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创新天-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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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样!”
“你想嘛,”胡氏接着说,“要是山儿和春蕙住在他家,有山儿可以天天见面,商量大小事情;还有春蕙给他练一队女兵保卫宅院,这不就明白地告诉娄上奇、娄上武他们,别再妄想,他已经有文物全才的传人了。”
娄古兰如大梦初醒,“嗯,我明白了。人门都说,詹氏是族长的女军师,我其实也有胡氏女军师啊。这是我们娄家的传统,谢谢军师。”
“这么大的人了,还没正行?”
娄言山和春蕙也笑了。
第二天,娄言山和春蕙到族长那里回话儿。詹氏领着春蕙去布置小两口儿要住的房间,娄上泉留娄言山在书房说话儿。
娄上泉说道:“贤婿,你仔细地分析一下现在的天下形势,就像当年诸葛亮在隆中为刘备所做的对策一样。”
“不敢当,岳父大人,”娄言山说,“别说,当今的形势和三国的时候,真还有点像。”
其实娄言山在穿越之前当副处长的时候,就喜欢研究明末的军事政治形势,提出一些和所谓的‘主流历史学家’们不尽一致的观点。现在倒是提出他的看法的时候了。
“怎么会是有点像,你详细说说。”族长接着问道。
娄言山说:“当下能够逐鹿中原的,就是三家:表面上还控制着广大地区的大明朝廷,以李自成为代表的各路造反农民,还有就是辽东的后金。”
“还有江南的大部分富庶地区呢?”
“江南虽是鱼米富足之乡,但是两百年来官吏市民贪图安逸,已经腐朽。一旦中原糜烂,他们不过是想学南宋偏安而不可得罢了,不值一提。”娄言山说。
“造反农民,你是怎么看的?”
“现在还说不准,”娄言山说,“现在的各家造反的队伍,除个别的以外,大多数造反队伍,破坏杀戮有余而建设收笼民心不足。可能一时造成燎原之势,但是未必能成太祖开基之业。这里面的关键,是能不能出太祖那样的人才。”
“那第二家呢?”
“就是岳父大人您的老对手,后金,”娄言山侃侃而谈,“他们是游牧民族,以骑射谋生,骑兵攻城略地,长于野战。如遇我军屯兵坚守,加之以犀利火器,还是可以匹敌。另外他们人虽彪悍,究竟人少,腹地经济落后,不能供给长期的战争,所以以前攻进长城多次,都不能长久占领,最后也只能掳掠一番而回。他们要想取得中原,要看他们的策略,能不能取得中原汉族士绅的支持。”
“那不可能,”族长说:“他们是非我族类,而且烧杀掳掠,坏事做尽,哪里我们中原士绅会卖身投靠他们?”
“不一定,岳父大人,”娄言山说道,“他们现在对待汉族百姓的政策已经有些改变。以前是汉族的男人杀掉,女人掳为奴婢,供其yn乐。现在是家口均掳往关外,给土地安生,成为汉军,反过来壮大了他们的力量,甚至成为重要的谋士的来源。这是很可怕的。”
族长太吃惊了,面前的这个十八岁的新近小秀才,还有点儿乳臭未干,也没有经历过和满人打仗,怎么对满人分析得这么深入。连我这个在关外和满人打了大半辈子仗的将军都没有想得这么深刻。
“是啊,”族长不得不佩服起这个十八岁的女婿来,思路也归并到到这个小伙子的思路上了,“鞑子善对我大明降将,这些人明了我军虚实,而且对我军打起仗来,比原来在我军中还凶狠。是我们的大患啊。”
族长想起来,鞑子原来自持弓马娴熟不以火器为意,是明朝降将教给他们使用火器。他自己就是被鞑子军队中的明朝降将用原来明军的大炮打伤的。
“那么,你对我大明的朝廷怎么看呢?”
“一句话,‘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娄言山慢慢地说着,好像陷入了沉思,“我朝当今天子,是想挽狂澜于既倒,勤政几乎直逼太祖。其实有些痼疾,就是从太祖那里留下来的。比方说封了那么多藩王,占了那么多土地,用去那么多财物,朝廷都担负不起了。豪强所占土地越来越多,农耕社会百姓靠种地吃饭,没有了土地,就频于死亡边沿。如果有天灾**,就更没有活路。而从皇上登基,灾荒频仍,更是碰上了倒霉时候了。”
第五十九章 何以自处()
“可是,当今皇上诛杀了魏忠贤之后,扶植正气勤恳治国。臣子方面,熊廷弼,洪承畴,袁崇焕,孙传庭这些人都是良臣啊,难道君臣一心,就不能匡扶社稷?”族长提出一些正面的不同意见,与其说是他不同意娄言山的悲观看法,倒不如说是代表着他一个退休军官的良好愿望。
“您说的不错,这些人都是良臣,皇上也是好皇上,”娄言山说,“可是问题偏偏就是出在君臣能不能真的一心上。在战略上,皇上急于成功,对他面临的严重形势并没有一个全面的分析和把握,因此也就没有一条清晰、可行的路线。臣子之间呢,更是把党派之争高于社稷的安危。魏忠贤伏法之后,祸害大明江山近百年的党争并没有消除。皇上在这一点上,也是没有看清楚的。”
“是呀,”族长完全服了娄言山,不禁进一步感慨起来,“本来嘛,什么东林、阉党,文人之间的意见不同,甚至互相攻讦(j。
“正合我意!”族长把双手一拍,脸上泛出了兴奋的红色,“这不,你娘和春蕙已经把你们住的房间准备出来。我再叫丫鬟和庄丁们给你准备一间书房。尽快搬过来,好多事要具体商量和安排。有些事儿要尽早做好准备,兵贵神速,不要耽搁。现在我们豫东、开封府一带虽然还算平静,但是南阳府和豫西,接近陕西和湖广的一些地方那是很不安宁。《治家格言》不是说过吗?要未雨绸缪,不能临渴掘井呐。”族长在当上军官以后,还自己补读了一些书,也可以小小地拽一把了。
