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废柴神童-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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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难道是官家自己突然心生奇想了不成?
不应该啊,官家原本就是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仁柔性子,如今做事,却怎得让人琢磨不透起来?
说道琢磨不透,夏竦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个影子,从内心深处冒出来……
此番是范仲淹主持核查官员资产,那么自己在京中的资产?
老吕啊老吕,你只想着让这老范去干这得罪人的活计,可没想着我老夏人在西北,来不及回去安顿布置我的资产啊,这是坑队友啊,妥妥的坑队友……
想到这里,夏竦立时从椅子上如若屁股带着弹簧一般跳起来,忙忙的走到桌前,急急的翻检一边,开始给京中的几个管事写信。
……
马二丫大闹过簪花土豆第二天,就病了,躺在床上捂着肚子哼哼了半日,才现自己来葵水了。摸一摸自己日渐圆润的双峰,马二丫感到成长的味道在自己青涩的身子里嗖嗖的酵。
褪下血哒哒的亵裤,马二丫荒了手脚,月事布并没有准备,这该如何是好?
只得敲了敲窗子,让人去寻砚侬来。
因着王子月跟着许希珍学医,方仲永一大早又被柴麟拖去了岳文书斋,砚侬白日里也是百无聊赖,只能做些针黹,和小丫头拌拌嘴,打打光阴。
此时听马二丫叫自己,自然也是急急的就跑了过来。
待问明了原委,不禁哑然失笑,一面让马二丫先裹着几条干净帕子,光溜溜着腿在被子里暖和着,一面走到自己那边去寻好一些的月事布。
第一百二十四章 生活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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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侬回到自己房中,拿出几个不同类型的月事布,有的中间填塞着一些纸张和炭灰包,有的则是丝绵和木绵。
“不知二丫更喜欢哪个?”砚侬自己嘟囔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每种都带去一个。
待砚侬帮着马二丫拾掇妥当了,两人就干脆坐在二丫的床上一起说话儿。
不多时候,婢子捧上一碗生姜甜汤来,马二丫接了喝过,冲着砚侬傻傻一笑道:“这会子觉得好多了,谢谢你啊,砚侬姐姐。”
“都是自己姐妹,这样说岂不是生分了。”砚侬拉着马二丫的手,又忽的想起什么似的,笑笑道:“难怪你昨儿个,竟会失手打了那簪花土豆胖和,原来是月事将至。”
马二丫微微有些脸红,垂头轻声问:“这是什么个缘故呢?”
“我也不懂,”砚侬一只手放在马二丫手下面,又将另一只手放在马二丫手上面,柔声道:“但听我家小姐说过,女子来月事前,情绪起伏较大,特别需要关注自己的月事周期,平心静气的,免得亏了血气。”
“你家小姐懂得真多。”马二丫笑笑道:“小白呢?再歇会儿,等吃罢了午饭,我们拿‘逗猫棒’去逗小白。”
……
春暖送风,柳絮清扬。折依然拿了文书,做着返程的准备。
看着柳月娥依依不舍,却又不便直说的样子,折依然干脆道:“月娥,我一个人回去也使得。既然你在京中过的不快乐,那么不回去,也就罢了。有什么需要我带回去的,你尽管说。”
柳月娥点了点头,想了很久,将腰间那柄软剑抽出来,递给了折依然。
折依然看了看柳月娥的神色,又看一看身后不远处,在细心替自己打包回程包袱,对着名册,一一清点随行返程人员名单的狄青,略略叹了口气,点点头:
“你的意思,是把这当年聘嫁时的宝剑,还给他么?”
