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水浒外传 >

第121部分

水浒外传-第121部分

小说: 水浒外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貌畛亍!备卟汲环蔬觯移ばα常溃骸傲烀!彼蛋眨A似牌诺氖帧F牌挪⑽尬⒋省8卟家娣⒎潘粒Ы羝牌帕吭谝淮ΑF牌派碜游氯龋ㄉ硭秩怼8卟疾唤锶龋鹌牌牛蓖渡铣廴ァ�
  残月半衔西山,微凉发亮。海潮渐渐退去了,步态龙钟,来回顿在岸边,柔和作响。远处画舫朦胧,淡作一团黑影,隐隐约约。守卒不知所踪了。高布觑了四野一眼,满腔适意,当下叹道:“秋高草长,月淡风轻,天公委实善解人意。”说罢,抱紧婆婆,拣干地坐了。婆婆眼帘低垂,柔若无力,随地坐下。
  觑真切时,婆婆浑身湿透,轻衫贴在身上,一起一伏,煞是夺目。高布半醉,呷一口清风,又掠一眼婆婆。婆婆体态如绘,慵散倚在地上,风情万种,不可言状。那一丘小腹,光滑如缎,轻轻一抹,摄人心魂。那一握柳腰,轻盈如飞烟,悠悠拂过草地。当其时,花也羞,草也羞了,月光黯然失色。高布气息粘滞,又觑婆婆一眼。婆婆胸脯微隆,轻轻一飘,活蹦乱跳的,似有娓言倾吐。
  高布道:“媚儿,你历过事的人,犹自羞涩?”婆婆不语,欲言又止。高布哈哈一笑,抱起婆婆,叠股坐下,交臂相拥。婆婆微微挣扎,似迎还拒。高布笑不绝口,裹实婆婆,使出浑身解数,落力引诱,直教婆婆着了道儿。婆婆先是不依,叹道:“老身守身如玉,守寡数十载,向来未曾出轨,争奈今夕晚节不保!”说罢,微微饮啜。高布甜言相劝,又道:“媚儿,自今而后,我便是你的奴仆,作牛作马,在所不辞。”婆婆垂泪道:“如今我四肢无力,欲图自保,已是不能了,只好任你凌辱。但求你得逞后,善待进儿,善待媚儿。”高布柔情万缕,低语道:“自不消说。”婆婆遂收了泪,目眺远方。
  那高布因怕药力消退,当下忙摘婆婆玉带,又除他襦袄。婆婆木然不动。高布性情勃发,一除到底,肚兜也摘了,直把婆婆剥个精光,赤条条的,躺在地上。婆婆一身嫩白,闪动柔柔光泽,羞得月亮躲下山去了。当下长叹一声,隐去脸上阴霾,转出几丝媚笑。高布激情澎湃,轻唤:“媚儿,媚儿……”婆婆一脸绯红,并不作答。倏而,忽把玉臂一飞,搂住高布颈项,水蛇也似的,几度缠绕。高布也不含糊,不及宽衣,牢牢抱紧婆婆,直望股根坐去。婆婆乐意奉迎,扭动腰肢,极尽能事。高布畅美至极,连唤:“心肝,心肝……”二人颠龙倒凤,就滩畔巫山云雨,数番对接,毫不倦怠,直至平明方休。
  鸡啼三转了。高布生怕事败,匆匆负起婆婆,泅归画舫,顺船缆爬上甲板,转入密室。禁锢婆婆已罢,依依作别。婆婆含泪相望。眼见得高布爬出密室,直把爬梯取走了。婆婆收了笑,粉脸如霜,骂道:“小淫贼!落得好猛麻药,至今兀自未退!”侧耳听时,楼上一串脚步远去了,转过船头,折过船尾,再不见丁点声音了。婆婆又骂一声,心下火冒三丈,直想屠戮高布。也不知过了多久,不觉打起盹来,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良久,船上足音复起。婆婆警觉,猛睁开眼。觑船内时,一片无边漆黑,居然夜深了。倾俄,船头咿呀一声响,有人踢开门扇,走了进来,噌噌噌,到了头顶,揭开窖门,探下一把爬梯来。那人便下了梯,手提马灯,到樊笼跟前驻了脚。婆婆乍见火光,未免眼花,不由得一阵拭擦。少时,举目看去,见得来人长身玉立,满脸春风,不是高布是谁?婆婆挤出几许笑容,问道:“眼下甚么时分?”高布道:“亥牌了。媚儿一日未曾进食,敢情饿了。”说罢,打开牢笼,领婆婆出了密室。