“老泰山的话,确实是金玉良言,”娄言山顺着族长的思路说下去,“练兵保境已经是刻不容缓。但是如何把练兵保境做得好,我以为有几项要着力下功夫。”
族长和他的女军师又奇怪了,这个面前的干姑爷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十八岁的新秀才。既没有经历过打仗的实际体验,也没有读过什么兵书,还对于练兵有自己的见解。这可真是太以地奇葩了。
“哦,练兵的要点在什么地方,你继续说下去!”身为经历了半辈子大小战争,带过多年兵的娄上泉,很想知道这个菜鸟,在他这位鲁班面前能够耍出怎样的大斧头来。
在穿越之前的娄言山,从中学生时代开始到作为副处级干部退休这几十年里,就喜欢研究明末的这段历史。他常常想入非非,结合自己的各种学习的来的知识,探讨着如果自己处于那个年代,应该是怎样吸取以后三百年的历史教训,来建功立业。
他侃侃而谈:“我以为这练兵,首先在于练心。”
族长不明白了,插了一嘴:“不是练武艺,练阵法,而是‘练心’,从来没有听说过。史上最会练兵的是戚继光,也没有听戚继光说个什么练心啊。”
娄言山心想,这练心一说,是二百年后湖南人左宗棠提出来的。老泰山没有听说过,不足为奇。他也不能把这事儿点破,接着说:“所谓练心,就是要让官兵们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当兵,这卖命打仗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们明白,而且接受了这个道理了,就能不怕苦,不怕死。这支队伍才能打仗。”
族长听着娄言山的讲话,觉得新鲜。为什么要当兵?他把自己代入进去,回忆当初去不到十六岁去投营当兵的情景,说道:“我是十五岁刚过就去投军,参加的是临县睢州人袁可立的部队。我为什么要去当兵,那首先是因为我没饭吃,饿得受不了。当兵就是为了吃粮。后来才知道,我们打的是鞑子,鞑子打进中原,我们的乡亲父老要遭殃。临阵的时候,我不杀他,他要杀我。往前打,我不一定就会死,往后跑,那鞑子的箭法很好,骑兵又跑得快,我们是非死不可。只好硬着头皮往上冲,死了就死了。死不了还兴许升个官,饷银还能多挣点儿。”
第六十章 见宋献策()
娄言山说道:“民以食为天,我听说,前不久在福建,刚从海外传来一种类似山药似的作物。好种植,产量大。如果能够把它引进到我们这里来种植,对这里的百姓解决吃饱饭的问题有帮助,我去开封也要进一步打听这方面的消息。还有上次去开封买治瘟病的药,在大相国寺遇见春蕙的师妹宋九妹。宋九妹的功夫也来自春蕙的师父了然师太,从性格上来讲,更适合带兵。我也想把她招来,到您的麾下听用。”
“宋九妹现在哪里?”族长的兴趣来了,春蕙的武功他是知道的,这个宋九妹出自同门,武功不会差,而且适合带兵。不错!
“不知道,他在一个班子里跑马卖解”娄言山说,“她被几个东厂的高手追杀,在伤了东厂高手之后,带领班子离开了开封,应该还在本省。我要托江湖上的人去打听她的下落。”
“好,尽量把她招来。天下到处兵荒马乱,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跑也不安全,还是来我们这里好些。”族长再嘱咐一次。
第二天一早,娄言山和男装的春蕙各骑一匹马从娄家庄出发,不到午时就到了夏孟河家。夏孟河的妻子欧阳婕见到春蕙就高兴地说:“哎呦,兄弟媳妇儿变成女扮男装的侠客啦。可别忘了这是你原来的娘家啊!”
“永远也忘不了,婕姐,您是个女中豪杰。我总是在想着您呐。”春蕙确实是一直在想着这位豪爽的大姑姐的大姑姐。
欧阳婕赶紧吆喝着仆妇丫鬟们忙合饭,春蕙要去帮忙,欧阳婕不让,说:“你穿这身衣服下厨房,像什么样子?还是接着装男人,陪男人们说话去吧。”
娄言山、春蕙跟着夏孟河进了他的账房。夏孟河问道:“他言山舅舅,你们这次来开封有什么事儿,这次该多住几天了吧。”
娄言山说道:“是想多住几天,和你和婕姐好好商量一下业务方面的事儿,也想认识一些朋友。前几次我和春蕙来您这里,都是急茬儿。不速之客,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吧你们搅合坏了。婕姐一定会骂我。”
“谁在讲我的坏话呀,背后嚼舌根子,不厚道。”欧阳婕的人没有到,声音先到了。
“婕姐,我哪敢说您的坏话呀,”娄言山赶紧解释,“我是说我和春蕙总是半夜三更地打搅你们,怪过意不去的。”
“那咱们谁跟谁呀,”欧阳婕说,“你来不来倒不要紧,春蕙要是有几天不来呀,我还真挺想她的。她是我们姐妹中的女侠啊,就和那些传奇里面的什么红拂啊,聂隐娘啊是一样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别说没有看见过她飞檐走壁,惩治坏蛋,就是想想她的英武神勇,也是过瘾的。我要是会个一招半式的,我也要跟着去,哪怕提个兵刃、衣包也是有趣的。”
“打住吧你,太太,”夏孟河说,“你不给人家添累赘?”
“婕姐,您要是喜欢看我厮杀,哪天让少爷保护着您,您在一边看我厮杀。别紧张,就算是看大相国寺里面摆摊撂地打把势。”春蕙说的也够令人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