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书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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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日我便让人给你送帖子。”陈老道。
第二日午后,果然就有人来送帖子。
傍晚时分,沈慕已经拿着帖子站在了一座宅子前,话说这宅子还真大,白色高墙,青砖碧瓦,门上挂着个牌匾,写着:陈府,门前则是两座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这时,正有三三两两的士子携手而来,个个志得意满的样子。
门前有个管家模样的人在接待,沈慕便将帖子递了上去,那管家笑着接过,道:“沈公子,请。”
沈慕就随着其他士子往里走。
一路所见,房屋雕梁画栋,鳞次栉比,假山顽石、小桥流水,花卉植被,应有尽有。
“乖乖,看来这陈老头家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啊!”
举办诗会的地方在后花园,这里石桌石凳倒是不少,三三两两地簇拥在一起,看来是专为这种聚会而置办的。
此时到来的士子也已经很多了,相熟的便聚在一起相互吹捧谈笑。
反正沈慕谁也不认识,便随便找了个角落坐着,看到面前的石桌上有酒壶酒杯,便倒了一杯,细细品尝,同时也竖起耳朵听那些学子都在说些什么。
“哎呀,萧兄,好久不见。“
“李兄,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听闻萧兄最近半年一直在闭门苦读,想必收获不小吧?”
那被称作萧兄的学子闻言喜上眉梢,但还是忍着内心的骄傲,略作谦逊地道:“哪里哪里,不过是熟记了几本典籍,哪里比得上李兄。我可是听说了,李兄去岁做了首好诗,那可是难得的佳作啊!”
“哦?我去岁倒是做了不少诗词,不知萧兄说的是哪一首?”
“正是那首《咏雪》啊!“
“咏雪?我却是记不大清了,不如兄细细吟来,兴许我能想起来。”
那萧兄便摇头晃脑地吟道:“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那李兄登时被震住了,手中纸扇一拍道:“好诗啊好诗啊,萧兄,这诗谁做的啊?这情景描写、还黄狗变白,白狗变肿,真是有趣!有趣之极啊!”
噗,沈慕刚喝到嘴里的一口酒全喷了出来,你妹,这两人比老子还不要脸和无耻的多啊!
自己写的狗屁不通的诗,却装作不知道,非要别人给吟出来,然后自己点评是绝世佳作,享受别人的吹捧,真的是无耻之极啊!
偏偏那两人还在恬不知耻地继续吹嘘着。
萧兄迷蒙着双眼,“李兄,这首绝佳之作正是你所做啊!”
“哦?是吗?”李兄讶然,“唔,那好吧,就算是我做的吧!做的好诗太多,记不住也是情有可原,萧兄见谅。”
“也是也是。”那萧兄道,“对了,李兄,去岁我也做了首好诗,不知李兄可知是哪首?”
“是吗?我怎未曾听说?”
“嗯?不可能吧?你仔细想想!”
李兄歪着脑袋想了下,扁着嘴道:“确实未曾听闻过啊!”
转身就要走。
“哎,我说,李兄,李世杰,你这样做可就不厚道了啊!哎哎哎……”
沈慕笑得前仰后合,这简直就是两个活宝啊,一个吹捧完了,轮到另一个了,结果人跑了。
正笑着,身前忽然有道身影遮住了他。
抬头一看,正是那李兄,此刻正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后面还跟着追来的萧兄。
“这位兄台,你如此放浪地大笑,似乎是对在下方才所做的诗句有些不以为然呢?”问话的是那李兄。
呃……
沈慕一滞,只怪刚才太放浪,没注意笑声太大,结果把事主招惹来了。
他眼珠一转,就笑嘻嘻道:“哪里哪里。实在是兄台刚才的诗作是难得的佳作,在下听闻之后,觉得神妙,一时情难自禁,拍案叫绝。不想竟让兄台误会,实在是惭愧惭愧。”
“哦,原来如此,”李兄立马转怒为喜,连态度都亲近了三分,“想不到兄台竟有如此高的审美,实在是让在下惊叹啊!”
那萧兄也翘起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
“哦,对了,不知兄台如何称呼?”李兄问。
“在下沈慕。”
“在下李世杰,”那李兄一指旁边的萧兄道,“这位是萧文山。”
这两人与沈慕年岁相差不多,只是李世杰是个白白净净的胖子,而萧文山则略显黑瘦,但一看就是聪明伶俐的主。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沈慕又是生就一张能言善辩的巧嘴,三言两语就让这李世杰萧文山引为知己惺惺相惜了,颇有一副歃血为盟结拜为兄弟的架势。
三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然而,沈慕却注意到不远处的石桌边,却有那么五六人总是对这边指指点点,还发出不屑的嗤笑。
沈慕不禁好奇着问道:“李兄,不知那伙人是什么来头?”
李世杰随着沈慕所指望去,“他们啊,不过是一群以贺仲为首的小人,沈兄不必太过在意。不过,沈兄以后见了他们,还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为好。”
沈慕听了,看来这群人来头不小啊,不过这胖子李世杰也还算可以,就冲他这一句叮嘱,也值得一交。
转念一想,不对啊,贺仲?该不会是……
他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每一次,当他有不好的预感的时候,往往都很灵验。
“这贺仲该不会是来自贺家吧?”问出这话的时候,沈慕的心就已经开始往下沉。
“自然是贺家。”李世杰道。
“请问李兄,这宁州城里有几个贺家?”沈慕弱弱着问。
“要说有名的,自然是只有这一个。不过背景倒是挺大。”李世杰道。
“不知有多大?”沈慕脸色难看地问道。
李世杰有些讳莫如深,萧文山看了他一眼,凑过来低声道:“贺家是皇商,听闻与宫里颇有些关系。而且贺家之主正是此届宁州商会的会首,实力很是雄厚。”
“那贺家是不是有个胖胖的管家?”
