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囊妙手,王爷请自重-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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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敌,你以为容家还能忍你?”容林语速很快,面容有些扭曲,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
容浔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容叔。
容叔看向容林,“二公子慎言,那些人做的都是违法乱纪的事,世子将事情掀出,是为了还大邺朗朗乾坤,此乃容家幸事。”
闻言容浔心下稍安,容叔的话就是祖父的意思,这说明祖父还是站在他这边的,不会因为族里那些人嚼舌头就迁怒于他。
容林不可置信看着容叔,颤抖着手指着容浔道:“容叔,照这说法,还应该奖赏他不成?族里那些长辈可都说了,此事闹大,容家不知道要树敌多少。对日后容家子孙的发展都会有影响。”
“这是王爷需要考虑的事,就不劳二公子费心了。”容叔淡淡道。
容林被这话一堵,一时无言以对,容家当家作主的还是祖父,祖父深得圣宠,只要祖父不倒,容家就不会出事。就算得罪了那些小官,也影响不了大局。不过不管从什么角度说,这事都是容浔未查明事实就闹到了邺帝那里,捅出了天大的窟窿。
原以为祖父再怎么偏袒,这次也不能太过分了。谁知道心竟是偏到了这地步,容林满肚子怨气,却也不能如何,恨恨丢下一句:“你且去常青院听听族里那些长辈怎么说你吧。”
容林负气离开,容浔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忐忑。
容叔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安慰道:“世子不用因为二公子的话担心,王爷有分寸,不会被别人三言两语说动的。”
想到祖父,容浔的确多了几分勇气,从他记事起,祖父就是保护他的,他父亲早逝,祖父愣是越过了那四个叔叔将荣郡王世子之位给了他,有祖父在,族里那些长辈也不足为惧。
心里有底,容浔也就将容林说的话放开了些,不过心里还是疑惑,“我刚从宫里回来,这事族里的长辈怎么就知道了?”
消息未免太灵通了些。
容叔闻言皱眉,“这事说来也怪,自四殿下率军回邺都,你们入宫后不久,外头就有人在传,说你想诬陷四殿下纵下抢夺金银,其实是故意借此掀开滔天大案。借此政绩得陛下欢心,也好巩固你在荣郡王府的地位。”
容浔惊愕道:“自我们入宫就有了这个传言?”
“对,市井间多的是人在传,说得有鼻子有眼,还说你因此会得罪一大批官员,踩着别人的尸身上位。”
容浔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有人想算计我们容家。”
“是,王爷也这么和族里那些老爷解释的。”容叔附和道:“不过他们又因为你的世子之位在纠缠王爷,说你动机不纯,不顾容家安危,日后恐无法为容家争得更多殷荣。”
容浔年岁尚轻,但是荣郡王十分宠爱他,特地上了折子要让他承袭爵位,硬生生越过了其他儿子,这本就让族里的亲戚不满。谁承爵谁相当于就是下一任组族长,为了容家百年计,谁能放心将容家日后荣辱交给一个毛没长齐的孩子?所以族里长辈一直用尽办法想让荣郡王改立世子——反正还为正是承袭郡王之位,改个世子只存在程序上的麻烦,不存在执行上的难度。
“没想到到了现在他们仍然觉得我不适合做荣郡王。”容浔目中闪过一抹狠意,“我这些年在外故装纨绔,却不是让他们如此来羞辱我的。”