  婆婆脸色数转,阴晴不定。高布着紧道:“媚儿神色不对,莫非药力未退?”婆婆支吾两声,摇摇头,暗把手掌藏进衣袖,偷偷运力,寻思一掌拍死高布。高布不觉,笑道:“媚儿且看,此是何物?”言讫,打怀里掏出一镯,一色澄碧,略嫌破旧了。婆婆动容道:“脚镯子,进儿的脚镯子!”高布点点头,道:“媚儿好眼力!”婆婆道:“进儿幼年,体弱多病,我便打一对镯子,与他镇祛病魇。”高布道:“不几年,大官人长大成人,脚镯虽不能用了,他却随时捎在身边,视为至宝。”婆婆颜色稍缓,转问道:“进儿怎地了?”高布道:“进儿无碍。晌午那时,我用了膳,便撇开父帅等人,私晤柴大官人去了。”婆婆闻言,颜色渐暖了,不觉垂下手掌,杀机荡然无存。高布道:“大官人甚好,因怕你挂怀,千叮咛,万叮嘱,教我捎来镯子,叩报平安。”婆婆舒一口气,道:“进儿无碍就好……”话了,凝视玉镯,反复观摩。
  既而,高布道:“进儿无碍,我却有碍。”婆婆目光凌厉,冷冷道:“你怎地有碍了?”高布道:“见不得你,岂不无碍?”婆婆闻言,噗哧一声失笑,粉脸泛起红晕。高布道:“迟暮那时,我私去市墟,沽了两壶好酒,挈来与你开荤。”说罢,打开手里包裹,提出一壶烧酒来,又搬出许多时鲜蔬果。高布捧起一果,笑道:“此一只蟠桃,含苞三十年,花开三十年,结果又三十年,以至今日,足足百年有余,不是仙桃而何?我见他宝贝,不惜千金买来,献与媚儿,气破那王母娘娘肚皮。”婆婆裣衽道:“恁地说,你忙碌一日,至今未曾合眼?”高布道:“马背平稳,得以小寐。”婆婆幽幽叹气。
  高布道:“媚儿,及早用膳罢了,少时风凉了,只怕难以下咽。”婆婆嗔道:“你捎来的酒食,九成有毒,我却消受不得。”高布笑道:“好极,好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罢,猛嗑一口蟠桃,又吃一口烧酒,样样俱到了,便道:“哪里有毒?哪里有毒?”婆婆嫣然道:“句把疯话,你也当真。”高布道:“怎不当真?你说的话儿,无论疯话傻话,粗话泼话,我一概当真,望肚子装载,夜间细细回味。”婆婆笑骂道:“小猢狲!若不是这把滑嘴,只怕一文不值!”语毕,刨开仙桃,小瓣小瓣的吃。不多时,偌大一只硕果,俱皆落入肠肚,化为乌有了。高布笑道:“婆婆好肚量!”心下不禁骇然。
  婆婆不答,又饮烧酒。酒香浓洌,四散飘溢。高布深嗅一口,醉道:“好酒,好酒!”婆婆啜了数口,通身暖和了,遂道:“你也吃些。”迳把葫芦递过来。高布接了葫芦,先舔一舔,而后仰项狂饮。那酒如注,绵绵不绝,灌入咽喉,酣畅不可言喻。婆婆道:“恁大一壶酒,酒性又醇,吃足一宵,未必便醉。”说罢,连连劝酒。高布吃不过怂恿,又吃半壶,已有六七分酒意了。婆婆道:“多吃无妨。”执起葫芦,尽望高布口里灌酒。高布道:“使不得,使不得。”振身而起,推开葫芦。婆婆道:“怎地使不得?”高布道:“昨夜设筵,军士烂醉,我方能浑水摸鱼,来去自如。今夜训师禁酒,沾酒者尽斩,我却岂敢造次?”婆婆道:“令尊贵为统帅,你纵有些不是,不到得便鞭笞你。”高布道:“媚儿有所不知,家父执法,六亲不认。”婆婆道:“无论怎地,再吃一口,不到得便醉。”只是反复劝酒。
  高布笑道:“贼婆娘,关公面前耍大刀!奈何我识破你诡计!”婆婆佯诧道:“甚么诡计?”高布道:“谅你那鬼心思,休想瞒得了我!你一心灌倒我,乔装出去作乱,趁机打救柴进,是也不是?”婆婆勃然变色,道:“贼汉子!你既知我心思,少不得杀了你,省得碍手碍脚!”高布哈哈大笑,道:“休得鲁莽!我来那时,早与戍卒议定,稍遇不测,掷杯为号。”婆婆呲牙道:“小泼皮!我置贞操不顾,献身与你,你反串通旁人,暗算于我?”高布嘘一声,悄声道:“休要嘈吵。果然要救大官人,山人自有妙计。”婆婆眼睛发亮,疾道:“甚么妙计?”高布附耳道:“如此,如此。”和盘托出妙计。婆婆大喜,偎近高布胳膊,大献殷勤。高布搂住玉人,意志风发,昂然道:“我不单要打救大官人,更教他位居三公。到那时,攘复大周江山,只在反掌之间。”婆婆大喜,反抱住高布,娇啭声声。高布大笑,快意至极。当下凝视婆婆,眉目挑逗。婆婆含羞答答,蛾首埋进酥胸,任由高布轻薄。高布轻吟浅唱,把赏婆婆一番,又行极乐。两人郎情妾意,如胶似漆,良久难分难解。梆响三更,高布方断肠归去。翌日至晚,两人又一番私会,琴瑟和鸣,不在话下。 



