问个不停,特别是那几个女孩子,让一众男学子眼红心热不已。
这时候又有女孩子问:“沈教谕,后天州学组织我们去香花寺赏花,你会去吗?”
“都去吗?”
“差不多吧!”
“那我便也去吧。”
“好耶!”便有女学生举手欢呼。
下课之后,翁东亮果然与他说了这事,“其实这时候去那边,开的最好的是菊花和桂花,到时候游玩的人肯定也很多。”
要说州学这边,与沈慕关系比较好的便是这翁东亮了,温文尔雅恬淡如水的性子,又有才学,深谙与人相处之道。沈慕见快要傍晚了,便邀他去酒楼吃饭,席间再叙述些沈慕离京后的事情,最后言笑晏晏着分开。
第二日,沈慕早起,没多久,李世杰萧文山联袂而来。
“走吧!”
沈慕让仆人牵出马来,正是上次汉水边“大发神威”的那一匹,虽受了些伤,但将养了这许久时日,已无大碍。
那马浑身漆黑,像是一块墨宝,在沈慕面前欢快地跳,更是将大头颅往他怀里拱。在沈慕上来后,便一声长嘶,载了他直冲城外。
三人并辔而行,半个时辰后,就来到一处宅院前。
这宅院其实是李家的,分前后两院,前院生产瓷器,后院生产醉仙酒。至于安保问题,更是以后院为重,护院极多,排查也极严。
到了之后,即便有李世杰这个李家大公子在,三人仍旧被护院给拦住了,沈慕暗暗点头,然后便有人进去通报,很快李孝礼和萧恩从后院赶来,三人这才得以进去。
李世杰低声道:“沈慕,你是不知道,自从开始这个酒水作坊后,我爹他天天来这蹲着,生怕出什么意外。你看,他都瘦了好几斤了。”
沈慕看了看李孝礼那比李世杰还要圆滚滚的肚子,砸吧了下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平常我爹都不让我来,小心着呢,生怕我给走漏了消息。”
看似埋怨的话,其实也在侧面说明李家对醉仙酒的看重。
醉仙酒馥郁浓香,清冽如水,一旦面世,绝对能引得轰动,也绝对会引来很多人的觊觎,但犹豫一番后,沈慕还是决定做了,是因为这样的酒绝对能带来极大的利益。他需要钱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李伯父,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不要怕花银子,醉仙酒一旦面世,那银钱绝对流水一样来。”
李孝礼点头,“我这两天再调些人来,绝对给围得苍蝇都飞不进来。”
沈慕又朝萧恩道:“萧伯父,一会还请您带我去见下萧知州,我想与他谈一下花魁赛的事情,看咱们能不能将承办权给拿过来。”
“这事我已与大哥提过一次,他虽未明确表态,但我想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萧恩道,“一会这边忙完,咱们就去详谈。”
第93章 承办权()
“李伯父,现在库存有多少坛了?”
“八千坛!”李孝礼道。
“还是有点少啊!”沈慕皱眉,“再多招些人吧,等花魁赛一开,就咱们这产量,那些好酒的人能急得把咱们作坊给砸了。”
“行,这事我马上就办。”早有此想法的李孝礼立马答应下来。
之后,数人作别,沈慕则随萧恩去见萧知州。
到了之后,有人道:“老爷正在会客,请到偏厅用茶稍歇。”
入了偏厅后,发现还有人在,是个中年人,个头不高,但神采奕奕,一见萧恩,就站起来拱手笑道:“呦,萧兄,好久不见。”
“贺兄,”萧恩也拱手还礼。
沈慕纳闷此人是谁的时候,便见那中年人盯着他看,萧恩道:“贺兄,我给你介绍一下……”
“不用,”那中年人摆手道,“宁州第一才子、更是在短短月余将水晶灌汤包开遍全城的商道新进沈慕,贺某怎会不认识呢?”
萧恩为沈慕介绍道:“沈慕,这位是宁州商会的贺民全会长。”
“哦,原来是贺会长,”沈慕站起,“久仰久仰。”
“哪里哪里,要我说,倒是老夫对你沈慕久仰的很哪!”贺民全叹道,“沈慕你年岁虽小,但手法大胆,每有惊人之举,实在是不能不让人叹服啊!”