柳月娥又看了看那软剑,轻轻抚摸了一下剑身,而后,决然的点点头。
折依然拍拍柳月娥的肩膀:“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柳月娥似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般,忽然的放松了下来,她拉着折依然的手,笑道:“你要的烧鸡都给你打包好了,你的那位朋友,应该能好生吃一顿~~~”
……
“这东西是哪里来的啊?”陈七站在匠作间冶铁炉子前面,向身侧的方仲永问道。
“泉州港那边过来的番商手里买的,”方仲永盯着冶铁炉内跳动的红色火苗,轻声道:“不是什么值钱东西,是番商用来支撑铁锅烧饭的天然苏打,一贯钱能买一船呢。”
“方大人啊,”陈七在外面掌控着火候,挥动着手中长长的铁钎子,说道:“这次要做的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呢?”
“当然有用了,等你锻造出来了这一批,依着造的好坏,我再给你下一步的方案,”方仲永说得不紧不慢:
“对了,那个生产地雷的执照,兵部和匠作局已经呈报上去批复了,你别急,到时候,有你小子赚的。”
陈七答应一声,又用脏手可劲儿的往脑袋上拭汗。
已经是春天了,兼之匠作间中大火炉子烧着,过不多久,方仲永也不免额上渗出细细的汗珠。
陈七见了,对方仲永道:“还要一两天,我会和手下的学徒们轮流看着,弄出来了,就送到府上去。”
方仲永明白,他是体贴自己的意思,略略看了看周围的学徒,似乎也是技术熟练的妥当人,于是笑笑,揽了陈七一同走出去,边走边说着:
“几天儿不见,你都带徒弟了?怎么样?当师傅的感觉如何?”
陈七呲着一口白牙又开始笑,傻笑好半天后,才挠挠脑袋道:“还不——还不错——这些徒弟都是在我老丈人家工匠作坊签了身契的,一家老小都靠这个呢,保准口风严。”
“嘿,几天不见,你长进了啊,都知道别人话里的深层意思了。看来你老丈人教你的,可不只是手艺一道。”方仲永将身子略略向后倾斜,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逗弄着看向陈七。
“哎呀好了,不知道方老伯他们什么时候来?到时候一处热闹时,可要叫上我。”陈七始终以一种合不拢嘴的傻笑姿态,和方仲永交谈着。
“听闻你家娘子有了。你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啊,”方仲永笑笑,从袖筒中拿出一只精致的蜜蜡观音吊坠,递给陈七:“这是二丫送给你未来娃子的,托我带给你呢。”
陈七将双手在衣衫上擦擦,兴冲冲接过那小小的蜜蜡观音吊坠,高兴的揣在怀里。
……
春日迟迟,春蚕也有不少已经结了茧子。
马二丫捧着两只凤凰双盅,灌了两大盅新制的春果儿汁子,就向砚侬的房间去串门去。
待打起帘子进了门时,就看见砚侬正在轩窗下作针黹,手边小茶几上做好的“蓬莱人”,“茄牛”,“同工蚕”,都做得极是精巧,旁边的小白猫懒洋洋的扯平展身子,躺在一缕太阳底下打瞌睡。
“砚侬姐姐——”马二丫唤了一声。
砚侬抬起头,用手揉一揉脖子,笑眯眯道:“二丫妹妹来啦,快坐哈,这里有糕饼。”
马二丫一边应着,一边把凤凰双盅,放在砚侬身前的茶几子上,又将她的那堆精巧活计,移到东面一张书桌上去。
“这是我按着仲永哥哥说得‘汇源果汁’的做法做的。砚侬姐姐你尝尝,这是开春头一份儿呢。”马二丫说着,自己已经对着那凤凰张着的嘴儿轻轻一吸,玉盅子里的果汁就少了一些。
“好喝,你也尝尝啊。”
“嗯,”砚侬说着,就对着另外一边的凤凰嘴儿吸了一吸,玉盅子两边的果汁就又下去了一些。
“味道很不错啊,没想到方大人还有这等秘方。”砚侬说着,又品了一口,不多时,就和马二丫你一吸我一吸的,将那果汁喝的一点不剩。
