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废柴神童-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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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麟循循善诱的,递一个面果子给张熹。
“方大人懂风情?深情?”张熹嚼着面果子,眼睛却直直盯着下面的蹴鞠比赛,“好的,进了——”
柴麟喝一口茶,一脸无奈的看着张熹,玩世不恭道:“怎么,你也买了‘足彩’?”
“嗯——”张熹肥肥的身子刚刚兴奋的跳起来一下,又坐了下去,略带一点羞涩道:“买了一点耍。”
说着,他又将目光移向那册《调光经》,略略疑惑道:“方大人怎么个懂风情,又怎么个深情法子啊?我怎么听前嫂嫂身边的墨香丫头说,方大人于情爱一事上,是个……白痴?……”
一句话刚说完,柴麟已经抄起那本《调光经》,啪一声打落在张熹脑门上:
“说谁白痴呢?方大人若是白痴,哪里还有不白痴的人?方大人对月儿和对那折姑娘,是不同的。对月儿,那是怜惜照顾,对那折姑娘,那是魂牵梦萦,你说说,能一样的对待么?”
张熹的嘴巴顿时张成一个o字形,他真心不知道还有这许多种的情感,这许多的桃花,只能默默点了点头,尴尬的嘿嘿一笑,憨厚问道:“是折老将军家的折姑娘?”(。)
第一百一十五章 几番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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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麟和张熹二人这边兀自说的欢乐。
不多时候,柴麟就把方仲永对折依然的种种深情浪漫处,一一夸大其词的说了个遍。
张熹听得一脸呆傻,但还是收起了那册《调光经》,准备好生回去学习一番。
却不料这隔音效果一般的雅间旁边,正坐着几位观赏灯市和蹴鞠比赛的大家小姐,他们这一讲,那厢个个听入了迷,一番嘈嘈切切的小声议论就此展开。
“方大人?这话所指的,可就是去年的状元郎方仲永?”
“应当就是了吧,听闻有不少人家的小娘子,都十分痴迷那个俊俏风流学士呢。”
“哇,这真是猛料啊,那方大人,原来喜欢折家的女将军啊。”
“听说那折家女将军,可是河东狮柳月娥的闺中密友呢,你说,这方大人,是不是口味特别重那种啊?”
“啧啧,重口味,真的是重口味呢。”
“别瞎说,你没见过那折家女将军,长得,那真是画里走出来都没有那样好的人物。”
“舞刀弄剑的女子,能有什么稀奇的?要我说,她纵然再标致,还能越得过彤羽去?”
几人说着说着,就无端端将话题扯到了富彤羽身上,富彤羽原本已经淡忘的招婿被拒往事,又轻轻浮上心头,听得此言,更是心里一紧:
亏得那方仲永口德不错,绝无其他人知道此事,不然,我富彤羽富大小姐的面子往哪里放?
但转念又一想,还是深深觉得失落,那折依然越过我富彤羽去了。
虽然那方仲永并不曾见过我富彤羽,就已经先有了心上人,于是拒绝了招婿的事,这也说得过去,但,终归很有几分不甘心……
想起金明池畔绚烂烟火下,那张清秀落寞的面庞,富彤羽忽然觉得一阵心动,那小子风流儒雅的深情姿态,可真真不是装的啊。
不过,那《调光经》听起来倒也很有趣,回头也搞一本来在闺中偷偷看看,看看臭小子们用什么套路把妹也好。
……
方仲永回到府中的时候,王子月和马二丫竟也不曾出去看灯,两人围着一锅各式药材的鸡汤,正等着方仲永回家同吃。
等来等去,却并不见方仲永回来,门外一阵马蹄声,马二丫听见,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结果,却只是前来递送一封西北那边驿递而来的,给方仲永的私信。
马二丫给了几十个铜板子,谢过了前来送信的人,然后转身回到堂中,继续和王子月一起等人。
拿着那信封走到王子月旁边,马二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扬着那信,对着烛火儿瞅影子,万般无聊之中,不由嘟囔道:
“这折家小姐人长得倒挺漂亮的,这字也太丑了,还不如二丫的字好看呢,更不要说比月儿姐姐了。”
王子月笑了笑,伸出食指戳一下马二丫的脑袋,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折家小姐寄来的?看这字,并不像个小姐的字啊,倒像个汉子写的,这般粗大。”
马二丫鼓鼓腮帮子,想了一想,“好像也对,二丫好好奇啊,要么,我们偷偷拆开来看一下,再给它封好封回去就好啦。仲永哥哥不会发现的。”
“这不好吧?”王子月虽然心中也是好奇,但总觉得私看他人信件这种事儿,不大应当。
马二丫却已经快快的从头上拔了一根银簪子,就着烛火烤热了,然后慢慢敷在那信皮儿上。
信头上的胶水一点点被晕开来,马二丫又用那支簪子慢慢将信皮轻轻打开。
随后小心翼翼的从中抽出那几页信笺。
落款并非折依然,赫然入目的,是另外三个大字:柳月娥。
“是那个河东狮写来的啊?”马二丫开了这个落款,就开始兀自叨叨着读信。
谁知一读之下,二丫整个脸色都变得煞白了。
王子月看到马二丫这个样子,连忙将她手中的信笺抽过来自己看:“什么情况?折姑娘出事了?二丫,你与折姑娘交情很好么?”