这话貌似赞叹,但沈慕可是与贺家有仇怨的,沈慕可不相信这老家伙会这么大度揭过。
“客气了客气了……”沈慕也跟着谦虚。
谁曾想那贺民全竟点了点头,朝萧恩笑着道:“萧兄,你看现在的年轻人啊,可真不错,到底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他这话锋转得太快,使得萧恩一愕,正要说两句,贺民全已经扭头向沈慕劝慰道:“沈慕,你才学好,诗词做的厉害,应该专攻此道,备战科考。商场如战场哪,凶险莫测、诡诈难辨,稍有不慎就是倾家荡产万劫不复,可比科考凶险多啦,你这一步走得不妙啊!”
若说之前还是怀疑,那么到得此刻,已经确定无疑了,对方露出獠牙凶态,甚至做出了威胁。
两人深深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不屈战意。
“贺会长,你是在挑衅我吗?”沈慕悠悠叹道,“不妨实话告诉你,上一个挑衅我的家伙,如今已成丧家之犬了。”
贺民全神色微变,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对方的恫吓之言,讥笑道:“不要以为会做两首诗就天下无敌了。年轻人,口出狂言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呵,”沈慕鄙夷地道,“贺会长,要论与我斗,你真不够格!”
说完,端起手边桌上的茶盏喝茶,却是再也不理他了。
对面的贺民全正要反唇相讥,而沈慕却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茶上,让他像是一拳打在空气中,一肚子火气出不来,再看旁边的萧恩,正一脸好笑地望来,碍于其有个当知州的亲哥,贺民全也不敢得罪,最后只得恨恨一挥手,“竖子狂妄,你且等着!”
自此后,双方便再没任何交流,但沈慕心内已经有了警惕,相信这老匹夫很快就会出招,我是不是要先发制人呢,沈慕在心内盘算着。
又过了一小会,萧德来到。
“贺会长,沈慕,现在你们二家都对本届花魁赛的承办权有兴趣,想要拿下来,只是目前有个难处,着实让本官坐立不安啊!”萧德揉着大肚子惆怅道。
竟然也是来拿承办权的,两人都出乎意料地望了对方一眼。
贺民全闻言知意,一下就会意过来,拱手道:“不知大人有何难处,兴许商民能帮您解惑。”
“人道贺会长通情达理、经营有道,看来此言果然不虚啊!”萧德哈哈一笑,赞道。“是这样的,此届花魁赛乃是本官到任后的第一届,所以便想办得热闹点,但是州里财政比较紧张,也只能拨出五百两来,所以你们看……”
沈慕恍然,这是典型的想让马儿跑又不给吃饱。五百两能干嘛,也只能勉勉强强布置个场地吧,缺额怎么办,自然是谁承办谁掏腰包了。
沉默了一会,见双方都不言语,萧德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于是开口问道:“贺会长,不知你怎么看?”
“这……”贺民全迟疑道,“往届可还有一千两呢,这次却仅有五百两,不仅要办,还要办得更好,这难度不小啊!”
萧德面上有些不高兴,“这不是财政紧张嘛,贺会长也理解一下。”
见萧德已然有些不愉,贺民全赶紧应承下来,道:“大人放心,虽然银钱不足,但即便自掏腰包,商民也会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唔,”萧德面露微笑,“那这事便有劳贺……”
“慢!”沈慕阻止道,“知州大人,学生可以不要州里出一文钱,就可以把事情办好,而且绝对是史无前例的盛况空前、热闹非凡。”
“咦,怎么个盛况空前法?”萧德来了兴趣。
“学生能让宁州下四县、隔壁的秦州化州都有大量的人参与进来。”
“预计能有多少人来?”萧德问。
“保守估计五万人。”沈慕道。
五万人,已经很多了,往届与会人员差不多也就在三万左右,这还是州府大力宣传的结果。
然而萧德闻言却皱眉起来,似不相信此言,对面的贺民全已经放肆地笑了起来,“果然是黄口小儿,两片嘴唇上下一碰,就要多吸引来两万人。沈慕,你告诉我,是什么让你有那么大的勇气说出这般狂妄无知的话来的?”
沈慕身旁的萧恩也是对他连连使眼色,沈慕见了,却仅仅对他露出一个微笑,示意他放心,萧恩无奈。
其实他也搞不懂沈慕为何非要拿到此届花魁赛的承办权,按惯例来说,此事都是由宁州商会承办,州府旨在展现一个与民同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