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镛慕侠传-第4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决战将至。
眼见康泰尔越走越近,已经够的上步眼了,自己一个交叉步向前,双掌就能击中康泰尔了,韩慕侠这才抖擞精神,准备应敌。
可就在此时,康泰尔却用出了韩慕侠料想不到的一招。莫说是韩慕侠没想到,张占魁、李存义、尚云祥屡经大敌,也均没料到康泰尔竟然出了如此一招。
只见,康泰尔不再挥拳,却架起胳膊,只用两只铁钳子一样的手,向韩慕侠的脖颈之处掐来。
康泰尔的意图,此刻再明显不过——反正你韩慕侠打我,打上也不疼,至少不会让我落败,我反不如略过格挡,任凭你打,我只上前直接掐住你的脖子,把你掐死也就是了!
“哎哟……”张占魁一忧之下,竟然喊出了声。
却见此时,韩慕侠只点点头,高喊了一声“来得好”,他先是缩颈藏头,避过了康泰尔的头一抓,同时迈步向前,微一缩身,用“挑掌”往上一撩,此一击打的是康泰尔孜然味的腋下。康泰尔不躲不闪,硬抗了这一掌,却再度伸手,势要抓住韩慕侠的手臂。
这一下再明显不过,只要韩慕侠被康泰尔抓住手臂,纵然有再大的力气,康泰尔也会直接把韩慕侠举起,然后狠狠摔在地上,摔至半死。——这是康泰尔周游世界比武获胜的诀窍。
韩慕侠自然知道,这阵子决不能受制于人,索性,他只以左掌扬起,沿着康泰尔向自己胳膊抓来的右臂,向前前一穿、一缠,顺势一掳,将他的右臂带入怀中。
出其不意、攻敌不备,康泰尔只道韩慕侠要躲,焉知韩慕侠非但不躲,反而上前进击,眼见得自己的胳膊已经被韩慕侠带入怀中,他一惊,猛力向回挣右臂。
韩慕侠又岂能让康泰尔如愿!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韩慕侠在这个节骨眼,把全部的内力御于双臂,发之于双掌,他先是用“转环掌”,架起康泰尔的右臂,随即左脚向前,“趟泥步”插入他的裆内,就在康泰尔身形一晃,失掉重心之际.韩慕侠运用内力震颤掌力,用形意拳的“虎扑”双掌,重重打在康泰尔的前胸华盖穴上。这双掌用得气贯长虹,康泰尔经此一击,竟然向后跌出丈外,轰隆一声如半堵墙塌下来。
康泰尔起身,意犹再战,哇啦哇啦的叫着,却突然之间脸色更变,只慢慢的捂住了前胸,弯下腰俯下身去,伸手示意暂停,却不愿再打。
“厉害!精彩!”这阵子,胜败已定,张占魁只回头,自豪的向李存义和尚云祥说道,“刚刚慕侠用出的是内功震颤掌,这一掌伤内不伤外,康泰尔现在还能站着,一会儿保证站也站不住!”
话音未落,再瞧,康泰尔苦苦呕了几声,吐了一地的腌臜,竟然瞬间浑身乏力,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韩慕侠走上前,只以脚踩康泰尔,示意随着大家前来的《益世报》记者刘俊辰上前拍照。
“慕侠,杀人不过头点地,既然已经赢过了康泰尔,就不要再羞辱于他了!”李存义在一旁说道。
“那好,就听师伯您的!”韩慕侠这才抬脚,站在一旁。
“康泰尔,你认输么?”韩慕侠让王亦韩直译,自己问道。
“输了,输了,我输了!”康泰尔只有出来的气,没有进嘴的力,只有气无力的说道。
“不行,你没输,你不是带来十一枚金牌要与我中国人比武么?来来来,咱俩再战十回合,我要赢你十一次,把这十一枚金牌悉数带走!”韩慕侠豪气满怀,只如此说道。
“罢了罢了,我认了,十一枚金牌均属于你,我不打了!”康泰尔告饶。
“不打了?那倒也成!”韩慕侠看了一眼康泰尔的经纪人比洛夫,这阵子,比洛夫鼻口之处的鲜血已经有些凝固,韩慕侠只说道,“比洛夫,你来给你家这康泰尔康爷,写一封认输的字据,明日一早万国演武大会之际,他要当众念出!”