第115章:高俅论虏 

  话不絮烦。却说六日既过,高布用了午膳,携同卢俊义燕青,迳奔中帐而来。高俅降阶迎迓。厮见罢,四人寒暄一番,结伴入帐。闻焕章立在帐内,手持信札,满脸喜悦。高布道:“先生,何事欢喜?”闻焕章唱个肥喏,道:“张太守传书报捷,谓前夕酉牌,擒获贼众五十余人,如今装在牢笼,倍道押送前来,听候主公发落。”高布赞道:“太守好手段!降魔除妖,不费吹灰之力。”高俅笑道:“嵇仲智勇双全,最得儒将风流。纵观我朝将佐,多如牛毛,堪匹嵇仲者,却鲜有其人。”嵇仲,张叔夜表字也。高布闻言,称羡不已。燕青道:“张太守能耐,固然不假,比之恩相,却怕逊色三分。”高俅笑道:“哪里说话!嵇仲以力敌,老夫以巧取,不可比也。果要论个高低,老夫怕略逊一筹。”卢俊义道:“太尉何其谦也。”高俅又一番逊谢,当下招呼三人看座。
  落座罢,卢俊义道:“敢问太尉,太守拿的谁人?贼渠宋江,落网也无?”高俅道:“宋江吴用,俱已落网。”说罢,问闻焕章取了信札,递与卢俊义。卢俊义肃然拜读。放眼处,但见一泼龙墨,洋洋洒洒的,几行楷书跳入眼帘,略云:
  “向者,太尉星夜驰书,千里授命,使叔夜绝道击寇。叔夜得令,暗使间者觊贼所向。不日,贼迳趋海濒,劫钜舟十余,载卤获,薄州府而来。余知悉,急出轻兵距海,诱之战。先匿壮卒海旁,伺兵合,举火焚其舟。贼闻之,皆无斗志,仓惶逃窜。伏兵乘之,斩首四十级,擒其副贼。贼大溃。江创左臂,见大势已去,乃降。余念其天良未泯,不忍杀绝,准降……”
  卢俊义阅罢,掩卷长叹,道:“张太守智勇兼备,真儒将也。”高俅道:“嵇仲少喜言兵,工于谋。居兰州参军时,一计唾取大都,羌患自是始绝。使辽时,宴射助乐,百发百中,辽人举座皆惊。其智勇如此。”卢俊义叹道:“真丈夫也!”言讫,帐外一阵脚步声响,噌噌噌,一人进了门来。
  那人一脸黧黑,手握剑柄,龙骧虎步入来。施礼罢,朗声道:“末将牛皋,参见大帅。”高俅道:“伯远不消多礼,有话直说。”牛皋道:“启禀大帅,远处尘头大作,怕有流寇出没。”高俅哦一声,当即拽步出门。抬头望时,野猪林外沙尘滚滚,大片大片吹来,刮得青天也昏。高俅道:“梁山贼寇已除,此必是嵇仲来了。”闻焕章微微点头。高俅道:“虽然,我等不可不备。”遂教牛皋点兵。牛皋声喏去了。高俅又教备马,亲领探子,迳出寨口探风。高布三人见状,紧紧跟来。
  寨口风平浪静。不远处,牛皋引三千死士,伏在林边,一个个鸦雀无声。高俅觑了一眼,心下颇喜,当下把手一挥,策马滑翔而出。从人附骥跟来。高布拍马追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