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的绝色医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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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翻腾出酒精锅和酒精炉来。这是司琴藏在她零食整理箱中的,就为了偶尔偷偷煮东西吃。酒精锅用不上,她放了回去。
酒精炉在地上放好,往里填了固体酒精块儿。煎药用的陶罐子装了八分满的水,坐到酒精炉上,点燃酒精块儿。
水开了,她往里丢进一味药材。直到药水煮到深棕色,这才隔绝氧气熄掉未燃尽的酒精。药水还在咕咚咕咚冒泡,她把剩下几味药材全部丢进去泡上,就不管了,拿上书学习。
第二天早晨起来,晨跑、吃早饭,这才回宿舍。
泡了一晚上的药水看着乌漆抹黑的,颜色一点都不讨喜。
她剪了一块儿医用纱布,盖到空罐子口上,用手往下稍微按了按,再用透明胶带压着纱布四角粘到了罐子外体表面。简易的过滤漏斗成了。
端起药水的陶罐子,慢慢往纱布上倒。药渣被纱布兜着,药水透过纱布全部流进罐子里。
她带上橡胶手套,端着空陶罐子去洗手间清洗,洗的非常仔细。之后把陶罐子摆到太阳能照射到的地方晾上。
等到纱布兜着的药渣再没有一滴药水滴下来,她这才拢好纱布把药渣提起来。药水罐子收好,右手抓着一纱布的药渣、左手抓着小花铲出门。
她没动校园内精心打理的草地和花圃,而是去了宿舍区最北。这边栽种了几排树,她用花铲随手挖了个坑,把手上的东西丢进去,埋上,踩实。
其实这药渣已经没多少毒性,只要不是吃进嘴里,随手抓了什么的只会有微痒的感觉。可她做事认真。埋进土里,残留的毒性很快会分解消失,药渣慢慢腐烂还会成为植物的养料。因此,她不嫌麻烦,没丢进垃圾桶里,反而特意跑出来埋土里了。
突然,“那个女生,穿校服的女生,你在干什么?”有个男生高声喊。
苏画闻声抬头,发现最后一排宿舍楼的二楼窗口上趴着个男生。
喊话的明显就是这个男生。因为他看到苏画看过来,又挥着手喊,“你在埋什么?要不要师哥帮忙?”
苏画觉得这男生有够无聊的,“谢谢,不用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不知道是的,这个男生无聊出了一定的境界,在她走后居然特意跑下楼来,挖出了药渣,然后中招儿了,抓到药渣的手痒的不行。
他咋咋呼呼又兴奋地喊着自己中毒了,拿个塑料带装上药渣,跑去实验室做化验。自己化验不说,他还给自己的导师打了电话,嚷嚷着让导师过来给他收尸。
他的导师很得意他的才华,却又最烦他的咋咋呼呼劲儿,电话里头吼着让他滚蛋。
他不以为意,叉腰大笑,“老子弄到苏画用的药渣了。苏画,知道苏画是谁吗?宋典传说中的小师叔,六根银针能止血的高手。”
这位导师也是个抽疯型的,喊了一句“等我”,挂了电话往学校实验室跑。当初王右被送进抢救室,参与手术的主刀大夫跟他关系不错。朋友说了,从没见过用银针止血的例子。跟救护车回来的大夫提醒,说手术准备好只管拔针就是,不会有影响。他朋友这才敢动。
当时谁也不知道下针的女生是何许人物,取下的银针被一个护士收起来了。后来他朋友从护士手里拿走了。再后来被宋典要走了。后来网上闹起来,他们才知道苏画这个人物。说实话,他们这些老头子,对苏画这个女生都挺感兴趣,只是碍着宋典才没去接触。
苏画可不知道,自己埋下的未来的土地养料被人挖出来带去了实验室。回到宿舍,她打扫完卫生就拿出书本,开始一天的学习。
手机响的时候,她才从书本上抬头。放下笔,一手抓过手机接电话,一手绕到脖子后不轻不重地捏一捏,缓解疲劳。
“小画,是我,爸爸。”
苏画不甚热络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有些天没联系了,最近怎么样?学习忙不忙?生活费够用吗?”
