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书生-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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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然,乃是王二虎与小桃成了亲,王小虎最是凑热闹,拉着小桃的手臂直叫嫂子。
宴席上,众人喝酒吃菜。王二虎向绮兰也敬了一杯,绮兰才喝下不久,就感觉不舒服,开始犯恶心,呕吐起来。
第218章 喜之郎()
有人道:“是不是有喜了?”
沈慕神色不由一喜,快一年了,也该有动静了,赶紧着人去请大夫,一号脉,果然是喜脉。
“这是双喜临门啊!”众人拱手道贺。
沈慕眉眼间全是喜悦,之后,便要往房里寻绮兰。
走了两步,发觉不对劲,回头瞪着披着新郎服的王二虎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去看看啊!”
“今天你成亲,还不滚回去入洞房!”
说到这,王二虎就有些忸怩,“那什么,东家,我……不会……”
沈慕就很怪异地看他一眼,“你们就没有婚前偷吃禁果?”
“啥?啥果?”王二虎摸着脑袋。
沈慕暗暗看他一眼,这家伙从不去青楼鬼混,又无父无母,至于那个酒鬼师傅苗一刀大概也是不会指点他男女之事的。想了想,道:“你站在这里等着。”
回到房里,翻箱倒柜地找,此举引起了绮兰的注意,蹙眉问他,“相公在找什么呢?”
“我记得明明放在这柜子里……”沈慕正自嘀咕,闻言抬起头来,“啊,娘子你说什么?”
“我说你在找什么啊?”
“有几本……书放在这柜子里面,你看到了吗?”
“相公指的是那几本……”绮兰的脸一下羞红了,“相公也真是的,怎看那种书,真是……真是有辱斯文。”
“什么嘛,那可是人伦大道!”沈慕振振有词道。
“相公,告诉我,你是怎样做到,如此正经的说假话的?”绮兰道。
沈慕面上露出怪异的笑,眨了眨眼,“娘子私下看过了?”
“呸,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满脑子龌龊思想。”绮兰嗔道。
“那娘子,回头我们可以交流验证一下书中所言是否正确啊?”
“要验证你自己验证去。”绮兰扭过头去,然玉颈上却是一片粉色。
“我一个人怎么验证啊?”
“那……那我也不行,”绮兰转过头来,面上露出得意的笑,“大夫说了,才两个月,不能行房。”
“那要多久才行?”
“至少还要两个月吧!”
“啊?”沈慕一脸哀怨,“这不是要憋死我吗?”
“是啊是啊,就是要憋死你!”绮兰娇笑不止,“对了,你找那书干什么?在最下面压着呢!”
“还能干什么?二虎他……嗯……不大懂,我找书让他学习一下啊!”沈慕果真从柜子的最下面翻出了书,拿出来抖了两下,淫笑道:“娘子,等着啊,我去去就来。”
出了屋,到了前面,将书往王二虎怀中一塞,“去吧,好好学!”
“这什么……”王二虎翻开书,才看一眼,眼睛就直了,随后脸刹那红的跟醉酒了一般,生怕人看见,左右望了一眼,迅速塞进衣服里,小跑着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慕便整日的围着绮兰转,不让做这也不让做那,还把头凑到绮兰肚子上,说要听宝宝的声音。绮兰哭笑不得道:“哪有什么声音啊,才两个月呢!”
沈慕一愣,“是哦,才俩月呢,是我糊涂……哎呀,太高兴了。”
绮兰绞着手指道:“相公你别这样啊,不然我会很紧张的……”
沈慕抓过她的玉手来,抚慰道:“是,是我太激动了。嗯,我们都放松点,你是孕妇,更要保持愉悦的心情,不能紧张,不能焦虑。来,我们深呼吸三下。”
呼吸完毕。
“还紧张吗?”沈慕问。
“本来一点都不紧张的,都是你害的……”绮兰埋怨他。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沈慕忙不迭赔礼道歉,“那我们去花园走走吧?”
“好啊!”绮兰站起身,沈慕扶住了。
门外传来窃笑的声音,是紫嫣,抬脚走了进来,问道:“沈公子这是在献殷勤?”
“不,这是夫人有令,我欣然受之。”沈慕道。
紫嫣便轻笑,“你这样会把绮兰姐姐宠坏的,到那时,看你怎么办?”
“女人嘛,可不就是用来宠的么,自己的媳妇自己不疼,难道还让别人来疼啊?”沈慕道,“再者,我家娘子知书达礼、温婉大方,我再宠爱她,她也不会恃宠而骄的。是吧,娘子?”
绮兰白他一眼,“就你会能言善辩!”
紫嫣立马做出缩脖子、颤栗的动作,“你们……你们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
转身跑出去了。
秋末时节,天气已转冷,担心冷着绮兰,沈慕就给她加了个披肩。
金黄的落叶铺在石路上、草地间,脚踩上去,沙沙作响。两人相挽而行,绮兰忽地道:“对了,相公,我们是不是还要给孩子想个名字啊?”
“也不用那么急。”沈慕想了想,又道,“不过先起个乳名也是可以的。”
“那叫什么好呢?男孩叫什么?女孩叫什么?”绮兰思忖道。
沈慕想了一会,忽地喜道:“不如就叫‘喜之郎’吧?”
绮兰诧然问:“这个喜什么郎是什么?”
“喜之郎,欢喜的喜,之乎者也的之,郎君的郎。”沈慕解释道,“这是一种食物,很滑嫩爽口,只是现在吃不到了。”
绮兰就很迷惑地看着他,“虽然我不大懂,但这名字听起来似乎比较适合男孩子,可若是女儿呢?”
“女儿的话……就叫果冻,怎么样?”
