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大宋第一废柴神童 >

第54部分

大宋第一废柴神童-第54部分

小说: 大宋第一废柴神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让许大夫诊脉,我们先出去吧。”柴麟吩咐道。

    “嗯。”方仲永应了一声,正要起身,却感到王子月的手,向他无力的拉了一下。

    “我们都在外间等着,等一下就回来。”方仲永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拍一拍王子月的手,宽和安慰道。

    许希珍在里间诊脉完毕,出来时面色一脸凝重。

    柴麟抢先一步,上前拉住许希珍的手:“许太医,这,这,这,能医的么?”

    许希珍和柴麟并步坐下,道:

    “肝脾脏腑,气血失衡,肝青象木,肺白象金,寸口脉沉滑,中有淤积。气之亏虚,擎引则复其不足,且经络壅滞,经血不调,终凝不化。血实不能宣通,欲其通着,以决破而实自平,气虚则不能调畅……”

    不等他说完,柴麟一经一句打断道:“许太医,那些听不懂的,您就别跟我们吊书袋子了,您只说妨事不妨事吧。”

    “有些不好办。”许希珍微微沉吟了一下,才继续道:

    “情形有些凶险,兼之,兼之其公婆别府另居,官人又不在家中,无人敢拿主意,行针药凶险之术,或有可能回天,只是事关女子清白,有些不便。”

    柴麟一脸不解的茫然道:“这和她公婆、官人,在不在府上,有何关系啊?”

    方仲永却十分明白了许希珍的意思。

    因着这妇科囊肿,创伤最小的处理方法,乃是从下部行针,疏通挑破囊肿,使之行经,再用药物将淤血恶毒派出,有些类似于后世的宫腔镜小手术,

    而今王子月还是处子之身,这就很麻烦了,她丈夫不在,行了这手术,很多事就说不清了。

    但如若不做手术,怕是症候凶险,人救回不来。

    许希珍虽是大夫,却到底不便于给这么许多人,尤其是几位男子跟前,说得那般详细。

    方仲永想了一想,还是拉过柴麟,细细给他解说清楚情形,让他想办法前往张亢府上,求得一个“理解容量”。

    柴麟转了转眼睛,又向月洞门内,看一眼奄奄一息的王子月,咬牙道:

    “行,只是,大户人家,总归会以此事为恶疾,以为必为女子失节所致,兼之恐怕影响日后生养,怕是,怕是一定要在此时治疗,就只能求一纸休书了。”

    方仲永毕竟是后世人,对人命重要,还是那些虚名重要,看的全然不同,于是连连点头道:“休书就休书吧,为了救命,张家也会理解的。”

    柴麟却忽然一把抓住方仲永的手道:“那,月儿未来怎么办?砚侬的话,我听得分明,仲永,你要好好待月儿。”

    “都什么时候了,你想什么呢?”方仲永一把拍了一下柴麟的脑门,“人救回来了,未来要怎样,再做打算,未来的日子还长。人要是没了,什么婚姻也好,未来也罢,还能说个什么劲儿。”

    柴麟一拍脑门道:“那你在这里照应着,我这就去请她的公婆。”

    说着,他一边向门边走去,一边自言自语道:“张杰这臭小子,月儿病了这么久,竟然不好好给家中长辈打招呼,让她一个人在家等死耗着,熬着么?真想宰了他。”

    方仲永听着他的话,无奈的摇摇头。

    古时不比如今,古人没有相关常识,对此类疾病有非常错误的认识,以为必定是不洁之事引起的,所以如此怠慢着,也必定是张府上下早有误会了,

    如若张府的公婆那边肯管,砚侬又怎会跑来,向自己和柴麟两个男子说这许多隐情,求救呢?