“这……”比洛夫有些为难。
“怎么?你家主子都同意了,你还要提反对意见么?”韩慕侠问道。
“写……快写……”康泰尔近乎于央求的声音、语调,对比洛夫说道。
第428章 万国演武()
康泰尔绝对没想到,韩慕侠会以如此的招式,对自己发动致胜一击。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不可一世,竟然被韩慕侠轻易的打破。
但这阵子,再说什么皆显得徒劳。
比洛夫只在字据上写道:“兹有俄国大力士康泰尔,周游世界四十六国,献技比武,未遇敌手,凯旋而归,路过中国,拟于北京中央公园五色土设擂较技。今与中国武术名师韩先生慕侠交手,甘拜下风。谨将十一块金牌,赠给韩先生慕侠惠存。口说无凭.特立此为证。”
韩慕侠得此字据,自己未曾阅读,而只先交给了张占魁。张占魁阅读过后,交给了李存义,李存义阅读之后,把这字据交到了韩慕侠手中,韩慕侠仍旧不阅读,而交到了尚云祥手中,待得尚云祥阅读过后,这才交还到韩慕侠手中。
韩慕侠这才读过了认负字据的全文。
“康泰尔,并非今天中国武术界欺你,实在是你咎由自取!”韩慕侠对王亦韩说道,只教王亦韩转述翻译给康泰尔听,说道,“今日在此,除了我之外,另有我的师父、师伯、师兄,他们三人的功力,皆数倍于我。若今日他们出手,你有死无生!”
康泰尔闻听此言,只双手撑起身子,这才斜坐在地上,他不住摇头,却对韩慕侠的说辞,呈现出无可奈何的态度。
此刻,韩慕侠已然大败了康泰尔,一行人又得了康泰尔认负的字据,这才心满意足离开了六国饭店。
走出饭店大门之际,时已至深夜。韩慕侠只和诸位长辈一起,返回了华兴旅馆。旅馆之中,诸家的英雄尚等待着他们。
他们见了多人返回之际,脸上带着的表情,自知此一战已然取胜,而康泰尔大败而归,不由得人人振奋精神,各自带着些兴奋的神采。
有人提议,这阵子当痛饮三杯,以振声威。
韩慕侠却只摇摇头,说道:“今日虽然大胜康泰尔,但事情不算完,明日一早,万国演武大会即将启幕,到时候,还要和康泰尔另有计较,只盼各位养精蓄锐,以利明日再战,到时候,光靠我们几个人倒不够了,还需各位多有帮扶!”
已经知道大胜,众人皆自信满满,只道此一回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胜利,而明日之胜利,只是锦上添花,人人皆有求战之欲。
张占魁、李存义、尚云祥和韩慕侠等四师徒,只简单休息了几个时辰,等到天亮之际,被众人起床聒噪之声惊醒。梳洗已毕,他们饱餐战饭,这才在京城诸多百姓的簇拥之下,来到了中央公园。
若有上了年岁而精神矍铄的京城老人,想必还记得当年的盛景。
书中有云:来自中华武士会的一行英雄,原本走出华兴旅馆,计划策马而行的,但见道路两侧百姓自发相送,一行人等只持缰绳,牵着马而行。走在最前面的是李存义,他只穿着一袭黑色长衫,灰色长裤内衬,以宝蓝色的腰带系在腰间,腰带上挂着的,是上好的和田玉,彰显出他中华武士会会长之身份。在他身后的,是八卦门在天津卫的大家张占魁,他一袭灰色长衫,白色长裤内衬,以明黄色的腰带系在腰间,腰带上挂着的,是一个香囊,香囊内装着各式香薰,沿途路上,这股香味四散开来,展现出张占魁儒侠之风采。张占魁身后是尚云祥,尚云祥只一身紧趁利落的短袖疙瘩袢,长裤裤脚用绑腿缠的紧实,走起路来自带着风。而尚云祥身后,紧跟着的,正是头一夜大败沙俄大力士康泰尔的英雄韩慕侠,他一白色长衫,白色长裤内衬,一条腰带是红色的,上面丝毫的点缀未挂,一双一尘不染的靸鞋格外显眼,只彰显出韩慕侠的利落与善战。
一行人屡屡行行,只朝着中央公园的方向走,在人群簇拥之下,出尽了风头。待得抵达中央公园门口之际,早有另一波闻讯赶来的京城百姓迎候。
“敢问,前面来的是天津卫中华武士会的诸位英雄么?”有人高声问道。
“正是,我乃中华武士会的会长李存义,请问对面何人?”李存义知道,这阵子一定要高声回答,以彰中华武士会之声威。
“我们是中国人!”门口迎候之人,只毕恭毕敬双手作揖行了个礼,这才说道,“诸位,我们已经恭候多时,你们给咱中国人长了脸面,里面请!”