马二丫自然知道,王子月却还不十分清楚折依然对于方仲永的意义,只是见到此时马二丫容色突变,王子月也忽然略略猜到了二三分,于是面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
范仲淹和方仲永并步走出皇城,迎来外面璀璨辉煌的上元灯火。
两人对着圆乎乎的傻月亮,继续讨论着大宋的兵事,问题着实很多啊。
“此番种大人前去,不知能否对吃空饷的事,略略有所抑制收敛?整顿一下军纪,精兵简政?”方仲永忽然看向范仲淹,冒出了这样一番话。
“精兵简政?”范仲淹玩味了一下这个词的意思,不禁带着一种赞叹之色,看向方仲永道:
“不错,确实,精兵简政,乃是我大宋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只是,其中关联牵涉往往一发动全局,难啊。”
“大宋如今经济繁盛,自然一时察觉不出养兵纳匪,吃空饷,乱派官职的坏处,但一旦有一天,经济运行出现问题,那么这些东西,就会浮出水面,再加上外族入侵,怕就尾大不掉了。”
方仲永对范仲淹的理解能力,表现了百分之二百的自信,于是,他毫不介意的采用了一系列现代专业词汇,来描述先有的政府运行之中,出现的问题。
范仲淹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他撸一撸胡子,沉沉的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声,又拍一拍方仲永的肩膀,笑道:“你说的很对,虽然不可一挥而就,但我辈中人,应当努力破旧辟新才是。”
方仲永想了想,忽然有点小激动呢。毕竟如今是景祐四年,是不是“庆历新政”会提前上马了呢?这一次,似乎远离夏竦等人的破坏,那么新政之路,又会指向何方呢?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和满城璀璨的灯火,一切都那样真实,又那样虚幻。
这种美好的小兴奋,在方仲永回到家,看到马二丫和王子月两人古怪的神色时,被悄然打散了。
虽说今天回来晚了点儿,但也不至于都这副表情吧?方仲永心下纳闷起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夏竦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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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州城中。
夏竦扶着老腰,奋笔疾书完毕两封密折,然后用专用的印信盖上朱红的印章,装入专门用于递密奏的三防盒中,又在盒子外面,封上两道火漆,
前后各点一队精锐,命其间隔两天出发,连夜护送密折回京。
旁边左臂吊着麻布包扎,带着伤的刘平,疑惑不解的看看夏竦,待一干人等都撤出去了,这才走上前来,向夏竦询问道:
“夏大人,为何方才不让门外的侍卫们合力杀了那女刺客,反要故意留她一条活口逃跑呢?”
夏竦看了看刘平,将身前的参茶往刘平的方向一推,轻声道:“老夫还未来得及感谢刘将军救命之恩。”
说着,就做出一个如若要作揖一般的动势。
刘平何等眼力见的人,自然立时麻溜的,诚惶诚恐的扶住了夏竦,连连道:
“是末将失职,未能及时察觉那西夏女斥谍,让大人受惊了。亏得大人机智啊,但,大人为何要我们的人留手放那女斥谍回去?又为何将第一封密奏也寄回了呢?”
“为什么?”夏竦眯起眼睛,回忆起当时惊险的一幕。
……
女斥谍敖多拉弯刀抵着夏竦,眼看他一字字写好密奏,却在那里磨磨蹭蹭的不肯封上,不免手上力道又重了一分,压低了声音道:“少玩花样。”
夏竦叹了口气,兀自道:“罢了,罢了,让我写了这么一大篇子,还不是为了麻痹大宋朝廷,好让你们的人能‘游历’大宋?你这会儿杀了我,这东西还能递得出去么?”
那敖多拉邪魅狂狷的笑笑,一脚跨在椅子上,一脚立在地上,身体向前倾着,就对向夏竦的耳畔:“夏大人如此聪慧,那就快把这东西递出去。”
“你们只知道我来干什么,难道不知道只有我的印信,这密折根本递不出去么?”夏竦继续撇撇嘴道:
“可惜啊可惜,可惜你们聪明一世,论情报一道,还不如远在千里之外汴京一家小小的‘废柴信鸽速递’。”
“信鸽?速递?”敖多拉的笑声越发的媚骨天成:“夏大人啊,你该不会说,这么千里迢迢的,您打算让鸽子给把信儿带回去吧?”
说着,她口中哼哼之声更甚,不管是夏竦,或者是敖多拉内心都很是清楚,鸽子是不可能长途飞行准确无误的。
但夏竦此时这般说,敖多拉也不由想到自己的姐姐,也是李元昊许诺过的未来西夏皇后野利都兰曾说:派出去的斥谍回报,大宋恐怕是对西夏已经有了戒心,这才派人暗查,其中蹊跷,目前不得而知。
夏竦感到身后的弯刀力道稍减,心知是自己说的话,让敖多拉心中起了疑,于是继续添油加醋,故弄玄虚的开始忽悠模式:
“谁说速递只能养鸽子的?这家速递,养了几千上万只鹰隼和茶隼呢,很多的茶隼鹰隼,终日翱翔在你们西夏的土地之上,还有的,在辽国的土地上,四处猎取情报。
嘿,你别这么看着我啊,你以为我夏竦喜欢来这里查这档子事儿啊?你们西夏斥谍,难道没给跟你们说过,我夏竦是个怎样的人?
要不是那方仲永和那家‘废柴信鸽速递’多事,我现在也在京中逍遥快活呢。”
敖多拉看着夏竦那一脸猥琐的样子,又联系起姐姐口中夏竦此人的脾性,心中略略信了几分,眼看着晨光熹微,她也懒得再与夏竦纠缠不休,于是直接抵住夏竦背心道:“说,要把密奏递出去,还要谁的印信?你若配合,我可饶你一命。”
“隔壁的刘平将军啊。你唤他进来,他有取另一部分印信的法子,我并不知道的那样清楚。”夏竦的汗珠子从身体里噗噗向外冒,心跳急速加剧,表面上却强作镇定。
有时候,不装逼真的会死,装好了逼在这种关键时候还是很重要滴。
夏竦这个逼,装的算是满分了。
因为接下来,敖多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