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金镛慕侠传 >

第153部分

金镛慕侠传-第153部分

小说: 金镛慕侠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衙帕绷滔隆�

    “怎么?王老英雄,您有什么要问的?”张占魁问道。

    “我虽然是身中剧毒、卧床不起,深陷昏迷,看起来病入膏肓,但实际上,我的心里却依旧清晰明白,我听得到你们刚刚在说什么!”王义顺气力仍显不足,他半句话说完,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道,“张老师我问您,我的身体还能恢复到几成?还有,钟芸去天津卫送信后,至今未归,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您的身体,此番中毒程度颇深,此番虽然解毒了,但一来,您的年岁已高,不像年轻人一样可以迅速恢复,肺经之气难修补,总要经历一阵调养。”张占魁微微摇头,对王义顺说道,“二来,这毒不是江湖寻常见的鹤顶红、箭毒木、蒙汗药之流,而是以药毒相攻,这毒虽解,但对您身体造成的伤害却是不可逆的。我最悲观的预测,是您这满身的绝艺,以后无从施展了。”

    “这不打紧,此番我能侥幸得活,已经是托了张老师您的福了。更何况,我之所虑,全在韩金镛身上。我怕他终生庸庸碌碌,不能造就一番事业。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您的所学、所长,数倍于我,我观您犹如仰望皓月当空。现在他既然访得了名师,拜在您的名下,我就安心了!”王义顺颇为豁达,他听了张占魁的话,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武功全废而凄凄切切。

    “王老英雄您哪里的话,您这是忒高看我张占魁了!”

    “咱既然都这么熟悉了,就没必要特意的客套了,张老师,您的能耐,我王义顺是知道的!”王义顺气息难平,微微欠了欠身,说道,“可是,您只回答了我前一个问题,后一个问题,却还没有答案。”

    “您是问钟芸?”张占魁的脸上浮现出不安的神色。

    “不错!”王义顺说道,“她一女孩儿家家,此次为了我,才到天津卫送信,如果她真是因为我,路上遭遇不测,那我这老命,倒不如当时就丢了的好!”

    “王老英雄您不要多虑,这钟芸,她兴许是迷路了,兴许是因为别的事情耽搁了,下午当归却未归,虽然看似凶险,但分别之时,我们已经说好了,她要走大路,这大路之上,人多眼杂,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是不会出什么危险的!”张占魁说道。

    “张老师,您自可以说些宽心的话,让我放下心来!”王义顺说道,“都是在江湖浸淫多年,察言观色的能耐都不差。张老师,您还是直言吧,刚刚您的话虽然如此,但您的表情却骗不了我!”

    “这……嗨……”张占魁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老英雄,实不相瞒,分手之际,韩金镛、钟芸和我已经走到了天津卫的南城门了,20多里路,纵然是她钟芸小女孩儿,脚下速度慢,两个时辰也准能到了。可如今已经过去了将近五个时辰。我们往好的地方猜,是她路遇周斌义老哥哥或和是张海萍那姑娘,他们把她留在了张宅。”

    “嗯嗯嗯!”王义顺点点头,“不好的地方,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

    “那王老英雄,依您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呢?”张占魁问道。

    “钟先生、钟芸祖孙,虽然与韩家、与我王义顺不过是萍水相逢,但这些年相处的就如同一家人一样,更何况,我早就把钟芸视为是我外孙媳妇,当然不会对她坐视不管。”王义顺说道,“可惜我现在重病初愈,有心无力,我只能有个不情之请……”

    “您放心吧,王老英雄。如果真是有不测发生,那您不提,这事儿我也得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们侠义道的本分,我习武就是为了济世报国、救人危难的!”张占魁说道,“只是您老身体如此,少不了人来照顾,这乱世之中,更要有个会武、懂武的人在身边,我才安心!韩金镛现下估计方寸已乱,他干不了这活儿!”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王义顺指了指炕桌,又指了指身后的纸笔墨砚,“张老师,您帮我拿过来,我要修书一封,送往蓟州!我在蓟州有一门好朋友,景云峰·程的便是。我的‘乌兔马’虽然已经老了,但骑马送信,星夜兼程,一日之内定能往返!让韩长恩送个信过去,明日中午时分,他们必然派人前来!”

