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红楼探秘 >

第47部分

红楼探秘-第47部分

小说: 红楼探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U飧龅胤绞鞘裁吹胤剑课颐窃诒τ竦拿沃幸丫吹剑饫锸腔⒗呛嵝兄兀饫锸枪碛虺雒恢兀饫锢词怯星槲弈酰心跷耷椋卟豢赡芡辈⒋妗>孟晒媒说爻莆懊越颉保抵挥小坝性嫡摺狈娇啥芍τ衩挥谐晒Γ弧耙共妗⒑9怼蓖狭讼氯ィ蚓褪撬匆庥搿扒椤蓖小R溃诨嗜ǖ挠栈笾拢肿阒槲⒉蛔愕溃乜汕涞牟⊥銮∏∷得髁苏庖坏恪�

    在宁府当家人贾珍眼里,除了功名利禄之外,没有半点“情”字。虽然他对秦可卿垂涎三尺,但他追求的不是“情”,而是“秦”。也就是说,他只对皇权感兴趣,对其应有的品质从来不在意。正因为如此,秦可卿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十分低下,充其量也只是个儿媳妇,与老太爷贾敬的地位根本无法相比。

    如此的待遇,如此的处境,如此的地位,秦氏怎么可能有生存的空间?怎么可能有存活的希望呢?秦氏的处境书中说得很明白,她人虽在宁府,与贾珍夫妇朝夕相处,但连饭都吃不饱,被饿得瘦骨嶙峋,奄奄一息。而贾敬的光景就与她截然不同,他人虽在城外,但宁府的上等果品源源不断的运往那里送,把他养得红光满面,精力充沛。“孽”盛“情”衰,这个现象在宁府早已是不争的事实,而“情”的消亡只是时间问题。

    其实,秦可卿不是病死的,而是饿死的,因为她从贾珍那里得不得到任何营养和补充,只能自生自灭。对此贾蓉心里最清楚,他对前来探望秦氏病情的阿凤说:“他这病也不用别的,只是吃得些饮食,就不怕了。”言外之意,她的病是饥饿造成的。尽管贾珍夫妇人前人后表现得十分贴心,为秦氏的病忧心忡忡,四处寻医问药,似乎特别上心。可是这只不过是在做秀而已,只不过是在掩人耳目而已。对此秦可卿心里最清楚,她对凤姐说:“任凭神仙也罢,治得病,治不得命。婶子,我知道我这病不过是挨日子。”

    秦可卿在荣府的地位与宁府截然不同,这边的人都亲切的称她为“蓉大奶奶”。比如周瑞家的第一次见到香菱,便向金钏说:“到好个模样儿,竟有些像咱们东府里蓉大奶奶的品格儿。”就连荣府当家人阿凤也是这样称呼,在宝玉心目中,秦氏的地位就更不用说了。由此可见,荣府的人与秦可卿在感情上更亲,因为她是“荣”的保证,是“荣”的守护神,是“荣”的希望。贾母对秦可卿的关心与贾珍不同,完全发自内心,自从秦氏生病之后,她几乎天天遣阿凤前去问候,并送一些易消化的东西给她吃。但对秦氏来说,这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远水解不了近渴,因为她的病不是贾母造成的,而是贾珍造成的。只要贾珍在当家,她的病就没有好起来的那一天。

    秦可卿在病榻上好不容易熬过了冬日,但在春天即将来临之时却匆匆而去,留给贾府的是巨大的悲痛。她的离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三春去后诸芳尽”,贾府不可能再有春天,不可能再有骨肉亲情,不可能再有“星辉辅弼”的繁华景象。