……
张贵妃斜靠在美人榻上,床边一位命妇装扮的中年妇人,垂首站在一侧。(。)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内宫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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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母不必多礼,快请坐吧。听说舅母今天得了诰命,来宫中拜见皇后娘娘,还未恭喜舅母呢。”张贵妃朱唇轻启,抬手示意身侧宫女,为那命妇取来一只椅子坐下。
那命妇并不是十分大方,扭捏了一下,这才坐了下去,开口流利说出一套谢恩的官样文章来:
“多谢娘娘。臣妇等草莽寒门,鸠群鸦属之中,岂意得征凤鸾之瑞,今娘娘上锡天恩,下昭祖德,此皆山川日月之精奇,祖宗之远德钟于一人,幸及吾等。
且今上启天地生物之大德,垂古今未有之旷恩,虽肝脑涂地,臣妇等岂能得报于万一。
娘娘切勿以家中为念,更祈自加珍爱,惟业业兢兢,勤慎恭肃以侍上,庶不负上体贴眷爱如此之隆恩也。”
“行了,舅母,这些个戏文上听的,做不得数。家中都还好吧?”张贵妃略有些无礼的打断了他舅舅张尧佐的妻子郑氏,这番核心在于“你要好好巴结侍奉好皇帝,好让我们全家沾光”的官话,直奔主题。
“是,你舅舅此番能从蜀地一介小推官,荣升两府之下第一人的肥缺——三司使,全靠吕相公鼎力相助,这份好处,我们是不敢忘的。”那郑氏虽说得极其含蓄恭敬,但听在张贵妃耳朵里,却是句句刺心。
张尧佐虽然是张贵妃的亲舅父,但在张贵妃父亲早死,和母亲沦为蜀地歌女以讨生计时,舅父家中,却以路途遥远为由,拒绝收留。疙瘩结在心上,却又家丑不可外扬。
那些外面的大臣,越是为这个亲戚舅父大开绿灯,张贵妃心里反而就越厌恶这些人,毕竟,这等家丑,即便是对枕边人赵祯,张贵妃也是有所忌惮,生恐不合礼制的,不好细说的。
至于外面那些个不明就理就去拍马屁的,张贵妃心中直是一阵阵恶心。
“你们都好便是了,本宫也乏了,就不留舅母了。”张贵妃半躺上床榻,闭起眼睛,任由丫头婢子们去送走郑氏,眼皮一抬下也不抬。
待郑氏走远,张贵妃才缓缓睁开眼睛,就着手边一个香炉,“啪”的一声砸了出去。
在她落魄贫贱时,丝毫不伸援手的亲戚,如今却靠着她的恩宠扶摇直上,这是多大的荒谬和讽刺?
张贵妃想着,一肚子火气,竟怔怔留下了眼泪:
倘若,倘若当时舅父有丝毫收留,母亲何至于早早积劳成疾?自己又何至于有那般艰辛苦难的童年?吕夷简,你是猪吗,堂堂大宋首相,这等小事都打探不清楚就瞎张罗?这是要气死本宫吗?
想到这里,看着婢子端上来的饭食,张贵妃全然没了胃口。
……
柴麟拉着方仲永,在“枕草子”戏班子的看台下坐定下来,等着看第一场《甄嬛传》的排演。
“你把戏本子改成了几个妃子大玩宫斗,皇后不得宠,化身迫害幼子小能手,然后皇帝收养了皇后的妹丈,自己表哥的孩子当养子,继承了皇位,
再然后,这位养子即位后,将前皇帝所有的孩子和妃子都逐出宫外,封了自己十几个兄弟为王,住进皇宫……
别的不说,就这十几个孩子的梗,我怎么感觉,像是影射某位王爷呢?”
柴麟展开一把折扇,放在面前,和方仲永轻声说道。
方仲永不置可否的笑笑:“何必执着这个?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若能让官家谨慎些,总是好的。”
“但如今人人都说张贵妃炙手可热,为何这戏本子里的终极大恶人,并不是宠妃娘娘,却是皇后呢?”柴麟开始和方仲永讨论起剧情来。
“如若一直十分得宠,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