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大作战-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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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神白的做法激怒了看斗兽的人们,他们大声骂着风神白,还把手里的食物和武器全都扔向风神白。谢林芳几次警告风神白回到座位,实在没有办法就用双手把风神白按在座位上,向美赞申请把风神白丢出去。
美赞也失去了耐心,命人把风神白扔出了斗兽场。
没有风神白,斗兽场安静了很多。昙璋坐在座位上,看着奴隶们掌握了控制犀斗牛方法,经过一番周折和代价后终于杀死了犀斗牛,兽场响起了一片欢呼声。
天禄拿起了他的喇叭,说:“第一回合结束,幸存的人数比预期的要多很多呢。这也不影响我们第二回的进行,相信这一回合比上一回更精彩。”
铁门再次被打开,从铁门里出来了两只如双子的黄金豹。它们迈着优雅的步伐,眼中的奴隶成为了要猎杀的对象。
天禄说:“五阶中级攻击型妖兽黄金豹,性情凶悍,以狩猎为生。感谢提供双子黄金豹的朋友,因为他的贡献,即将给我们带来一场精彩的角斗。”
昙璋对这群奴隶的生路完全无望了,对于一群没有技能伤害值的奴隶,春雨的脸上都出现了一层灰色,美赞从开始没打算让奴隶活着出去。
斗兽场上惨叫连连,妇女们尖细的哭喊声,壮年们拼死搏斗的嘶吼声,与观众席上的沉静形成鲜明对比。观看者们屏息凝神,追逐着各自的目标,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没有人再往场中丢武器、装备、药品,因为这些奴隶不可能战胜双子黄金豹,丢东西也是浪费。
春雨除了脸色有点灰,并无多少表情,他看着斗兽场中黄金豹咬住了一个小男孩的手臂,男孩的母亲失去了理智,拿着刀疯狂的砍着黄金豹,可是不到数秒的时间,男孩还是被黄金豹咬死了…
“很感人。”美赞流着眼泪说。
春雨愕然,美赞的眼泪不像是装出来的,怪异的问:“哪里感人了?”
美赞说:“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面前,又无能无力,不是很感人吗?啊…”她抽了一下,擦拭着脸上的泪,诡异的笑道:“虽然很令人悲伤,在绝望中又有一种令人解脱的愉悦之感。能体会到这种感觉,真是太妙了。”
春雨看着美赞反常的情绪波动,感觉有点冷,说:“只为了体会一种感觉而把无辜的人丢到绝望中,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做法有多残忍?”
美赞困惑的说:“残忍?你觉得我残忍吗?残忍是什么样的感觉?”
春雨说:“正如身在斗兽场的是你,而奴隶坐在你我的位置。”
美赞道:“啊,这是不可能的事,我怎么会把春雨投到斗兽场去呢。仔细听,濒死人发出的声音很好听呢!”
美赞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斗兽场结束,斗兽场环道上散落了一地的残肢,鲜血使得土地越加暗红,两只黄金豹的毛发皆染成红色,嘴里还啃着森白色的肉骨。
春雨离开斗兽场拒绝了美赞同进晚餐的请求,在街上找到了昙璋和徘徊在附近的风神白。风神白说肚子饿了,先去吃吃东西。
三个人在小摊子里点了三碗面条,风神白询问奴隶们是不是获胜了,昙璋和春雨都没有回答。风神白不再多问,说:“明知道是假的,还要忍不住相信,人真是奇怪。”
别院,金急雨在月下飞舞。美赞静静站在金急雨花树下仰望枝头明月,天禄小跑而来,弯腰道:“小姐,春雨和鸡蛋、风神白在陈记面馆各吃了三碗素面,他们谈了一些话,奴才离得远,没有听到。”
美赞说:“你觉得鸡蛋与春雨很熟吗?”
天禄说:“看起来很熟,也许他们从前就认识。”
“这么说他们靠近我是有目的的啰,春雨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不直接对我说呢。”
“要不要向老爷禀报?”
“不用了。”美赞把手笼在袖子里离开花树,说:“他们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呢?是为了我爹来的吗?他闯了什么祸?我要去找我爹。”
天禄跟在美赞身后,比昂从巨石后探出脸,紧随美赞。
中午吃过午饭,美赞约昙璋去棋牌室打牌,春雨和风神白也来到了棋牌室,看到天禄在美赞旁边精心伺候着,春雨有了大胆的想法——天禄会不会知道一些延庆生的事?不如绑架天禄?
春雨把风神白叫了出去,说想要绑架天禄,风神白认为这主意不错,商量与春雨如何绑架天禄。
回到棋牌室后风神白说自己饿了,问春雨要不要吃东西,春雨说想吃鸡翅,但不知道哪里有鸡翅卖。
“天禄,去帮他们买东西。”美赞说。
风神白给了一个金币天禄,天禄殷勤的跑到外面买东西。春雨站了会,离开棋牌室。
比昂斜眼看着离开的春雨和站在旁的风神白,抱手跟着春雨走出棋牌室。风神白见比昂出去了,也跟在比昂屁股后。谢林芳想跟上去,犹豫了一会,守在美赞旁边。
街上比昂不急不缓的跟在春雨后面,风神白打量着比昂两臂隆起的肌肉及一米九高的魁梧身体,只觉这彪形大汉心思还蛮细的,居然能洞悉到一些不同寻常之处。比昂知道他们要对天禄下手而盯着他们吗?