    说办就办,王义顺纵然是浑身乏力,但现在有了精神,秉笔疾书还是办得到的。须臾之间,他已经刷刷点点,写下了一纸书文,又盖上了之前程墨程南乡相赠的那枚印信。

    把信纸装入信封的那一刻,韩长恩刚好端着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汤进屋。

    “爹!面汤好了!您趁热喝!”韩长恩毕恭毕敬的说道。

    “长恩啊,把吃的放在桌上,我有事相托!”王义顺说道。

    “好!爹,您有何事,但说无妨!”韩长恩把碗放在桌上,把有些湿润的手在自己的衣襟上擦了一擦,问道。

    “你去,给我那乌兔马佩上鞍恚У窕罚嫖遗芤惶思恢荩ビ嫜舻木霸品澹爰肝慌笥牙矗 蓖跻逅澄⑽⒎蚜η飞恚咽种械男欧饨坏搅撕ざ鞯氖种校档溃笆虏灰顺伲阆衷诰偷蒙下罚飞仙僮鲂菹ⅲ且辜娉獭5搅四抢铮灰嵛彝跻逅车拿郑匀换嵊腥私哟悖惆研沤坏剿鞘种校匀换嵊腥怂婺愎槔础!�

    “是,那家里的事情,张老师您还要多费心了!”韩长恩对王义顺言出计从,听了这话,连忙点头,他向张占魁客套了几句,马上转身走出房门,去牲口棚套马。

    青凝侯村这边,看似令韩家伤神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可不幸的是,这才只是个序幕。

    黑夜无光,只有丝丝缕缕的月光,射穿了柴房的窗户。钟芸此刻不知身处何地,只感觉自己浑身乏力,连呼叫求救的气力都没有。

    吱呀呀一声,柴房的门被推开,一个面相颇为凶悍狡诈的年轻人,举着煤油灯进屋。

    “这是哪里?你是谁?你要干什么?”见那年轻人步步逼近,钟芸自感不妙,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磕得肉生疼。

    “你不认识我,我却识得你呢,钟芸姐姐,我们好久不见……”这年轻人把煤油灯搁在柴房狭窄的窗台上,微微向前欠身,然后突然向前冲,饿虎扑食一样扒到钟芸面前,压在了她的身上,那只又粗又大的手,避开钟芸的挣扎,死死的压在了钟芸的嘴上,“嘘……嘘……嘘……别喊,也别闹,你在深宅大院,即便有人听到,也没人敢、没人能救的了你。顺从一些,你少点苦吃!”

    钟芸不是傻姑娘,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深处于恐惧、惊惶的状态中,钟芸因为强烈的求生意志,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她的双脚胡乱蹬、她的双手胡乱挠。抬起膝盖,刚好磕中这年轻人的小腹,尖利的指甲,深深楔入了这年轻人的面皮。

    钟芸的身上,有一股年轻女孩儿才有的香味,这股香味是名利场上的残花败柳、庸脂俗粉没有的。这年轻人的鼻子在钟芸的身上游移时,被这味道深深吸引,一时间竟然丧失了警觉。直到吃痛,才发觉自己已然中了钟芸的反抗。

    “敬酒不吃,你要吃罚酒么?”连个柔弱的女子都没法降服,自感脸上无光,这年轻人干脆坐在了钟芸的身上,用自己的身子压住了钟芸的双腿,又腾出了左手,压住了钟芸双臂。见钟芸还在负隅挣扎,他抬起右手,立掌为刀,一掌切在钟芸的脖颈交汇处。