“你是说祸水?”萧文山问道。
“祸水?”
“那家伙真名叫贺岁。”萧文山解释道,“因为为人太坏,人称祸水。”
“哦。”沈慕恍然。
李世杰忽然盯着他,“沈兄,你打听这贺岁,该不会是与他有些冲突吧?“
“这……”沈慕便将那日贺管家想要强行插队买汤包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近日响彻宁州的水晶灌汤包竟是沈兄开的,沈兄年纪轻轻,就已经开始挖掘人生的第一桶金,实在是让我等敬佩不已啊!”两人由衷赞道。
“我观李兄萧兄也是谈吐不凡,不知家里是……”
“我李家是做陶瓷生意的。”
“我萧家是做粮米生意的。”
沈慕默然,看来这两人家里实力都不错。
李世杰见沈慕沉默,还以为他听了贺家的来头而担心,不禁拍着他的肩膀道:“沈兄莫忧,那贺家若是敢找你麻烦,你就和我说。我李世杰虽不敢说扳倒贺家,但给他们使些小绊子还是可以的。”
“我萧文山也能出些力。”
“呵呵,倒是让李兄萧兄多虑了。”沈慕道,“不过一贺家耳,若真敢来惹我,我沈慕也不是好惹的,怎么着也要给他们些教训!”
“沈兄大气!”
“沈兄霸气!”
正说着,忽见不远处的池塘边走来一群女子。
一见为首之人,那贺仲当即领着一群人迎了过去。
第6章 第一才女()
这一群女子,莺莺燕燕,袅袅而来。
沈慕只一眼望去,就彻底移不开眼睛了。
实在是那为首的女子太漂亮了。
鹅蛋脸,桃腮朱唇,乌云如瀑,皮肤白皙胜雪,双眸如水,身着碧裳,然而最吸引人的却是那恬静的气质,使人望了一眼,便烦恼尽去。
那女子袅袅行来,像是一朵移动的水莲花,高洁优雅。
此女一出场,似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所以场面一度安静下来,显得有些诡异。
“乖乖,这小妞可真漂亮!这要是讨来做老婆,那可就美呆了。”沈慕低声问旁边的胖子,“哎,李兄,这小妞谁啊?”
李世杰冲萧文山暗中眨了下眼,回头对沈慕嘿嘿笑道:“此女名叫萧知音,美貌无双。沈兄如果想娶她,那可是难比登天喽!”
“这是为何?”
胖子李世杰继续道:“沈兄,甭说其他州府,单说咱这宁州城,想娶这女子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那些世家公子哪个不是上门提过亲,可是都被拒了。”
“这么傲娇?谁都搞不定?”沈慕瞪大了眼。
“沈兄,这可不是傲娇,而是人家真有那本事。这萧知音不仅长得倾国倾城,而且才情无双,是咱宁州城公认的第一才女。这年头,如果你只是美女那还能征服,可再加上个才女的名头,哼哼,那可就是千难万难喽!”
嘶,沈慕不禁倒吸口凉气。
宁州第一才女?这女子也忒厉害了吧?
“我宁州第一才子乃是那个姓贺的,可是与萧知音一比,那简直就是萤火之于日月,弱到家了。”
这时,沈慕看到那贺仲已经与萧知音站在一起叙话,贺仲想要靠近些,萧知音却总是在客气之外保持着一份距离。既不显得拒人千里之外,又不过分热情,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兄,怎么样,认怂了吧?”李世杰笑起来的样子颇有些贱。
“认什么怂?”沈慕一甩头,“这天下就没我沈慕不敢泡的妞!”
“泡妞?”李世杰和萧文山皆愕然望来。
“就是像泡茶那样,泡开了,泡化了,也就是搞定她!”沈慕解释道。
“沈兄这用词还真有些意思。”李世杰道:“不过沈兄若真有意,萧兄倒是可以帮上点忙。”
“他?”
“那是家姐,”萧文山无奈道,“堂姐,我大伯家的女儿。”
“哦……呵呵……是吗?”沈慕有些讪讪,当着朋友面说要泡他堂姐,这话似乎有些不妥当啊!
“沈兄不必介怀,”萧文山猜出沈慕心中所想,“这宁州城爱慕我堂姐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都是群将龌龊藏在肚子里的伪君子罢了。相比下来,倒是沈兄光明磊落、坦坦荡荡,这真小人做的可是可爱多了。”
这话虽然听得在理,可是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沈慕讪讪着笑,不置一词。
“说实话,我大伯也蛮头痛的,我堂姐虽说才二十岁,可是遍观整个宁州,竟然没有一个能让她看上眼的。虽说咱武朝地大物博、人杰辈出,可是我堂姐那要求也太高了,不仅要有人能在才学上胜过她,她还有其他考量。这样算下来,那可真就难了。”萧文山道。
沈慕明白这就是所谓的文青女,一般人她看不上,只有狠狠的打败她,她才会正视你,才会被征服。
若是一味奉承迎合,只会更加让她看轻。
他看到那贺仲围在萧知音身前大献殷勤,逗得萧知音脸上布满笑容,还自为博得美人一笑而沾沾自喜,全然不知自己早没了一亲芳泽的机会。
这时候,那边长廊走来一群人,正是主家陈老,旁边则是杨老以及另外几个老人。
看到陈老一行走来,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