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南明工程师 >

第168部分

南明工程师-第168部分

小说: 南明工程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簧鸸芮屏耍缺C偎怠�

    船头刚刚荡开,就闻一阵弓弦声起,一蓬弩箭破空而来,密密的攒射,让站在船头的几个护卫顷刻间变成插满了利箭的草把子,惨叫着跌落河水。

    汪兆麟吓得将长蒿一甩,钻进船舱,跟严锡命一起趴在地板上抱头不敢动弹。

    岸上一阵呼喝声传来,那群追来的人到了岸边,没有离岸的船当然动不了了,船上的船工护卫都成了俘虏,已经离开岸边随波飘荡的汪兆麟座船也被许多带着横刃的长枪钩住,拖向了岸边。

    在船舱中趴了一会,汪兆麟逐渐从恐惧中回过神来,竖起耳朵倾听了一会,然后抬起半边身子在船篷上偷偷掀起一个角向外望去,入目所见,看到一个个身着白袍的军士正用白杆兵标志性的长枪把座船向岸边拖去,他立刻明白了,来的是明军。

    汪兆麟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神情不住变幻,连换了几副表情,狰狞的看向了严锡命。

    严锡命趴在地上,被他恶毒的目光注视,打了个冷战,脱口而出道:“左,左相大人,你这么看我,是何用意?”

    汪兆麟阴森森的抽动一下嘴角:“放心,没事,老夫也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得上你了,原本以为要把你留着给鞑子当见面礼的,赞赞,可惜了。”

    他挥挥手,船舱中剩下的几个护卫,向严锡命围了过去。

    外面带队来到这处码头的,正是李严。

    他本是奉命去夺水关的,却在黑夜里迷了路,找不到通往水关的方向,无奈之下,只得寻到河边,想只要沿着河走就能找到水关地点,却不料正好赶巧,碰上了汪兆麟一行。

    李严看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多船,大喜过望,有船就能直接走水路去水关了,跑到近处才发现船上有人,并且一见自己就玩命的要开船,形迹可疑,李严喊了一嗓子,排在第一位的那艘船反而越发动的快了,这就不好了,李严直接下令一排摧山弩齐射,射倒了船头上的人。

    船被迫停下,白袍兵们伸出长枪,用枪刃上的横叉钩住船帮,将船拉了回来。

    十几艘船水位线很高,河水几乎就要漫上船板,船上明显装了重物,李严心头疑惑更重,派了人上每艘船去看看清楚,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还没回话,钩回来的船就靠岸了。

    船头上的尸体都是普通百姓打扮,麻衣粗布衣裳,但李严行伍出身,一眼就看出那些人手中握着的利刃,都是军中制式长刀,绝对不是民间防身用品。

    李严冷着脸,微微使个眼色,一群白袍兵就端着摧山弩围在船边,高声厉呼:“船上还有没有活人?有就赶快出来,否则放箭了!”

    “别,别,官爷,我们这就出来。”

    船上顿时有人回应,船舱帘子一掀,几个人钻了出来。

    这几个人都是一般穿着,布衣麻鞋,手无寸铁,举着双手出来的,其中两个人手里,还提着一个满脸是血的人。

    第一个钻出来的,是一个白发白须的老头,这人初初面露惧色,小心翼翼的一边下船,一边问道:“敢问官爷,可是大明官军?”

    他很有眼力介,直接向李严问的,也许他一眼就看出,这里做主带兵的,就是这位年轻人。

    李严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头,微微颔首:“不错!我们正是大明夔州总兵王大人麾下部曲,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地?”

    老头一下像终于找到组织的地下党,欣喜若狂的“扑通”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官爷呀,你们可算来了,可把我们等苦了啊~~~!啊~~~啊~~~~!”

