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创新天-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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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得城来,明月当头,繁星满天,天气有点儿清凉,精神为之一爽。两个人并辔而行,心情大好。春蕙说:“少爷,您怎么能料到董老板会涨价,最后还会乖乖地把价钱降下来,还闹个只能收一部分现银?”
“俗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娄言山说,“我看那个董老板虚情假意,非常油滑的那个样儿,生了警惕之心。你想嘛,老老实实地做生意,将本求利,客气周到是应该,但是并不需要做得那么下作和恶心。我就怀疑他想在这笔生意中大捞一票。可是不抓住他的要害,他也不会乖乖地服输。”
“所以你就抓住了他怕你不要货的这个关键?”
“是的。”
春蕙看出来,娄言山对家里的疫情不放心,想要赶紧回家的心思。便说道:“少爷,我知道你不放心家里的疫情,我们不说话了,放马跑一程吧。”
春蕙用两腿把马肚子一夹,一抖缰绳纵马跑了起来,还回头调皮地说:“少爷,来追我呀!”
娄言山赶紧追了上去。
他们这样跑了一个来时辰,人有些累了,马儿也出汗了。再说了,别说这样跑下去,就是信马由缰地走着,天没亮就可以到家。回家会把爸爸妈妈和弟弟吵醒。娄言山想让他们多睡一会儿,便对春蕙说道:“甭跑了,这样回家时间太早,会吵醒爸爸妈妈他们。咱们找个地儿歇一会儿吧。”
“好啊,”春蕙说,“前面不远有个小树林子,咱俩进去下了马,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他们来到小树林子,进了树林,找了根倒在地上的树干,两个人肩并肩地互相倚靠着。娄言山说:“蕙蕙,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啊,”春蕙仰着头,一双清澈的眼睛,透过树叶的间隙,看着天上的明亮的月亮,深情地说,“这些天来,不管是和敌人拼死命厮杀也好,为了救人没日没夜地奔波也好,因为有你在我的身边,因为这是为了你,不管多危险,多辛苦,我都觉得特别开心,特别满足和幸福。你就是天上的月亮,我就是总在你身边的星星。我心里特别踏实,觉得有了依靠,就是你。”
“我也是,”娄言山说,“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就不知道什么是苦恼,觉得做人,跟你在一起过一辈子,是太好了。”
“我还想到宋九妹,”春蕙说,“她哪个方面也都比我不差,说实在的,她比我漂亮。可是空有一身武艺,出众的姿色,和聪明伶俐的七窍玲珑心,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将来身归何处,魂归何处。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在人世间随风飘着。我替她难过。”
娄言山说:“这是没办法的事儿,处在现在这样兵荒马乱的年代,谁能料想得到自己的将来到底会怎么样。”
“少爷,您是男人,不懂女人,”春蕙说,“女人和男人不同,她们不管多有本事,多强,她们都必须得最后找到一个男人做倚靠。更确切地说,是做她的归宿。九妹可怜,别让她中总是孤零零地没有倚靠。你以后把她收了吧。”
“你不吃醋?”
“不吃醋,”春蕙恳切地说,“我能够在你的身边伺候你,我就太知足了。你还需要别的女人帮你,我一个人不够。再说了,我和她都是了然师太的弟子,比亲姐妹还亲的师姐妹,情同手足。吃的是哪门子的醋啊。”
“可是,我和她只是远远地互相看了一眼,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你们俩可是交换过眼神的,我看得清楚。那可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不要欺骗自己的感觉,跟着感觉走吧。我们上马慢慢地溜达着走,天快亮了。到家的时候,老爷太太他们也就起来了。”春蕙说。
他们俩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娄家人向来就有早睡早起的习惯,娄言水给他们开了门,帮着卸下来马背上驮着的板蓝根药材。娄古兰和胡氏老两口虽然已经起床,可是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感觉有些发烧,早晨醒来,发烧更热了一些,身上不得劲儿,有点轻微的咳嗽。
娄言山一看,坏了,爸爸妈妈受病毒感染了。娄古兰还要坚持着要去课堂检查昨天给学生们布置的作业课本子。娄言山赶紧说:“爹,您这是也感染上瘟病了。马上给学生们放假,让他们回去,别来上课了,以后什么时候来上课,听通知。您不要去课堂,让言水代替您向学生们宣布。在这个时候,多人集聚在一起,容易交叉感染,使病情加重。春蕙马上去厨房熬板蓝根,熬好了,家里所有的人都要每人喝一碗,一天喝三次。”
娄言山哥儿俩把爸爸妈妈扶到床上,躺下。娄言山还补充了一句话:“躺在炕上好好儿养着,每天喝三晚板蓝根。多喝水,病情要是不太重的话,十来天以后,病情就会渐渐地减轻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三章 建瘟神庙()
娄言山和春蕙、娄言水一起,把二位老人和娄古兰的学生都安排好之后,差不多已经接近午时了。这个时候,一个庄丁来通知,说族长娄山泉叫每一家的户主到祠堂下午未时开会,如果户主不在或者生病,也一定要派一个人去,有要事商量。
春蕙赶紧做饭,吃完饭让娄言山去开会。
族长娄山泉已经六十多岁了,早年在辽东军中担任过游击职衔的军官,后来阵前受伤,不久父亲去世,丁忧回家。他用带兵的风格管理整个娄氏家族,训练庄丁和团练都很严格。娄家庄的团练相当有战斗力,所以虽然这些年来,天灾**频仍,河南的地方相当不安宁。但是起义、造反的饥民和啸聚山林的绿林好汉们,轻易不到娄家庄来。他在庄子里面威信很高,说一不二。
娄山泉坐在祠堂堂屋中间的太师椅上,旁边坐着一个道士,三缕长髯,穿青布道袍,五短身材,手拿一柄拂尘,相貌猥琐。他的另外一边,站着庄丁的头儿黄教头。黄教头五大三粗,脸上一条长长的刀疤。他原是娄山泉的旧部,在边关作战受伤,伤好之后没有回营,在老上司这儿谋了一个团练教头的差事,好过在边关吃苦,算强很多的了。
娄山泉看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用洪亮的声音说道:“各位乡亲,自打瘟疫肆虐,本庄上的乡亲们得病不起的越来越多。尽管前不久我们纸扎了五位瘟神,还全庄男女老少都出动,举行了送瘟神的仪式,可是瘟疫的蔓延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看来各位瘟神神君还是没有接受我们的祈祷,我心中很是不安,就请来了贾德思道长,贾道长修炼多年,道法高深,请他给我们指点迷津。”
说罢,娄山泉一摆手,做了一个姿势,说了一声“请”!