    所以此番请一纸休书容易,请她的公婆前来,却是不能的。

    即便是许希珍,这样的当世名医,也未必能说得寻常人相信王子月的清白。

    可以说,女子得过这样的妇科病,在古代,即便侥幸医好了,后半生也是飘零如雨了。

    好在这是王子月,好在方仲永心中常识俱在,明镜一般。只要好起来,子月还是能得到尊重和照顾,安安稳稳过了下半生的。

    方仲永一面想着,一面协助着许希珍将施治的工具器械,一一在火上烤的滚烫,用酒水消过毒。

    砚侬则拿了许希珍开出的麻沸散方子,先去熬煮麻沸散。

    ……

    仁宗赵祯伏在南薰殿大殿上看折子,空荡荡的大殿里,忽然散发出的香味让他不禁抬头。

    原来是张贵妃,她端了托盘,捧上来一碗热乎乎的红烧肉。

    赵祯用了两块肉,心下舒坦许多,笑眯眯道:“这又是方仲永的绝活儿。很好,朕用着觉得甚好。爱妃也吃一块吧。”

    说着,他用自己的口唇,又叼起一块肉,将那肉,缓缓递到张贵妃的樱唇中。

    张贵妃笑的格外好看。两人唇齿间缠绵一番,好一个你侬我侬,皆在一块红烧肉中含的满满。

    赵祯当然不知道,其实这红烧肉,还有一个学名,叫东坡肉,而方仲永,只是提前几十年实现了这一美食而已。

第八十章 殿试也要靠脸的() 
♂

    张亢拿着儿子从西北寄回的家信,一面叹息,一面发呆。

    夫人李氏轻轻推开书房的门进来,反手阖上门,急匆匆走到张亢身侧。

    张亢见夫人这般神色,想必有何大事,于是也忙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

    “杰儿府上打发来人了,说是媳妇儿的病,哎,有些碍难,怕是得要急着办了,”李氏双唇翕动,微微有些不忍,但还是继续道:

    “那些个说出去要成了笑话丑闻的病,说是要,要在下体行针,实在是,实在是不行,就请老爷,代杰儿拟一封休书吧。”

    张亢看李氏面色急切,又继续探问道:“可是现下着急如此?我看那王家姑娘,知书达理,原是不应当有如此怪病的,也是造化不济,

    本想着,等杰儿回来,她也好了,再好生劝解他们,如今,这是人熬不住了么?”

    “那边打发人来,说是许希珍大夫亲自断的脉,如若不立时下体行针,怕是人只有——”说着,李氏伸出三个手指头,叹了口气。

    “哎,冤孽啊,”张杰挥了挥袍袖,缓缓向书案边走去,拟好了休书,又给张杰写了信说明,“救人要紧,其它的事,且再说吧。”

    李氏点点头。接过张亢写好的那页休书,正要往门外走去,却听张亢又说道:

    “你也跟去看看媳妇儿吧,王家把好好的姑娘给我们嫁过来,这才嫁了几个月,人就成了这样……休书的事,我自会向王家说明情形。但毕竟进门一家人一场,这时候,总是避着不去探望,终归太过凉薄。”

    李氏站定了脚步,回过头,冲张亢点点头,又向张亢问道:“老爷,杰儿来信上,可说他在西北那边军中,一切都好么?”

    “嗯。”张亢不愿多提信中对西夏的诸多异动的事给夫人,只为了安她的心,冲她点了点头。

    ……

    殿试那天,菊花香飘十里。

    话说这殿试的规矩,也是始于大宋的。

    宋太祖开宝六年,翰林学士李仿知贡举,主持汴京贡院进行的全国会试。经过各场会试,共录取进士、各科及第者三十八人。

    然而,其中二人在召对时,因“材质最陋,对问失次”而被黜落了,也就是面试被关了。

    寒窗苦读十年,一句话被主考官枪毙,这事儿大了。俗话说,“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民不告,官不究”,落第进士徐士廉愤然击登闻鼓,控告李仿“用情取舍”,要求殿试,以求公道。

