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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玫瑰绽放的年代-第29部分

小说: 玫瑰绽放的年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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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伞!�
    结果小温就回到了内蒙古,在内蒙古守备区当了一名营长。现在的小温已经是守备师的师长了。 
    当年小温告别时,他把望岛抱在怀里,很伤感地说:叔叔要走了,明天就不能送你去幼儿园了。 
    望岛就说:我跟叔叔走。 
    小温说:叔叔去内蒙古。 
    说完就笑了,笑过了就哭了。两年多了,每天他都接送望岛,有感情了,他真舍不得离开望岛。于是,小温抹把眼泪冲望岛说:望岛,等你长大了,来内蒙找叔叔。 
    现在望岛真的来找当了师长的小温了。 
    这是胡一百和章梅为望岛精心安排的一条后路。胡一百觉得身边最近的人就是小温,这么多年了,两人都没断了来往。小温每有一次进步,都要写信或打电话告诉胡一百。胡一百就感到很高兴和骄傲,毕竟小温是自己的警卫员。 
    望岛一坐上新兵专列刚走,这边胡一百就给小温打了个电话,他在电话里说:小温哇,望岛那小兔崽子奔你去了。 
    小温在电话那头说:好哇,他来吧,首长你放心,我不会亏了望岛的。 
    胡一百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东西不学好,你要替我好好管教他。 
    小温在电话那头就笑着说:孩子嘛! 
    胡一百又说:你别孩子孩子的,你要收拾他,收拾不好,我拿你是问。 
    小温就在电话里一本正经地说:是! 
    望岛的到来,小温还是显得很热情。新兵连的时候,小温就来看过望岛一次。他站在望岛面前,笑着冲他说:你还认识我吗? 
    十多年过去了,他没忘记小温叔叔,但小温的模样他早就忘记了。 
    他看了小温半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小温说:那你说我是谁? 
    他说:你是师长。 
    小温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抹着脸说:你小子还是把我忘了。还记得当年我给你玩枪,你把幼儿园的小朋友打破头的事吗? 
    望岛想了起来,他惊讶地叫道:小温叔叔! 
    俩人这回就算真正接上头了。 
    新兵连快结束的时候,小温把望岛接到了家里,好好地招待了一次望岛,俩人还不分大小地喝了一回酒。 
    小温就说:望岛哇,你咋又把你爸得罪了,这么小就送你当兵来? 
    望岛干了一杯,苦着脸就说:温叔叔别提了,在家里他和我妈啥也不让我干,我都快憋病了。 
    小温就说:咱们这里草原大得很,你想干啥吧,你说? 
    望岛的眼睛就亮了,他盯着小温说:温叔叔,我要当骑兵。 
    那时草原上还有骑兵团。 
    小温就说:你就不想干点别的? 
    望岛说:我就想当骑兵,这么大草原想咋跑就咋跑。 
    小温的意思是想把望岛留在身边,在机关工作,以后还有个照应什么的。望岛非得当骑兵,他就不好说什么了。送走望岛,他还是给胡一百打了个电话,把望岛的情况汇报了一下。 
    胡一百就说:他愿意干啥就干啥吧,当骑兵也不是啥坏事,等打起仗来,能冲在最前面。 
    就这样,望岛当了一名骑兵。 
    新兵连结束之后,望岛就开始想办法和柳南联系了。可以说,胡一百和柳秋莎把孩子们送到部队,想借此让俩人失去联系,事后看,他们的做法完全是败笔。 
    他们暂时的分开没有就此中断联系,反而使爱情的烈火在俩人心中熊熊地燃烧起来。他们不约而同地分头给家里的同学写了封信,让他们打听对方的地址,就这样,他们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对方的地址。 
    他们几乎同时接到了对方的来信。望岛知道柳南在吉林省军区话务连当上了一名话务兵,柳南知道他在内蒙古当上了一名骑兵。从此俩人通信不断,在信中,他们相互倾诉着爱情和思念。 
    有一天,望岛训练完回到连里,通讯员就叫住他说:有你的电话。 
    他没想到会是柳南打来的,还以为又是母亲或者是温师长打来的。他一接电话,听出是柳南,就激动得话都不会说了。他只一个劲地说:柳南是你,真的是你? 
    柳南就在电话里说:我现在已经培训结束了,开始值班了。 
    望岛这才知道,柳南现在打电话方便了,她在吉林省军区总机值班,电话想打到哪里就打到哪里。况且,内蒙古和吉林又不远,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从那以后,俩人经常打电话,当然,电话都是柳南打过来的,因为她打电话很方便。俩人在电话里就相互倾诉思念什么的。有时,她在那面接挂电话,就对他说:你稍等。等她处理完了电话,才又和他讲。 
    她说:望岛,我想你。 
    他说:柳南,我也想你。 
    俩人说完这话,就静寞了下来,似乎找不到话题了。半晌,又是半晌,她说:咱们要是在一起该多好啊。 
    他说:那是。 
    她又说:稍等。 
    他知道,她又去处理别的电话去了。当俩人又接上话时,情绪受到了影响。他接电话的环境也不好,这部电话放在连部的走廊里,和连部的电话串着线,他一接电话,别人就无法使用电话。连部的通讯员是个老兵,每次他接电话时,通讯员都用很怪异的目光望他,还阴阳怪气地吹口哨。 
    有时连长或指导员要打电话,见他占着线,就冲他说:胡望岛,你咋这么磨叽呢,快说! 
