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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尚洪洲-中国式房奴-第16部分

小说: 尚洪洲-中国式房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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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了几次杀人游戏之后,我对那个经常睁眼睛作弊的女孩印象深刻的,就问盛蓓蓓,那个女孩叫什么啊,每次玩杀人,她都喜欢偷偷看,我发现她好几次了。

  盛蓓蓓告诉我说,那个女孩叫骆颜,还要我不要想着去招惹她,说骆颜是个小狐狸精,喜欢四处勾引人,还问我,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很喜欢她这样的。

  我对盛蓓蓓说,那女人呢,女人是不是就妒忌了,我也是男人啊,怎么办,我估计时间长了,也会喜欢骆颜,到时候该怎么办才好啊,再说了,美女谁不喜欢啊,那个叫骆颜的女孩,确实长的挺让人喜欢。

  盛蓓蓓对我说,你就别没事找事了啊,她有什么好的啊,再说你就是喜欢也没什么用,别人肯定看不上你。我问盛蓓蓓,我怎么了,我哪里差了,我在武汉可是有房一族。

  盛蓓蓓告诉我,骆颜早就不知道是几回茶了,如果你要是真口渴,就去喝喝看,小心别中毒就行,到时候可是谁也救不了你,哎,你们男人可都真没劲,见着漂亮女孩,就去喜欢,告诉你,有些人虽然长的不好看,却有旺夫相,比如我,有些人虽然生的漂亮一点,却一点也不适合生活,就跟赵小娅一样,你们最后还不是分手了。

  盛蓓蓓说什么不好,非在我面前提赵小娅,想到赵小娅,我就想到了刚刚玩过的杀人游戏,爱情是不是也应该有个规则啊,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最起码要说一声,那样才算是公平。

  我对盛蓓蓓说,你以后少和我提赵小娅这三个字好不好,我是那最不省油的灯,我们分手全怪我,是我先违反了爱情的规则,跟赵小娅一点关系都没有,以后你别提她了,我心里不舒服。

  盛蓓蓓很肆无忌惮地耸耸肩对我说,怎么了啊,连说都说不得了啊,再说这一切都和我无关,是你先提到的骆颜好不好,你根本就不了解杀人游戏这个圈子,更不了解骆颜这个人,反正,你听我的别去招惹她就行了,我带你是来玩的,是怕你在家空虚着,你以为我真想让你在游戏中参加单身派对。

  和盛蓓蓓交往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没听她说要找男朋友的事,盛蓓蓓长的比赵小娅是差一点,但也就差那么一点点,并不是入不了眼,应该会有人喜欢,更何况事业也算成功,为人也够豪爽,朋友圈更比我广得多。

  每次我问盛蓓蓓,你为什么还不谈一个男朋友啊,那样你就不无聊了。盛蓓蓓每次以同样的语气对我说,我还在等啊,等啊。等,我说你等什么呢。盛蓓蓓就说,等待突如其来的爱情啊。

  我不知道盛蓓蓓要等的真命天子是什么样的男人,但突如其来恰恰是顺理成章的反义词,就像我跟她之间通过一次很神经质的“约会”后,顺理成章做了男女朋友一样。

  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去玩杀人游戏,我不想跟盛蓓蓓一起去的一个主要原因是,我怕被一个人误会,那就是骆颜。说不上来的感觉,我总是对骆颜有一种莫名的错觉。因为自从和赵小娅分手以后,我就从来没有很认真地去想过,要再另外找一个女朋友。朋友圈子广了,身边也不乏会有优秀的女孩,可我总是会拿她们去跟赵小娅比,于是一些念头就自行打消了,这大概就是我和赵小娅之间的缘分未尽吧。
  骆颜的眼神,微笑和她的小动作,有点像逢场作戏,而且像是给作给我一个人看的,如果说在舞台上,骆颜是女主角,那我肯定舍不得放弃这么一个登台的好机会,而且盛蓓蓓还对我说了一些骆颜的艳史,这就更提升了我的兴趣,很想去招惹这个女孩,很想去找一份刺激,就像渴望着自己快点成为男子汉一样,搞定她,证明自己行。

