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拐落难老公-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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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吟声。
“唔……味道还不错。”任晴宇尝过舌尖的清香,笑了开来,她象一只落水的大丹
狗甩了甩头上的水滴,完全不在乎这些流线型抛出的水精灵会黏在附近高官显要的衣服
上。
“对不起,上菜。”首当其冲、深受水害的人就是甫笑憋死而复生的服务生,他眉
头倒竖地将视线来回在他们两人间转着。
这次又是怎么回事?那位先生把水回敬给这位穿着羊装的先生了?可是两个人怎么
没有怒目以视,反倒被泼的表情满足、泼人的脸色怪异?他刚才真不应该走开的,现在
一点也摸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笑岔气的事。这两位客人还真是有趣!
服务生尽责地为他们摆上了前菜,还想多瞧会儿就被纪允斌打了回票,“可以了,
谢谢。”
服务生有些许失望地退下,不时从远处偷瞄这一桌疯子的最新战况。
“为什么?”纪允斌努力地克制自己想马上打昏她拖回自己“洞”里的原始本性,
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味道很好还有为什么吗?”任晴宇显然搞不懂他在问什么,还很满意地直颔首,
“不愧为一杯水也要好几千块的高级西餐厅,连柠檬水都可以调到刚刚好的味道,既不
酸也没特意添加的糖味,完全将水的清甜淡淡地表现出来。”
“我不是问这个,为什么把水泼到自己的头上?”该死,她想转移话题吗?
“穿着这身‘羊装’,我很热啊!”他当羊毛是避暑良药吗?现在虽然是秋天,餐
厅里的空调温度也恰到好处,但是穿着羊皮大衣出来过冬还算太早。
很热?晴晴这句话真是说进他的心坎里了,他也很热!因为她“觉得很热”所造成
的震撼性后果,连服务生端来前菜布置时,他还得从容地遮遮掩掩,火速打发那个很有
兴趣瞧他们吵架的服务生,才可以免掉自己再闹一次笑话。“很热就把那身可怕的‘羊
装’脱掉。”“在这里吗?”任晴宇望过四周不少的顾客,非常歉疚地对他展现迷倒众
生的微笑,“虽然我很想凉快一下,但是我里面什么东东都没穿。”开玩笑,她又不是
没脑子,穿上这身毛装还会穿其他衣服吗?又不是想把自己变成闷烧锅。
没穿?!连内……纪允斌古铜色的肌肤突然迅速地赧红,脑中飞过很多不堪想象的
限制级画面,“全部?”他噪音低嘎地问。
“对啊!”任晴宇丝毫不害羞地回答,“连内衣、内裤什么的我都没穿,太热了嘛!
我又不是白痴,穿那么多干么?哇——你发烧了!脸好红,为什么生病了也不通知我一
声?我妈……”“晴晴!”纪允斌截断她的话。这年头当真有不穿内衣裤在街上晃来晃
去的女人吗,显然有!任晴宇就是个中翘楚!
这女人绝对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瞧她说得光明正大,无视于他身为一个
身心健康的成熟大男人……天,他快兽性大发了。
任晴宇很担心地皱起眉头朝他的方向倾去,“喂,小病不能拖,拖久了会变成肺炎,
你晓得我家医院有多少人因为肺炎而魂归离恨天吗?发烧了干么来吃饭硬撑?说一声你
不舒服我就会放你回家看病去了。”她非常友爱地伸手抚着他的额头,“哪,我看看你
烧得多严重,头昏不昏?”
纪允斌象烫到般地拍掉她的手,椅子也差点翻倒在地,“我没病!”该死,她还在
火上加油。
“还说没病?火都烧到的我手指头了。”任晴宇抽回手,“纪老哥,小弟我关心你
一下也不行?好心被雷公捶,平常人我管他去死呢,基于我们两个曾经是好哥儿们的原
因,我才勉为其难地对你施舍我的同情。”
“我不要你的同情!”敢情是把他当成路边的流浪犬,可怜时候摸一把?纪允斌火
气高扬地想道,在体内翻腾的是怒火,也是欲火。
“啧!原来我的同情不值半毛钱。”任晴宇不屑地坐回位子上挥了挥手,“算啦!