说着便甩手向常青院走去。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没有注意到墙头还趴着两个人。
瘦弱身形的黑影也想跳下去,还想跟着容浔去常青院看看,奈何没有武功,差点从墙头上摔下来。
一只大手准确的拎住她,随后身子一旋,二人已经无声落在了地上。
“你已经是我王爷了,注意下形象好吗,别揪我领子。”瘦弱身形的人嘟囔着抱怨道。
刚刚荣升为毅王的萧毅不置可否的松开手,“你若是再摔了可别来求我。”
被怼的人闻言张了张嘴,对方形势比人强,自己还是识时务一点比较好,毕竟不会武功,还得靠萧毅保护,连忙解释道:“我是说您揪我领子有损您英明神武的战神形象。”
萧毅嗤笑一声,“你拿我当孩子哄吧?我若是英明神武,就不会听了你的建议来这里听墙角了。”
瘦弱身形的女子自然就是苏子叶了。
苏子叶撤下面纱,反正萧毅武功高强,若有人过来,定会知道的,到时候再戴也来得及。
“来这里你又不吃亏,起码知道了容家的秘辛啊。”苏子叶气鼓鼓道,“你看容家子孙不和,那些所谓的长辈还丝毫不疼惜后辈,这多么值得深度挖掘啊。”
萧毅撇嘴,“我挖掘这些做什么,我才懒得挖掘他。”他又不喜欢男人。
“容浔明明颇有心计,却装成浪荡子形象,你不觉得奇怪吗?”苏子叶继续问道。
萧毅嘴角微勾,“他为何如此,我心里隐有猜测了。”
第144章君山玺()
苏子叶狐疑的看向萧毅,“你知道?”
在苏子叶的记忆里,荣郡王一府都还算识时务,荣郡王宠爱孙子容浔,早早就给他定下了世子之位。而容浔在寻花问柳,在邺都颇有浪荡之名。
下一任荣郡王看上去就不怎么靠谱,所以上一世萧毅登基也没有对付容家。
“容家这次送了分支的嫡女入宫,但是上一世并没有过。”萧毅看向容家常青院方向,颇有些讥讽。
苏子叶愣住,上一世宛妃败落,她就去了萧毅府里。后来皇宫里选了那几家秀女入宫她并没有关注,还真不记得容家原本是没有送人进宫的。可是见萧毅对容家这个态度,难道说容家并不如表现的这么识时务?
“可是你上一世登基后容家并没有什么动作啊,你也没有动过要拉容家下马的想法,为何感觉你现在对容家很厌恶?”苏子叶问道。
萧毅注目于苏子叶,“你知道我上一世为何会答应立洛家女为后吗?”
苏子叶闻言移开目光,不再看他。哪怕已经重活一世,她也无法对萧毅另娶他人释怀。她苏子叶不是自轻自贱的人,祖父一直告诫她作为女子亦要有骨气,堂堂苏家女儿,有才有貌,不与旁的女子共侍一夫。
“当时洛家为文官之首,你娶洛家女为后可以轻松收服一众文人,本来也是一本万利的事。”苏子叶沉默了一下,才不带一丝情绪的陈述道。
声音散在夜空里,听出冰冷和缥缈的意味。
萧毅伸手扶住苏子叶的肩,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我娶她,是因为她父亲知道我母妃身死的真正原因,并以此要挟。当然,有一点你也没有说错,当时洛家为文官之首,我的确是动了心思。”
萧毅紧紧盯着苏子叶,苏子叶这般聪慧的女子,必定要示之以诚,若是一味寻借口,苏子叶反而不会接受。
所以上一世不曾宣之于口的事情,他这次都会坦然告诉她。
苏子叶眉心一皱,仰头时眼睛里盛满了银灰色的月光,“这么说,当年昭妃娘娘之死,是另有原因?”
“你听过君山玺吗?”萧毅道,“那是大秦王朝的传国玉玺,据说是用君山之上的玉石雕琢而成,上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秦朝历三代而亡,后经五朝,历史更迭,却一直没有找到那块传国玉玺。”
对这个传言,苏子叶也略有耳闻。君山一直有帝王山之称,从山上发现的玉石,雕琢成的玉玺,一直视为天授王权的吉兆。不过自秦朝之后,这君山玺就失踪了一般。每朝每代的皇帝都命人在找。据说也查到过些消息,可是最后都不了了之。
甚至有时候王朝已经亡了,君山玺还没有消息。不得不说这非常讽刺。
当然,对君山玺而言,不过是换个人派人继续找它而已。
苏子叶脑中灵光一闪,“难道君山玺的下落和昭妃娘娘有关?”