    搞事搞的很成功,当时社会影响也很大。

    于是宋太祖亲自下诏,从落第者中选出一百九十五人,和取中的三十六人一起,在讲武殿进行复试,由宋太祖亲自主持。

    首次殿试的结果,一百二十七人及第,反倒是原先录取的人中,十人落选。

    张榜后,朝野大哗,李仿降职。这次科举案,不仅成为殿试的发端,且自此以后,正式确立了统治中国历史数千年的“乡试——会试——殿试”经典三级考试制度。

    所以,当有些人一本正经的和你说宋代科举体系如何如何异于明代时,你可以让他拐弯出门,找门口一块板砖,抱着砖,对着脑袋,自我强化一下脑洞碰撞系统,然后告诉他:

    科举体系的系统化、规范化,制度化建立,就在宋代,后世万变不离其宗。

    (用以上这二句话装逼怂人时,建议只针对那种一本正经的和你吐沫横飞的说,他说的才是正史,用道听途说的历史知识,在那里搞事搞事,胡搅蛮缠的喷子。

    而如若文学作品里,有特殊的艺术化处理出不同,剧情需要的,并不在此欠拍之列。历史严肃,文学烂漫,尊重历史而不局限于历史,才是历史文学的爽点所在,起点正版读者智商棒棒哒,一定懂把握其中分寸~~~)

    回到主题,在这第一次殿试的经典历史故事中,实际上,是有皇帝个人很大考虑和立场在内的。

    宋太祖这就属于借机发难,达成自我目的的一件寻常政治手笔。

    在此之前,考官和录取考生之间,会建立起非常强的派系裙带关系。

    而就着这件事儿的由头,皇帝将所有的人都揽为“天子门生”,有意识的割裂了其他人从中插一脚,揽了天子功劳的机会。

    割断了考生考官之间的关联后,一切师生之谊,提拔之恩,就都归到了皇帝头上。

    与此同时,用现代管理学观点看,此事也有着“组织机构扁平化管理”,以提高管理效率的管理改革意义。

    其实殿试前,因着照顾安顿王子月,方仲永并未十分用心准备,对殿试,也并未怀着非夺个状元不可的心情。

    然而,马二丫却不这么想。殿试那天,二丫三更半夜就起了,用炭斗将白色遥馈⒑谏ネ返纫桓晒娑ㄗ抛埃缭缫患痰钠狡秸拐梗移鹄词倍加幸恢忠鹿诔募仁痈小�

    待方仲永四更一刻一起来,马二丫就开始脚不沾地的,把方仲永打扮的如若一颗清汤挂面的鲜嫩嫩灵光光小鲜肉。

    方仲永闻一闻身上的规定贡生服饰,有一股很清淡的绿茶竹叶子香,又看一看旁边搭好了还没撤的两个薰笼,心道,二丫这必定是,连衣服都刻意薰过淡淡的君子香了。

    想到这有多么麻烦,要用多大的心思,方仲永不禁莞尔,看向马二丫:

    “二丫啊,我这是去殿试,又不是去选美郎君。你不用这般劳累的弄这些个,殿试又不是靠脸和衣衫。”

    “这仲永哥哥你就不懂了,”马二丫一脸神气的说:“二丫的书迷,有很多是一品大员的亲眷,听说,殿试这玩意儿,可以貌取人了,

    虽然都穿着一样的打扮,仲永哥哥又这般玉树临风,但万一杀出个貌若潘安之类的美男子来,抢了仲永的风头怎么办。

    二丫专门问过那些夫人,士大夫们都喜欢这竹子香,茶叶香,只淡淡熏一点子若有若无的清香,就很好”

    方仲永一面接过她手中递过来的一碗带了鸭蛋黄的白粥,开始咕嘟嘟喝粥,一面听马二丫絮叨。感觉像是回到了前世,老妈就在身边的赶脚,分外亲切。

    吃饱喝足出门去,方仲永按部就班的随着一众考生,以会试第一的身份,核对了考牌和贡士服装,在东华门外列队。

    晨曦清爽,钟鼓响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