尽在不言中,中央公园门口迎候的一行人,只这一句,韩慕侠瞬间会意。
“他们定然是已经知道了康泰尔昨日落败之事,心中深感鼓舞,这才到门口迎接于我们!”韩慕侠点点头,脸上兀自带出些自豪的神采,只随着众人,进到公园中。
而中央公园内,早已经人山人海。
中央公园五色土之内,康泰尔设下的擂台犹在,但擂台两侧,那些轻视中国人、轻视中国武术的条幅、牌匾已经尽数拆去。
吴镜谭、刘尽臣两人已然走上前,对李存义说道:“诸位,你们能来,自然甚好,话说在前面,昨日之事咱是说定的,如若今日这一场‘演武’改成了‘比武’,你们可莫要怪罪我们多事。为了外事的和谐,我们可要叫停这一场比试!”
这话一说,李存义只笑颜相对,只对吴镜谭说道:“总监,一切都按照您的意思办,我们不和康泰尔动真格的,也就是了!”
话说的清楚,事儿显得明白,定然是经历了昨夜一场大败,康泰尔自觉丢脸,这败绩尚未讲述给任何一人来听。
韩慕侠不理睬吴镜谭和刘尽臣二人,只放眼观瞧,寻了半天,却并未在擂台前一袭跃跃欲试的洋人中,发现康泰尔的身影。
“我说,吴先生、刘先生,敢问,今日这事,说是万国比武大会也好,说是万国演武大会也罢,事情既然是沙俄康泰尔组织的,他总该出场才是,可是,他人呢?”韩慕侠问道。
“康泰尔今晨命他的经纪人比洛夫来信,说他昨夜偶感风寒,今日晨起自感精神身体欠佳,所以告假,他不来了!”吴镜谭不理韩慕侠,只对李存义说道。
“唔……那可不成,此一遭,我们专为康泰尔而来,康泰尔若不出现,那我们天津卫的中华武士会岂不是扑了个空,我们自然是不会出场的!”李存义放眼望去,自然也难寻到康泰尔,他头一摇,话说的软,心中却只道,“昨日已经大败康泰尔,今日事毕,康泰尔是要当众宣读他的认负字据的,他不在,这事儿还怎么办!”
吴镜谭一摊手,面露难色,只说道:“不瞒诸位,我只是巡捕房的总监,管的是今日比武的现场秩序,至于谁出场、谁不出场,这事儿我可无能为力!你们要真想让康泰尔出场,你们自可以去请,我们大伙儿多等一会儿,却无所谓!”
吴镜谭话说至此,又把包袱交还到中华武士会一方。
韩慕侠、张占魁、尚云祥、韩慕侠、王亦韩和《益世报》的记者刘俊辰几人,只相视一笑,互相心里都有了个默契:“想必这吴镜谭和刘尽臣,不知昨日我们私下找康泰尔比武大胜而归的事儿,否则今日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吴总监,您不去请康泰尔出来应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