萧毅紧紧抿唇,眸光幽暗看向别处,“洛家怕我知道全部真相后不再理会洛家,转而废了洛氏女,每次都只肯说一点点。只听说那君山玺和母妃娘家有些关系,而容家就是奉命暗中寻找君山玺的人。”
苏子叶了然,荣郡王一府在邺都一直很低调,容浔出名也是花名,任谁都看不出荣郡王竟然是奉命私下寻查君山玺下落的人。
“倒也难怪容家这么低调了。”苏子叶嗤笑道,没有受命于天的君山玺到底不是什么光荣事,自然不能大喇喇下令寻找,只能寻信得过的官员私下探查。“由此可见,陛下待容家的确不同,这等要事竟然没让皇室宗亲的人办,而是让容家办。”
萧毅冷笑一声,“父皇也不敢让皇室宗亲办,若是有皇室宗亲找到了君山玺,并借此叛乱,妄图登上皇位,天下不就大乱了吗。”
“上一世我本想动容家的,不过还未来得及,便死了。”萧毅不由皱眉。
两个大活人在这里大喇喇说着上一世,怎么听怎么觉得恕K兆右犊醋畔粢阋涣嘲媚眨坪趺焕吹眉岸志退懒耸嵌嗝纯上У氖拢挥善诉暌恍Α�
陡然放松,没控制住音量。苏子叶顷刻便回了神,眨着眼睛看向萧毅,怎么办,会不会被人发现?
萧毅无奈,拽住苏子叶便飞身上了围墙,不管会不会被发现,先跑了再说。
萧毅原打算回去的,可惜苏子叶一直闹腾着要去荣郡王府的常青院看看,偷听点消息。萧毅没办法,只好带着她去了。
常青院人气顶旺,院子大,坐的人也不少。
容浔垂头丧气站在屋子中间,四周的人都坐着。苏子叶见了不由眼前一亮,嚯,三堂会审啊。
有一个驻着拐杖的葛衣老者正在说着什么,容浔垂头听着,显然已经被骂了一段时间了。
“你年纪轻轻,便是荣郡王府的世子,到底是心浮气躁,缺乏历练,可是你稍有不慎,便会置我容家于死地。四殿下现在已经封了王,而霍刚又是越王的人,你这么做,得罪了天下大小官员不说,还得罪了两个王爷。你说说,咱们府只是郡王,如何跟人家亲王比?”
说出口的都是大道理,听起来就跟他自己是荣郡王一般,可是正主荣郡王还在上首坐着呢,慢条斯理听自己的庶弟骂人。
骂了许久,老者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正要继续,容浔抬头道:“五叔公,霍刚身为吏部尚书,各地官员考评他不思公正,却收了银子就给政绩。此做法不忠不义,我身为容家子,一心为陛下着想,这才掀出此事。陛下都不曾说我半句,越王、毅王又怎么会怪我?再说了,陛下最恨结党营私,霍刚是越王的人这等话五叔公可慎言。霍刚现在是罪臣,若是越王的人,岂不是说越王也参与了此事?”
老者被这话呛得直咳嗽,霍刚是越王的人这种事还需要他说吗,满邺都谁不知道霍家和越王府的关系有多近?他指着一脸无谓的容浔,转而对自己兄长愤然道:“大哥,这就是你的好孙子,是咱们容家下一任当家人?这么不将容家的安危放在眼里。”
被点到名,沉默了许久的荣郡王这才抬头,满脸皱纹,但是当官多年养尊处优,自有一股威严,那种气势不是在场这些容氏族家族的人闲散户可以比的。
“我这孙子的确不错,颇有容家之风,多谢五弟夸奖。”
五叔公再次被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