得想个办法拖住比昂,风神白在街上四处探寻,不了解比昂的性格喜好,还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应付比昂。
天禄跑进了一家‘食肉店’,春雨紧跟在后迈门而入,风神白看见比昂加快脚步,连忙拉住一个游人塞给他一个金币,让他在街上大声疾呼‘棋牌室出事了,有个很厉害的人在棋牌室与一个武师打了起来’。
这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骗住比昂,至少目前来说能引起比昂注意的就是美赞小姐了。风神白快速交代完事情,得了好处的人卖力在街上叫喊,一边叫喊一边在街上跑,跑的方向与棋牌室相反,这是风神白特意交代的。
比昂脚还没踏进门听得街上动静,连忙去看叫喊的人,风神白躲在屋旁看着比昂脸上变化的神情,只见他经历了一番犹豫,望了眼‘食肉店’的牌坊,飞一般冲向棋牌室。
172、金急雨Ⅴ()
风神白赶紧从屋旁边跑出,奔向‘食肉店’,春雨已经把天禄扛到了肩上从店里闪了出去,风神白又调转身体紧跟着春雨来到安卡拉城的郊外,把昏迷的天禄绑在一颗树上,弄醒天禄。
看到自己身在一片沙树林中,天禄很惊慌,又见风神白和春雨站在眼前,他明白自己遇到大麻烦了,他的脑海快速盘算着即将面临的问题及应付的办法。
“大爷。”天禄先开口,说:“你们绑我到这里做什么啊,我虽伺候着美赞小姐,可是也没得到多少钱财。”
春雨说:“你听好了,我不要钱,你的东西我们都不会要,只要你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延庆生或者美赞的事。”
天禄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美赞小姐十岁的时候我就伺候她,每天就是饮食起居,再替她想想乐子。美赞小姐一直都热衷于血腥的东西,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延庆生大老爷很宠爱美赞小姐,不干涉小姐做的任何事,他很少露面,说的话也少,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风神白对春雨说:“这个没用的人留着也没用,不如杀死埋尸,回去在找人询问美赞和延庆生的事。”
春雨点头,说:“我去挖坑,你杀了他。”说着他从物品栏中拿出一把锄头,在附近开始刨土。
天禄吓得发抖,叫道:“慢着,慢着,我好像想起一点事情了。”
春雨抽出刀,说:“最好能说重点,没用的消息我们可没耐心听。”
天禄急急忙忙的说:“美赞小姐会有一段时间特别渴望血腥,这大概与她吃的药丸有关。延庆生老爷每隔一段时间会让美赞小姐服下药丸,美赞小姐很讨厌吃药丸,有一次她没有服下药丸,结果在第二天早上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我赶紧去找延庆生老爷,老爷给美赞服下药丸后病情才有所好转。老爷叫我不要告诉任何人,不然会杀了我。”
春雨拿着锄头站在天禄旁,说:“延庆生老爷的阎王令和瑟族身份你知道吗?”
天禄死劲摇头,说:“这个小人真不知道,延庆生老爷独来独往,有时候经常站在金急雨花树下发呆,我们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还知道什么?”春雨问。
“除了药丸的事,小的什么也不知道了啊!”天禄说:“放了我,美赞小姐找不到我很快会怀疑你们的,把我放回去,以后遇到可疑的事我会通告你们的。”
春雨和风神白离去,把捆版结实的天禄丢在了沙树林,接下来他们要快些采取主动措施了,因为天禄的失踪很快就会让美赞比昂怀疑他们的目的,他们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棋牌室里美赞和昙璋已经离去,风神白和春雨不知道昙璋去了哪里,两个人回到别院寻找昙璋,打算一起商量事,美赞却守在了金急雨花树下,看似在等他二人。
“在找鸡蛋吗?”美赞说。
“鸡蛋呢?”
“啊,被我关起来了。”美赞说:“她不太诚实,包括你们也是。先告诉我天禄在哪里。”
“我们也不知道天禄在哪里,可是我们又怎么不诚实了?”风神白说。
“你们明明认识还装作不认识,刻意靠近我是因为我的父亲吗?你们让天禄出去买东西,把他藏了起来,是想从他口中问出我父亲的事吗?他到底做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做。”
“你知道瑟族吗?”春雨问。
美赞摇头,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父亲在外面做什么。有时候我真感到厌烦,为什么我不能跟着父亲到处走走,为什么我要呆在这座安卡拉城,只允许游荡在巫云谷管辖内。”
看着美赞自顾自的烦恼,春雨说:“小姐不必如此烦恼,我们没有收藏起天禄,对您也没有恶意,你可能误会我们了。”。
美赞说:“你们杀了天禄吗?”
“他跑了。”风神白胡扯道:“他说他待腻了,想要到别处看看。”
谢林芳和比昂站在石头边冷眼看着他们胡扯,谢林芳忍不住了,说:“别东扯西拉,你们把天禄藏到哪了?”
风神白说:“我们真不知道,你们应该先放了鸡蛋,也许她有办法找到天禄。”
“春雨你过来。”美赞对春雨招手。
“可是小姐…”谢林芳话还没说完,美赞说她要求春雨过来,两个人只好让开路让春雨过去。
春雨与美赞站在花树下,金黄色花瓣簌簌落下。
“其实我也一点也不关心天禄去了哪里。”美赞说:“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不如春雨——你带我走。”
春雨略感意外,说:“想去哪里?”
“哪里都好。”美赞说:“只要不永远的待在这里,我听说外面的世界很大哩。你带着我,我绝对不会找麻烦的。”
春雨说:“既然小姐提出来了,我就答应你了,可否先放出鸡蛋?”
美赞自顾自的说:“春雨不喜欢残忍的事,我也不做那样的事了,可是——”美赞转过身面色阴沉,说:“我要是不吃父亲给的药丸会死的!我真的不想再吃那东西了!”
“吃药丸?身体有什么不适吗?”春雨象征性的慰问。
“不知道,感冒发烧之类的从没有得过,父亲说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