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拴成宅女的日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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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施犬被偷袭,痛楚和惊吓感双管齐下,这个身子猛一颤,屁滚尿流朝边上逃窜,总算离开小茹了。
“主子——”小茹捂住右手,那个地方可是前不久刚给咬过啊,没想到又中招了。
我对围成一圈光指指点点却不帮忙,甚至还有几个看猴戏一样偷笑的狗奴才失望到了极点,这就是大户人家的人情冷暖?
“梅姨娘小心!”纪承轩小跑几步跟上我,虽然后到,但方才的一幕他全都看了去,他既然已经看到我打跑了疯狗,但为何却要让我当心?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犬类愤怒至极的低吼,扭头一看,西施犬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我身侧偏后的地方,虎视眈眈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一样。
刚才形势危机我一头热忘了,可是现在我头脑清楚了,我怕狗!
“别过来——”双手握剑一样拿竹竿一边口头警告一边同小茹小步朝边上退。
“别过来、别过来——”腿软了,也抽不出精力看路,只觉得整个人重新突然向下,“啪嗒”一声,原来脚底打滑,我竟然一屁股坐地上了。
“你们愣着干嘛?梅姨娘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就在我来不及呼痛的时候,纪承轩一边威严指使下人保护,一边不顾自身安慰冲到我的身边。
如果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下人们碍于莫小姐的地位对小茹的安危置之不顾,那么对于我这个怀有纪家骨血的小妾,哪怕没有纪承轩的命令,众人也是不敢徒当看客的。方才他们以为我有办法制服疯狗,一时没反应过来,见我这么实打实一摔,所有人都怕了,一个管事的做着主,指派几人抄家伙赶狗,几个手脚利索的丫鬟扶我起来,而且还颇有先见之明地招呼人去请大夫了。
当然,比起离我尚有段距离的丫鬟,纪承轩近水楼台先得月,隔着衣袖将我扶起,语气透着嘘寒问暖。
“我没事。”我根本就没有怀孩子,绝对不会因为这么一摔而怎么样的。被刚才的疯狗吓得面无血色,但我人前却要维持应有的架子和风度,盈盈下拜给纪承轩一回礼,我扭头关心小茹的手臂,“又给咬了?”
“没没——”小茹也怕,但因为从方才起我就将她护在身后,这一次的经历不像上次那样令她魂不守舍了,“小茹没被咬,只是那时候看到西施狗怕极了,以为又要给咬,所以就不自觉捂着原来受伤的地方。”
原来如此,我松了口气:“那这次又是为何,你该不是自己招惹它的吧。”
“不是,小茹听闻主子在大少爷这里,就到主院想在屋外侯着主子,不料正巧遇见了莫小姐的西施犬,它一见我就……”
我听了个大概,朝纪承轩望去:“我相信小茹。”
“这些事稍后再说,梅姨娘先回屋等大夫吧。”纪承轩善意提醒我,对方才我将他晾在一边好不动气。
找大夫?即便心中抵触万千,但人多口杂,我没有多说,乖乖照他的话做了。
见我行走无碍,纪承轩支散了围拢过来的下人,亲自护送我回屋,大夫还没有来,他不是很放心,一直在我房内不肯离去。
感觉今天一切秘密都可能败露,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由于急躁得很,我将小茹打发出屋。眼下屋中只剩纪承轩和我,其实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将实情告诉他,念在他跟纪承旭兄弟情分,没准他会替我隐瞒到纪承旭回来,三人再一同商量对策也,不然的话,若是被大夫真的把脉知道我没货,此事一传出去,怕是麻烦重重。
到底,要不要在大夫来之前让纪承轩替我挡下这一关?但是我并不清楚他最终会不会站在我一边。
时间分分秒秒流逝,我都可以听见不远处朝这里二来的脚步声,见我额头渗出虚汗,纪承轩率先开了口:“梅姨娘,说实在的,方才你跌倒没有关心自己,倒是第一时间关心自己的丫鬟,我对你非常佩服,不过,这一举动着实令人诧异。”
点到即止,在纪承轩的周身,散发出令我不安的气场。他说的没错,而且不仅仅这一次,之前好多回,我都露出了破绽。这一次对自己的不爱护,上一回险些绊倒小茹和纪承轩都建议我请大夫安胎的时候我对孩子的不在乎,还有很多时候言行举止不似身怀六甲,洞察敏锐的纪承轩一定早就察觉出了一二。前几日,小茹被狗咬我借口自己想看大夫,最终却只让老医者看了小茹的情况对自己的事情避而不谈,我不清楚纪承轩有没有时候询问过,但如果他连这件事都问出的话,结果就很显而易见了。
只是这个时候,我若是先开口承认,我就输了。而且突然忆起,同纪承旭的契约中也有一条不能透露假怀孕的事情,看样子也不用左右为难了,我绝对不能自己老实跟他招了。但纪承轩又不是白痴,如果胡乱开口定会留下不良印象,好不容易对我有所改观的他,现在又是暂代当家职务的,我的男人不在身边,得罪了纪承轩对我有百害而无一利。
“大少爷,大夫带到。”门外有人轻叩一声门,而这通报声无疑宣示着我好日子的完结。
纪承轩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迈开步子主动开门将背着药箱的年轻大夫迎入,此人年纪约莫二十,正是之前给小茹看过病的耐心小大夫!
小厮识趣地合上门退下了,大夫将沉甸甸的药箱置于桌上,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插翅难飞的我光是望着他的金针盒,就不禁有一种待会不是要被把脉扎针,而是要被上刑的预感。
“大夫——”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纪承轩笃定地同他攀谈起来,不急于让他给我的“胎儿”看看状况,反倒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老年人养身保健的医学常识。约莫一炷香后,他笑着起身作送客状,只是临开门前,他低声对小大夫说了一句话,“在下有一不情之请,还请大夫您到外面后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当然,诊金一分不少。”
年轻大夫有些莫名,不过他想了一下便立刻答应了,这没出过力就有钱赚,谁不喜欢?