管你去死,死在哪里都没关系,别死在我面前省得碍眼。吃饭吧!吃完以后回家再死。”
对呀!管他去死干么?任晴宇觉得她又多浪费了自己少得可怜的同情心在他这种不
必要的人身上。颜子说他老人家不二过,老人家说的话完全没有令人质疑的地方,她证
实了自个儿愚蠢,三年前的同情害她落得被全校人耻笑到毕业,如今的“二过”又遭人
当场砸回来,换句话说,她犯了二过,无法从过去的经验得取教训,实在笨透了!
“我没那个意思。”晴晴担心他的身体他高兴都来不及了,他怎么会认为不值钱?
只不过他现在火燃眉急,她的一举一动会把他给逼疯,晴晴不明白自己在勾引他犯罪,
迫使他加归野蛮人的本色。
“我了解。”任晴宇酷酷地说道。了解?哈!还要强调她的天资驽钝吗?
也许世界的文明不该进展得如此快速,纪允斌苦笑地想道,若是身处在蛮荒世界中,
他就不用这么讲理地追求一个难缠的女人,直接把她打昏拖进山洞里让她一辈子翻不了
身就行了。“喂,你用什么方法知道的?要我同类相残?真够狠!”任晴宇蹙眉瞪着白
瓷盘中的九孔,厌恶万分地说道。
“什么?”纪允斌完全不明白她的抱怨从何而来。
“九孔!别跟我装无辜,本小姐我最讨厌的就是吃海鲜,九孔更是海鲜之最。”可
恶,到底是谁出卖她的?温倾玲吗?学生时代没事就被杨绿叫九孔已经够悲哀了,现在
还被他拿来气她?
“我完全不知情。”冤枉啊!这间餐厅最招牌的就是海鲜,当然上海鲜大餐,他怎
么会知道她不喜欢吃海鲜?“你对海鲜过敏吗?”
任晴宇睨着他冷笑,“不,是非——常——过——敏。尤其是九孔这种鬼玩意,长
得这么坏,我想这是人类想消灭它、让它绝种的原因。长得坏是一种罪恶吗?敢吃掉它
的人都很该死,也不怕自己下辈子变成盘中食。”
“我叫人换掉。”听她扯这么一堆还以为她只吃素呢!原因只源于她讨厌九孔,纪
允斌扯了扯嘴角,她再这么胡闹下去,这家西餐厅铁定轰他们两个人出门。
“不用了,我不想吃了,今晚的取聚餐就此结束。”再吃下去连她的“凡事懒得动
怒”哲学都会被破坏殆尽,还是趁早走人了事。任晴宇推开了椅子,二话不说地离开餐
桌抛下纪允斌。纪允斌飞快地追上她,随后的服务生也飞快地带着帐单追上纪允斌。帐
还没付啊!虽然食物一口也没动,但是他们起码也互泼了两杯属于本餐厅的水。
“先生。”服务生很不雅观地拉住纪允斌的袖子,将帐单亮出;纪允斌回头看着任
晴宇的身影,原想抽出信用卡会帐,尔后又想到其后的繁琐手续,便直接从皮夹里抽出
几张钞票,丢给服务生后又追了上去。
“晴晴!”纪允斌一口气追上象只笨羊在街上游走的任晴宇,用力抓住她的肩将她
转过身来,“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任性?”
任性?没错,方才她的表现就象个很不明理的千金大小姐,任性、胡闹、一点小事
就计较个半死,那又怎么样?她火大的时候老天爷都要赏她面子退三步。任晴宇抿了抿
嘴角,“别忘了我性‘任’。”
姓“任”的人就可以任性?这是什么鬼道理?纪允斌完全败给她的思考逻辑,“好,
算我错,我该问清楚你吃不吃素。”
“我不茹素,我吃‘草’。”任晴宇没好气地回答。她今天扮的是羊,吃草也没错。
纪允斌烦躁地用手爬过他的头发,“别考验我的耐性,你要去哪里?”