    只这一下,钟芸便昏死过去。

    这年轻人脸上,露出了一副腌臜的笑容。他像小猪拱奶一样,压在了钟芸的身上,一个劲儿的闻、一个劲儿的舔、一个劲儿的吃。

    吃到兴起,他蛮横的撕开了钟芸衣服上的对襟。

    一朵殷红的芙蓉花,在柴房的门口开放。

第146章 强援列阵() 
第二天中午时分,韩长恩骑着王义顺的“乌兔马”回到了青凝侯村。

    一个壮汉同样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但他被远远的落在了后面。

    韩长恩在自家宅子的门口等了好一阵,这壮汉挥动马鞭催动坐骑加速行,等他同样到了家门口,两人这才携手揽腕走进院中。

    刚刚进院儿,这壮汉便哭上了。

    “哎哟,我的干爷爷哟,您老在哪儿了?您老怎么病了啊!我听说您是中毒了,哪个天杀的兔崽子敢给我干爷爷下毒?让我逮到,我活劈了他!”

    不等见到王义顺,便在院子里大放悲声的人,是程三牛,他是景云峰程墨程南乡的少公子,是景云峰的少当家。这些年,虽然他的年岁涨了,身上的气力、功夫涨了,可是心智却仍旧是老样子。

    “院子里可是三牛么?别哭、别闹!你干爷爷我没这么容易死,快进屋!快进屋!”王义顺在病榻之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经过一夜的辗转,王义顺不知道自己总共便溺了多少次,他只感觉自己的肛周火辣辣的刺痛,这种感觉挥之不去,让他难以自拔。

    俗话说,“好汉经不住三泡屎”,如此的腹泻,让王义顺浑身更加无力。可是,这样的腹泻也有个好处,正如张占魁所言,王义顺体内积累的毒素,被一丝一缕的排出体外,现下呼吸顺畅了,头脑清晰了,中毒和咳喘的症状减轻了,虽然浑身无力,但与中毒日深相比,这无力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听到王义顺在屋内呼唤,程三牛喜出望外,他“嘿嘿”的自顾自笑了几声,然后拔腿就往屋里走,他大步流星的踹开房门,他大大咧咧的撩起门帘,到屋里见躺在炕上的王义顺,倒头便拜,说道:“干爷爷在上,孙子程三牛,给您老磕头了!”

    “三牛,起来,让我看看你!”王义顺微微扬手,说道。

    “嘿嘿,干爷爷,我爹跟我说您身中剧毒,我以为您完了呢!”程三牛起身,见炕上的王义顺,大咧咧的说,但这话刚一出唇,他便又感到了不妥,于是赶忙往回找补,“没想到,您老福大命大造化大,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这都是您老这辈子行侠仗义积累下的功德,看到您现在甚好,我心里也就安心了!”

    “孩子,这次我修书,托你们景云峰派人前来,实在是我心有余而力不及,不知能不能保护这青凝侯,不知能否照顾周边的安全……”王义顺说道。

    “嗨,我说干爷爷,您特意的客气了,什么你们的、我们的,这景云峰姓程不假,可这山更姓张,您老一个二拇指宽的纸条子递过来,甭说是来一两个人了,就是把整座山搬过来,我们也绝不眨眼!”程三牛这话说的颇为豁达,纵然是他心智不全,但对王义顺的义气日月可鉴。

    听了程三牛这话,坐在一旁的张占魁点了点头。

    “王老英雄,请问,这为少英雄是?”张占魁试探的向王义顺问道。

    “他叫程三牛,字义明,是景云峰程墨程南乡的儿子,是景云峰的少当家的!”王义顺介绍说,“这孩子虽然岁数不大,但他的能耐倒也挺俊……”

    “诶!我说读书人,你打听我干什么?”程三牛问道。

    “三牛,不可无礼,你可知他是何人?”王义顺问道。

    “那咱不知道,他比您小这么多,敢跟您坐在一块儿,我看着不顺眼!我心里不舒服!”程三牛也不顾忌,张口说道。

    “住口,不得无礼!”王义他递了个手势,让程三牛起身,然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