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胜宠-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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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和公主厚礼,在下实不敢收,还请见谅。”
“你说什么?”云和柳眉一竖,上前一步,怒道:“本公主辛辛苦苦做的东西,你居然敢说不收?”
“苏熠轩当不起公主如此厚爱。”苏熠轩后退了一步。
“你……”云和向来不善针线,想她为了做这个东西,不晓得扎了几次手指头,他居然敢说不收,一时怒极,直把手帕往他怀里一塞,野蛮道:“我不管,你今儿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苏熠轩不得已接住,只觉头疼万分,劝道:“公主万金之躯,又极得圣上宠爱,将来必定福泽无边,苏熠轩不过一介布衣,实当不起公主如此厚爱,还请公主收回成命。”
说着,将手帕递了回去。
云和小脸一寒,这苏熠轩难道没长眼么?没看到她已经生气了吗?居然还成心气她。
冷然一笑,美目一横:“你说的不错,本公主想要什么样的驸马都有,但我偏偏就喜欢你这不卑不亢的样子,你若当真不喜欢我送你的东西,尽可以丢了,只是……”
“只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丢了,我便告诉父皇说你对我大不敬,叫父皇诛你满门!”
苏熠轩缓缓收了手,抬起头看着云和公主。
云和公主面色倨傲,一脸傲然,仿佛已经吃定了他不敢违逆自己,没想到云和公主居然真的这般执拗,他好言相劝,她居然来威胁他。
“既是如此,公主请吧!”苏熠轩把手帕塞她手里,一转身走了。
云和公主傻了眼,她没听错吧,她刚刚说要诛他满门,他居然这般淡定?难道他不怕死吗?
“苏熠轩,你当真这么烦我吗?”云和公主难过极了,懊恼委屈同时涌上心头,眼前一下就模糊了。
苏熠轩没回答,脚步都没顿一下转眼消失在了花木之间。
太过分了,居然如此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可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他知不知道,她只要求皇上一句,皇上就会忍不住心软的,一定会答应她的条件的,他真的不怕死吗!
“你……你既不稀罕,我也没必要留着碍眼!”把帕子往地上一丢,狠狠的踩了几脚,转身走了。
花影之后,苏熠轩将这一幕瞧在眼中,忍不住蹙了蹙眉。
花匠眼看那红色的帕子被风吹着,在院中打了几个滚,问道:“公子,这帕子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自是找个地方埋了,丢在这里有碍观瞻!”说罢,一转身走了。
埋了?这……会不会不太好?
这帕子虽是云和自己丢弃的,但是就这样埋了,万一她再回来找怎么办?
花匠可不敢随意的处置,捡起来仔细的打扫干净,那帕子染着女子特有的幽香,萦绕在鼻尖,沁人心脾。
花匠忍不住吸了一口香气,心说,原来姑娘家是这个味道的,真好闻。
仔细打量着帕子,瞧见帕子的两侧分别绣着两行字: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花匠识字不多,约莫也就认出了天地二字,可字好坏还是分辨得出的。
仔细的打量了几眼,心中疑惑:怎么这两行字绣的还不一样呢?这一边歪歪扭扭的,那一边却工整整齐,直叹了两声奇怪,却不得要领。
想到这是公主丢下的东西,心说,可能宫里的东西就是这样奇特的,也不去深究,随手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贴着身子放好。
浮翠早已听到了云和公主的话,眼看她出来,忙跟上去问道:“公主,您……”
“闭嘴!这苏熠轩简直气死我了!”云和公主气的脑袋发懵,一脚踹在了树干上,新移栽过来的树木根基不稳,根部晃了晃,几片落叶飘了下来。
浮翠心里头一惊,心说,这公主居然差点把树踹倒了,这得生了多大的气啊。
“这苏熠轩真是不识好歹,我要叫父皇治他的罪!”她从来都没遇到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她好心送礼物给他,他居然敢不收!
浮翠连忙轻声安慰:“正是,苏熠轩不过一介布衣,能得公主青睐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居然敢顶撞公主,公主定要禀报皇上,叫皇上治他个大不敬,砍他的头!”
“砍头难解我心头之恨,我要让父皇诛他九族!”
“这……”这会不会太狠了点?
“怎么?你有意见?还是说你这小蹄子瞧上他了,舍不得了!”云和公主要被气死了,伸手在浮翠的胳膊上拧了两下,这浮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没有眼力了,敢跟她抢人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浮翠连忙讨饶:“没有,没有,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公主别拧了,饶了奴婢吧!”
云和恨恨踹了她一脚,直把浮翠踹倒在地:“小贱蹄子,你究竟是不敢还是不想?”
“不想不想,奴婢哪里敢有那个想法!”浮翠都要哭了。
这宫里的龌龊事,云和见的不少,虽浮翠说的真诚,她却不以为然,冷冷哼了一声:“你若敢有一分想法,仔细我撕了你,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是,是!奴婢不敢!”
“起来吧!”云和公主举步离开。
浮翠忙爬起来,小跑着跟上去:“公主,您刚刚说要诛九族的事情……”
云和公主脸色一黯,她就是两句气话而已,她还当真了?没点眼力见,她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丫头。
“诛九族?诛也先诛你的九族!”
浮翠吓得小心脏都要爆了,脸一下黑了,忙追了上去,讨好的道:“公主,奴婢再也不敢多嘴了,您千万高抬贵手……”
“闭嘴!”(。),。
第109章 柳悦心思(1)()
夜深人静,秋风拂过窗外的树,落叶飘零。
彩儿拿了披风给柳悦披上:“小姐,更深露重,您站在窗前,仔细着了凉。”
柳悦拢住披风,轻声问道:“你说,我跟柳嫣说的话,她有没有放在心上?”