纪承轩将大夫交由一直守候在屋外的小厮,同时让小厮给管家带个话:“梅姨娘无碍,孩子很好。”听着纪承轩的总结,大夫若有所思点点头表示附和。
大伯笑得春风满面,跟习惯了官场的老道能人一样,外人都看不出他眸子底藏有的秘密,只有我再明白不过,虽然他只字不提,但我的秘密穿帮了!
“太好了,梅姨娘没事就好——”小茹方才一定在屋外干着急,眼眶泛红,“若姨娘的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小茹我就算死了都赔不起。”
纪承轩闻言,给小丫头一个令人放宽心的微笑:“放心,梅姨娘吉人自有天相,孩子怎么会有事?”
天,他还真是腹黑,潜台词是——梅姨娘骗了所有人,没有的孩子怎么会小产?
被他暗着讽刺得说不出任何开解小丫头的话,就跟上次纪承岚问我缘何会懂乘法口诀的时候一样,除了朝纪承轩傻笑,我不知道该如何。
“小茹,你没事的话给我们端个甜汤来吧,我有些饿了——”纪承轩话未说尽,只是投向我的视线很明显告诉我他要支开小茹,有话跟我说。
“我也想吃点——”跟背地有一腿的男女那样,我对他的话竟然心领神会到令人诧异的地步,“酒酿丸子好了。”
小茹得令退下,纪承轩走到门外确定无人后又一次回到桌边,我知道他要跟我讲不可告人的事情,只是碍于我们并非夫妻又男女有别,关上门的话定会招人话柄,更何况,府中还有他的莫小姐在,此等自毁前途又自讨没趣的傻事,他定不会做。
“我只想问一句,这事旭弟是否也知情?”他压低嗓音。
这种门户大开的情况,自然是说话越少越安全,以点头代替回答,我的目光一刻未从他脸上移开,即便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我仍旧想从某些细微的表情看出他心中的意图。
“看样子你们的关系也是假的,不然成亲前晚,也不会让我撞见你那一出。”他说的是我用龙爪手番强的英勇事迹,感觉脸发烫,羞耻心作祟,我头抬不起来。当然,从他这一问话,我也很明白成亲前一晚,纪承旭在找我算账继而订立契约前对纪承轩的解释一定是虚假的敷衍,比如说我们吵架了,我负气逃婚想令他后悔等等。
“感谢大哥方才的话。”他是聪明人,我若嘴硬否认可能会激怒他立马揭穿我,因此我很快肯定了他的料想,当然,知道他下一步会询问我这样做的缘由,因此先他一步开口,“但是如果你想知道理由,我恐怕也给不出,也许这些只有他才能回答,而这个答案,我也很想知道。”
我口中的那个“他”是谁,大家心照不宣。纪承轩可能看出我表情肯定不似撒谎,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表面不问下去不代表会对我放松警惕,我想,在纪承旭回来之前,他一定会对我这个假姨娘密切关注的。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更。
暗涌
大伯毕竟不是相公,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在我屋内逗留过久?
纪承轩没多久便离去,我一个人关屋中,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有太多烂摊子还要我收拾,自己的身份暴露的问题已经很麻烦了,但光是我一个人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纪承旭却没事人一样逍遥府外,那就太过不公平了,既然这弥天大谎是他想出来的,那就请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纪二少自行想办法解决吧。反正违反契约主动交代的事情,我没做。
至于小茹的事情,还真是头大了。那只患有严重被害妄想症的宠物狗怕是识得她的味道了,以为小茹会再害它,所以先行发狠的吧。
今儿个的事情,莫大小姐一定知道了,包括我用杆子使出打狗棒法的桥段。虽然这里是纪府,可人家是上宾,是未来这里的大少奶奶,我还是主动赔罪去吧。
没有叫上小茹,我一人摸索着到了主院莫小姐的客房,天啊,这是客人住的吗?
比我的宽敞屋内的熏香味道比我的好闻不说,最惹眼的莫过于屋中央古香古色的雕花红木屏风,富贵气派吸人眼球,整套家居的色调不同于普通人的木质色调,竟然是较为轻快的彩色刷漆,精致漂亮,就连衣柜上的拉环都是纯金打造的狮子图形,看样子,这纪府对这位大小姐还真是上心啊。
“你是……梅姨娘?”见我站里在屋外,屋中出口发问的不是莫小姐本人,却是站她身后个子稍高的一名侍婢,眉黛较宽,五官不细巧但身形高挑。
我是婢妾,发问的事不劳大小姐亲自开口,对方的态度不是太过友好,令人心头一紧,看样子,她们对我打了莫小姐宠物屁股非常在意啊。
唉,既然是来赔罪的,就低调点,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能忍就忍吧,谁让我是小老婆?
面带微笑,硬着头皮拿热脸贴冷屁股,我盈盈下拜行礼:“回莫小姐,正是小梅。”
见我态度端正良好,莫欣芳唇角挤出一抹勉强的笑意,看样子她非常宠爱那只西施犬,估计平时别说打,就连重话都不舍得说一句吧,要她朝我笑,难!
“有何事?”她手搁桌上,整个人放松前胸靠在桌沿边,慵懒中透着对男人而言致命的诱惑力。
“我是来赔罪的,今天情势紧急,迫于无奈对莫小姐的宠物动了手。”态度诚恳,语气不紧不慢,但我特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