“果冻?”
“是喜之郎的另一种叫法啦!”
“哦……”
两人沿着石子小路行走,伴以交谈声与轻松的嬉笑声。有了子嗣,对沈慕来说,绝对是一大喜事,就觉得自己在这世界生根发芽结了果。同时,他察觉到,自己与绮兰之间有了更深的联系。
若说前两年,他还能嬉笑怒骂,肆意乱为,但到得这时,却是再也不能够了。——他感觉到身上有很强烈的责任感。
关于性格的改变,这一点上,绮兰的感受最为明显。初识沈慕时,他还颇为跳脱,甚至报复性的偷摸她的屁股,但是后来,性格便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沉稳,尽管偶尔有那么一两刻又会变回老样子。
下次再去杨宅的时候,预备将此事告知杨老,但杨老已然脑子昏聩,认不出他是谁了。
第219章 待你十八我娶你()
绮兰有孕谓之喜,杨老痴呆谓之哀。沈慕伫立良久,望着那位对谁都一脸温和笑意的老人,一时间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遥记得初识时,是在一日傍晚,他站在微子湖边,对着夕阳余晖下的小湖诗兴大发,很风骚地吟诵那句“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当时老人很是赞赏,让他将诗吟完,而他却伸手要钱,老人瞠目结舌了一会,以一句“有辱斯文”结束,气呼呼地离去了。
再见便是下棋,彼时他被安二小姐那个小恶魔带着下人追赶,慌不择路之际,闯进人堆里,与老人对弈,然而却第一步就出帅,被对方鄙视为生平仅见。
自此后,这份缘便这样结下了。
往事历历,如在眼前,而今不过两年有余,却已然物是人非。
微子湖上画舫依旧,环柳如盖,老人再也下不了棋,笑骂不了他了。
“你……你是谁啊?干嘛站这不动啊?”老人走过来,微眯着一双眼问,拉了他胳臂,“走走走,屋里喝茶。”
说是屋里喝茶,也确实是喝茶,他给沈慕倒了盏茶,便不再管他,自顾端起了另一盏来喝。
沈慕道:“绮兰有身孕了,我就想过来哪,跟您老说一声。可谁知,您竟然连我是谁都忘记了……”
他语气竟有些哽咽,眼睛酸涩,仰起脸,眨巴了两下眼睛,继续道:“这是大喜事啊,可惜您听不见了……也不是听不见,而是忘了……忘了我们都是谁……您说,您要是还清醒着,没有忘记,那该多好啊!”
他头一次发觉,自己竟絮絮叨叨的如同一个老太婆,心里有很多话想与眼前这个老人说,也不管他是否能听得懂。
屋外的窗下,一个少年背靠着墙壁蹲着,面上却是止不住的悲戚,话语声从窗内飘出来,他多么希望,那位可敬可爱的老人能回上那么几句啊,可是并没有。
他想起一些年幼时的事情,比如打碎老人心爱的砚台啦,将棋子玩的到处都是以致最后找不齐啦,而他却很调皮地将罪名往丫鬟身上栽。时光如水,很多事情都要忘了,而很多却依旧记得很清楚。也许现在还记得很清楚,但过些年大抵也还是要忘记的。就像他少时曾与邻家一个原本玩的很好的孩童生了气,后来再也不来往,却怎也想不起原因来。
他也知道,终有一天,这位老人在他的脑海中的模样会渐渐变得模糊,如同花了的镜子,而他便也只能怀着那份消残的记忆去缅怀。一想到会有这样一天,他就感觉到害怕,到最后,终于嘤嘤泣了起来。
沈慕听到哭声,走出来,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缓声道:“记忆在消退,人也终将逝去。所以,不管他还记不记得你,你都要珍惜这段还能在一起的时光,连同那些已经逝去了的,都将成为最美好的回忆。”
少年抬起头来,脸上泪珠犹存,这话他听的分明,重重点了下头,以示记住了。
沈慕最后摸了一下他的脑袋,起身,离开。
归家后,不想绮兰听了伤感,影响心情,便也没有将此事说与她知。
时光如水,眨眼便到了冬季,又迎来第一场雪,大雪纷飞了整个白日,各家的屋顶上都积满了白雪。沈府的花园里银装素裹,安玉可便在傍晚的时候偷偷从后门溜了进来,非要沈慕与她堆雪人。沈慕哭笑不得,近年来每逢下雪二人都要一起堆雪人,大概已成了他们的必做活动了。
站在两个雪人前,安玉可娇羞的道:“沈慕,我过年就要十五了。”
“嗯。”
“嗯什么嗯嘛,我都要十五啦!”
“我听到啦!”
“我娘就是十五岁的时候嫁给我爹爹的……”
“那就再等三年,等你十八的时候我去你家提亲。”沈慕会意道。
“真的?”安玉可一双大眼睛一下变得分外明亮。
“自然是真的,我何曾骗过你啊!”
“嘁,你骗我的还少了?”安玉可露出鄙夷的表情,但很快又变得高兴起来了,因为这是沈慕第一次很明确地说要娶她啦,但还是觉得不是那么保险,眼珠子转了转,拉着沈慕就往书房跑。
“去哪啊?”
“跟我来。”
进了书房,将沈慕往书桌后的椅子上一按,“写。”
“写什么?”沈慕诧异。
“你说你三年后要娶我的,我要你写下来。”
沈慕摸了摸额头,“真写啊?”
“当然啊!”安玉可为自己的聪明而洋洋自得,“我要留有证据,以防你以后会耍赖。”
沈慕拉过她的小手,“若是能娶到你这样一位聪明可爱又漂亮大方的女孩子,我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会耍赖!”
安玉可听了这话,心里那个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