彩儿摇了摇头,三姑娘心思深沉,哪里是她能看得透的,不过瞧着三姑娘的模样,只怕不放在心上的情况多些。
“三小姐一向有自己的心思,小姐区区几句劝言,只怕起不到什么作用的,而今众人皆被三小姐蛊惑,唯有小姐耳聪目明识破了她的诡计,小姐劝不住三小姐,倒不如劝旁人警醒着些。”
柳悦摇摇头,若说劝别人只怕也不易。
“表姐当她恩人一般,纵然我百般劝阻也没甚用处,只怕日后少不得要伤心了。”
柳悦与曲瑛的关系好一些,想起她会被柳嫣害得嫁不出去,便犹如同病相怜,心里头气闷着,又想到柳嫣提议将她许给赵家的小子,心头更是不快。
“表小姐心思单纯一时瞧不出她的坏心也正常,小姐劝不住她,何不劝劝旁人?”
旁人?
柳悦冷冷一笑:“大姐最是糊涂,大好的机会也拱手相让,我为她不平,她反倒出手打我,我与她早已没了姐妹的情分,她若是真的被柳嫣害了反倒好。”
“大小姐一向如此,可这世上总有明白人,鲁将军战场杀伐多年,总不至于也糊涂至此,若是小姐将三小姐的作为告诉了鲁将军,鲁将军势必不能再被她蛊惑,届时既能让鲁将军认清了三小姐,又可为表小姐讨回公道,岂不是两全其美?”
鲁一方?她先前还真的没想到这个人。
“你这样一说,倒是有几分道理。”柳悦轻轻的点了点头,陷入了深思之中。
柳珏与鲁一方一同从宫里出来,问道:“可要去我那坐坐?你可是许久不去了。”
许久不去,上一次去就遇到了曲瑛,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表妹近来好吗?”
柳珏点头:“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前段时间闹了一场绝食,已经被嫣儿劝好了。”
绝食?难怪上次见她,瞧她脸色那么差,身体也瘦了:“为何?”
“为何?”柳珏摇头:“这就不太清楚了,想来可能是因情所困吧。”
因情所困?柳珏这是在糗他吗?鲁一方无语,曲瑛居然因为这件事绝食,这实在不像她的风格。
“不太可能吧,曲瑛不该是那样的女子。”
柳珏笑:“你也这样认为?我也认为,她最应该做的是拿着鞭子去找那负心汉算账!绝食什么的,实在太不像她了。”
鲁一方头皮一麻,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曲瑛用鞭子抽他的模样,实在有点不寒而栗,而更恐怖的是,他居然觉得柳珏说的对,那才是曲瑛该有的样子。
柳珏暗自观察着鲁一方的脸色,瞧见他一脸郁闷,爽朗一笑:“跟你开玩笑的,我那表妹虽有些脾性,却并非那种不讲理的野蛮人,你放心,她不会来收拾你的。”
“……”鲁一方更不快了。
两个人转眼到了柳府门口,柳珏道:“进去坐坐吧,刚好有点事要请教一下你。”
鲁一方点点头,上次在柳府见到了柳嫣,他也未曾细瞧,不晓得她这段时间过得如何。
一时想起曲瑛一时又想起柳嫣,鲁一方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有点难受。
行至花园,柳珏笑道:“你在这等等我,我回去拿个东西,马上就出来。”
鲁一方在花园等了片刻,不由自主的往柳嫣住的翠园走去,尚未靠近翠园,即听到翠园里传来阵阵笑声。
伸长了脖子往里一瞧,看到珠儿芙蕖正坐在石凳上捣东西,柳嫣则坐在一旁挑花瓣,她挑的认真并未注意到他。
浣花溪上如花客,绿阁深藏人不识。留得溪头瑟瑟波,泼成纸上猩猩色。
是在做浣花笺吧?
她没事做了便喜欢做这种东西,做成了便在上面题诗作词,其实那些东西何必要写在这种纸上,普通的纸不能写字吗?
做这东西费时费力压根没什么意义,他曾提议交给工坊的人去做,却被她拒绝了,她便是喜欢做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前世,他觉得她太闲,偶尔她将写好的诗给他瞧,他还打心眼里觉得不耐烦,男子汉应保家卫国,那些诗词有什么意思。
可今生她与他却如此的遥远,她恐怕再也不会像前世一样,央着他陪她看书了。
转身往回走,走了没两步就被人拦了下来,此人他认识,正是柳二姑娘身边的丫鬟彩儿。
彩儿福了福身:“给鲁公子请安,我家小姐在花园的凉亭里,想请鲁公子过去一叙。”
他与柳悦没什么交情,她找他做什么?
鲁一方下意识的想拒绝,彩儿道:“小姐是想与公子说一说三小姐的事情,还请鲁公子务必走一趟。”
柳嫣?鲁一方不待多想,举步往凉亭的方向走去。
“柳姑娘想说什么?”
“没什么,刚刚瞧见鲁将军站在三妹的门前,一时忍不住便叫了将军过来,实在是因为我三妹多有不便,还请鲁将军见谅。”
她虽是细声细气语气上却带着几分讽刺,鲁一方听她说话怪怪的,不悦的蹙了蹙眉,问道:“你说不便是何意?”
“想必鲁将军也晓得的,我家三妹已经有了心上人,鲁将军再这样站在她的门前,被人瞧见了,免不了要笑话的,三妹性子一想淡然,自是不在乎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可将军却要无端受连累,实在是罪过。”
她这话说的不伦不类,鲁一方听着极为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