苏画撇嘴,“你说呢?”在她只会花钱不会挣钱的时候,怎么不问她生活费够不够用?
苏涛假装没听到这一句找茬儿的问句,只说自己想说的,“学习别太累,生活费不够跟家里说,回头就给你转钱。在学校,同学之间相处还好吧?大学就是个小型社会,你机灵点,多看多学……”
苏画觉得这铺垫可够长的。听的无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手机按了免提放到桌子上,她直接趴桌子上了。
巴拉巴拉说了半天,苏涛的铺垫工作做完了,开始步入正题,“是不是交男朋友了?爸爸给你介绍的马伯伯的儿子特别优秀,你怎么不见见?你还年轻,不要太早定下来。男朋友要找,可也别找的太急。多看看,多接触几个,要挑最合适的那个定下来。按理,这男朋友吧,还是找那种知根知底的最把握……”
苏画又打了个哈欠。她这
第101章哄走()
电话另一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陆子航的神色越来越冷。 他一边听电话,一边找地方把车靠边停好。安静地听了一会儿电话,他说道,“把我的房门锁上,钥匙你拿着,等我回去了再交给我。”“嗯。”“让他滚蛋,谁tm跟他是兄弟!”
难得听到陆子航骂人,苏画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陆子航此刻的心情糟糕透顶,“知道了。你转告外婆一声,我就不回去了,午饭在外头吃。”挂了电话,他黑沉着脸,拨了陆生的手机号码过去。
电话是陆生的秘书接的,“大少您好!我是陆副市长的秘书小许。陆副市长正在开会,您有事尽管吩咐我。”
陆子航没有为难下头人的习惯,但也不想让陆生好过,所以不介意让秘书当一回传话筒,“告诉他,让他管好自己的心肝宝贝,少放出来恶心人。我给他五分钟时间,若是他的心肝宝贝还赖在外公家不走,我不介意让他的宝贝缺条胳膊、少条腿儿。”
许秘书吓坏了,“大少,您父亲真的在开会,您听我说……”说什么说,电话另一头的祖宗早把电话撂了。他一脸苦逼地表示,这工作没法儿干了。
顶头上司是笑面虎,吃人不吐骨头,他每天活的战战兢兢。上司宝贝的二少是混蛋加王八蛋,每次泡妞或惹事都让他去擦屁股,他每次都被恶心的半死却不得不违心做事。
上司不待见的大少,正直是很正直,但冰山面瘫脸的模样非常吓人,平常倒是不会找他麻烦,但偶尔也会像今天一样突然给他来一记重击。抹了把脸,抓着顶头上司的手机,他不得不敲开顶头上司紧闭的办公室门。
在顶头上司和颜悦色地问他什么事的时候,他木着脸、低着头,放下上司的手机,像个机器人似地复述完大少的原话,转身,出去,关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抹了把额头的虚汗,赶紧回位子上让自己忙起来。
另一边。陆子航解释说外婆家突然来了客人,乱糟糟的,怕苏画去了不自在。他改变路线,带着苏画下饭店了。
苏画没意见,从善如流地跟着他吃了一顿饭店的饭菜,之后又被他送回了学校。看着他开车急匆匆地离开,她不由叹气,谁家都有糟心事儿。她转身,迈上宿舍楼的台阶。
“苏画同学,请留步。”
苏画闻声停步,回头。一身红。虽然和上次穿的款式不同,但从脖子以下、到脚,穿的、戴的居然还是艳红色的。这女人对红色偏爱成这样,感觉很诡异,明显不正常。
男司机沉默地站在打开的车门边儿上。
欧蔓妮先是伸出左脚踩地,接着是右脚。红色的高跟凉鞋,衬得她白嫩的脚更加白皙柔滑。
苏画的视线在她涂满亮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上停留五秒钟,又瞄了一眼她及膝红裙下露出的光滑白皙的小腿,这才抬脸对上她的眼睛。
欧蔓妮袅娜地走到苏画面前,伸手,“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我叫欧蔓妮。”
听到欧蔓妮这个名字,苏画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握住对方的手,笑的非常甜,“你好!你的名字如雷贯耳,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欧蔓妮脸上温婉得体的笑僵了那么一下,但转眼间又恢复如常,让人以为刚才看到的只不过是错觉。她要收回手,这才发现,苏画抓着她的手没放。不仅如此,苏画抓住她手的同时,一指姿势古怪地按在她的手腕上。她低头看着,微蹙眉头。这模样的她,非常好看。
苏画任她盯着,却没有松手的打算,说道,“你的手真好看,白白嫩嫩的,和小孩子的手似的。”
欧蔓妮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扬起脸。她的脸上、眼中,带着一种激动又压抑的喜色,“真的吗?”