    李严眉头皱得更深了,将手中带鞘的长刀往地下一顿,吓得老头把还没啊完的长音一下停住了:“官爷,我们本是良民,被贼军所迫,用作军中吏员随从,但无时无刻不思念君父朝廷,一直盼望能有回归大明的一天。天可怜见,今晚官军入城,贼军丞相严锡命逼迫我等跟他坐船逃走,上船之后,听闻官军追赶,又发箭射死了严锡命的护卫,小的们心知王师到了,胆气顿时一壮,一齐用力,将严锡命生擒拿下,以报小的们被迫投贼之仇。”

    他扭头示意身后的人把满脸是血的人抬过来,向李严献宝般的说道:“官爷请看,这就是那贼军丞相严锡命。”

    李严是知道严锡命的,此人是大西右丞相,张献忠的文臣第二位倚重,地位高高在上,不少大西国的国政就出自他的手笔,如果抓住了他,可是件大功,不由得心中略喜,让军士上前接过人来,仔细辨认。

    那人满脸是血,已经昏迷,似乎被打得很惨,不过从他的身上,搜出了严锡命的铜印,以及可有表字的一方玉佩,足以证明,此人就是严锡命无疑。

    李严欣喜,命人将人犯押下,转头向候在边上的老头等人道:“你等虽从贼,不过能在最后关头昭然醒悟,也算及时,何况制服贼首有功,且报上姓名来,待到天亮,本将为你们邀功请赏。”

    老头连忙把手乱摇,叹口气道:“官爷,请赏是不敢当了,我等在贼营久矣,已然愧对列祖列宗,哪里还敢得朝廷赏赐,只要官爷能念在我等抓贼有功,放我们一条生路,我等就感激涕零了。”

    他抬起头来,浊眼中竟然泪花闪闪,哽咽道:“还请官爷行行好,让我等自行归乡,寻家人亲属,以度余生。”

    言罢,老头又跪了下去,叩头不止,身后几个麻衣人也跪下叩头,嗵嗵有声。

    李严无语,正要挥手让几人离去,身后有人嘶哑着嗓子大叫:“那人是汪兆麟,莫要被他骗了!”

    李严惊诧回头,只见被军士抬走的那个昏迷血人严锡命,竟然醒了过来,正拼命挣扎着瞪着两眼,冲自己这边疯狂大叫。

    李严顿觉不妙,急回头,只见那跪在地上的老头身后几人,已经暴起向自己扑来。

    (本章完)

第236章 明修栈道暗走阴平() 
汪兆麟身边亲卫随从,都是练家子,出手快狠准,当然他们是不会天真的要杀出一条血路护着汪兆麟逃出去,那样的话四周上百把劲弩瞬间就能将他们射成筛子。

    他们所图的,不过想劫持李严,只要把这个领头的将官捏在手中,不怕那帮子穿着古怪的白袍明军不乖乖放开一条路来。所以几人手中虽然没有兵器刀子,却施展擒拿手法,揉身扑上。

    几人虽然同是跳起,却也有一点点先后,蹦得最快的,是一个身形矮小的瘦子。他一跃而起,一双手呈鹰爪弯曲,指甲刻意打磨尖锐,带着劲风抓向李严的脖子,只要一抓得中,李严的喉咙就会牢牢被锁住,瘦子仅需轻轻用力,就能捏碎李严的喉结。

    当李严转过头来的时候,那双鹰爪子已经到了眼前,而周围的白袍兵被严锡命的叫声吸引,甚至还没有转回头来,无人来得及在这电光火石间对瘦子几人的暴起做出反应。

    瘦子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狞笑浮现。

    却抓了个空。

    他的鹰爪从李严的下巴上空划过,什么都没有捏着,因为用力过猛,瘦子不得不将手臂在空中再划了个半圆,才收回势头。

    李严在刚刚那一刻,充分显露了一个生死间走过来回的老兵本色,他要抽刀格挡或者闪身躲避已然来不及了,情急之下,顺势一个铁板桥,将身子像一张对折的纸一样向后急倒,避开了这一击。