    “情”是一棵参天大树,大树一倒,皇权危在旦夕,家族危在旦夕,子孙危在旦夕,这就是作者为什么“欲天下人共来哭此情字”的原因。正因为如此,为秦氏装殓的棺木就是一棵大树做成的,它“帮底皆厚八寸,纹若槟榔,味若檀麝,以手扣之,玎珰如金玉。”这种树木叫“樯木”,脂批对它的解释是:“樯者,舟具也。”可见,它不仅是“树”,也是“舟”。“树”代表“情”,“舟”代表皇位,能与二者相匹配者只有“水”。这个人是谁呢?就是薛蟠所说的“坏了事”的“义忠亲王老千岁”。为什么说他“坏了事”呢?因为“忠顺王爷”捷足先登,在宫中放了一把“火”,不仅烧毁了“赤壁”,同时也把“情”和“舟”一起葬送。

    “秦”和“情”往往是一个悖论:对篡位者而言,有“秦”无“情”,有“情”无“秦”,二者根本无法统一。因为,如果他有“情”的话,绝不会干出“偷秦”的勾当来。可是,一旦干了,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他只能在无情无义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在不仁不义的泥潭中越陷越深。所以,秦可卿的名字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秦克情”。它体现了“秦”和“情”相互排斥,相互对立的关系。可以说,“树倒猢狲散”的悲剧,把先皇所期待的“秦”和“情”完美结合的梦击得粉碎,也给“星辉辅弼”的御匾蒙上了厚厚的一层阴影。

    秦可卿的病因,根据张太医的诊断,是一个“水亏木旺”的症候。所谓“水亏木旺”,就是“水”缺“火”盛的意思。秦可卿需要的是水,最怕的是火,不幸的是她偏偏遇到了“火”。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呢?张太医认为:“大奶奶这个症候,可是那众位耽搁了。要在初次行经的日期就用药治起来,不但断无今日之患,而且此时已痊愈了。如今既是把病耽误到这个地位,也是应有此灾。”张太医将其定性为灾难,说明“水亏木旺”不是一个小症候,其危害巨大,后果十分严重。

    张太医所说的“初次行经的日期”,指的是元春被确立的日子,也就是太子诞生的那一刻。女子初次行经一般在十二三岁,是青春期的开始,被看作初春,而初春就是元春。从“张太医论病细穷源”题目就可以看出,张太医实际上是在对这个历史事件进行深入剖析,追根溯源,找出问题的原因何在。他的诊断告诉我们这样一个事实,就是太子初定之时就已经种下了祸根,埋下了隐患,为什么这么说?(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91章 、秦可卿死亡之谜(9)() 
康熙的第二任太子采取的是秘密立储的方式,此事外界并不知晓,这就造成了太子位空虚的假象,给邪火攻“心”创造了条件。张太医说秦可卿“心气虚而生火”,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既然“火”已成势,而“水”又迟迟不至,可卿的病只能越来越沉重,治愈几乎没有希望。所以,当贾蓉追问张太医:“这病与性命终究有妨无妨”时,张太医只能说:“人病到这个地位,非一朝一夕的症候,吃了这药也要看医缘了”。

    张太医的药终究没能挽救秦可卿的性命,这棵大树在熊熊烈火中轰然倒下,宝玉的红楼一梦也就此画上了句号。然而,故事到此并没有结束,秦可卿还有两件后事要办。这两件事就是畸笏叟在批语中所强调的“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这两件事显然事关重大,否则畸笏叟也不会如此郑重其事,如此大张旗鼓,甚至不惜将“秦可卿淫丧天香楼”的情节删去,让这一章足足“少去四五页”。那么,畸笏叟为什么要把托梦的对象放在阿凤身上呢?脂批为什么要说“此回可卿梦阿凤,盖作者大有深意存焉”呢?秦可卿和阿凤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要弄清这个问题,还得从阿凤所扮演的角色谈起。

    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在《红楼梦》中,有时同一个演员并不代表同一个人,他们虽然名字相同,但人却是两个。也就是说,一个人扮演两个角色,而且两个角色还不是同类,是对立的双方。阿凤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要知道协理宁国府的阿凤和弄权铁槛寺的阿凤就不是一个人,前者为真,后者为假,二者的性质完全不同。她们之间谁是真,谁是假,从作者的描述和脂砚斋的评语中很容易辨别出来。