“回家,难不成我还去参加全国羊肉炉大赛吗?”任晴宇拨下放在她肩上的两只魔
爪,转身往公车站牌走去。
“我送你回去。”纪允斌又挽住她的手。
任晴宇甩开他的手,“你变态呀?送我回家?陪我坐公车?”
“你穿成这样坐公车不是好主意,坐我的车回去,别忘了今天晚上的约会还不算结
束。”
“是哟!我都忘了。”她当真忘了今天晚上来赴约的真正目的,“普通‘耸’到地
狱去的追求方式就是晚餐完毕看电影,看完电影上宾馆,上完宾馆当车夫,防止女人找
另一个男人共度二次约会。纪老哥,你想看电影还是当车夫?干脆我们跳过这一段,直
接上床算了。”“晴晴!”纪允斌忍着怒气吼。不被她气死可真是天下难事。
“不要每次被我反驳得无话可说的时候,就用那种让人鸡皮疙瘩跌到地狱去的昵称
叫我,恶心巴拉到极点,说不出话就闭嘴懂不懂?”任晴宇有若野猫发泼,眼睛晶亮得
令人难以忽视。
冷静!纪允斌深吸她几口气稳住他的呼吸,按住任晴宇的肩膀试着对她讲道理,
“晴晴,你究竟明不明白我在追求你?卖我的花,穿成这副蠢样子,怎么样我都能接受,
但是请你现在上我的车,让我尽今天最后责任将你送回家。”今晚他已不能再忍受更多
的乌气,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任晴宇轻蔑地嗤了一声,“我有脚,没事不会散步回家顺便看风景啊?”
“我再说一遍,千万、千万别考验我的耐性。”纪允斌浑身充满危险气息地说道。
“你威胁我?”她当场想打人了。
“不,我是哀求你别走。”遇上她;他的男性尊严完全完蛋,尽数付诸江水向东流。
纪允斌自嘲地笑着。
完了,他被她逼疯了。他放肆的笑让任晴宇流露出可惜又可怜的神情。“算了,我
看你完了,载我回家吧!我带你去让我妈看看,也许你发烧烧过头自己不知道。”
“我没生病。”纪允斌极力抑制他的怒气。冷静!唯有冷静,记住,宰相肚里能撑
十艘大油轮……
任表宇摇了摇头,“真是个固执的病人,大男人生病又不丢脸,不必在这时候逞英
雄。”她主动拉起他的手往停车场的方向走,“走吧!我带你去看医生,你肯定病得不
轻,除了发烧以外还要加看精神科。”
纪允斌定住双脚,死拖住任晴宇的行动不肯退让;任晴宇怪异地瞅着他,满脸的不
耐烦。
“我没生病。”纪允斌又一次肯定地否决掉她的鸡婆。
任晴宇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打量他全身,嘲讽地笑了,“对,你没生病,烦请你能仁
慈地通知我一声你是哪根筋接错线?还是大姨妈来了?有这种理由我就可以确信你没生
病,小弟我驽钝得可以,不明白你跟我闹什么别扭。”
“我在发情,发情期动物的行为模式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纪允斌将她劈哩啪
啦把他扭曲成女人的理论当成自己聋了,不见不闻、不闻不见,干脆将自己的病情解释
成她没见识过的症状。
晴晴这气死人的个性一点儿长进也没有,白活到二十二岁,连基本的思春期恐怕都
没发作过。“你发情就会发烧?”哇!真稀奇!这种情况她还是头一回碰到。
“对。”不想再多说,就随她自己去胡乱猜想吧!
任晴宇走过来瞧瞧,走过去看看,以专业的眼光解剖纪允斌的全身上下,“发情?
你哪里看起来象发情的人?发情的人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吗?”
这小妮子果然还没有过思春期,纪允斌抓住在他身边不断兜圈子的任晴宇,眼中的
危险因子强烈地放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