    然后借势倒地,翻身一滚,就错开了数个身位,让随后扑来的几个人顿时同时落了空。

    瘦子急了,翻身又上,他的位置靠前,距离在地上打滚的李严最近,单脚蹬地飞跃过去,一个鹰踏直接踩向李严的脑袋。

    李严的长刀无法在这种情况下出刀,刀身太长了。他翻滚几圈,刚想站起就看到一条腿从空中落下,脚掌直直的踩向自己的脸,也没多想,将带鞘的长刀一把竖起,变刀为棍,猛地抽在了瘦子脚掌上,“啪”的一声脆响,把瘦子抽得惨呼一声,似乎踝骨被抽中,跌倒在地。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短短一两个呼吸间,到了此时,周围的白袍兵才反应过来,十几把长枪一伸,几个随从立刻就失去了机会,被迫闪转腾挪,躲避长枪。

    借着这功夫,李严翻身跳起,闪进长枪丛中,大叫道:“放箭,一个也别放走!”

    端着摧山弩的白袍兵压根就没放下过,这当口听到李严下令,箭如飞蝗般射出,饶是那几个随从武艺高强,身法巧妙,也不及箭矢快,立时死在乱箭之下。

    李严板着脸,将手中长刀也不出鞘,振臂一掷,就那么当作标枪一样直接投出,准确的击中了乌篷船上一个正要跳河的白须老头膝盖弯上,老头“哎呀”一声惨叫,倒回船上,动弹不得。

    原来汪兆麟在李严躲开瘦子第一击的时候,就意识到事情要糟,趁着乱子爬上船去,企图跳河求生,却被眼尖的李严看到,抓了回来。

    几个白袍兵冲上去,抓小鸡一般将汪兆麟扭送下来。

    汪兆麟灰头土脸,站都站不稳,不住的呻吟,看来李严那一下,大概打坏了他的腿骨头。

    这时其他船上搜查的白袍兵上了岸,欣喜的向李严禀报道:“千总大人,船上全都是铁箱,一口口的沉重无比,兄弟们撬开几口,里面竟然都是金锭银锭,不计其数!不知船上究竟装有多少财宝!”

    “哦?”李严眼睛一下瞪得溜圆,乐开了嘴,哈哈笑道:“真是无巧不成书,没想到今天我要为王大人拦下一笔横财啊。”

    他笑吟吟的看向汪兆麟,晒道:“原来王丞相准备带着这么多金子银子一走了之,这下我李某在此,你走不了啦。”

    汪兆麟面如死灰,一声不吭,一副生死随便的样子,他自知无法活命,索性不说话。而远处的严锡命就不一样了,这胖子贪生怕死,一心想保命,又对汪兆麟刻骨仇恨,恨不得生吞其肉,这当口又叫了起来:“官爷,官爷,船上都是张献忠这魔王的数年积累,被汪兆麟从皇宫里带了出去,想投奔鞑子,这船上财物虽多,但远不止这些,官爷快审审他,说不定他还在其他地方藏着一些呢!”

    “嗯?”李严眼睛瞪得更大了,姥姥的,这儿有十几艘大船,居然还没有装完,汪兆麟还藏着其他的,献贼这些年就一心存钱了吗?

    他神情一变,似笑非笑的看向汪兆麟,如同看向一个活着的财神爷,伸手过去,先捏着汪兆麟的下巴卸掉他的下颚骨,防止这老头咬舌自尽,然后笑嘻嘻的让人将其五花大绑,等到天亮时分,就带去见王欢,当然了,还有那十几船的金银。

    李严心情非常愉快,连水关都不那么重要了,跟跑掉几个流贼比起来,这处的收获才是巨大的。他抬起头,看看因为城内大火而映红的半边天,空中黎明前闪烁的启明星已经绰绰生辉,如果赵老倌在这里,一定敲着梆子高喊着“五更天,早睡早起”了。

    天快亮了,成都城,也快要易主了。

    当天边第一缕霞光照亮了大箭山郁郁群峰的时候,睡在剑门关关城上的马新田就睁开了眼睛。

    他已经在这座大小不过长十丈、宽五丈的关楼上睡了十几天了,与他相伴的,还有麾下两千五百名将士。

    这些天来,从广元方向传来的消息一波又一波,起初是张献忠听闻退路被断,雷霆大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