    我们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作者对协理宁国府的阿凤,从不吝啬溢美之词,仅通过几件事,就把一个精明能干,勤奋好强,一丝不苟,严于律己,敢做敢为的治家能手展现在了我们面前,让人过目难忘。可以说,在整个贾府,她的见识,她的能力无人可比。其中最为突出的是,她能一针见血的指出宁府长期存在的五大积弊,并以雷厉风行,大刀阔斧之势,对其进行治理和改革,从不考虑个人得失。在极短的时间内,便迅速扭转了局面,让宁府的面貌焕然一新,与贾珍治下的混乱局面形成鲜明对比。作者对这个阿凤的评价是:“金紫万千谁治国,裙钗一二可齐家”。这个评价把“齐家”和“治国”相提并论,其背后的寓意不言自明。

    脂砚斋同样毫不掩饰对这个角色的赞赏,他在批语中这样写道:“五件事若能如法整理得当,岂独家庭,国家天下治之不难。”脂批也把治家和治国相提并论,这就充分说明,治家就是治国,治理宁府就是治理天下,因为在这里“齐家、治国、平天下”是一回事。前面说过,宁府和荣府分别代表前朝和后宫,前朝是皇帝理政的地方,是行使皇权的场所,所以治理宁府就是治国,就是治天下。宁府的当家人集个人、家庭、国家、天下于一身,其责任之重大,可谓迁一发而动全身,要不然怎么会成为“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中的那个“一”呢?

    作者通过阿凤治理宁国府的事例,表明她不仅是一个治家能手,更是一个治国明君。脂批说:“写秦氏之丧,却只为凤姐一人”,这句话强调的就是这个意思。他还说:“写凤姐之珍贵,写凤姐之英气,写凤姐之声势,写凤姐之心机,写凤姐之骄大”。“珍贵”、“英气”、“声势”、“心机”、“骄大”这一连串的形容词,把这个人物的身份、气质、才干、智慧,高贵、威严的特质充分展示出来,让人们从她的身上看到的不是别的,而是宁府的未来和希望。

    如果说对于协理宁国府的阿凤,作者和脂批的评价全是溢美之词的话,那么对于弄权铁槛寺的阿凤则是口诛笔伐,深恶痛绝。他们为什么对前者赞赏有加,对后者却如此痛恨呢?因为这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人,而是对立的双方——前者是治家能手,后者是毁家败类。这两出戏的对应性显而易见,宁府和铁槛寺对应,阿凤和阿凤对应,协理和弄权对应,光明正大与阴谋诡计对应。作者正是通过这样的对比,让正和邪,真和假一目了然,让读者从中能感受到作者的痛,作者的恨,作者的泪究竟来自哪里。

    我们看到,弄权铁槛寺的阿凤不仅心狠手辣,而且毫无廉耻之心,坏事干尽却没有丝毫悔过之意,把宁国府生生的从天堂变成了地狱。馒头庵代表地狱,代表见不得人的地方,代表阴暗的角落。在这里她任意施为,无所顾忌,与馒头庵的老尼勾结,干出了一桩伤天害理之事。所谓“弄权”,说的就是这件事,其影响之大,危害之深,可谓罄竹难书。这是一件什么事呢?就是把一对金鸳鸯活活拆散,弄得一个悬梁自尽,一个投河而亡,而她自己却坐收渔利三千。作者带着讥讽的口吻说“自此凤姐胆识愈壮,以后有了这样的事,便恣意的作为起来,也不消多记”。可见,其无法无天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脂砚斋的批语这样写道:

    一段收拾阿凤心机胆量,真与雨村是一对乱世之奸雄。后文不必细写其事,则知其平生之作为。回首时,无怪乎其惨痛之态,使天下痴心人同来一警,或可期共入于恬然自得之乡矣。

    他还说:

    凤姐恶迹多端,莫大于此件者:受赃婚以致人命。

    从这些评语中可以清楚的看到,作者和批书人对这个阿凤是多么的憎恨,她的罪行是多么的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