  周末那天我又是一个人去玩杀人游戏,玩到很晚才散场。散场的时候,我、骆颜还有几个单身男女一起去吃饭。

  路边的烧烤小店,我们几个人坐在那里把酒当歌,骆颜不喝酒,只喝可乐,我在一边暗自揣摩,都说骆颜是狐狸精,狐狸精是不是都会勾搭人啊,像骆颜这样的女子,应该是一唱一喝才能顺理成章的。

  我就使劲劝说骆颜让她喝酒,我说,骆颜,你要是脸红一点,一定更好看,一杯,就喝一杯啤酒还不行吗。

  骆颜依旧微笑,没有半点狐狸精的妩媚劲。她对我说,我是真的不能喝,别说一杯了,上次朋友过生日,我半杯就趴在那里了。

  我对她说,你这么不够意思啊,快点喝了,不喝不行,一定要喝。

  正当我还在那里使劲劝骆颜喝酒的时候,就听见旁边有人说,小姐,啤酒一杯,请吧,声音很熟悉,居然是盛蓓蓓,盛蓓蓓像阴魂不散一样,不知道从哪一个角落里就冒了出来。

  我对她说,盛蓓蓓,怎么会是你啊,快坐快坐。盛蓓蓓把刚刚我推给骆颜的啤酒又拽到了自己面前,她半开玩笑地与我们大家碰杯,并一仰脖给干了,接着自斟一杯,又一口气给干了。

  另外几个人吆喝着,好,我则在一边拦着,我对盛蓓蓓说,一会我们还要回武昌呢,你别喝了,再喝非高不行,小女孩家逞什么能啊。

  盛蓓蓓不听我的劝,她把啤酒当茶一样地喝,就跟啤酒不是钱一样。

  那晚,盛蓓蓓喝多了,借着酒劲也搅了酒局,几个人散场后,我送盛蓓蓓回家,一路上我只是还念念不忘地想着骆颜,心想,骆颜一定是误会我跟盛蓓蓓之间有点什么了。

  我一边扶着盛蓓蓓,一边气不打一处来,真恨不得把她就给扔在那里不管了。如果不是她,或许现在我牵着的就是骆颜。管她是什么狐狸精老鼠精的,女人只要好看就行,爱情,除了赵小娅,我就压根没有想过别人,反正都是逢场作戏,管那么多,不就是玩嘛,看谁玩过谁,谁英雄。

  盛蓓蓓耷拉着眼皮,迈着沉沉的步子,喷着满嘴的酒气,样子不属于楚楚动人那种,我只是觉得她好可怜,在这个城市,盛蓓蓓和我一样,远离父母,远离家乡,没人管没人问,一个人吃饱了不饿,一个人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哪怕就是有一天突然死掉了,可能在一段时间里都不会有人发现。

  一路上跌跌撞撞,我问了盛蓓蓓好几次,你家住在哪里,盛蓓蓓都含含糊糊也说不出半个头绪,我只好拖着她先回家。

  回到家之后,我把盛蓓蓓扔到了大床上,我去洗了个澡后睡在沙发上。

  这是自我和赵小娅分手以来,第一次带女人回家,听着床上的盛蓓蓓因为喝多了在那里踢床,我有些不忍心,就拿了毛巾去给她擦脸,盛蓓蓓的头发很乱地粘在脸上,嘴里咕噜着一些不清的话。

  男人喝醉的时候通常会嚷着,再来一瓶,再来一瓶,而女人醉酒的时候一直在说一个人的名字,那是肯定和自己关系重大,或者是和自己有问题的人。

  我趴下来去给盛蓓蓓盖被子的时候,才听清楚,盛蓓蓓确实是在喊一个人的名字,“尚哥”,“尚哥”,我晕了,盛蓓蓓原来是一直在叫我的名字,难道仅仅因为我们是朋友,我知道我们关系并不重大,而且我对盛蓓蓓没有任何的私心杂念。