苏画微笑,笑的自然,“当然是真的。你的手漂亮,脚也很漂亮,跟你的人一样漂亮,像珍藏的宝物一样漂亮。”
欧蔓妮听了,立刻羞涩地笑,“谢谢!”
苏画忍住翻白眼儿的冲动,“不客气。”这时,她松开了欧蔓妮的手。
欧蔓妮立刻把自己获得自由的手藏到身后,一副小女人娇羞模样地说道,“你的手也很漂亮。”
一旁的司机一脸懵。不定时炸弹今天的画风不对啊!不是上来就应该宣示主权、扇巴掌什么的吗?明明一路跟踪过来时,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这副娇羞小女人的模样不应该是特意摆给陆少看的吗?为什么给了情敌?蛇精病的世界,他表示看不懂。
苏画伸手,看着自己的手背,“我的手可没你的嫩滑。”
欧蔓妮似乎心情很好,打量了几眼苏画的穿着,衣服裤子都很普通,明明是女孩子,不穿裙子不说,脚上还穿了不怎么漂亮的运动鞋。她一脸可惜地说道,“你长的很好看,皮肤保护的也很好,应该好好打扮。女孩子穿裙子的时候最漂亮。”
苏画低头打量自己的穿着几眼,抬头笑了笑,“我一个穷学生,整天忙着学习,既没有买漂亮衣服的实力,也没有打扮自己的空闲时间。你不一样,你家有那个条件,就应该每天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像今天这样,一看就是高贵的公主。”
欧蔓妮一脸不好意思地捧住脸,“真的吗?我这样打扮,真的漂亮吗?”
“嗯,非常漂亮。我感觉你特别喜欢红色,红色是好看,但每天穿一个颜色也会显得单调。你回头可以试试浅绿色或鹅黄色,我感觉这两个颜色也很适合你。”
欧蔓妮眼中闪着明亮又有点诡异的光,“真的?”
苏画说的斩钉截铁,“真的。”
“啊!我这就回去试试。”欧蔓妮说罢转身走到车边。司机愣神忘记给她打开车门,她都没在意。她自己开车门钻进车里,催促道,“司机,赶紧开车,去宝意商厦,我要买衣服。”
一脸懵的司机回过神来,吓得赶紧钻车里,发动车子,载着不定时炸弹离开。
苏画目送车影消失不见,嘀咕了一句“脉象真怪”,若有所思地走进宿舍楼。
这时,提前回校,发现苏画正在和欧蔓妮说话,因而吓够呛,躲在车里,不敢出来的宋宇菲长长地舒了口气。她拍了拍胸口,问身边的青年,“四哥,那确实是欧蔓妮对吧!我没认错对吧!”
青年的右手臂闲适地搭在方向盘上,左手摸了摸下巴,“你确实没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