    望岛只好冲电话里的柳南说:今天就说到这儿吧。 
    说完便挂上了电话。 
    这种远水解不了近渴的爱情让望岛大伤脑筋,有时,他恨不能顺着电话线,钻到柳南那里去,哪怕看她一眼,他也心满意足了。 
    后来,他给她寄去了一张骑马的照片,她也给他寄来了一张照片。两个人都穿着军装照的照片,俩人对对方的样子既新鲜又陌生。 
    晚上,想对方无法入眠,便拿出照片,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看个没完。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阵子。望岛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那就是把柳南调到内蒙古来,那样的话,俩人就会天天在一起了,他为自己的想法激动着。要想调柳南,不是他能办到的,他想到了温叔叔。 
    三十八 
    温师长并不知道望岛当兵前的故事,当望岛找到自己要求他把柳南调到内蒙古时,他笑着冲望岛说:你调这个兵,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望岛脸就红了,他难为情地抓着头皮说:反正是我的朋友。 
    温师长似乎什么都明白了,然后一针见血地说:是女朋友吧? 
    望岛就不说话了。 
    温师长这点忙是肯帮的,老首长的孩子在自己的手下当兵,不就是想让自己的女朋友调来吗?这有什么难的,调来就是了。于是跟军务科交代,给吉林省军区发了一封商调函,自己又亲自打电话过问此事。没多久,柳南就调到了内蒙古,在师里的话务班当话务员。 
    柳南调来那一天,温师长还在家里摆了一桌酒宴欢迎柳南的到来。望岛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来到师里,走进了师长家,那匹高头大马就拴在家属院外头,和温师长的吉普车并肩站立在一起。 
    温师长席间得知柳南就是柳秋莎的女儿时,他又一次震惊了,激动了。在老部队,资格老一些的人,没人不知道柳秋莎。不说别的,就说那次剿匪,孤身一人,硬是把那些土匪带下了山。在这之前,要知道,胡师长曾带着一个师围攻了土匪四十多天也没有拿下土匪的老巢。军史里已经郑重写下了柳秋莎这一笔。温师长见过柳秋莎,那时他就是胡一百的警卫员了。一提到柳秋莎,直到现在他还赞不绝口。 
    温师长就举着酒杯冲柳南说:为你妈妈——咱们军的女英雄,干杯。 
    干杯就干杯,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叮(口当)有声。 
    胡一百和柳秋莎没有想到他们精心构筑的工事,在温师长的温情关照下,就这么土崩瓦解了。 
    温师长的家,从此,便成了俩人频繁的约会场所。 
    柳南在师机关里当话务员,望岛在骑兵团当着骑兵。骑兵团所在地距师部还有几十公里,其间还要穿过一片草原,另外还要穿越大半个城市。每到周末的时候,望岛都要骑着马来到师部里和柳南见上一面,心情是可想而知的。望岛不停地催马扬鞭,马跑得已经很快了,但他还是嫌马太慢,直到看到了城市,马的速度才慢下来,一直跑到师部大门口,望岛才收了收马缰。刚开始,师部门口的警卫把望岛当成了来送信的通讯员,每次都向他很礼貌地敬礼。后来发现,这小子把马弄得通身是汗,完全是为了会女朋友,那个话务班漂亮女兵时,警卫对他就不怎么礼貌了,他一骑马过来,就示意他下马。望岛是不可能下马的,他斜眼望着警卫,等警卫伸手示意,他的双腿一磕马肚子,马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留下警卫一人的干喊声:你下马,听到没有?下马! 
    望岛早就打马过去了。 
    柳南可以说是师里最漂亮的女兵,在守备师女兵本来就不多,况且柳南又这么漂亮,柳南便成了守备师的师花。她走到哪里,都会引来一群人新奇的目光。当望岛出现,还有那匹马,两个人一匹马走到一起时,简直成了师部大院里一道亮丽的风景。他们走到哪里,都会引来一大片目光,以及一阵议论之声。 
    有人问:这女兵是哪儿的呀? 
    有人答:话务班的呀。 
    有人问:那男的呢? 
    有人答:骑兵团的,没看见骑着马吗? 
    有人问:咋这么牛呀? 
    有人答:听说是师长的关系。 
    有人感叹:我说嘛! 
    俩人并肩走着,身后跟着那匹通身是汗的战马,俩人走得快,那匹马就快些,人慢一些,马便徐一点,总之,人和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俩人每到一处,当然听到了身后这样的议论,俩人的表情就一脸骄傲的样子。 
    有一次,他们迎面就碰上了温师长,温师长走过来,看到两个人时,也惊呆了一阵子,望岛就过去冲师长敬礼。 
    温师长就说:去家里,去家里。 
    温师长就张开双臂把俩人迎到家里,鸡鸭鱼肉,外加酒的就张罗了一番,喝酒前,望岛就说:温叔叔,酒就不喝了吧。 
    温师长就瞪着眼睛说:我十四岁当兵那年就能喝酒了,今年你十几了? 
    望岛就答:十八了。 
    温师长就睁大吃惊的眼睛,望一眼柳南又望一眼望岛,小声地说:你们才十八? 
    望岛问:咋的了? 
    温师长就说:你爸啥时候结婚的你知道吗?你爸结婚都三十多了。 
    望岛说:他是他,我是我。 
    这个话题温师长就不说了,一边倒酒一边说:你都当兵了,就是大人了,大人了是可以喝点酒的。 
    送走望岛和柳南,温师长和自己的爱人有如下的对话。 
    温师长说:这两个孩子倒挺般配,天生的一对。 
    爱人说:可他们还是孩子。 
    温师长就摇摇头。 
    爱人又说:你说胡参谋长知道吗? 
    温师长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一拍大腿说:我说老首长怎么关照我,让我好好收拾这小子呢! 
    爱人说:你收拾了吗?不仅没有收拾还给他们提供机会。 
    温师长这才醒过神来,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爱人就和温师长商量:要不,把这事告诉胡参谋长吧? 
    温师长就背着手在屋子里转圈,转了一圈又一圈之后,挥挥手说: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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