  转天的清早,当我还在沙发上迷糊着的时候,盛蓓蓓就已经起床了,她过来拧我的耳朵,拧得很疼,我一下就醒了,看见盛蓓蓓像个怨妇一样在我面前喊叫,意思是昨天晚上我占了她的便宜。
  我说,盛蓓蓓,你是不是还没醒啊,无耻也没有你这样的啊,接着去拍她的脑门。盛蓓蓓一边躲,一边就在那里一个劲地傻笑。

  盛蓓蓓对我很贫地说,不是我无耻好不好,是有个人先比我无耻的,别人不喝还硬在那里灌,幸亏我盛蓓蓓及时出现,不然人家还不遭殃了,你说我“无齿”,你看我牙齿好着,说着就张开嘴让我看她满口的好牙。

  接过盛蓓蓓的话茬我说,我就是真做了什么,也不用你管什么闲事啊,更何况我还没做呢,你不是说骆颜是狐狸精吗,我今天就告诉你,我现在是失恋,但并不代表我不需要女人,我跟骆颜一个是周瑜,一个是黄盖,愿打也愿挨,谁也管不着。

  盛蓓蓓浅浅地笑,很不好意思地半天才对我挤出一句话,那如果我也是狐狸精,会不会成为你的女人啊。

  我不知道盛蓓蓓怎么会突然间冒出这样一句问话,因为她的话总带有某种的意思,带有某种的神经质。所以我一概不予回答,就像我们第一次所谓的“约会”,她突然就冒出一句,“我其实就是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我也没有正面回答,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可以小孩,我不能小孩吧,她傻,我可不当冤大头。

  我没有回答盛蓓蓓的问题,很显然,盛蓓蓓很失望,而且还很尴尬。

  盛蓓蓓在那里东瞅西看了半天后对我说,这就是你的家啊,好温暖啊,要换作我是赵小娅,我肯定舍不得走,有帅哥,又有“洋房”,鬼才舍得走。鬼字还没有说完,盛蓓蓓就开始自己捂自己的嘴巴,边捂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提赵小娅三个字,我该打,你打我吧,说着,把脸撅过来。

  我很认真地对盛蓓蓓说,小蓓,你也不小了,怎么天天总跟孩子一样,跑销售的时候你不是挺老道的吗。我以前把你当孩子看,可是从今天你,你最起码应该成熟3岁以上,明白吗。

  盛蓓蓓应声着说,那我也才24岁啊。

  那天,盛蓓蓓很深情地对我说,我喜欢你,而且还加上了“是真的”三个字,可是我连想都没有想过要和她在一起,她那么小,有那么多一把一把的光阴挥洒,而我却早已经历过了情感的重重变故,怎么可能在一起。

  于是,我对盛蓓蓓说,小蓓,你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盛蓓蓓很没兴趣地说,又是在说你和那个赵某某的事情吧。

  我说,不是的,这个故事是在讲一个道理,男欢女爱的道理,盛蓓蓓说,那好,你讲吧,我当作是如雷贯耳就成了。

  我给盛蓓蓓讲了一个曾经在某本杂志上读到的故事。故事讲的是,当所有的果树到了采摘的时候,果农们总是要留几颗果子在上面,果农不懂什么大道理,可是他们知道,树也累了一年了,要留几颗果子是给它们吃,尤其是柿子树,树头上挑着的柿子,通红红通红,老远看去,就像个小灯笼。

  讲到这里,我问盛蓓蓓,你知道柿子为什么这么红吗,因为它们的心是空的,你知道她们的心都到哪里去了吗,它们的心都被果树给吃掉了。

  讲完这个故事,我以为盛蓓蓓肯定会笑,可是她没有笑,盛蓓蓓说,我知道你给我讲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你也是一枚柿子,你的心早已被赵小娅吃掉了,对不对。

  我又一次没有回答盛蓓蓓是还是不是,因为我知道,盛蓓蓓明白我默认的意思就是她的答案是正确的。

  用实际说话,我的心思的确都在赵小娅身上。有书上说,男人不像女人,心一横,放下就真的放下了,男人如果真的受了伤,恐怕是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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