这个贾道士站了起来,向前迈了两步,说道:“贫道昨晚,夜观天象。只见天上灾星出现,地下娄家庄一带一股浓厚的土黄色妖氛甚是强烈。这就是说,你们庄上以前做的法事没有做对,五方瘟神怪罪了下来。他们不仅没有被你们送走,而且是硬要留在你们庄子上,继续要惩罚你们。娄家庄摊上大祸事了。”
娄言山站在乡亲们的人群之中只想笑,勉强憋住不让自己笑出声儿来。这个假道士装模作样,愣是把一庄老小弄得神魂颠倒,个个紧张兮兮的。可怜的,无知的老实庄稼人啊!
“道长,那您看怎么办呢?”人群中一位老者急着问道。
“要给五方瘟君塑神像立庙。”贾道士说。
“什么?现在要塑神像,建庙?先别说这工程有多大,要花多少钱,就是时间也来不及呀!”
“是呀!”
一时间人群中就炸了营了。众人议论纷纷。
“别吵!听族长的。”黄教头喊了起来,才把人群中的闹闹哄哄的声音镇压下去。
“相亲们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娄山泉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造出一座庙来,还要塑成五座神像,哪里可能?没有个三年五载不行吧,道长?”
“等那庙造成了,我们庄子里的百姓,还不都死光了?”人群中的那位老者又说话了。
娄言山在旁边纳了闷儿:这个烂道士是打的什么鬼心思啊,出一个根本不靠谱的馊主意?
那个道士捻着胡子煞有介事地沉吟着,慢慢说道:“让我去和五位瘟君商量商量。”说罢,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接着眼睛和牙关紧闭,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全身不停地抽搐起来。
站在前面的人们看见他这个样儿,吓坏了,直往后面退。
“别怕,”黄教头说,“贾道长是去天上找五位瘟神去了,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娄言山更想乐了,为了不笑出声来,只好把头扭到一边去,手捂着嘴,装着有什么不舒服的样子。他心里想,这个烂道士还是做了不少准备啊,至少学发羊癫疯,这也不是头一回啦。
人群里的老实庄稼人,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注目看着那个道士在地上抽疯,嘴里还叽里咕噜地念念有词,吓得不敢出声。
大约过了一袋烟多一点儿时间,贾道士停止了抽搐,又打了一个哈欠,眼睛慢慢地睁开来了。黄教头叫两个庄丁把道士驾到椅子上坐好。贾道士,又使劲伸了一个懒腰,说道:“刚才我同五位瘟神开会来着,我把你们的困难尽量向他们做了解释。就是你们上一次办得太简陋引起他们五位不满,刚开始,他们还不依不饶。亏得我好说歹说了半天,他们才同意了一个变通的办法。”
“什么变通的办法?”娄山泉问道。
这个时候,娄言山看见对面的人群中,出现了春蕙的脑袋。她还是穿的男装,向他伸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儿。娄言山撇了撇嘴,也还了春蕙一个鬼脸儿。
“五位神仙说了,”贾道士很郑重其事地传达着五位瘟神的法旨,“神庙是来不及了,神像不能草率。”
“那神像安放在哪里呢?这一次我们可不敢草率行事了。五位大神有法旨没有?”这位族长,前大明帝国的游击将军还真信。
“大神们说了,”贾道士继续传达瘟神们的指示,“就请他们坐在全庄最神圣的地方,便于接受百姓们的祈祷就行。”
“那是哪里呀?”
“难道是祠堂里的祖宗牌位那里不成?”人群中的那位老者说。
“没错儿,”道士说,“大神们说的就是那里。你这位老哥,脑子还挺好使。”
“那列祖列宗的排位呢?”
“你傻呀你?”贾道士恢复了他的凡人说话,“用块白布蒙起来不就得了!”
“那不大好吧,”娄山泉族长很慎重地说,“祖宗们也是在时时刻刻保佑着我们这些娄家子孙们,我们不能对列祖列宗太不恭敬了吧。”
“我说族长,”道士说,“看是什么时候吧,眼下是火烧眉毛顾眼前,闹瘟疫了,就得拜瘟神。等瘟神不生气了,保佑你们不得瘟病了。你如果还有别的事请祖宗保佑,你再把瘟神的塑像搬走,恢复祖宗牌位的原来的样儿,再多拜拜祖宗,说你当初是不得已。祖宗都是心疼儿女子孙的,他们还不能体谅你们的苦衷?”手机用户请浏览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